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學術討論與感悟(1 / 1)
鳴人君是個怎樣的人呢?
體魄強大,天生具有領導能力,如同火影繼承人模板一樣的存在。
竟,竟還擁有如此超絕的畫技嗎?
寧次瞪大眼睛,心神激盪不已,雖然有鳴人畫工衝擊力極大的原因,但也有一部分對鳴人天賦的敬畏。
日向一族除了對傳承有極其嚴格的要求,還特別要求家族子弟從琴棋書畫中選擇一項進行修習。
寧次選的便是畫。
正因為學過畫畫,寧次才明白眼前看似不正經的畫冊的含金量。
手邊這些劣質圖畫書,他如果自甘墮落,也是能模仿十之八九,久經揣摩,也是可以勝之三分。
但是鳴人的畫冊不一樣,鳴人的畫有“神”。
寧次嘗試在腦中模仿鳴人的畫,結果只是畫出一副普通的皮囊,一點讓他心動的感覺都沒有。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他輕聲一嘆,能夠在5歲的年紀超越沉溺畫道十多年的人,可稱其為天縱奇才。
實力又遠超同齡,甚至可能直追正式的忍者,這樣的人,或許應該稱之為“神之子”——
凡人不能觸控,更是看不到全貌的天上之天!
“鳴人君,你的畫作,已然是巔峰中的巔峰,超過那些庸圖俗畫不知凡幾。”寧次頗為服氣的感慨,“在畫技上,我沒有什麼建議。”
鳴人眼睛一亮,頗為期待的看向寧次,“那你有別的什麼建議?”
寧次深吸一口氣,覺得現在正是與鳴人成為好友的關鍵時刻。
“請稍待片刻。”他兩手在胸前結印,查克拉提煉、湧入眼眶,“白眼,開!”
寧次再次拿起鳴人的畫,經過強化的白眼不但將畫中人物的所有細節都納入腦海,就連紙張的紋理都沒有放過。
十個呼吸後,寧次解除白眼,臉頰已經有汗水流下。
“愚下有幾點看法,還請鳴人君指正。”
“請說。”鳴人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首先,畫紙有些影響角色的質感,紙張太過廉價,配不上盛裝的角色,只會給衣著暴露的角色加分。”
“有道理。”鳴人思索一番,“筆墨、紙張的材質、味道確實影響角色的展現。就像一道菜,色香味還不夠,吃飯時的環境和格調,甚至盛菜的盤子也有影響。”
“鳴人君大才。”寧次眼前一亮,鳴人觸類旁通的解讀讓他陡然生出一種知己之感。
這種感覺讓他忘記了跟鳴人交友的功利,而是全身心投入到與鳴人的交談中。
“第二點建議,從第一個延伸而來。”寧次連續翻了幾頁畫冊,“這些角色大多隨性而畫,有精神但卻不夠立體。”
“怎麼說?”
“她們缺少其他的,讓讀者瞭解的其他面。”寧次接著道:“比如這個看著很純潔的馬尾辮。”
“她在生活落魄,不得不用身體償還債務時,會是什麼樣呢?”
“可以設計出墮落和純潔的反差感,讓人勾起同情和暴虐的心思,刺激讀者慾望。”鳴人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紙張如她所在環境般粗糙,油墨在衣服上濃厚一些,但是五官輕一點。”
“不愧是鳴人君。”寧次越說越起勁,“或許再畫上她不同年齡段的樣子,然後再給她起個名字。”
“系列畫作,再給她做個人物小傳?”鳴人豁然開朗,“不愧是寧次君,你的建議真是太棒了!”
“愧不敢當。”寧次滿臉謙虛,心裡卻像與真吾前輩交流完柔拳一般舒爽。
“我大概明白該怎麼做了。”鳴人之前只是對高階客戶有模糊的繪畫方案,經過與寧次的討論,方案開始具現化了。
普通會員和高階會員:暫時以兩個風塵女子為模板,一個天生純潔,叫星野;另外一個天生浪蕩,叫赤練。主要繪畫她們淪落風塵的樣子,用紙粗糙,油墨等級中等。
初級VIP:除開同人的澀澀漫畫,增加星野和赤練年少和成熟期的樣子,用紙細膩或粗糙根據她們所處的環境而定,油墨高階。
高階VIP:除開自創的劇情,展開星野和赤練從年少到成熟的細緻畫面,用帶香味的紙,油墨更是要頂級。
完美!
勇志臉色煞白,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寧次君,下午好。”
“下午好。”寧次看著勇志的身體,目光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老大,我今天的鍛鍊完成了,超過昨天10個俯臥撐,10個深蹲和500米跑步距離。”勇志站著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在鍛鍊,但比起小李,甚至不怎麼運動的丁次和鹿丸,體質都差了很多。
這便是平民和忍族之間在血脈上的差距。
“不錯。”鳴人目露讚賞之色,勇志只要每天都在突破極限就好,剩下的都可以交給他。
鳴人起身,白眼能力在體內運轉起來——
柔拳·馬殺雞!
勇志瞬間倒地,身體放鬆下來,“謝謝老大……”
“晚上回去自己用秘藥塗抹全身,然後冥想。”鳴人收手,“不要怕花錢,你每天晚上給我稽覈畫稿的費用綽綽有餘。”
“我記住了……”勇志再也扛不住疲憊,閉眼直接睡著了。
鳴人笑著從書包裡掏出毯子,蓋在勇志身上,站起來就發現寧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勇志。
“寧次?”鳴人看著欲言又止的寧次,笑道:“朋友之間難道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
“我,我們是朋友了嗎?”寧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很難跟鳴人交朋友的。
“難道不是嗎?”鳴人指了指地上的畫本,“我們志趣相投,怎麼不是朋友呢?”
寧次如釋重負的一笑。
真吾前輩,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我做到了!
還有大小姐,是我贏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呢,寧次?”
“勇志君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寧次看著熟睡的勇志,疑惑道:“我剛看到他有很多地方的肌肉都要崩潰了。”
“如果沒有你的柔拳治療,他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勇志這麼努力,是為了成為一名忍者,一名下忍。”鳴人看著寧次,說道:
“這樣,他就能突破家裡沒有忍者的先例,從而改變整個家庭的命運。”
“當然,他不知道我對他的訓練要求按照中忍規格的,你不要告訴他。”
“我會保守秘密的。”寧次重重點頭,不過,他內心的疑惑並沒有被解開,反而更加濃厚起來。
“鳴人,他真的能改變命運嗎?”
我,能改變命運嗎?他同時在心裡問道。
寧次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額頭,那裡的籠中鳥咒印如同山嶽一般壓在他的心頭,將一切希望的光都遮蔽。
“當然可以,因為我在。”鳴人自信的說道。
不知為何,鳴人的話如同高升起來的太陽,寧次心中的那座山嶽被陽光一照,讓他看到了從沒見過的頂峰。
雖然山嶽仍舊高不可攀,但一時間,寧次竟然覺得山嶽陡然變得渺小起來。
“我可以見證他成為忍者的那一刻嗎?”寧次眼中露出期待。
他期待勇志可以打破自己的命運,他期待任何人都能打破命運,包括他自己。
“當然可以。”寧次的眼神讓鳴人想起了勇志立志成為忍者時的樣子——不甘,嚮往和一絲絲不自信的畏縮。
鳴人拍了拍寧次的肩膀,“這個時間不會太久的,寧次。”
“嗯!”
如果支援我成為火影,我也會幫你打破命運的,寧次。
這句話鳴人沒說。
他們才成為朋友,這麼深刻的話題現在聊還不是時候。
……
宇智波一族的訓練場。
佐助坐在地上,看著鼬正在收拾忍具,不禁開口道:“哥哥,你用變身術變過女人嗎?”
“當然,老人和小孩我都變化過。”鼬笑著說道。
“那……”佐助感覺自己的心在“嘭嘭”直跳,“你能變一下讓我看看嗎?”
“可以啊,正好你一會也練習一下,變身術在某些時候,還是挺有用的。”鼬單手在胸前結印,一陣煙霧從他腳下升起。
佐助瞪大眼睛,隨著煙霧散去,一個像媽媽又像哥哥的高挑女人出現了。
10,10分!!
“佐助,你怎麼了?”鼬看到佐助鼻孔流血,忘了解除變身術,直接衝了過來。
佐助受到的衝擊更大了——
專業的鼬在用變身術時,竟然將身體的氣味同時變化。
香風撲鼻,佐助感覺自己鼻血流得更多了,頭昏腦脹之下,他不禁開口道:“哥哥,爸爸媽媽還能給我生個姐姐嗎?”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