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爺回來了(1 / 1)

加入書籤

五點多,姜遠決到了,陳喜梅和姜祁佑坐在沙發上低聲談話,江辭歌跟一眾傭人一起,站在不遠處牆邊。

江辭歌想象過姜遠決的樣子,應該跟姜祁佑和姜寒很像。

畢竟是姜氏家主,肯定是氣度不凡,聲如洪鐘,說一不二的那種。

可當她真的看到姜遠決的時候,他徹底顛覆了她心裡的設想。

姜遠決的打扮很年輕,中式米黃色上裝,深色褲子,跟陳喜梅的一身旗袍般配無比。

儘管坐在輪椅上,江辭歌依然能看出來,姜遠決的身高絕對不低於一米八。

推著他進來的,正是好些日子沒見的姜寒。

陳喜梅碰了碰姜祁佑的腿,他才起身,緩步過去迎接。

“爸。”姜祁佑語氣很淡,神情冷漠。

姜遠決看都沒看姜祁佑一眼,點頭示意姜寒把他推到沙發那邊。

“我來吧!”陳喜梅過去,“老薑,人姜寒有自己的工作,你叫他專程出國一趟接你,耽誤孩子工作了。”

姜遠決板著臉:“我不把他叫出國,他都要被人弄死了!不就是新接了個專案?就有人著急要他命了?”

江辭歌和一幫傭人站得很遠,背對著牆。

但還是把姜遠決的一字一句聽得很清晰。

別的傭人一頭霧水,江辭歌心裡清楚,老爺子指的是姜寒上次受傷的事,確實很危險。

要是下手再重點,傷口再深點,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但姜遠決衝陳喜梅和姜祁佑發什麼火!

“老薑,你說什麼呢?小寒本來就優秀,遭同行嫉妒很正常,這也不是我們能……”

姜遠決一拍輪椅扶手:“說的什麼話!動我兒子,這不是站在我姜遠決頭上動土?!”

江辭歌看到陳喜梅臉色變了,倒是姜祁佑很平靜。

他把煮好的茶往杯子滾了一圈潑掉,倒了新的遞給姜遠決。

“爸,喝茶。”

姜遠決沒接,倒是姜寒把茶端過去:“趕路一陣,有些口渴了。”

他喝完把茶盞往桌上一放:“對了,那個小保姆呢?就給我縫傷口那個。在哪?”

江辭歌突然被點名,不敢應聲,眼睛一直往陳喜梅那邊看。

“她不是很有本事麼?聽說她把周旻禮都給治好了?”姜寒端著茶盞,表情得意,“如果她能治好爸的腿,我第一個把她供起來!”

姜遠決抓著姜寒的手,目光欣慰。

從始至終,姜遠決眼裡,就只有姜寒。

陳喜梅聞言,滿眼都是體貼溫柔:“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正有此意!”

說罷她招呼江辭歌過來。

江辭歌只能秉承良好的職業素養過去,被迫捲入這場豪門的家庭風波。

江辭歌走到姜寒身邊:“老爺,大少爺。”

姜遠決抬眸一看,不由冷笑:“年輕人?懂中醫?笑話!我這雙腿看過了很多國內外名醫,中醫西醫都有,這小姑娘年紀輕輕,一個保姆,能懂什麼?”

姜寒哈哈一笑:“爸,你可別小瞧她,人家可是治好周旻禮,讓周旻禮醒來了。”

姜遠決冷嗤,有些不屑:“不過是碰巧罷了!周家是什麼家族,平常給周旻禮請的醫生和平日的保養已經足夠好了,她不過是扎幾針,碰巧罷了。”

江辭歌抿著嘴不語。

姜寒不認了,他蹲到江遠決腿邊:“爸,不管怎麼樣,先試試再說,你不要這麼倔!”

他在姜遠決身邊的樣子,跟平常玩世不恭的態度完全是兩個樣子。

而姜祁佑看著這一幕,冷漠淡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江辭歌看著姜寒,心知他不是什麼好人。

他這麼積極,無非就是想討好姜遠決。

“我對這種什麼都不是的保姆沒信任!”姜遠決自己把輪椅推到茶几邊,準備倒茶喝。

陳喜梅眼疾手快,倒了茶遞給姜遠決。

“來,老薑,喝茶。”陳喜梅把茶遞過去,“其實小江不錯的,她醫學院畢業,針灸方面確實不錯,周太也試過,周旻禮也……”

“行了,我說不用就是不用!”姜遠決態度果斷,拿起茶盞喝了一口。

幾個人都沒有再言語,江辭歌站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進或者退。

好在老謝過來說該吃飯了,一眾人一起到了飯廳。

飯桌上,姜遠決因為姜寒受傷的事發火。姜寒則在一旁陰陽怪氣煽風點火。

“爸,我這剛接手一個新專案,就有人這樣對我,那我要是以後專案多了,豈不是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姜寒喝著湯,“但是,我這專案,可是我用給陳阿姨一顆腎換來的,千值萬值,不然陳阿姨現在可能命都沒了。”

姜寒言語之間都透著得意。

陳喜梅也跟著陪笑:“是,我最應該感謝姜寒。”

姜寒嘴唇勾起,嘴角上揚:“也沒什麼功勞,不過是我人脈廣,也願意為了家裡出一份力罷了!”

江辭歌心跳咚咚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拳頭都捏緊了。

“小江,給我盛湯!”姜寒瞥了江辭歌一眼,“我就喜歡你為我服務。”

“好的,大少爺!”江辭歌立馬鬆開手直起腰過去給姜寒盛湯。

姜寒很得意:“爸,你聽我一回,晚上讓她幫你看看腿。”

姜寒接過湯:“能不能有用,試試唄!”

江辭歌抿嘴,要是想接近姜寒,必須得多為他做事才行。

多為姜寒做事,自然後面聯絡就多。

“老爺,老夫人,請問有老爺的病歷嗎?我能試試。”江辭歌退後幾步,態度謙卑。

姜遠決看了眼姜寒:“嗯,既然你小子三番四次要我試試,那就聽你的吧!先吃飯。先把病例給她,明天讓她給我看。”

姜祁佑聞言皺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明天媽要去醫院體檢,江辭歌陪同。”

江辭歌無語,他這冷若冰山的態度,難怪跟姜遠決關係不好,一點不如姜寒會討好人。

江辭歌知道,是姜祁佑清高,不屑。

“是嗎?”姜遠決眼神立馬暗淡下來,看向陳喜梅。

陳喜梅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我沒事,讓小謝陪我去就是了”。

姜祁佑皺眉:“小謝懂什麼?她不瞭解你的身體狀況,必須江辭歌陪你去!別忘了,江辭歌是專門為你請的!”

江遠決立馬垮臉:“姜祁佑,你眼裡只有你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