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鼓琴送別(1 / 1)
居覺亮沒有多等,看大家補完妝後,直接宣佈開始。
陸關“鏘”得一下將劍拔出,一劍刺死了阮星竹。
隨後也不看段正淳有無妥協,又殺掉了秦紅棉。
緊接著將劍對準了甘寶寶。
甘寶寶這個角色也挺有意思,她是鍾靈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喜歡上段正淳。
但被段正淳始亂終棄,無奈之下和鍾萬仇成婚,直接讓老鍾喜當爹。
按說老鍾對她娘倆絕對沒的說,結果她十多年後再遇段正淳,竟然又舊情復燃。
這個人就很難評,並且她臨死前的臺詞也讓人難繃。
“要殺就殺,不許威脅鎮南王,我是鍾萬仇的妻子,和鎮南王又有什麼關係,不許玷汙了我萬劫谷鍾家的名聲。”
陸關聽著想翻白眼,現在想起是鍾萬仇的妻子了?還名聲,名聲全被你毀了。
只能說,你永遠不要試圖討好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最後真就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陸關的長劍不斷在段正淳的女人身上抽插。
最後連慕容復的舅媽也未能倖免,直接背入一劍。
此時陸關的眼睛都紅了,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但他的臺詞依舊很穩。
趕來看熱鬧的陳號,附在安茜身後,探頭看到這一幕。
眼睛有些失神,苦笑著搖了搖頭,嘴裡喃喃道:“又是一個妖孽。”
她原以為陸關也就打戲好一些,沒想到他的文戲竟然也這麼好。
陳號出道是和劉夜一起演的《那人那山那狗》,因此她對劉夜印象很深刻。
劉夜去年更是憑藉《藍宇》拿下了金馬影帝,在她心中劉夜就是一號妖孽,現在二號妖孽也有了。
導演居覺亮此時也是瞪大了雙眼,好傢伙,你小子可別真拿劍戳人吧。
他的擔憂沒有成真,陸關雖然有短暫陷入慕容復那種焦躁、後悔、憤怒的情緒中,但一直都很清醒。
“那你是不答應嘍。”陸關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眼中的殺意顯露無疑。
“行,過了。”居覺亮補了一個陸關的臉部特寫後,就大聲宣佈。
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林志癮,全程旁觀了這場戲,他頓時就有點不淡定了。
要知道接下來的戲,就是他突然爆種,將慕容復踢飛出去
然後他的父母接連自刎於他面前,這種人倫的慘劇和極致的悲傷,本就讓他頭疼不知該如何表現。
現在陸關來了段這麼好的表演,到時候自己演得不好,又將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因此還沒拍,他就預想到後續媒體會怎樣寫他了。
居覺亮雖然嘴上沒有誇陸關,但那一直掩飾不了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只是接下來林志癮的表演,再次讓他眉頭皺了起來。
他耐下心來,對林志癮道:“你不要想太多,演戲不需要這麼用力的,你太用力就會顯得很浮誇。”
“你看看剛剛陸關的表現,他的戲也是情緒很激動的,但人家表現的舉重若輕。”
林志癮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好嘛,原以為會在播出時被媒體拉出來對比,結果在現場就比起來了。
居覺亮也看出來林志癮的心理負擔好像有點大,因此讓他先起身活絡一下身體,畢竟被綁了好一會了。
一旁原本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後宮團,也跟著起身休息。
休息一會後,重新開拍,林志癮也想明白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被嘲諷。
乾脆就認命了,這次他倒是沒有用力過猛,只是該有的情緒都沒了。
沒辦法,居覺亮只能慢慢的磨,最終搞了半天才將這段戲拍完。
陸關在大理的戲份沒多少,但導演也不可能將他的戲份集中到一起,只能零零碎碎的拍。
因此他的空閒時間極多,還有時間跟著伍修出去逛了下大理。
前幾天的時候,劉韜已經殺青離開了,但是她和胡君的八卦緋聞,不知道怎麼就洩露了出去。
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大批記者蜂擁而至,樂得張大鬍子喜笑顏開。
舒唱到了劇組後,安茜找陸關玩的次數都減少了。
她目前還在讀高中,因此她寫作業也成了劇組的一道景觀。
陳號和蔣心兩人隔三差五就要過去看看人家小姑娘學習。
蔣心出於什麼心理不太能確定,但陳號妥妥得就是好為人師。
結果在試圖教人家的時候,發現舒唱根本就是個學霸。
她那兩下子根本不夠看,最後只能悻悻作罷。
整個劇組在將大理的戲份拍完後。
在居覺亮和趕來的周小文的帶領下,趕赴BJ古北口長城。
在那將拍攝蕭峰身死雁門關的戲。
這是場大場面的戲,動用的群演很多,張紀中也不知道從哪找到了許多面包車。
一車車的從北影製片廠門口往密雲拉人。
由於決戰雁門關的戲份需要準備兩天,因此居覺亮決定將陸關的最後一場戲先拍了。
在新修的原著版本中,王語嫣最後回到了瘋瘋癲癲的慕容復身邊。
但是這版的天龍八部,張大鬍子他們並不準備採用這個情節。
他們重新構思了一段劇情。
在開拍前,居覺亮帶著一位琴師來到了劇組酒店。
原來張大鬍子他們決定將慕容復的最後一次出場改成,他瘋瘋癲癲的在孩童面前稱帝。
但恰巧碰到了北上的王語嫣和段譽,他猶如大夢復醒,竟然恢復了神志。
只是清醒過來的他,並沒有上前挽留王語嫣。
而是彈奏了一曲兩人幼時最喜歡的《姑蘇行》為其送別,
最後慕容覆在曲終人散時悄然而逝。
這一場戲的改動,其實讓陸關本人很喜歡。
慕容復一開始心懷大志,但這個志向是從小被家人、血脈所強加的。
他是一個即可憐又可恨之人,但他終究是個人。
在他迴光返照之際,他可能想到的並不是復燕的宏圖大計。
而是姑蘇的鐘聲和幼時最愛的琴曲。
只是在拍攝這段戲時,居覺亮頗有些猶豫。
他是準備先拍近景,再拉鏡頭。
拍近景難免要拍到撫琴的手指,他怕陸關的指法錯誤太明顯,
因此請了一位中國美院的琴師來教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