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女流氓周燻(1 / 1)
“六子,你什麼時候來BJ呀,我請你吃飯。”心情大好的陳昆打了電話給陸關。
“我來BJ也得在懷柔待著,沒時間找你。”陸關吐槽起來,目前《貞觀之治》只剩下陸關自己開始的一戰擒雙王以及後續李靖追亡逐北的戰爭戲了,時間很緊,因此張健亞也是要求陸關他們去懷柔後要24小時呆在劇組。
“那等你拍完了,你打電話給我,我請你喝酒。”陳昆也知道《貞觀之治》這種劇組請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因此也沒多說什麼。
陸關在懷柔一共拍了十來天,為了拍好這幾場大場面的戰爭戲,劇組動用了上千名群演,數百匹駿馬,導演張健亞此時的導演才能才體現了淋漓盡致,如此龐大的劇組,在他的規劃下,絲絲入扣的執行著,中間幾乎沒出什麼差錯。
原本張健亞還怕陸關騎不了馬,特意準備了替身,但是他沒想到陸關的騎術還十分精湛,這倒令他挺意外的,戰爭戲畢竟不像武打戲那樣講究單對單,場面宏大才是烘托氣氛的必需品,因此在千軍萬馬的烘托下,這場戰爭戲倒是拍的似模似樣,張健亞拍完這場戰爭戲後,也是過足了癮。
“要不是當初說是可以拍幾場戰爭戲,我是真不想接電視劇,週期太久又累。”張健亞笑著說道。
“那你可得先謝謝我,要不是我帶來的這幾百萬投資,你想拍戰爭戲也是沒戲。”陸關毫不客氣的吐槽起來。
張健亞雖然比陸關大上兩三輪,但是這老頭倒是不講究什麼資歷輩分啥的,或者準確一點說,他在陸關面前從不擺什麼前輩的大架子,因此兩人相處倒是有點忘年交的感覺。
“行行行,我替劇組謝謝你,這總可以了吧,話說你今天也算是正式殺青,你今晚咱爺倆喝幾杯。”張健亞十分豪邁的開口。
“我看你是自己饞酒了,拉著我做幌子吧。”
“你小子淨瞎說,你這麼大的腕,我不得捧著你呀。”張健亞故意擠兌道。
“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不給面子,只是先說好,喝趴下了別怪我。”陸關也毫無畏懼的應戰。
這一晚,陸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過的,只知道自己一睜眼就在酒店了,而劇組的人都已經轉場離開了。
陸關簡單收拾後,本來想直接回上海的,但是陳昆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小子昨天就殺青了,怎麼不聯絡我,快來我家,迅哥也在,她這幾天又失戀了,你來安慰下她吧。”
陳昆嚷嚷著,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好像被人爆了一個栗子。
陸關本來想悄悄離開的,陳昆那他去過好幾次了,也沒什麼好玩的,不過周燻在的話,他倒是放心了些。
陸關到他家的時候,發現兩人沒少喝,桌上的空瓶擺了一籮筐。“嚯,你們這是喝了多久了呀?”陸關無奈的問起兩人。
“額,沒喝多久呀,也就收工後才開始喝的。”陳昆有點口齒不清了。
“收工後?你們這是又一起合作了?”陸關來了點興趣,要知道自從周燻離開融信達後,她恩師李少洪和她也算是撕破了臉,而陳昆作為融信達的一哥,竟然又和周燻合作了,這自然讓陸關很是好奇。
“誒,你怎麼知道的,又有狗仔報道了嗎?”有點微醺的周燻,用她特有的沙啞嗓音問道。
“還真是呀,我亂猜的。”陸關笑著說,順便接過陳昆遞過來的酒。
“你們這次合作,你公司沒意見?”陸關朝陳昆笑著問。
陳昆露出潔白的牙齒,“李老師親自點頭的。”
“來,為李老師乾一杯。”一旁的周燻忽然高喊起來,她這一驚一乍的,把陸關嚇了一跳。
而迷迷糊糊的陳昆也直接舉起了杯子,“來,為李老師乾杯。”
看著兩個醉鬼這樣子,陸關也是哭笑不得,這時兩人看著陸關喝,都轉頭看著他。
陸關只得在他們的注視下,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兩人看到陸關喝了才喜笑顏開,繼續給陸關倒起酒來。
“你們今天是發什麼瘋,喝這麼多酒?”陸關被他們連著灌了三杯不知是洋的還是白的酒,整個人也陷入了那種騰空的狀態。
陳昆大著舌頭,“不是說了嗎?今天迅哥失戀,咱們為她逝去的二十三天的愛情祭奠。”
一旁的周燻也連忙點頭,“為愛情祭奠。”陸關看她這高興的模樣,怎麼也看不到有絲毫為愛情傷心的樣子。
幾人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最後幾人都醉醺醺的了,其實三人中就以周燻的酒量最好,她小小的個子但是酒量奇佳,今天可能是早就開始喝的緣故,早早就不省人事了。
“六子,你幫我把迅哥送回去吧,我醉了。”陳昆勉強掙扎著說了這麼依據,然後倒頭就趴在地上。
陸關此時也已經頭重腳輕,好在周燻確實不重,他勉強抱起周燻就走了下去。
“鑰匙呢?”陸關迷迷糊糊朝周燻問道,恍惚間忽然看到一雙漆黑的眸子,頓時讓他一個激靈。
整個人的醉意都消散了幾分,定睛望去,原來剛剛還醉得不省人事的周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
目前正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你醒了怎麼不說一聲,害的我抱了你這麼久。”陸關白了她一眼。
周燻沒說話,只是懶洋洋的用一隻手將鑰匙掏了出來,另一隻手還是掛在陸關脖子上。
陸關拿著帶有她體溫,而有些溫熱的鑰匙,正在準備插進鑰匙孔裡。
忽然感覺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陸關陸關連忙將門迅速開啟,進屋後將周燻甩到沙發上。
“你現在越來越女流氓了。”陸關沒好氣的說道。
周燻卻沒聽他的話,只是懶洋洋的抬起了腿,同時媚眼如絲的看著陸關。
陸關見狀更生氣了,走上前照著她的屁股就狠狠打了幾下,“讓你耍流氓,讓你耍流氓。”
周燻忽然開口了,“耍流氓你喜歡嗎?我又不要你負責,你也對我耍耍流氓吧。”
陸關差點呆愣在原地,這妞確實很生猛,看陸關沒繼續,連忙伸出雙手將陸關拽了過去,然後一個翻身就變成她在上了。
“你不是才剛失戀嗎?”
“但我今晚不是又戀愛了嗎?”
“這樣不好吧,咱們還怎麼做朋友。”
“怎麼不能?我和我的前任都還是朋友。”
這段時間陸關確實也有些壓抑了,因此好好發洩了一番,周燻別看身材平平,但另有妙處。
第二天,周燻早早就起來了,竟然還做起了早餐,陸關看著這驚奇的一幕,也顧不上補覺,直接驚訝的站了起來。
“你還會做飯?”陸關好奇的問。
“多新鮮呀,會做飯有什麼稀奇的?”周燻鄙夷的看了一下他,皺起嬌俏的鼻子,“我知道你厲害,但是咱們現在是朋友,衣服好歹穿一下吧。”
陸關看她那副驕縱的模樣,不由想起了她昨晚哭慼慼的樣子,兩者之間反差還真大呀。
兩人又是一番晨練,等到兩人想起早餐時,東西早就糊得不能再吃了。
“你這一天的男朋友也在害我。”周燻看著天花板被燻的漆黑的廚房,也開口吐槽起來。
陸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是他後面非要晨練,也不至於這樣,因此他很明智的選擇了裝死。
好在周燻也只是吐槽了一下,陸關中午陪兩人又吃了個飯後,就讓伍修幫他定了回上海的機票。
目前嘉靖那邊的眾人正等著他回去開慶功宴呢,畢竟目前知否收視是全線飄紅。
並且隨著知否收視率的節節攀升,知否在網際網路上的口碑又得到了進一步的發酵,尤其是最早關注到知否的人,他們看到知否忽然大爆,有一種由衷的滿足感,就像是收留了一隻骨瘦如柴的小貓咪,眼看它變成了壓倒炕的大橘,這種滿足感很讓人著迷,因此他們持續在網上安利的動力也最大,這樣一來,不可避免會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尤其是當這部分粉絲光明正大,將知否是劃時代的古裝劇的說辭掛在嘴邊上時。
不過總體來說,目前當觀眾真的去看了知否,自然而然就會被吸引,這從天涯和貼吧蓋了數千層的詢問前面十集劇情的貼子就能看得出來。
浙江臺的陳臺長他們見狀,也忙不迭的找到嘉靖影視這邊,想要商談第二輪播映權的事,而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色也加入了進來,沒錯,它就是芒果臺,如今《大長今》和知否的勝負已分,芒果臺遠比陸關他們想象的要理智,他們簡直就像都沒發生一樣,很是自在的找到了遊劍明,這架勢把遊劍明都搞不懂。
但他也是個人精,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多一家加入議價對嘉靖而言肯定是好事,再加上知否這劇,芒果本身就有投資,擁有優先購買播映權的。
除了芒果臺,東方、四川、BJ等臺也就加入了競爭行列,目前知否播出還沒過半,收視率就直逼20%,這種盛況下,誰對這部劇不眼紅紅?
四川臺目前就把自己腸子悔青了,當初本來也邀請了他們投資和參加第一輪播映權的談判,但是他們畢竟是小臺,資金一直很緊張,因此也就沒有參加,現在看到知否的收視內心也不知道怎麼個悔恨法。
陸關一回到上海,這些電視臺的購片主任,就堵在了嘉靖影視的門口,陸關被糾纏的沒奈何,只能和它們見了一面,他們這次為了知否的二輪播映權,也算是豁出去了,它們聯手給出的報價其實不比第一輪低多少。
陸關對於價格倒是沒什麼疑問,就是對東方臺還是有點看不懂,兩者雖然同在上海,但上次那檔子事,確實讓陸關心中有點膈應,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張大鬍子做派,確實讓嘉靖上下都不太爽。
但是這次東方臺派來的說客,不是別人,正是同在上海的糖人的蔡藝儂。
“蔡總,你好好的糖人不管,怎麼當起說客來了?”一旁的伍修沒有客氣,當面就問了起來。
說起來,糖人和嘉靖的合作,一直都是糖人更佔便宜些,伍修也是不明白這次糖人怎麼好意思來賣面子的。
“伍哥,我就是帶幾句話,而且這事對你們來說也絕對不算是壞事,你先別這麼激動呀。”蔡怡弄倒是沒生氣,反而笑呵呵的繼續說。
陸關看了看蔡怡弄,目前嘉靖影視和糖人的合作地位,其實早已翻過來了,當初的振華三部曲籌備的時候,糖人可是和周易影視並稱為國內自制劇影視公司的天花板,那個時候周易影視憑藉《穿越時空的愛戀》、《水月洞天》等劇而名動一時,而糖人也有《絕代雙驕》、《小李飛刀》等大爆劇,可以說那個時候的糖人和周易是當時影視劇領域的絕對新貴。
但是如今隨著嘉靖影視拍一部劇爆一部劇,嘉靖影視儼然後來居上,成為了目前影視公司的領頭羊之一了,雖然糖人影視目前也手握大熱劇《仙劍奇俠傳》,但論起熱度和實力糖人影視都已經比不上嘉靖影視了。
因此陸關也很好奇,蔡怡弄為何此時這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打斷張口欲言的伍修,“蔡總,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伍哥是個急性子。”
蔡怡弄顯然對陸關的話很受用,整個人的神態更加放鬆了些。
“這次東方那邊,是誠心誠意想要想要知否的二輪播映權,他們也願意比照其他臺的出價,只是希望能夠和咱們嘉靖這邊解除一下此前的一些小誤會。”
蔡怡弄一開口,就將東方和嘉靖此前的矛盾定性為小誤會,對於這一點,無論是伍修還是陸關自然都不會同意。
當初東方說好投資振華三部曲,臨了了又放了他們鴿子,當時伍修可沒少往東方跑,結果那是接連吃閉門羹。
想到此,伍修也不淡定了,他冷笑起來,“誤會?我看不見得吧?嚴臺長的大恩大德我可現在都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