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趕出姜家(1 / 1)
兩人回到姜家不過九點多,姜遠決和陳喜梅都在大廳。
姜遠決看兩人一起回來,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姜祁佑,你每天帶個保姆出門做什麼?”姜遠決厲聲呵斥,“之前的事我聽說了,你和姜寒還有周黎為了她鬧得家裡雞犬不寧,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姜遠決向來強勢霸道。
“江辭歌,你過來!”姜遠決用柺杖敲了敲地面。
江辭歌立馬低著頭過去。
“從明天起,你不用在這裡幹了。”姜遠決盯著江辭歌,“雖然說,你有你的能力,但我不允許我姜家為了一個保姆,亂成一鍋粥。”
陳喜梅坐在姜遠決旁邊,想說什麼,卻只是看了眼姜祁佑。
姜祁佑是她親生的,他對江辭歌的態度,確實很不一般。
姜遠決剛才和陳喜梅商量過了,儘管江辭歌優秀,但保姆哪裡不能找?
“姜祁佑,你讓謝管家重新去找。一個不能代替她,多找幾個總能代替。這世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姜遠決直接下達命令。
江辭歌聽完姜遠決的一陣輸出,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
她今天剛拜託吳教授幫她打聽訊息,姜遠決就要她離開姜家。
不,她不能離開。
“老爺子,今天我休假,跟大學老師一起吃飯,碰到姜總,他順路帶我回來而已。”江辭歌簡單說了事實,“至於您說的,因為我,家裡雞犬不寧,實在不是我的本意,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工作而已。”
話已至此,她沒有再說過多的言語。
姜遠決態度不改:“我不管這些,總之,明天你走人。”
“說夠了?”姜祁佑過來,“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過問這麼多了?有這閒工夫,把你大兒子好好管教好!一把年紀,也算結婚了,還不懂事!你以為把江辭歌辭退,後面就沒有李辭歌王辭歌?”
姜祁佑倒了杯茶,淺喝一口:“有問題的是姜寒,不要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江辭歌心口微顫,沒想到姜祁佑會這樣幫她說話。
按道理,她確實只是一個保姆,姜祁佑沒必要這樣。
回想姜祁佑這小几個月對她的態度和平日裡對她的照顧,心頭不免動容。
這男人冷冽是真的,少言寡語也是真的。
但他確實不是之前她進姜家做保姆之前,聽聞的那樣難以接近。
至少,對她來說是的。
“胡鬧,這個女人給你和姜寒吃什麼藥了?你們都維護她!”姜遠決氣得吹鬍子瞪眼,聲音比之前更大了,“給我聽好,不管她有沒有怎麼樣,我都不允許她在姜家繼續做下去。明天讓謝管家結賬!”
姜祁佑面不改色,也沒有多餘表情:“好。”
江辭歌心頭一跳,沒忍住本能地看向姜祁佑。
“最近我名下的娛樂公司有好幾個新專案,忙,就不回來了。我會搬到城中那邊住。”姜祁佑看了眼陳喜梅,“媽,你現在也不用喝中藥了,家裡別的傭人勉強能照顧你,既然是老頭子的安排,那江辭歌我就帶走了。”
姜祁佑說完,看著江辭歌:“你收拾東西,明天跟我一起,負責我的飲食起居。”
“混賬!”姜遠決氣得用柺杖把茶几上的杯子打倒在地,“一個保姆而已,你竟然就這點出息!”
江辭歌站在原地,渾身發顫,顫到背脊骨發涼。
她明白此時說什麼都無用,如果一定要離開姜家,那跟在姜祁佑身邊,給他做保姆,確實省心。
只是,她跟姜祁佑離開,就離陳喜梅遠了。
江辭歌腦子轉動飛快,卻又沒有辦法拒絕。
手指涼到幾乎動不了,連邁步回臥室都覺得艱難。
“好。”她答應下來。
這一局並不是死局,好歹還在姜祁佑身邊。
江辭歌反覆安撫自己,等吳教授那邊有了訊息,再走一步看一步。
這晚,江辭歌凌晨才睡過去。
姜家別墅區綠化很好,很靜謐。
江辭歌躺在床上,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心緒複雜,第一次有了無限往深淵墜落的感覺。
媽媽,你在天有靈,要支援我,保佑我。
江辭歌只睡了三四個小時,她起床把陳喜梅的早餐準備好端到餐廳。
陳喜梅臉上沒有往常的笑意,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小江,你在姜家照顧我這段日子,確實把我照顧得很好,沒得挑剔。”陳喜梅吃著燕窩,她這段時間調理得當,臉色倒是比江辭歌剛來的時候好了很多,“不過,你也得到你應得的報酬。既然祁佑要你跟他去他自己別墅照顧他飲食起居,就去,他那個性子,做了決定,任何人都攔不住,改變不了。”
這話想一把錘子,重重砸在江辭歌心上。
不過江辭歌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點點頭:“會的,謝謝老夫人。”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陳喜梅語氣冷硬不少,比平常淡漠太多,“不要妄想不該想的。你是不錯,但你和姜祁佑不適合。他不懂事,你別跟著不懂事。”
江辭歌苦笑:“老夫人,我從來沒那個意思。對大少爺沒有,對姜總也沒有。我只是做自己的工作,也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
“希望如此。”陳喜梅深深地看了江辭歌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辭歌總覺得陳喜梅這一眼,意味深長,甚至有幾分警告的意思。
等陳喜梅用完早餐,她把行李箱拖到別墅外面,而後去跟李姐和小謝她們告別。
李姐眼含熱淚,小謝更是拉著江辭歌的手緊緊不放。
“好啦,沒關係,我們又不是沒有聯絡方式了。”江辭歌沒想到,她們對她如此不捨,她笑笑,鼻子發酸,“等我安頓好,會給你們寄禮物過來,人人有份。”
話音落下,謝管家便來叫她,說行李已經放到姜祁佑車子後備箱,五分鐘後可以出發了。
江辭歌點點頭,也跟謝管家說了幾句道謝的話,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
上車後,姜祁佑發動車子瞥了江辭歌一眼:“眼睛這麼紅,哭了?”
江辭歌深呼吸,拉好安全帶,極力調整情緒:“沒有,昨晚收拾行李,睡太晚而已。”
她不會捨不得姜家的所有,她只想吳教授快點打聽到訊息,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