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六指鬼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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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何方神聖啊?!你說來聽聽。”聽陳婷這麼一描述,丁炎立刻來了興致。

陳婷隨手開啟了筆記本,從裡面調出了這個人的資料。

一張照片,一箇中等身材,國字臉大眼的大叔。

這人顧盼之間頗有風霜之色,乃人中龍鳳之資。

凌鎮南,男,45歲,凌雲集團董事長,青田市商業聯盟名譽會長。第三屆冀州十大風雲人物。

……

這份履歷中任何一項都是常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這人簡直可說是榮譽等身啊!

突然,他聞到一股淡淡馨香傳來,原來是陳婷身上的香水氣息,不那麼濃烈,卻又讓人流連忘返。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美女老闆,居然很有女人味兒嘛。

“那個……這人挺厲害啊!”他趕緊移開眼睛,緩解了幾分尷尬。

陳婷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很甜美的一笑,格外明豔動人。

“那當然了,這可是青田市數得上人物。他掌控著商界一半的話語權。

凌雲集團是青田最大的手機制造商,在它面前陳氏科技最多算得上個小子公司。

他曾經是我們最好的合作伙伴,可是前年因為我們一次供應的產品合格率未達標,惹怒了他,強行終止合作。

更是透過商業聯盟對我們進行制裁,這也是導致陳氏式微的一個因素。”

她眉頭一皺,杏眼含愁,更增添幾分魅力。

“這麼說,他算是你家的仇人了?那我去收拾他,給你報仇。”

“別啊,我……是讓你把他拉攏過來,笨蛋!”

陳婷焦急跺腳嗔怪道,他卻露出一絲邪笑。

他其實早就用讀心術瞭解到她的心思,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強撐堅強女人的媚態。

“這可是太有難度了,對於他這樣的人物。我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很難吧!

他有什麼愛好,或者弱點嗎?”他攤開手苦笑道。

“他這人人品很正,不好酒,不貪色,除了必要的應酬之外,甚至都很少有其他活動,要說弱點嘛,可能只有他的兒子。”陳婷先是眉頭緊鎖,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

“他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讓他幾乎喪失活下去的勇氣。後來,好不容易走出低谷,回到人生的巔峰,結識了現在的女人。

五年前,他老來得子,他特別珍惜這個孩子,他很刻意保護孩子的隱私,不允許任何人干擾他的生活,否則,他絕不留情。”陳婷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你放心吧,我才不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兒呢,你只要給我他的地址,我自然有辦法。”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充滿自信。

“這個沒問題,我會盡快安排人,查到他的行蹤。還有,我請你來公司,可不是讓你瞎逛的,你也該拿出點兒力度來啊。”陳婷責怪道。

“這沒問題,我的真正能力,你還沒見識到呢,保你滿意。”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陳婷,她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女人,只微微一笑就化解了尷尬。

為了鞏固他在公司的地位,陳婷特意帶著他在公司裡走了一遍。

本來經過昨晚的風波,一些部門內部已經心照不宣地要追捧丁炎,如今陳婷的舉動,更讓公司上下對他極為敬畏。

丁炎趁勢雷霆出擊,整頓各部門考勤、衛生、儀表,一天之內開出50張罰單,一舉奠定了“閻王”的威名。

繁忙的一天終於過去,他躺在小床上閉目養神。剛跟趙雲芳熱聊一通,心情舒暢了不少。

突然秋風閣老朱發來問候的資訊:小丁,別忘了咱們的約定,陰陽鏡一旦開啟,一切都晚了。

這句話,瞬間讓他從甜蜜中清醒過來,看似平靜的夜空,實則暗流湧動。

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境界,若是能突破到塑骨境,才有更大的把握來應對危機。

他不再怠慢,立刻開啟神目,運轉真氣,開始修習天雷訣第三重——天雷滅世。

真氣在體內縱橫衝蕩,如雷鳴鼓響,不斷錘鍊他的體魄。

塑骨境最關鍵的是全身筋骨蛻變,如蛇蛻皮、蟬蛻殼一樣,脫去凡胎重塑金身。

每一寸筋骨,都發出咯吱吱的爆響,彷彿關節要被撕裂撐破一般。

但幾乎所有進階塑骨的修士,都要用靈藥補充,才能渡過最艱難的破體階段。

而他此刻一無護法,二無靈藥,完全在靠堅強的意志在硬拼。

撐住!你沒有選擇了,你難道還想再淪落成無能之輩嗎?!

可正在他即將衝刺破體的緊要關口,隔壁又隱約傳來輕微的聲音。

一聲入耳,擾亂了他的修行,他暗叫不好。

不能失敗啊!摒除雜念,紅粉骷髏,皆是虛妄!

他用意念在不斷抗爭著干擾,驅除心魔。最後竟然一口咬破右手小指。

鮮血和疼痛,讓他意志更加清晰堅定,終於腦海中一輪耀眼的太陽昇起,四周迷霧散盡,渾身說不出的舒泰。

我終於成了!!

他只覺手臂粗壯有力的同時,靈活度也強了不少。胸背彷彿披了一層甲,防禦能力強了數倍。

最奇怪的是剛剛咬破的小手指,竟隱隱生出一截小指來。

這截小指可虛可實,可長可短,有一絲青光繚繞,十分詭異。

他不由得一驚,據典籍記載,這六指,為鬼手,可降妖捉鬼,力斷陰陽。

這真是天意啊!險些功虧一簣的衝關,竟然有意外之喜。

如今自己成了三眼六指的奇葩怪人,若不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還真對不起這副尊容了。

鬼谷修行體系極為特殊,並不靠日積月累來提升境界,而是講究悟道。

一朝開悟,可以超凡入聖,縱橫天下、無人可抗。

他塑骨成功後,立刻有十來套掌法、步法匯入腦海,他起身在床前三平米的空場上操練起來。

微微一跳,竟然差點頂到天花板,隨手一劈,就把椅子震裂。

他正得意忘形之際,卻驚動了剛停戰不久的小夫妻,一個勁兒的敲門問候。

你們咋這麼沒禮貌呢,剛才你們擾民了,我都沒抗議,等過幾天擺平了這事兒說啥也得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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