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少女的表白(1 / 1)
8月17日,燕京釣魚臺國賓館芳菲苑豪車如織。
價值七百多萬的黑色賓利慕尚、兩百多萬的銀灰色賓士S600L和紅色法拉利360Modena,甚至還有一輛香檳金色勞斯萊斯幻影,價格要往千萬打底了。
在門口保安們驚訝的目光中,一輛福特蒙迪歐闖進了視野。
服務管家敲著主駕的車門:“先生,您是不是走錯了?記者請停在院外的停車場。”
江臨搖下車窗,摘下墨鏡:“我不是記者。”
“啊!您是江臨?”今天的服務管家也是一位經紀人,自然對圈裡的明星甚為熟知。
他沒想到,江臨這樣一個有如此名氣的大明星竟然會開這輛一部“破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往裡面開。”
江臨笑笑,關上車窗,朝內部停車場開去。
服務管家回到位置上,旁邊的保安小哥問道:“李哥,這來往的不都是有錢人麼?咋開這麼一輛車?”
姓李的服務管家聳了聳肩:“有錢人的怪癖你猜不著,前兩天報紙不登了一個千萬富豪,在街上演乞丐。”
江臨是沒聽到這話,聽到了也會直呼冤枉。
他哪裡不想買個一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
只不過一來,福特公司免費送的這輛車除了油耗高一點,確實不難開,他也開習慣了。
二來,他的錢都儘可能的投入到《三國殺》和工作室的運營中去了。
花太多錢,確實不太值當。
江臨停好車,拿著請柬來到大廳。
這份請柬當然不是劉一菲那款手繪版,而是劉小麗發的正式版。
大廳內,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夢幻宮殿。
宴會廳中央的雙層旋轉舞臺,底層的電子螢幕迴圈播放著劉一菲成長路上的精彩片段。
江臨海看到了他自己——在《天龍八部》和劉一菲的對手戲。
上層四周環繞著淡粉色的永生薔薇花牆,花朵鮮活逼真,湊近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清甜花香。
不愧是陳今飛花了180萬給劉一菲打造的盛典。
真是捨得花錢。
劉曉麗踩著細高跟款款走近,眼角的笑意比宴會廳的水晶燈還要柔和幾分。
她伸出戴著翡翠鐲子的手,輕輕搭在江臨肩頭,帶著長輩特有的親暱:
“快別站著,我給你留了主桌的位置。”
說著側身讓出路來,“說起來,在大理的時候,還真是感謝你,要是沒有你啊,真不知道茜茜有沒有這一天。”
“茜茜是個有福氣的人,您不必擔心。”
劉小麗睫毛輕顫,語氣裡多了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孩子就成年了。”
此時,人群中傳來陣陣喧鬧,又一波客人來了。
文化部張司長和索尼的山本社長一會兒要致辭,你抽空幫我照應下,別冷落了重要客人。”
劉小麗把他當成了自家人,江臨也不作惺惺之態,點頭道:“你放心去,我來照應下。”
漸漸人多了起來,不少業內人士紛沓而至。
張大鬍子、黃小明、鬱鈞劍、朱時茂、林志影,還有一些製片公司的高層,一眾賓客身著華服,舉著紅酒杯相互攀談。
江臨也當起了引路人,遇見形單影隻的就上前攀談兩句。
時間來到五點十八分,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緩緩響起。
就看見陳金飛站在舞臺中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西裝革履,臉上帶著溫和又莊重的笑容: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菲菲的成人禮。”
“菲菲從小就熱愛表演,今天,她正式邁入了人生的新階段,我相信,未來她一定能在演藝道路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小公主!”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劉一菲自水晶簾幕之後款步而出。
她身著一襲定製的香檳色魚尾晚禮裙,裙身綴滿由義大利工匠縫製的碎鑽與珍珠,宛如銀河傾瀉而下,隨著步伐搖曳生姿。
抹胸設計勾勒出優美的肩線,腰間纏繞著同色系緞帶,以手工盤花工藝點綴著立體山茶花,更襯得她身姿纖細優雅。
舉手投足間既有著少女的靈動,又彰顯出成年女性的端莊大氣。
江臨不禁感嘆,18歲的劉一菲真是長在大眾審美點上的人。
邀請而來的媒體閃光燈噼裡啪啦的閃爍,將這一刻的美定格。
劉一菲短暫的發言後,生日歌響起後,八層蛋糕由服務員推車而入。
晚會正式開始。
服務員端著銀盤在賓客之間來回走動,給大家倒紅酒。
來訪的賓客也送上了禮物,劉一菲對每一個人笑臉相迎,道著謝。
禮物無非是各種各樣的奢侈品。
上了年紀的喜歡送玉、送古董,年輕人喜歡送項鍊、耳環等飾品。
江臨也不能免俗,畢竟這不是單單送給劉一菲,還要看在陳今飛和劉小麗的份上。
他不能拿個禮輕情意重的禮物。
所以,他選了一隻寶格麗Serpenti系列祖母綠蛇形腕錶。
靈蛇造型錶盤,鑲嵌3克拉祖母綠寶石,錶帶為琺琅或鑽石鑲嵌,手工製作工藝複雜。
價格差不多在三十萬左右。
黃小明送的是卡地亞Trinity系列鑽石項鍊,也差不多在30萬這個價格。
那些房地產老闆、投資人送的可能貴一些。
玉質一看就價值不菲。
劉一菲接到江臨的禮物時,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單獨把江臨的禮物放在離自己右手邊最近的位置,和其他的禮物區別開來。
不一會兒,劉小麗邀請江臨和劉一菲上臺合唱了一首《十七歲的雨季》。
氛圍極其熱烈。
說是生日宴,但不僅僅為了慶祝這個小女孩的成年。
更多是一種交際場合,娛樂圈各行各業的人們,相互交流,互通資源。
江臨這一回就收到了好幾個試鏡的邀請和邀歌。
特別是邀歌,凡是遇到的音樂公司,都想從江臨這薅兩首好歌。
畢竟,江臨的原創能力有目共睹,而且風格多變,包容性強。
到了八點多,宴會也到了尾聲,賓客們相繼辭別。
江臨和劉小麗和陳今飛說了一聲,便禮貌告退。
臨走前,江臨看到劉一菲欲言又止,顯然是想說點什麼。
江臨在耳邊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劉一菲才安靜下來躁動。
接近十點,江臨收到劉一菲的電話。
“表哥,你是不是都睡了?”
“沒呢。”
“那我能見見你麼?”
“這麼晚了,不休息麼?”江臨反問道。
“我想見你。”劉一菲的語氣分外堅定。
“那你下來吧,我在你家小區別墅外。”
“啊?”劉一菲顯然沒預料到,片刻後驚喜的聲音傳來:“你沒騙我吧?”
江臨哭笑不得:“我騙你幹嘛。”
“我來了,十分鐘!”說完,劉一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果,不到五分鐘,劉一菲就提著睡裙來到江臨的車旁。
開啟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表哥,你真沒騙我!你怎麼在這裡?”
“因為我知道你要找我嘍~”
“嘻嘻~”
江臨將安全帶解下,來到後座,拿出一個小籠子,裡面裝著一隻金黃色的小貓。
是一隻金漸層。
“送給你。”
劉一菲眼神瞬間發亮,“哇,是小貓欸,這真是送給我的麼?”
江臨點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一直想要一隻金漸層,只是媽媽嫌我養的太多貓了。”劉一菲眼中閃過一絲暗淡,“媽媽可能不會同意的。”
江臨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用擔心,這事我已經跟劉阿姨說好了,她答應了。”
“真的麼?”劉一菲瞬間由陰轉晴,“媽媽怎麼說的?”
“她說讓我不要太慣著你。”
“哈哈哈......”
江臨看著劉一菲逗弄小貓的樣子,還是覺得她依舊是那個天真的少女,即使成年了,依舊這麼活潑有趣。
至於他為什麼知道劉一菲喜歡小貓,也是在上次什剎海邊,看到了劉一菲的心願。
中期心願就是擁有一隻金漸層小貓。
江臨的系統獎勵也如期而至。
【幫助劉一菲實現中期心願】
【獎勵技能:魅力骰子】
劉一菲和小貓玩了好一會,將它放在一旁。
“表哥,我看到你後備箱的吉他了,你能為我唱首歌麼?”
對於劉一菲這點小要求,江臨自然不會拒絕。
“想聽什麼,表哥唱給你聽。”
劉一菲歪著頭,思考了一會道:“我想聽一首,你自己創作的歌。”
江臨在腦海中不斷地思索,“有了,下車,我唱給你聽。”
下車後,江臨從後備箱拿出吉他,和兩把露營椅,放在草坪上。
由於是富人區,這邊的綠化做的很精細。
藉著月光和車燈,反倒是有些別緻的韻味。
江臨輕薄琴絃,劉一菲雙手扶腮,直勾勾盯著江臨,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這首歌的名字叫《有何不可》,送給18歲的茜茜。”
前奏響起,江臨的歌聲從喉間傳來。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
抬起頭,數烏雲
如果場景裡出現一架鋼琴
我會唱歌給你聽
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
劉一菲漸漸地聽痴了,這歌詞真的很甜蜜。
【夏天快要過去
請你少買冰淇淋
天涼就別穿短裙
別再那麼淘氣
如果有時不那麼開心
我願意將哈基米借給你
你其實明白我心意】
江臨主歌唱完,嘴角飽含笑意。
劉一菲連聲催促:“副歌副歌吶.....”
江臨這才重新續上吉他:
【為你唱這首歌
沒有什麼風格
它僅僅代表著
我想給你快樂
為你解凍冰河
為你做一隻撲火的飛蛾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
劉一菲感覺自己已經甜到發齁,放佛已經看到和江臨談戀愛的場景了。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中,一曲終了。
江臨笑道:“喜歡麼?”
“喜歡!”劉一菲回答地斬釘截鐵。
“就是裡面這個哈基米是什麼意思?”
“啊?”江臨憋了半天,說道:“這個啊,這個是那隻小貓的名字。”
“哦哦,原來它叫哈基米,還挺朗朗上口。”劉一菲恍然大悟。
“走吧,上車聊,這還是有點冷的。”
見劉一菲點頭後,江臨把露營椅和吉他重新放在車上,鑽進了車門。
而副駕駛的劉一菲的臉色變得嚴肅且緊張起來,順帶著江臨都有些心跳加速。
“江臨哥,你還記得晚宴上你對我的祝福麼?”
江臨冷汗一冒,表哥也不叫了,開始叫上名字了,他強裝鎮定:“怎麼不記得,我不是祝你開心幸福了麼?”
“那你知道我在蛋糕前許願時,許的什麼願望麼?”
江臨沒回答,他放佛知道自己回答什麼好像都不是好事,索性裝死。
而劉一菲也沒在意,江臨的反應,自顧自地說著。
“我希望你愛我,希望我事業有成。”
此話一出,江臨嘆了一口氣,明白該來的還是來了。
但他依舊儘量打著哈哈:“哈哈哈~茜茜,你有點自私啊,怎麼不是希望你愛我,希望我事業有成。”
劉一菲看著江臨的臉龐,一字一頓:“因為,我已經愛你了,你也已經事業有成。”
江臨慌了,道心動搖。
他向來把劉一菲當成妹妹一樣的角色,他認識劉一菲那年,她才十四五歲。
說一句看著她長大,都不算太過分。
可如今,劉一菲已經亭亭玉立月光照在她光潔的臉蛋上,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劉一菲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爸爸媽媽,不到十歲就自己上學,十六歲就出來拍戲,還因為騎馬差點掉下懸崖.....”
江臨看著劉一菲依舊說著她那套經典撒嬌的語錄,可這次好像詞不一樣了。
“從馬上掉下來那一刻,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終止了,可一個天使般的人,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這麼多年我的心從沒有如此劇烈跳動過。
我知道,那可能是恐懼帶來的生理反應,也明白它在在心理學上叫做吊橋效應。後來,我也曾懷疑過,那會不會是一種感激,但到了今天,我可以肯定那並不是。
只是單純的喜歡罷了。”
“你.....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