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脫胎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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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飛鴻大師感覺到對方的反抗,眉毛一挑,顯得極其憤怒。

竟然有人敢挑戰他的法術,一定要讓他死!

“神雷降!滅天斬!”

他雙手向天,右手持劍,左手抓起一道黃符,像天空中祭出去。

霎時間,風雲突變,雷鳴大作,整個天空彷彿要塌下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嘩啦啦!!

降下豆粒大的雨點來,密集如箭,全部射向東北方,丁炎所在的方向。

房間裡,赤焰真氣火龍越戰越強,已將體外的熱氣消耗殆盡。

此時,一陣冰寒氣息再次包裹在他四周,猶如墜入無邊冰原。

幸好,火龍凌厲異常,全力釋放著無上火力,與漫天冰雨相爭。

丁炎開啟三眼,六指震動不止,臉色被凍得青紫,正在經受著修行以來最大的危機。

他像一隻極度虛弱的蠶,蜷縮在蠶繭之內。

他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他的意識在瘋狂滾動。

金蠶蛻變!!

一種神奇的功法體系,匯入他的體內,他感覺身體上包裹著一層細微的白霜。

他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假寐狀態,似乎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開來。

飛鴻大師不斷的舞動手中桃木劍,風雷呼嘯,天地變色,但這一切,丁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他身前的火龍氣息恐怖、實力強橫,在冰雨的圍攻下毫不退卻。

飛鴻大師久攻不下,又拿出一件法器,染了硃砂的金錢劍。

十八枚古錢,帶著極其恐怖的威壓,冒出滾滾黑氣,迅速飛入天空中。

漫天飛雨更加密集凌厲,對火龍的鎮壓也更加猛烈。

蠶繭中的丁炎,身體逐漸發生著變化。

全身上下流動著瑩瑩白光,每一個毛孔都排放出黑褐色的液體,那是體內代謝的物質。

嘶嘶聲響,外殼破裂,再生出一個蠶繭來。

如此往復,褪去四個硬殼後,丁炎全身猶如琉璃般透明,散發出絕世強者的氣息。

脫胎境,成了!!

他伸展開雙臂,睜開三眼,一道強悍金光,沖天而起,立刻將四周的冰箭粉碎。

他神色傲然,一抬手,六指端射出一道金色雷電,沒入黑雲之中,立刻攪動漫天黑雲。

飛鴻大師作法一個小時,不但沒有強行奪回避塵珠,還屢屢受挫,心裡憋屈無比。

突然,他感到黑雲之中,進入一道霸道異常的力量,與他爭奪著氣運。

他顏色大變,吐出一口濁氣,臉色漆黑如墨,連抓起三道黃符,扔進黑雲之中。

丁炎突破脫胎境,神魂還有些飄動,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口中念動咒語,右手不停舞動,凌空祭出破煞符,與之硬抗。

五分鐘過去,他心中壓力陡然下降,終於挺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蟄伏之後,必然反擊。

你不是想要這避塵珠嗎?我不要,你也別想得到。

他狠下心,緩緩舉起右掌,召喚出寂滅輪迴斬第二層力量—破八方。

帶著無盡毀滅之意,向那顆絕世不凡的神奇寶珠壓下去。

卡卡卡!!

呲呲呲!!

寶珠隕落成塵,從此,世間再無避塵珠!

不!!

飛鴻大師無力地掙扎著,但仍無法阻止神珠破滅。

他撒手扔劍,頹然倒地,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不甘。

他作為仙尊坐下第二弟子,竟然在這裡栽了。

簡直難以置信,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無法窺探到。

明明對方的實力並不強,可偏偏就是無法剋制住,最後才導致自己功虧一簣。

這可太丟人了,在這些凡人面前失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搖晃著站起來,披頭散髮,極為陰森可怖。

他此刻已遭到法力反噬,需要進行三天的恢復,才能保持戰力。

否則,輕則斷送修行根基,重則身死道消。

但他在最後的時刻,已透過法力,隔空在丁炎身上留下了印記,只要在一公里內出現,他就能發現目標。

他強撐著身體,背過身去,由小徒弟帶著走回房間。

剛一進屋,就吐出一口血來,小徒弟趕緊給他服下兩粒丹藥,這才壓制住他體內衝蕩的邪氣。

他臉色慘白,雙目無光,好像一具死屍般躺在床上。

小徒弟對他很誠心,當初他飢寒交迫,是師父救活了他,他當師父如父親一般,如今,見到師父這樣不死不活,心如刀絞。

小徒弟幫他脫去溼透的道袍,只見背後已經滲出血來,再不處理的話,將傷害肉身。

在小徒弟精心守護飛鴻大師的同時,丁炎卻在獨自修煉。

困擾他多日的突破難題,竟然因為這一場意外的隔空對戰實現突破了。

但這場大戰,讓他心有餘悸。

若不是臨陣突破,恐怕他已經橫死當場了。

那隱藏的高手實力極強,若不是情敵冒進,估計自己很難安然無恙。

實力,才是硬道理。如果不及時提升實力,下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他衝去身上的汗水,在身前擺出一個封天大陣,預防外界的干擾。

他盤膝坐下,五心朝天,開始修行聖靈功法。

這套功法通玄莫測,每一步都彰顯著無敵道韻,但只有達到脫胎境後,才能開始修煉。

這一夜,他體內真氣化繁為簡,萬法歸一,最終成為一道玄黃之氣,藏於丹田之內。

他現在的修行之力,還沒有做到收放自如,只能應急而出。

他又提升了寂滅輪迴斬的威力和流雲沖天步的速度。

雖然折騰了一夜,但他反而精力更勝從前,這也讓他信心百倍。

陳氏集團,處於百廢待興的階段,很多紛亂的事情,都由需要他來處理。

有了這份實力做保障,也讓他多了幾分底氣。

忙裡偷閒,他去看了一趟小芳。她的狀態有所緩解,但始終心事重重。

他透過讀心術發現,她一直對自己被替考落榜的事兒耿耿於懷。

她既怨恨替考者的無恥卑鄙,又自責自己無能為力。

她對未來充滿了迷茫,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心病還得心藥醫,必須得讓違紀者付出代價,才能從根本上,讓小芳解開心結。

透過這些天的暗訪,楊柯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個案件的證據。

是時候動用這張牌了,他翻出兜裡了那隻鋼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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