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草莽時代(1 / 1)
“師兄好,我叫陸關,上戲00屆表演系的。”陸關很自然的朝聶圓打了個招呼。
現在他感覺自己,和還豬裡的心機婊福爾康,沒什麼區別了。
福爾康每次介紹自己都會念一大堆頭銜。
而陸關現在每次向別人介紹自己,都要特意強調下自己是上戲的。
但這也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沒名氣呢,你不說自己上戲的,誰會在意你是哪隻阿貓阿狗呀。
所以說,在娛樂圈,很現實的一點,就是得成名,你要不成名,你就不配擁有名字。
聶圓這人也不是個好相處的,陸關雖是他的便宜師弟,但他也沒多熱情,
反而一個勁的找話題和其他人聊,陸關對此倒也不是很意外,
畢竟上戲畢業的那麼多,你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照顧你吧。
幾人閒聊了一陣,然後聶圓就拉著黃海兵鑽進了舞池,畢竟他女朋友難得不在身邊。
這時臺上的歌手又換成了此前酷火樂隊。
這次他們唱的是那鷹的《一笑而過》,這首歌是去年釋出的,由那鷹自己親自填詞。
她可不是光有個好嗓子的。
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你愛的貪婪,我愛的懦弱...
陸關驚奇的發現,這次酷火樂隊裡兩個人的角色幾乎對換了,男的開始負責和聲,女的則主唱。
不得不說這個女生的唱功也是相當紮實,那鷹的這首歌並沒有那麼好唱。
但她表現的卻舉重若輕,臺下叫好聲一片。
在酒吧這種場所,女歌手受歡迎的程度,一般來說都遠高於男歌手。
因此他們一唱完,舞臺前就開始有人零零散散的上前丟花。
陸關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的問:“這是,打賞?”
大明朝也有類似的,例如那些茶館說書的、街面上撂地的,一般表演完,就會有人上前丟些銀子、銅錢啥的。
孫紅磊笑著說:“沒錯,他們待會拿著那些花可以去大嶽那兌換,也不知道他這花是多少錢一朵,想當初我們跳霹靂舞時,5塊錢才能兌一朵,一整場下來每人都能分個百十來塊。”
“你那都是老黃曆了,早就是10塊錢一朵花了。”大嶽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手上還拎著瓶酒。
“我壓箱底的,來嚐嚐。”大嶽十分熱情的給三人倒了杯酒。
酷火樂隊也開始唱第二首歌,這首歌挺有意思,叫《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曲風和名字一樣,有著濃濃的草原風,但又有點土土的感覺。
陸關覺得這首歌,和酷火組合莫名有點契合。
而且這首歌在他們嘴裡唱出來,陸關都有點想跳舞了。
舞臺下的人那更不用說,一個個扭動的更歡了。
一首歌唱完,大家像不要錢似的往臺上撒花。
臺上的靈花和曾義也沒想到,他們臨時決定唱的這首歌反響竟然這麼好。
他們當即決定將這首歌加入他們的常規曲庫。
陸關則是被鋪滿舞臺的花給驚住了,畢竟一朵花就可以換10元。
這舞臺上的,陸關粗略估計了下,起碼也有幾十朵。
這不相當於十來分鐘,血賺大幾百嗎?
自己現在在劇組辛辛苦苦當一天群演,也才100。
而這還是他出演了幾次角色後漲價的結果。
此時陸關才發現,自己之前太過忽視音樂了。
他的唱功雖然不高,但也有16點。
而且他手上還有兩組臨時唱功一直沒使用呢。
好在為時未晚,陸關決定後續得找機會,把臨時唱功給充分利用起來。
系統這吊毛也真是的,給了好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提醒自己呢。
陸關很自覺的將鍋甩給系統。
酷火樂隊在全場的歡呼聲中下了臺。
而大嶽在陪三人喝了幾杯後,也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走,帶你們認識下酷火去,我也好久沒見他們了。”孫紅磊裝著酷道。
孫紅磊其實不認識酷火的靈花,但是他和曾義卻是老相識。
兩人之前在海南跑商演時認識的,那時候的海南還是塊熱地。
全國各地的人都往那鑽,直至泡沫的破裂。
陸關和姜珊在後臺見到酷火組合時,他們已經換下了那套龍蝦服。
曾義見到孫宏磊也很開心,兩人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面了。
於是乾脆約著一起出去吃個夜宵。
席間大家中不可避免會聊及過去,陸關聽完他們的故事也挺感慨的。
孫紅磊18歲就開始靠跳霹靂舞賺錢,後面上中戲的學費就是他自己賺來的。
靈花,一個內蒙的女孩子,18歲就敢孤身一人來最南方的深圳闖蕩。
而曾義更是十來歲就開始在當地的演藝中心駐唱,賺到的錢是他當時電子廠工資的十倍。
只能說這年頭敢出來闖的,身上都有著股勇敢無畏的草莽氣。
而也正是因為這股草莽氣,當前的中國才顯得生機盎然。
陸關對他們的過往感興趣。
他們自然也對這個尚在象牙塔的小兄弟感到好奇。
“你在上戲學什麼的?也是表演嗎?”靈花好奇的問道。
她當年來深圳闖蕩受挫時,也曾想過去報考藝術院校。
“嗯,學得是表演,其實我也挺喜歡唱歌的。”陸關笑著說。
他也沒說瞎話,自從今晚看到酷火唱歌這麼賺錢後,他就喜歡上了。
畢竟賺錢嘛,不磕磣。
“演戲多好呀,我們也就是沒這個硬體,不然我就不唱歌了,直接去演戲了。”曾義開玩笑道。
靈花也笑著點頭。
“你這硬體怎麼了,你看紅磊不也拍戲了嗎~”
姜珊這個師姐毫不留情拿自己師弟開涮。
“我的硬體怎麼了?還不夠好?師姐你這是在質疑咱們學校的選人標準啊,我們老師都說我是那一屆裡顏值最高的。”
孫宏磊頗為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得出來他很認真。
眾人鬨堂大笑,一時間空氣裡全是快活的氣息。
“你大二就出來拍戲?學校不會阻攔嗎?”靈花繼續問道。
“我們上戲還好,管的沒那麼嚴格,而且開學我就大三了,學校更不會管了。”
“還是你們上戲和北電好,我們中戲大一大二想出去拍戲那真是比登天還難。”孫宏磊有些羨慕的說。
“但你走在外面,你只會說自己是中戲的。”陸關白了他一眼說道。
畢竟當前中戲才是全中國藝術院校,最閃亮的那塊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