第63章 千仞雪暴虐小舞!騷兔子!比比東恨意!(1 / 1)
千道柏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眼前的少女依舊美得不可方物,金髮金眸,肌膚勝雪,宛如神祇最完美的造物。
只是,那雙美麗的眼眸深處,似乎比之一年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愁悶。
在自己面前,也不再像最初那般靈動自在了,多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拘謹。
千道柏沒有多問,只是伸出手。
“拿著。”
他的掌心,出現了一個小巧的白玉瓷瓶。
正是系統剛剛獎勵的那枚鴻蒙金丹。
這東西對他而言,作用已然不大,但對如今的千仞雪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師父,這是?”
千仞雪有些疑惑地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那個還帶著他體溫的瓶子,好奇地問道。
“金丹,可以提升實力。”
千道柏的解釋一如既往的簡單概括。
千仞雪的指尖下意識地握緊了冰涼的瓷瓶。
她能感覺到,這瓶中之物蘊含著一股讓她心驚的磅礴能量。
這定是無比珍貴的寶物。
可師父,就這麼隨手給了自己。
一股暖流自心底湧起,沖淡了些許眉間的愁緒。
她抬起頭,露出一抹絕美的微笑。
“謝謝師父。”
---
幾日後,在鴻蒙金丹的幫助下,千仞雪本就雄渾的魂力再度精進,一舉衝破了瓶頸。
她的魂力,正式達到了八十級。
這意味著,她需要為自己的武魂,尋找第八個魂環。
千道柏得知千仞雪成功突破,心中也開始為她思量獵殺魂環之事。
以她天使武魂的品質,第八魂環,非十萬年不可。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先解決。
他需要先回天斗城一趟。
“雪兒,準備一下,我們去天斗城。”
“是,師父。”
千仞雪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
對她而言,師父的決定,便是她前進的方向。
二人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離開了武魂殿,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天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武魂城,教皇殿深處。
比比東端坐在華麗的教皇寶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猩紅色的魂骨,眼神幽冷。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片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
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深處,有兩頭十萬年魂獸。”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天青牛蟒與泰坦巨猿,這兩頭森林帝皇,早已是她覬覦已久的目標。
尤其是它們死後可能產出的十萬年魂骨,對比比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十萬年魂獸力量強大,且已有神志,不同於尋常魂獸,需要好好計劃一番。”
比比東開始思考。
要獵殺這兩頭霸主,光靠她一人,風險太大。
必須帶領足夠強大的幫手。
她的腦海中,一個個封號鬥羅的名字閃過,又被她一一否決。
這一次的行動,必須絕對保密,絕對可靠。
……
天斗城。
城內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監牢。
這裡沒有陰暗潮溼,反而窗明几淨。
只是四周的牆壁都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魂力符文,將整個房間徹底封鎖。
小舞一個人被關在這裡。
這些時日,她接觸不到任何外人,每天只有固定的僕人送來飲食。
她嘗試了無數種辦法想要逃離這裡,用頭撞牆,用牙齒啃咬。
甚至試圖燃燒自己的魂力,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這間囚籠,堅固得讓她絕望。
吱呀——
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
刺眼的光線照了進來,讓久處暗室的小舞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兩道身影,一白一金,緩緩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小舞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
是他們!
是那個毀了史萊克,毀了老師的惡魔,和他的女幫兇!
“放我出去!”
小舞從床上猛地跳起,衝到門邊,卻被一道無形的金色屏障狠狠地彈了回去。
她死死地盯著千道柏,眼中滿是刻骨的仇恨,用盡全身力氣咒罵道:
“千道柏!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惡魔!你不得好死!”
她罵得聲嘶力竭,然而那個白衣男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倒是他身邊的千仞雪,秀眉微微蹙起。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囚室中響起。
千仞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小舞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嘴放乾淨點。”
千仞雪的聲音清冷如冰,不帶絲毫感情。
但她手上的力道卻毫不留情,小舞的嘴角瞬間溢位一絲鮮血,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
小舞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抬起頭,一雙兔子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千仞雪,裡面充滿了不服與更深的記恨。
千仞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金色的眸子裡一片漠然。
“如果不想和玉小剛一個下場,就安分些。”
玉小剛!
這三個字,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了小舞的心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天晚上,她雖然被封鎖了魂力,關押了起來,但還是隱約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那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她知道,玉小剛的下場,一定很慘,很慘。
慘到讓千仞雪可以拿來當做最可怕的威脅。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憤怒與仇恨。
小舞害怕了。
她怕自己也會變成那樣。
她還不能死,更不能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還要活著,她還要去見唐三。
想到唐三,小舞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所有的反抗意志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蜷縮起身體,將頭深深地埋進膝蓋裡,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千道柏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縮成一團的小舞,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
隨後,他轉身,向外走去。
千仞雪跟在他的身後,兩人離開了這間囚室,厚重的金屬門再次關上,將最後的光明與希望,也一併隔絕。
千道柏與千仞雪走在向上的石階通道中,腳步聲在空曠的環境裡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