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團滅曉組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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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看呢。”鳴人直接分出一個影分身,本體穿著九尾查克拉外衣就衝了上去。

帶土瞳孔一縮,在鳴人從視覺上消失的一刻,他就本能的用出神威將自己挪出異空間。

他的反應很快,但是鳴人的反應更快。

就在帶土剛出異空間一瞬間,鳴人的右腳就踹在了帶土的身上。

“噗!”

倒飛出去的帶土撞在守鶴一號身上,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和自己結合得很緊密的白絕身體都要被踹掉了。

正在鍊金的守鶴一號突然感覺一個小蟲子叮了自己一下,下意識的用尾巴驅趕。

“神威!”

剛要緩口氣的帶土看到守鶴落下的大尾巴,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再次進入異空間。

然而,他還沒在異空間中站穩,又被鳴人影分身一腳踹了出來,正正好好接住守鶴落下來的大尾巴。

啪!

“額……鳴人,我沒耽誤你抓活的吧?”守鶴一號看著被栽種到地裡的帶土,撓了撓頭,滿臉的不好意思。

“不耽誤,你做的非常好。”鳴人笑著來到帶土旁邊,將半死不活的帶土拽了出來。

隨後,不等他說話,鳴人就直接將他的雙眼挖下、捏爆,然後止血。

“啊!!”帶土慘叫一聲。

他眼睛上的痛苦很快就被治好了,但心上的痛苦,卻永遠的留下了。

“殺了我,殺了我!”帶土狀若瘋顛,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建立充滿愛與和平的世界的力量。

這麼多年忍辱負重、行走在黑暗中的努力,全被鳴人給毀了。

“你知道嗎?漩渦鳴人!”帶土不想活了,他開始試圖激怒鳴人,“就是我在你出生的時候,解放了九尾。”

“我親手殺死了你的父母!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他們在你出生後欣喜又變成絕望的表情?那可太讓我愉——”

啪!

鳴人一巴掌將帶土的牙扇掉一半,然後又用醫療忍術給他止血。

“嗬嗬嗬,你難道不想殺了我為他們報仇嗎?”

“我要是想報仇,會把野原琳復活,然後當著你的面把她再捅死一遍。”

“……”帶土表情瞬間就平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沙啞著嗓子問道:“卡卡西連這些都告訴你了?”

“我知道的比卡卡西多多了。包括你和琳心臟處,被宇智波斑設定的咒印。”

帶土身體抖了抖。

他沒想到鳴人知道了這麼多,如果鳴人連這些都知道,那麼黑絕就是在騙他。

漩渦鳴人根本不是什麼千手柱間的繼承者!

他的來歷,恐怕更加神秘。

“黑絕,你騙我……黑絕!”帶土如同無望逃出陷阱的野獸,本來治好的眼眶又滲出鮮血。

“老實待著吧,他又不是隻騙了你一個。”鳴人一下肘擊將帶土打昏,隨後將他放在地上,“守鶴,幫我看一下,我得去遠處迎接一下客人。”

“沒問題。”

不止我一個,還有誰?

宇智波斑?!

一想到這裡,陷入黑暗的帶土不禁露出暢快的笑容。

聽到守鶴肯定的答覆,鳴人留下一個影分身,隨後整個人用蜉蝣之術鑽到了曉組織眾人身前。

正在快速行進中的曉組織成員立刻停在原地。

原本他們的速度都堪比開足馬力的跑車,光是不憑藉外物就能急停下來這一點,已經超過絕大多數忍者。

“目標已經出現了。”幹柿鬼鮫神色一動,“我的鮫肌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那就證明他能全盤品鑑我爆炸的藝術了?就把他先讓給我怎麼樣?額——”

正想要爭取第一個上手的迪達拉怔怔低下頭。

他的心口已經被冒著電光的武士刀貫穿,就連供自己自爆的隱藏手段都被雷遁破壞了。

迪達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周圍這麼多人,怎麼沒有一個出手阻攔?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掃視,忽然從他們震驚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不是他們不出手,而是他們也反應不過來。

“雖然沒有展示出藝術,但至少,我不是吊車尾……”

鳴人抽刀,任由迪達拉的屍體擦著自己倒在地上。

鳴人就站在曉組織成員中間,任由他們消化震驚的情緒。

“散開!”年紀最大、經驗最豐富的角都見勢不妙,立刻做出最有效的應對。

但,槍打出頭鳥。

角都體內的地怨虞還沒分裂出去,鳴人就已經閃到了他的身後。

名刀靈曄上的雷光發出悅耳的鳥鳴,但是在失去心跳感應的角都耳中,這毫無疑問是死神對生命冷漠的嘲諷聲。

“怎麼,會這麼快!?”角都無力的跪倒在地,身上的紅袍這才四分五裂。

縫製他身體的地怨虞從角都破裂面具露出的洞口鑽出,隨後在地上像一群鐵線蟲似的掙扎兩下,隨後就變成一灘灰色的凝固物。

活殺留聲。

經常殺人的曉組織成員眼皮不停跳動。

他們在面對普通人或者中下忍的時候,也能做到這點。

但是面對曉組織內,斑、原首領佩恩和帶土之下最強者的角都,他們可無法做到像鳴人這樣輕鬆。

冷汗不停的從鬼鮫、枇杷十藏額前流下。

赤砂之蠍藏身的緋流琥,也在不停震顫。

他一直冷漠看待生命的心,在面對隨時可以奪走自己生命的死神時,也無法穩穩的操控傀儡了。

“哈哈哈,你們怕什麼!?”飛段揮舞著巨型三刃紅鐮衝向鳴人,“這絕對是獻給邪神大人最完美的祭品啊!”

“永珍天引。”鳴人對著飛段伸出左手,掌心出現黑色引力球。

沒有防備的飛段瞬間被吸到鳴人身邊,但他不驚反喜,興奮的朝著鳴人掄起鐮刀朝著鳴人砍去。

只要得到他的一滴血,我就能將他獻祭給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一定會嘉獎我的!

鳴人左手按在飛段胸口,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如同鎖鏈一般,將飛段肉體困縛住。

“可惡!有種讓我砍一下!”飛段無能狂怒道。

“一直以來都享受了虐殺別人的你,此刻,也該感受一下生命逝去的痛苦了。”

鳴人後退一步,握著散去雷光的靈曄,慢慢捅破飛段腰腹上的皮膚,並一點點的紮了進去。

“笨蛋!我是受邪神大人保護的信奉者!你怎麼可能殺得死我?咳咳!”

飛段噴出一口血,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流血的腹部,“我早就習慣這種疼痛了!喂,你們幾個,快幫我解開這個煩人的封印!”

“只要讓我取到他……奇怪,我怎麼會感到到冷?”

鳴人拔出刀刃,又換了個位置捅了進去,像是醫生關懷治癒患者似的問道:

“怎麼樣?這種疼痛,會不會讓你上癮啊?”

“你,你做了什麼!?”飛段臉上終於出現驚恐的神色,他發覺自己的不死之軀失效了!

“邪神大人,你拋棄我了嗎?不,你不能拋棄我,我是你最虔誠的信徒!?”

飛段表情因為信仰的坍塌而崩壞。

明明自己盡心盡力侍奉邪神,為什麼邪神會拋棄自己?

三刀六洞的飛段到死也不明白這些,他只是絕望的感受著鮮血流乾的痛苦,喃喃道:“祭品們感受到的痛苦,真讓人難以忍受。”

剩下的蠍、十藏和鬼鮫直接原地擺爛了。

跑,跑不了;打,打不過;就連號稱不死之軀的飛段都死了。

“鬼鮫,你說,這算不算我們這些嗜殺者該有的報應?”十藏將斬首大刀插在地上,輕聲問道。

“應該是吧?”鬼鮫看著被打成碎粉的緋流琥,他好像隱約看到緋流琥裡面有人。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不論是緋流琥和裡面的人,都變成隨風飄散的碎粉了。

至於鳴人展露出類似輪迴眼的能力,也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如何處理自己的死亡。

“前輩,需要我動手殺死你嗎?”

“不需要了,我感覺被眼前的人殺死,到淨土的罪孽可能會少一些。”

鬼鮫思索片刻,小眼睛露出崇拜之色,“不愧是前輩,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那我也不自殺了。”

“好。”

最終,沙漠上只有鮫肌和斬首大刀站立著,而曉組織成員但凡來的,都已經死掉了——

除了更遠處瑟瑟發抖的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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