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廢掉他(1 / 1)
沒錯,這人正是丁炎。
當時他跟小芳吵了一架,本來打算去找楊柯喝酒,但卻瞥見了小娟。
他便躲在暗處觀察,果然,發現這女人帶走了小芳,他便緊追不捨。
不過,他並不想把矛盾公開化,才裝扮了一番。
他趁著小芳昏迷,把她送到了附近的旅店。
然後又給她打去電話,假裝找她。
小芳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失聲痛哭,她感到相當委屈,終於找到了依靠。
丁炎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但他還是理智地等了十幾分鍾,才假裝氣喘吁吁的上去安慰著受傷的女友。
他暗暗發誓:王家,你們竟敢動小芳的主意,這事兒沒完。
王家大院內,一眾骨幹彙集於此,眼中隱含著重重殺氣。
王天成躺在手術床上,雙目緊閉,雙手握拳,強忍這痛苦。
一個白髮蒼蒼的私人醫生,給他檢查著下身,最後嘆了口氣,道“王老爺,我實在無能為力了。”
“廢物,給我滾出去!!”
王震霆怒吼道,嚇得醫生逃命似的離開。
“天成,到底是誰,廢了你,我一定讓他死!!”
王天成雖然在他眼中不是多看重的後輩,但這畢竟是王家的子孫,這不是在打王家的臉嗎?
現在王家雖然名譽掃地,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任何人都能動得了的。
“大伯,這人太賊了,巧妙地避過了周圍的攝像頭,不過,一定跟該死的丁炎有關,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風流慣了,如今被強迫成了太監,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不錯,就是他害得我古雅齋破敗的,我一定不放過他。”
王慧宇也站出來怒吼著。
“對,幹掉丁炎,報仇!!”
一時間,數十人振臂高呼,將丁炎鎖定為第一大敵。
王震霆面沉似水,身上佈滿了殺氣。
王天成暗自得意,大伯終於要忍不住了,他一旦爆發起來,可是如獅子般兇猛殘暴的。
“快速集齊八十一個男童精血,祭煉陰陽鏡,同時召喚仙尊派出使者,為我王家蕩平L城。”
王震霆鬚髮皆張,暴怒地吼道。
半小時後,王家接到資訊,仙尊二弟子飛鴻大師將在三日後達到。
王家人立刻歡呼聲,彷彿過年一般。
因為他們見識過仙尊的強大,那是死神降臨的窒息感覺。
雖然不是仙尊親臨,但他的二弟子也足夠強大,當初就是他出手將邪物強行逼入避塵珠的。
王家如今俘獲了七十名五歲陰月陰日的男童,提取了他們的精血,融入在陰陽鏡黑麵之上。
黑色鏡面上,已逐漸沁出血色,如一面可怕的令牌,散發著濃不可化的怨氣。
這陰陽鏡,藏在王家大院一株古槐下,有百年靈根靈氣鎮壓,根本無法強行搬走。
否則,那仙尊早就憑藉法力強行奪取,根本不可能跟王家這些螻蟻廢話。
小芳始終驚魂未定,丁炎一要抱著她,她就像瘋了一樣拍打大叫。
哎!可惡的王天成,小爺踢廢你都不解恨。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絕,赤焰真氣不自覺地外放,他的怒火在燃燒。
我想做個好人,可你們偏偏不讓我好好過,那對不起了,我可不是好惹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懲罰。
這一晚,小芳清醒一會兒,糊塗一會兒。
“我是高材生,我該去上大學,是誰毀了我這一切,你還給我?!”
原來,這些天,她始終不願提起被替考的事兒,心裡憋屈得很。
這樣下去,遲早會憋出病來的。
丁炎趁她不注意,擊中她的昏睡穴,讓她暫時安靜下來。
取出五根銀針,分別刺入她眉心、百會穴、天柱穴等穴位,輕輕念動針尾,不多時,針尾顫動。
顯然,小芳身體開始有反抗了,有了一定效果了。
他又進行了一番操作,只見五枚針刺處,滲出了一滴血珠兒。
他這才露出一絲驚喜,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把病毒排出來了。
他擦乾血跡,給小芳蓋上被子,她終於不再折騰,可以安然入睡了。
丁炎守在另一張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如今王家與他不共戴天,趙家也恨不得他永世不得翻身,陳家處於生死存亡,凌鎮南也捲入風波。
當然,還有一直拉攏他的徐家和官方勢力,也包括秋風閣。
他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解開九連環的關鍵一環,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
丁氏名言有云:山有猛虎,迎難而上;無懼黑暗,綻放光芒。
既然天降我一身超凡本領,我就不要辜負這大好時光。
他精神一震,盤坐在床上,開始運轉氣息,鞏固修煉。
雖然他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將修為提升到塑骨境圓滿,但始終卡在這裡,未能再突破半步。
別看他只距離脫胎境只有半步之遙,但那可真如天地之別。
脫胎境,顧名思義便是如重生一般。
達到脫胎境,相當於直接增加五倍的功力,而最主要的是,可以開啟諸多神通修行的神識。
也就是所說的開竅,不開竅,就是愚蠢的凡人,開了竅,就是神奇的天才。
但這一步,並不完全是靠勤奮的修行就能達到的,這需要一個開悟的契機。
這契機,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十年。
很多修行者,一輩子就停留在塑骨境圓滿,最後只能甘心做個平常人。
在沒有衝破玄關之前,他必須不斷地修習各種技法,風水、陣法、天象、道法、金匱、韜略.......
藝多不壓身,現在明裡暗裡危機四伏,說不定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高手,他必須在突破境界前,儘量保全自己。
翌日,他把小芳送回住處,安頓好之後,立刻趕往陳氏大廈。
剛到停車場門口,就被保安王陽放下欄杆給攔住了。
他還記得,第一天來上班,就是這個二筆保安給攔住的。
“你不認識我啦?!”
他忍著怒氣,把車橫在門崗前,下車抖了抖衣服,踱到王陽面前問道。
“認識!”
王陽眉毛一挑,很不客氣的回道。
“那你不讓我進去,知道我是誰嗎?!”
他真的有些發怒了。
怎麼回事兒?!小爺剛進去幾天,一個小保安就敢不讓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