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完結(1 / 1)
對於一些看過張浩電影首映式的老人來說,他們已經比較習慣張浩這樣操作方式了。
很多導演首映式前給大家塞錢,活躍氣氛送小禮物,請演員,說白了這本身就是沒有自信的表現。
如果你有自信,你的電影本身的質量就是你最大的憑仗。
話不多說,電影院內整個黑掉,熒幕上閃現出熟悉的金龍標識。
畫面的開頭,正是從張浩飾演的唐川,這名物理學家兼偵探開始,緊接著警察在河邊發現偵探,最後確認死者資訊--傅堅。
而透過探查傅堅的社會關係網,伴隨著警察的視角,電影中的一個個主要人物隨即登場。
數學家石弘、傅堅的前妻陳婧、陳婧的女兒。
時間回溯到案發的那一晚,賭徒傅堅透過各種辦法再次找到了陳婧,並且向其再次索要了大筆的錢。
而在這糾纏的過程之中,陳婧的女兒為了保護陳婧和傅堅發生了打鬥,陳婧又為了保護女兒,一時心急拿起電話繩勒住了傅堅的脖子,最後導致其窒息死亡。
而這一切的聲音,都被隔壁住的石弘所聽到,等他趕來的時候,傅堅已經死亡。
年輕時候的石弘是個數學天才,然而卻因為陷入到了數學的瓶頸之中自暴自棄,一次去夜總會喝酒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在夜總會上班的陳婧,兩人發生了關係。
但是之後的日子裡兩人再沒有了聯絡,幾個月之後陳婧發覺自己懷孕了又不想打掉,於是找來找去,找到了能接受她的傅堅。
然而兩人結婚以後沒多久,因為傅堅賭博和家暴,所以兩人又再次離婚,陳婧為了躲避來到了現在的這裡住下,卻意外又遇到了石弘。
儘管陳婧沒有明說,但聰明如石弘還是從蛛絲馬跡感覺到了這或許是自己的女兒,所以一直住在隔壁守護著母女倆。
陳婧母女殺掉了傅堅,之後傅堅的屍體被石弘拉去處理,然後傅堅的屍體被警察發現。
這本是一條無比清晰的一條線,就在電影的前三十分鐘就全部交代清楚了。
這一刻,所有在電影院裡邊沒看過原著的人都迷茫了。
“這什麼意思???”
“這是懸疑片???兇手這麼早就出來了???這是高智商???這是完美犯罪嗎???”
“這警察一查陳婧沒有不在場證明,轉頭基本就能鎖定兇手了啊,只要鎖定了兇手,那證據不也就好找了嗎???”
很多的觀眾都是如此想著,然而緊接著的劇情,卻是讓他們都迷茫了。
警察的會議中:
“四月十二日,陳婧下班和女兒一起去看了電影,有電影票根可以作證,電影是九點半結束的,傅堅死亡時間是在六點到十點,從旅店和河堤最快都要四十分鐘,更別提還有處理屍體的時間了,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基本排除陳婧嫌疑。”
“但是電影票根並不能完全作為證據,她可以買上票不去看,甚至是看到一半再返回的。”
一直對陳婧有所懷疑的侯警官持不同意見道。
“不是有監控嗎?那我們可以調一下電影院的監控。”有警察提議道。
………………
………………
熒幕一轉,畫面開始閃過警察店鋪畫面的一個個鏡頭。
從電影院到麵館,再到最後看衣服的服裝店,一條時間線全部嚴絲合縫,監控中陳婧母女的身影被清晰的拍下。
警察會議室內的警官:“根據我們在學校裡邊的調查可以得知,陳婧的女兒在下午就和朋友聊過,晚上要去看新出的電影。”
陳婧屋裡的石弘:“記住這個話題不要是你引起的,也不要張揚,你只需要和你身邊最好的朋友聊過就可以了,透過美食、明星都可以,不用擔心,警察會查到的。”
“我們在電影院和服裝店的監控裡都分別看到了陳婧母女的身影,一個是兩人拿票的時間八點十分,一個是兩人在服裝店的時間九點五十,再加上中間有一家先小吃店的老闆作證,陳婧母女確實有來過店裡吃東西。”
“買票的時候不要去自助機器,去前臺兌票那裡是一定有監控的,服裝店要去大一點的,那裡一般都會有監控的,當然路上如果能碰到熟人那是最好的事。”
一明一暗,兩條線並排進行,所有觀眾一邊驚訝於石弘好像預言一般的能力,一邊心中還在不斷的思索著究竟是為什麼。
四月十二日傅堅死亡,那殺掉傅堅的陳婧母女,憑什麼會有這麼堅實的不在場證明???
而電影是迷惑還遠不止如此,陳婧的嫌疑被基本排除,緊接著石弘反而是走進了警察的視野範圍內。
不僅僅沒有四月十二號的不在場證明,而且在查案的過程中,一位正在追求陳婧的男人在回家的路上受到了襲擊,然而報警電話卻是石弘打的。
給陳婧寄騷擾信件,還有給陳婧女兒下死亡威脅。
情急之下的陳婧害怕女兒受傷撥打了報警電話,卻沒想法石弘要殺的人是張浩飾演的唐川。
唐川在石弘的放水下逃過一劫,然而石弘卻是被當場抓住人贓俱獲。
警察在石弘的房間裡邊發現了監聽器,再加上之前他對於陳婧的威脅信和騷擾,一個為愛殺掉陳婧身邊男人的變態印象已經立起。
沒有絲毫辯駁,石弘被抓之後,直接在監獄裡把所有的罪名,包括殺害傅堅的罪名都認了下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對了,但又都錯了,似乎從最一開始石弘的守護,變成了因為愛情產生的病態。
但這,又完全的對不上號,觀眾看的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最後警察的一句無心之言,偵探唐川才完全理通了所有的真相。
宛如動畫片柯南中的特效,一道閃電穿過腦海,所有的線索和證據在霎那間全部連通。
這一刻的唐川內心中五味雜陣。
猶豫許久之後,他還是下定決心,把陳婧約到了小公園裡頭。
“我這次約你,並不是以警察的身份,下邊我要跟你說的話,只是我自己的猜測,你可以不用回答。”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四月十二日當晚你確實就和女兒一起出去看電影、吃飯、買衣服,所以無論警察怎麼追問,你和女兒只要老實回答就可以了。”
“但你或許也一直感覺奇怪吧,為什麼你們不用說謊,為什麼警察只問四月十二日的事情,因為你是在前一天,四月十一日殺死傅堅的。”
“其實你自己也不相信,石弘是一個變態跟蹤狂吧?你對真相一無所知,你根本想不到他為了保護你們做了什麼。”
鏡頭在佟麗婭不解的神情間切換,轉頭已經變成監獄裡的石弘。
區別於之前王志文演的所有角色,這次的他再沒有一點的油滑,整個人就宛如他的姓,就是個石頭,堅硬又沉默。
唯一的亮點,只有那一雙微微閃爍的眼睛。
鐵門被開啟,唐川來接見了石弘。
兩人默默對視,唐川先開口:
“過的還好嗎?”
“這裡很適合研究數學問題。”
唐川拿了一根菸遞給了石弘:“你沒想殺死我,包括你把自己貶為變態跟蹤狂也只是為了保護那對母女,解題的第一步,是要弄懂真正的問題是什麼,我的刑警朋友以為要破案,首先要瓦解的是不在場證明,這就已經掉入了你的陷阱。”
石弘抽著煙,低頭無語。
“河邊的那具屍體,根本不是傅堅,傅堅死於河邊屍體案的前一天,也就是四月十一日,當你介入時,傅堅已經死了,所以你決定要製作一個不在場證明。”
“你在他的衣服裡找到了旅店房卡和租車卡,拿著這些東西你來到了那間旅店收拾好了傅堅所有的痕跡後,你從城市裡找到了一位提醒和傅堅差不多的流浪漢,並且讓他穿著傅堅的衣服去到了那間旅店。”
“所以警察在旅店的房間裡找到的,都是流浪漢的痕跡和毛髮,之後你用傅堅的租車卡租客一輛腳踏車,流浪漢到了約定的時候,去到了你指定的地方找你,你讓他用那輛你租來的腳踏車,好讓腳踏車上也沾上指紋。”
“你們汽車到了河堤,然而你勒死了他,你把他的腦袋和指紋全部破壞掉,讓警察誤認為他就是傅堅,而傅堅真正的屍體則在這兩天裡被你處理掉了。”
“然而你看到了我,你意識到這個案子遲早會被查出的,所以你又改變了原先的計劃,你派人攻擊陳婧的追求者,給她寫威脅性,然後又攻擊我,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別人以為你真的是個變態,讓陳婧女女也這樣以為,你是真的罪有應得。”
“石弘,你為了掩飾掉這一切,親手殺了一個完全無辜的人!”
“你只是在吹噓你的推論。”石弘道。
“四月十二日,住在橋下的一個流浪漢失蹤了,如果我們可以查到他的家人,透過dna我們就能確定流浪漢的身份。”唐川道。
石弘微微一笑道:“沒有身份證,沒有照片,想要確認身份無異於大海撈針,官司就要結案了,無論法官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會上訴,傅堅命案,到我這裡至此了結。”
唐川大聲道:“我只是可惜,你這樣聰明的頭腦竟然會用作做這種事,她們倆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有的人的存在,就足夠拯救一個人,沒有她們就沒有現在的我,這一切不是頂罪,是報恩。”
“再見唐川這一次是我贏了。”
………………
………………
電影結尾,最後以陳婧回來自首做了結尾,這送人頭的行為雖然張浩不提倡,但這即是尊重原著,同樣也是為了過審就不多說了。
放映室的燈光隨著字幕出現緩緩亮起,這一刻的人們,心中不免有著幾分悵然若失。
好的作品就是如此,它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好人,也基本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壞人,他們只是人…………
儘管石弘的做法不對,但他的聰明以及犧牲,卻足以讓人驚歎不已了。
嘩啦啦的掌聲響起,光彩奪目的舞臺上,張浩拉著主演們再一次上臺鞠躬。
“咔嚓”一聲響起,這一幕也被永久的定格在了照片之上。
這一張照片,在那天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然而對於後世研究華夏電影史的博主,卻把這一天定為了張浩導演史的一個節點。
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張浩導演的作品頻率,迅速的從一年兩部降低到了一年一部,再到兩年一部,三年一部…………
眾人對於張浩的這一次的轉變有著很多的猜測,說什麼的也有,但實際上,其實對於張浩而言就是兩個字--累了。
原先的導演夢想得以實現,心目中的佳人也已經抱在了懷中,套用劉皇叔的一句話,他也該享受享受生活了。
多年以後…………
“拍電影…………艹早戒了!”
張浩樂呵呵的躺下沙發之上看著電視,心裡邊正盤算著今天是去找劉逸菲玩還是去找楊蜜的時候。
突然,電視機裡閃過了一個電視廣告,長相清純的女生笑靨如花,身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裙,腳下一雙黑色的絲襪三個字--銷魂異常,攝人心魄…………
“李一桐都出來了…………那這麼說孟子義也差不多了啊…………”
“…………喂老爹!你那個…………《射鵰英雄傳》的翻拍權還在不在了?對我來感覺了,我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