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秘客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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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小子被王家拉攏,並不完全是因為金錢利益,還有女人的誘惑。

這個女人就是何碧娟,老張的女人,老王的玩物。

這女人也真不要臉,居然恬不知恥的又獻身給了孫德全。

丁炎蒙冤入獄前夜,兩人在狂歡之後,這女人透露,張大年有一件東西,對王家很重要,勢在必得。

可惜,沒在張大年那找到,而他最後接觸的人,是丁炎。

王家懷疑這個東西就在丁炎身上。

因此,他們才不惜血本的佈局,想要在他身上找到那東西。

而且他們還暗中進入他的新家翻找,結果啥也沒找到。

丁炎瞬間明白他們要找的就是那塊殘玉。

幸虧他把那東西放在道法封印的百寶袋裡,又及時忽悠住孫德全討回布袋。

否則,一旦讓王家找到修行高手參與,恐怕就會遺失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王天成勾引小娟的目標,就是要得到這個東西。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王家如此執著,不惜殺人滅口?

你王家想要得到的,我偏偏不給你!

他不知道孫德全是否在試探他,便假裝聽不懂,告誡他珍愛生命,遠離女色。

等這傢伙走後,他讓田虎聯絡傑哥,儘快幫他出去。

這一晚,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摸出那塊奇形殘玉,神目之下仍看不出一絲端倪來。

“丁哥,你拿著什麼寶貝,讓兄弟我見識見識啊!”

周青松笑嘻嘻的湊過來,搭訕道。

“沒什麼,一個朋友送的小玩意兒。不值錢的。”

丁炎淡然一笑,並沒有張開手,

雖然兩人與他誠心以待,但他不想節外生枝。

徐家不可能因為老許的關係無償幫他的,這份情太大了,他隱隱感到不安。

“丁哥,你別介意,我就是隨便問問。我這人除了吃,還有一個愛好,就是收藏。”

哦?沒想到,這個憨憨竟然愛好收藏。

從丁炎的眼神中,周青松察覺到一絲疑惑,他便開始展現他的收藏經驗。

真是術業有專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

這死胖子雖然看上去挺粗獷,但一提起收藏卻如數家珍。

尤其談到養玉之法,他更是興致勃勃介紹了盤玉的手法。

眾所周知的形盤,屬於低階養法。

純粹靠耐心和養護,催生玉質變化。

雖然也可以形成無瑕之境,卻需要幾十年日夜不綴的消磨。

而高階境界,則是意盤。

以意志融入玉中,控制玉靈為我所用,達到通靈的神妙境界。

但這種手法,一般人難以達到,只有高明的修行者才能做到。

一言點醒夢中人,他幾次三番動用神目無法看破殘玉玄機,莫非要以意盤之法,溝通玉靈才能實現嗎?

《鬼谷真訣》“靈物篇”中,確實有溝通靈物的方法,但這種修行,需要特殊的體質和感悟,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實現的。

他嘗試盤玉,往其中注入一絲真氣,但始終沒有任何效果。

現在知道這東西秘密的老張已經死了,剩下的王家核心是打死也不說。

唯一能開啟缺口,只有小娟了。

這女人貪慕虛榮、朝三暮四,唯利是圖,他很看不起這種人。

雖然她很無恥,但卻也最好突破。

次日,入獄第五天。

丁炎性子比較淡泊,還能做到不煩不燥,但田虎和周青松兩人就有些寂寞難耐了。

好在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罪犯,只要不出大院就沒人管。

兩人跑到籃球場下,在那塊坑窪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切磋得不亦樂乎。

中午時分,牢門再次開啟,這次進來了一個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一看孫德全舔狗的姿態,就明白這人身份極高。

獄警把田虎兩人帶到外邊,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相對而坐。

“丁先生,我叫劉長輝,是從青田市過來,您還記得您前幾天在路邊救過一位老人嗎?”

劉長輝推了一下眼鏡,很客氣地問道。

“恩,我記得。”

他這才想起,那次為了小芳學歷替考事件,在去三合縣的路上救了一個老者。

事後,他瑣事纏身,又身陷囹圄,就暫時把那事忘了。

“您可知道,那位老者是誰嗎?!”

劉長輝眼中閃過一抹光亮,表情極為鄭重嚴肅。

“不認識,他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丁炎語氣很輕慢,一副玩世不恭地姿態。

“丁先生,他老人家,可是青田第一市委書記周天陽。”

劉長輝雙手抱拳,眼神炙熱,無比恭敬道。

丁炎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但心裡卻波瀾翻湧,手微微一抖,但很快掩飾過去。

沒想到,那普通的老頭竟然是執掌全市命運的大佬。

這老頭也真有意思,居然玩起了微服私訪,他派人過來找我幹什麼?!

“哦,原來是個大領導啊,失敬失敬。”

丁炎不冷不淡地說道。

劉長輝眉頭微皺,很奇怪這人竟然對這麼大人物不感興趣。

在他們這些官員眼中,市委書記是何等至高的存在。

不說是敬若神明,也要頂禮膜拜。

可是在丁炎心裡,他一沒犯法,二不從政,三不求人,那麼,雙方就是平等的,何必去低三下四呢?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這次來,是想請先生走一趟,周老需要您的幫助。”

劉長輝見他寵辱不驚,頗有氣度,心下也生出幾分讚賞,便坦誠地說明來意。

“劉先生,你看我現在戴罪之身,連自由都沒有,恐怕辜負了周老一番美意了。

再者,他那麼大的人物,有什麼事兒需要我的啊?!”

丁炎連連擺手推辭,越發讓劉長輝感到此人心境非凡。

“丁先生,我能來到這裡,你就該知道,我的能力範圍,絕對能化解這裡的問題。”

劉長輝平和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自傲。

他雖然沒有報出身份,但從他舉止、談吐來看,必然是久居官場、沉穩練達的人物。

而且這人坐如松,聲如鍾,眼如電,手生繭,一定有軍隊的背景。

“你說的話,我信,但我即便出去了,還有自己的事兒要處理,不能跟你去市裡了。”

丁炎輕描淡寫地回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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