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終於見到他(1 / 1)
莫非這小丫頭,對姜祁佑有依戀情節?
她……
會不會太早熟了點?
江辭歌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
這些不歸她操心。
江辭歌拿錢做事就行了,倒也不想太過關注這些。
處理完,三人回到姜家。
小姑娘打了石膏,沒辦法走路,姜祁佑知道江辭歌應付不了,給她請了個護工回來。
但秦雪兒晚上仍然要讓江辭歌講故事才肯睡覺。
晚上她洗漱完準備去給秦雪兒講故事,碰巧撞見姜祁佑從書房出來往他臥室走。
“姜總,抱歉,如果我不帶她去馬場,她就不會骨折了。”江辭歌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無奈。
姜祁佑淡淡瞥了江辭歌一眼:“她本來就性子皮,就算不從馬上摔下來,也會有這樣那樣的事,你不用自責。”
江辭歌點點頭:“只是骨折會痛,小姑娘也挺可憐。”
“不給她點教訓下次不長記性。”姜祁佑語調很冷,“現在有護工照顧她,你可以輕鬆點,每天還是做飯,哄她睡覺就行。”
江辭歌抬眼,認認真真地看著姜祁佑:“姜總,從來沒覺得你這麼帥過!”
她笑嘻嘻的,彎腰鞠躬:“謝謝姜總!”
“早點休息。”姜祁佑眉梢輕抬,和江辭歌擦身而過。
哄完秦雪兒睡覺,江辭歌安安穩穩躺在自己的床上。
現在有了護工,江辭歌下午做晚飯前就有了自己的時間。
她提前一天給周旻禮打電話,他果然還沒睡覺。
兩人約好時間讓江辭歌見徐勇。
第二天中午一點,江辭歌收拾好碗筷便出門了。
周旻禮為了保密,把地點安排在他之前開的咖啡廳,只留了一個咖啡師,其餘清場。
江辭歌到的時候,周旻禮和四個保鏢正押著一個染著黃頭髮,又瘦又黑,個子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
周旻禮正面無表情喝咖啡,看江辭歌過來,臉上笑起:“這裡。”
江辭歌加快步伐過去。
周旻禮努嘴,示意江辭歌,跪在地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就是徐勇。
“喝什麼?”
“都可以的,跟你一樣吧!”江辭歌把包放到一邊。
她垂眸看著地上的徐勇:“你是徐勇?”
徐勇看江辭歌,臉上害怕的表情尚有殘存:“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是;你找我?”
“對。”江辭歌捏緊拳頭,“你認識姜寒,對嗎?”
徐勇一臉不解:“認識呀,認識很久了,你……”
應該是他沒錯了。
江辭歌一想到是他做中間人,告訴姜寒,媽媽的腎……
她閉了閉眼,強行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穩定,走到徐勇跟前:“大半年以前,你可幫了姜寒一個大忙!”
“害,我和他兩人,你來我往很正常,我幫他做事而已,從認識到現在,我幫他做的事也不少……”徐勇語氣有些不屑,但很快皺了皺眉有幾分狐疑,“你說的是……”
“我說的是,你幫他給陳喜梅找腎,換腎的事。”說到這裡,江辭歌手指尖開始發涼,聲音有些發顫,“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徐勇眼睛一瞪,要不是被押著,他幾乎要起身撲過去。
“你是誰?到底是誰?”徐勇情緒有些激動,“你怎麼知道這事?”
周旻禮臉色一掛,把咖啡杯一放:“吼什麼吼,問你話就好好說,吼什麼。”
徐勇表情變了,語氣好了不少:“說吧,到底要問什麼?”
江辭歌眼底有些潮溼:“還有其他人參與這件事嗎?你是怎麼知道,給陳喜梅移植腎臟的人你是怎麼找到,並確定她的腎和陳喜梅匹配的。”
江辭歌咄咄逼人,緊緊盯著徐勇。
“我……我憑什麼告訴你?”徐勇嘴硬,把頭別到一邊。
周旻禮發火:“你找死是不是?想捱揍還是想丟命?”
“讓我丟命?你周公子還沒這個本事!你們也知道,我跟寒爺的關係,要動我,你們考慮過後果了嗎?”
江辭歌揚手一巴掌扇在徐勇臉上。
周旻禮目瞪口呆,這小姐姐平日裡那麼溫柔,原來還有這麼暴力狠厲的一面。
簡直……
太颯了!
“具體怎麼回事,我勸你一五一十說出來!”江辭歌從包裡拿出一把刀。
這刀是之前姜祁佑給她的,讓她隨時放在身上。
她把刀尖抵在徐勇脖子的位置:“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但是我會隔三差五找你,弄你。就算你找姜寒也沒用,你跟他說了,他不會保你,你信不信?你忘了,陳喜梅是他弟弟姜祁佑的母親,如果這事鬧大,你覺得姜祁佑會放過你嗎?姜寒保得住你?”
徐勇一聽,臉色瞬間煞白。
“我身邊有各種各樣的人,三教九流,做什麼的都有。”徐勇抿嘴,“姜寒找到我的時候,我立馬就給他打聽了。我在醫院也有熟人,雖然說姜寒勢力和人脈比我好多了,但他那段時間在國外處理更棘手的事。而且那個病秧子女人的出現是個意外,我每天都讓醫院的朋友告訴我有誰病重病危,然後偷偷帶他們做檢查,和陳喜梅進行匹配。”
病秧子女人……
江辭歌聽到這幾個字,幾乎難受得要把刀直接戳穿徐勇的皮膚。
可她一忍再忍,忍到手在發顫。
徐勇看她的反應,明白過來:“怎麼,你是那個病秧子女人的誰?認識?”
“這不是你該問的!”江辭歌咬牙,“繼續說。”
徐勇痞氣一笑:“剛好,陳老夫人命不該絕,匹配成功了。然後,我們就……”
“就把那個人,弄死了,是嗎?”江辭歌眼淚滑落,刀子也應聲落地,“你們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
她搖搖晃晃退後幾步險些跌倒。
周旻禮眼疾手快衝過去把她扶住。
徐勇滿不在乎:“這怎麼算草菅人命,那女的本來也活不長了,早晚的事,只不過我們是……啊……”
徐勇還沒說完,被周旻禮一腳踹在地上:“閉嘴。”
他抬眼吩咐保鏢:“把他給我帶走,關起來。”
“是。”
“等等。”江辭歌悲痛欲絕,整個身子都在發顫,“把你醫院的朋友,把你知道的跟這件事相關的人,名字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