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白玉(1 / 1)
除了水墨畫,還有一種是書法。
“美人,你看,這幾張紙,都是上等的,你有沒有感覺到它的柔軟?”
“這可是上好的紙張啊!”
“而且,這個東西,在以前,都是用來做貢品的,只有皇上能用!”
孫蕊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伸手去抓。
“是挺軟的!”
感覺還不錯。
蘇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店鋪的主人,果然是個聰明人,他也明白,想要從他這裡賺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的妻子,卻是最容易被騙的。
“親愛的,怎麼樣?”
孫蕊疑惑的目光落在了蘇白的身上,蘇白的表情立刻就僵住了。
“小姐,這些紙都是一樣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而蘇白,卻是面不改色。
“老大,這兩張紙有很大區別啊!”
“說實話,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就死定了。”
“紙張是很好,不過沒有墨,也維持不了多久。”
那一瞬間,店主的表情凝固了。
你怎麼還不住口?就不能讓他休息一下嗎?
店主幹笑一聲:
“小哥哥,這個就夠了,你要留到什麼時候?”
蘇白卻是伸手一指那張紙,淡然說道:
“這就夠了,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一百年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管如何,它都是最好的紙張,如果只有幾年的壽命,豈不是太丟臉了?”
“你這裡的東西,雖然不是完全的手工製作,但材質都是純天然的,已經很接近了。”
店主一臉的鬱悶。
這貨不會是想要低價收購吧?
“你個死鬼,居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孫蕊疑惑的看了蘇白一眼,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就算是在廣告上見過,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分辨出來,這是純手工製作的嗎?
“你丈夫可是讀過不少書的,什麼都懂,什麼都懂!”
蘇白意味深長的看了孫蕊一眼,惹得她一陣好笑。
“好好好。”
孫蕊隨即不再多想。
【蘇神不但有實力,還很聰明。】
【臥|槽,這是活生生的百度百科全書嗎?】
“小蘇,蘇神都不如我。”
【什麼優點?能不能解釋一下?】
【蘇神牛逼嗎?我是不會相信的。】
......
“老大,你發什麼呆?拿紙巾來。”
蘇白微笑著對著店主使了個眼色,那店主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好!”
蘇白接過紙條,點了點頭。
“親愛的,你摸一摸,就能聞到了!”
孫蕊大吃一驚。
“這張紙,比上一張更加柔軟,也更加緊密,還有一股青草的清香!”
“那是!”
蘇白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這樣的紙張,能留住墨,哪怕是在水中浸泡十日,也不會變淡。”
“好神奇!”他喃喃自語,喃喃自語。
孫蕊跟著蘇白,也算是開了一次眼界。
“先生,這東西怎麼賣?”
“六十!”一個聲音再次響起。
店主一咬牙,開出了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十二個紙團,我給你五個,已經很不錯了!”
“能有幾個?如果有200個,那就打包!”
“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照單全收!”
那店主一聽蘇白說要二百,這才鬆了口氣。
“好!”
二百張宣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少說也得有十幾公斤。
還好這家店鋪可以送貨,否則的話,蘇白就真的要去做苦工了。
“親愛的,就差一個硯臺了!”
“嗯!”他點了點頭。
蘇白微微頷首,店主立刻領著他往前走去。
硯臺是四大寶貝中最賺錢的,要是不多賺一筆,這兩個財神還真是要被他們給跑了。
“這裡便是硯室了。”
孫蕊一進入硯室,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周圍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硯臺、文房四寶。
也有帶著幾分現代風格的,帶著復古風格的硯臺。
從材料上看,有玉石,也有石頭。
“二位,你們想要幾個,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那店主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把自己的胸口給拍的啪啪響。
孫蕊一邊刷著自己的直播,一邊徵求著觀眾的看法。
【我想要一個二次元雕刻的盒子。】
【知道個屁啊!應該叫硯臺才對,這可是我們龍國人的傳家寶啊!】
萌萌噠的硯臺就好。
【眼界太低了,用玉石做的硯臺可不便宜。】
【要松花御硯啊,那可是隻有皇上老兒才有資格使用的好嗎?】
......
孫蕊被滿室硯臺晃得眼睛發亮,指尖輕輕拂過架子上一個雕著纏枝蓮的青石硯臺,語氣帶著好奇:“老闆,這個硯臺看著好精緻,是什麼料子做的呀?”
店主立刻湊上前,臉上堆起熱情的笑,指著那方硯臺滔滔不絕:“小姐好眼光!這是正宗的洛雲本地青石硯,質地細膩,發墨快還不損筆鋒,是咱們店裡的爆款,很多學子都愛用!”說著,他又伸手拿起旁邊一個雕著龍鳳呈祥的白玉硯,“您要是喜歡高階點的,看這個!和田白玉打磨的,溫潤如玉,不光能用,還能當擺件,送朋友、留收藏都特別有面兒,也就八百塊一方!”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炸了鍋,刷屏速度快得看不清:
【白玉硯?八百塊?這老闆沒坑人吧?我記得普通和田玉硯臺都要上千!】
【蘇神快看看!別讓老闆娘被騙了,這玉看著有點發灰,不像好和田玉啊!】
【老闆娘眼神都直了,看來是真喜歡,蘇神快出手拿下!】
【坐等蘇神線上鑑硯,上次鑑墨太帥了,再來一次!】
孫蕊也有些心動,轉頭看向蘇白,眼神裡帶著詢問:“蘇白,這個白玉的真好看,咱們買一方好不好?”
蘇白沒有立刻應聲,緩步走到架子前,先是拿起那方青石硯臺,指尖在硯臺表面輕輕摩挲片刻,又對著光線看了看硯池的弧度,隨即放下,伸手拿起了那方白玉硯。他的指尖撫過硯臺的雕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將硯臺湊到鼻尖輕嗅,眼底掠過一絲淡笑,看向店主,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老闆,你這方硯臺,可不是和田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