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蝴蝶翅膀同樣會扇動暗影(1 / 1)
看著寧次有些不解的眼神,鳴人只好說道:“請再讓我試試柔拳,剛才那下實在是不太夠。”
嘴硬?
寧次冷笑一聲,恢復得差不多的左手再次捏指對鳴人發起攻擊。
鳴人眼睛一亮,控制好自己防禦的查克拉量,將自己的身體迎了上去。
手臂,胸腹,還有雙腿,那些因為使用表蓮華而造成的隱藏疲憊,都被寧師傅一掃而空!
興致一起,鳴人鬆開寧次的右手,讚揚道:“打得好啊,寧師傅。”
“我認可你為木葉少年班第一柔拳大師!”
寧次白眼都快瞪冒煙了。
此時,他也不在乎鳴人是不是鬆手,也不在乎大田是否被踹了。
寧次感覺自己的柔拳在被鳴人羞辱!
入學一年多,白眼和柔拳不但幫他拿到了年級第一,還讓他獲得分家前輩的認可,更是讓一些宗家不敢輕蔑於他。
但此刻,鳴人毫無防備的身體比宗家的輕蔑更可惡。
後者依仗的不過是投胎的運氣,鳴人則是在用難以接受的事實逐漸粉碎他自恃的天資和驕傲。
寧次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打破鳴人的防禦,延續自己在學校用柔拳的不敗記錄。
他渾身的查克拉調動起來,雙腳隨著出手的角度不同更換位置,左手擊中鳴人的同時,右手的攻擊也隨之落下。
兩手攻擊連綿不絕,在其他人眼中,寧次好像多長出一對手臂,在用四隻手對著鳴人進行攻擊。
“可怕的天賦,不愧是日向一族這一代的天才。”
正沉浸在對戰中的鹿丸赫然抬頭,“伊魯卡老師,您何時來的?”
“在寧次剛用柔拳的時候。”伊魯卡被寧次點的露出幸福笑容的鳴人,眼角不停抽動,“本來我打算出手阻止的。”
“但是看鳴人自信的表情之後,我就放棄了。”
鳴人他可是被邁特凱前輩——木葉第一剛拳上忍認可的人。
況且,經歷2年那種黯淡無光的環境,還能笑對生活的男人,肯定不會倒在這裡。
伊魯卡現在對鳴人莫名自信,不過他有些不滿意寧次的老師。
學生都快到齊了,他還沒到,這樣真的負責嗎?
正趴在地上的大田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似佔據上風的寧次氣喘吁吁,雙手繃帶已經泛出鮮血的紅色,而被壓制的鳴人卻還跟沒事人一樣。
鳴人看似被寧次點中很多次,但仍舊活蹦亂跳的,根本沒有受到重擊的跡象。
情況不妙,他開始匍匐後退。
“好了。”鳴人注意到了大田的動作,也注意到了寧次雙手的異樣。
他將寧次的雙手製住,“你不是我的對手,至於你剛才對我的不禮貌——”
鳴人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寧次的頭,“這樣就算扯平了。”
“你!”寧次感覺到了頭頂的異樣,小臉通紅。
他還想攻擊,但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剛才有一股心氣撐著,現在被鳴人打斷,寧次才發現自己的體力幾近枯竭,再打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漩渦鳴人,我承認你很強。”寧次還是不服,“但我輸給你,絕不是因為柔拳弱,而是我太弱。”
“總有一天,我會用柔拳擊敗你的。”
“隨你的便。”鳴人舒爽的伸了個懶腰,他打算之後有閒錢解鎖個日向寧次。
除開剛柔並濟的武學思想強迫症,鳴人想著用影分身施展柔拳給自己按摩。
畢竟自己體質還會再次增強,等寧次實力提升,恐怕等不起。
“大田同學,不用我再次提醒你了吧?”
大田正在後退的身體一僵,他看著眼前的兩隻腳,竟先偷偷惱恨的看了寧次一眼,隨後才爬起來,不情不願的躬身道:
“對不起,漩渦鳴人,我不該用妖狐稱呼你。”
可惡的妖狐,可惡的寧次,竟讓我受此屈辱!
“沒了?”鳴人捏了捏拳頭,發出瘮人的骨響,“需要我再提醒你嗎?”
可惡!!
大田面容扭曲,“對不起,洛克李,我不應該稱呼你為吊車尾!”
說完,他抹著眼眶,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校門外跑去。
“天才如日向寧次竟然敗了?我當初被他打過,疼的跟刀扎一樣,那個鳴人身體是鐵做的嗎?”
“我可親眼看到寧次打穿鋼板,那個怪物身體肯定是鐵做的!”
“噓——你不要命了!?他看過來了,快走快走!”
圍觀學生三五成群的散去,嘴上還不停討論著剛才的戰鬥。
新生如猛虎撲食羊羔一樣擊敗了高年級天才,這可是個大新聞!
小李滿臉感動的看向鳴人,“謝謝你,鳴人君,我——”
“無需多言,你遲早也能成為首屈一指的忍者,我不過是提前否認了他們的說法。”鳴人擺了擺手,然後招呼勇志朝著教室走。
“鳴人君,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小李看著鳴人的背影,神情鄭重無比。
他用力捏緊拳頭,決定放學就開始加倍訓練。
寧次默默的聽完小李的話,如果是之前的他,早就開始嘲諷小李的自不量力。
但是被鳴人粉碎內心的驕傲之後,他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開口——
除非他堂堂正正的戰勝鳴人。
寧次皺了皺眉頭,手指的疼痛和身體的痠痛開始折磨他的神經,他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
“寧次同學。”
寧次抬眼就看到一個散發著陽光笑容的中忍蹲在自己面前。
“我是漩渦鳴人的老師伊魯卡。你現在消耗很嚴重,我先帶你去醫院吧。”
沒等寧次拒絕,伊魯卡就將他抱起,開始迅速朝著醫院奔跑。
“雖然鳴人看似粗魯,但其實是個內心溫柔的人。”路上,伊魯卡笑道:“不要被他的外表和行為騙了,寧次同學。”
“你是他的老師,自然會為他說話。”寧次悶悶的說道,頭一次脆弱到被抱著,他有些不自在——
不是反感,而是一種極其陌生的對關懷的渴望。
父親的冤死,分家的期待,宗家的居高臨下,他的童年自從父親離去,就像白眼一樣,裡面容不下其他顏色。
伊魯卡突然的闖入,好像暫時填補了死去父親的那一塊缺失,雖然寧次內心不是很想承認。
“一個老師確實應該為自己的學生說話,但很可惜,我之前不是很合格,直到今天才醒悟。”
伊魯卡輕笑,“其實,鳴人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真正強大的是他的內心。”
“查克拉會隨著你的意志變化,它會反哺你的精神和肉體,因此,強大的忍者往往都擁有一顆強大的心。”
“伊魯卡老師,你的意思是,我的心沒有他強嗎?”寧次皺著眉頭,“我在失去父親後,無時不刻在鍛鍊自己,因為——”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
伊魯卡站在醫院門口,笑了笑,“寧次,我不是你,我無法比較你和鳴人,但是你可以。”
“你應該會變身術吧?”
看著寧次疑惑的點頭,伊魯卡接著道:“今天我會幫你跟你的班主任請假,等下午你休息好,就可以變成鳴人的樣子去木葉中心試試。”
“我下午會把鳴人拖住。”伊魯卡衝寧次眨了眨眼,“千萬不要解除變身術,不然火影大人會訓斥我的。”
伊魯卡將陷入思索中的寧次交給護士,目送他進了醫療室,“寧次,雖然我不瞭解你的經歷,但是我能看到你眼中的憤恨。”
“希望你能在瞭解鳴人後,能夠找尋到自己真正的內心,畢竟仇恨只會帶來毀滅,而不會帶來新生。”
……
大田神色憤憤,嘴裡不停低聲的咒罵著鳴人,小李和寧次,不知不覺走向小巷深處,想要大聲叫罵發洩。
突然他被人撞了一下,大田剛要抬頭喝罵,就感覺自己精神恍惚起來。
“你認識漩渦鳴人嗎?”一個聲音問道。
“認識,他是個妖狐!”
“為什麼這麼說?”
“他就是個妖狐,沒有為什麼。”
下一刻,大田精神一震,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處不認識的小巷深處。
奇怪,剛才說話的人呢?
他正要往外走,忽然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忍者落在地上,二話不說就伸手按住大田的頭。
大田腦子一痛,直接昏厥過去。
“沒看到用幻術的人的面孔,不知道是哪一家的間諜,需要彙報給團藏大人。”鬼臉面具將嘴歪眼斜,狀似痴呆的大田背在肩膀。
“反正讀取記憶之後已經是個傻子了,就勉強當個實驗素材吧。”
兩人消失在木葉的黑暗中,忍者學校則永遠消失了一位名為大田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