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也不稀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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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喜梅從病房外進來,同行的還有周黎的父親。

周父反反覆覆打量江辭歌,對陳喜梅說:“我倒是小瞧你家這個保姆了。”

陳喜梅臉上笑著,眼睛彎起:“親家公,抱歉,小黎嫁到我們姜家,受苦了。”

陳喜梅臉色看起來也不大好:“江辭歌,你跟我來。”

江辭歌看了眼周黎,最終跟著陳喜梅出去了。

兩人剛走出病房,陳喜梅轉身,反手一巴掌扇在江辭歌臉上。

“現在你滿意了?虧我之前那麼喜歡你,認可你,把你介紹給別人。”陳喜梅臉色難看,幾乎是考慮到現在還在醫院,她才壓著自己脾氣,“沒想到你隱藏這麼深,心機深厚,為了你那個死去的媽,在我們家興風作浪。”

提到母親,江辭歌神色變了。

她盯著陳喜梅,難得語氣冷硬了些:“陳姨,你理不理解,一個女兒,在相依為命的母親病危的時候,是有多無助。你又理不理解,明明母親還有心跳,還有生命,卻被人強行推入手術室,活生生被摘取腎臟。”

江辭歌越說,手抖越厲害。

“什麼叫活生生,她有什麼意識?那時候她已經在彌留之際,而且,手術的時候是打過麻藥的!”

江辭歌做夢也沒想到,陳喜梅做了這樣的事,還有臉用這樣的態度跟她說話?

趾高氣昂,這就是錢和地位給她帶去的底氣嗎?

江辭歌抿嘴,抬高下巴,不讓眼淚落下。

“陳女士,如今我已經沒有在你家裡工作,你自然不用高我一等。而你在我眼裡,只是害了媽媽性命,取了她腎的人。”

是時候攤牌了。

“我要是知道,你是那個女人的女兒,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進姜家門。”陳喜梅抿嘴,眼底淨是對江辭歌的厭惡和嫌棄。

江辭歌挑眉:“陳女士,在姜家做事的時候,我也算盡職盡責,你們給了多少工資,我在能力範圍內,就做了多少活,任勞任怨。”

江辭歌說完笑了笑:“不過沒事,不說這些。對,我就是帶著目的進姜家的,但是好在,目的我也達到了。”

啪……

陳喜梅一巴掌打在江辭歌臉上。

“你現在算是如願以償了是不是?”陳喜梅面目有幾分兇狠。

江辭歌冷冷一笑:“還沒有,讓我如願以償,得姜寒進監獄。”

江辭歌用手指劃了劃臉:“你不會不知道吧?他做的事,是犯法的,明白嗎?犯法!”

江辭歌一想到媽媽躺在病床上形同枯槁的樣子,想到媽媽受的罪,就崩潰無比,恨不能此時此刻把姜寒送進監獄。

陳喜梅表情突然變了,她拍了拍手,挺腰:“你以為,你還有機會達到目的?”

“你什麼意思?”江辭歌警惕起來,往後退了幾步,“我告訴你,姜祁佑知道我來找周黎了,要是我沒回去,或者回不去,你猜他會怎麼樣?”

江辭歌剛說完,就看到陳喜梅臉上的表情變了。

“你先走得出這個醫院再說吧!”

江辭歌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人抓住,反剪在身後。

陳喜梅抿嘴笑開:“江辭歌,按理來說,為了祁佑著想,我不應該干涉他動姜寒。但是他現在,為了你,好像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我應該震懾震懾他了!”

江辭歌從來都不覺得陳喜梅好打發。

她一向是個清醒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對姜寒下手。

“隨你。”江辭歌表情淡定:“落在你手上,你想把我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陳喜梅點點頭:“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江辭歌咬牙,媽媽,我就要輸在這裡了嗎?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猛敲後頸,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江辭歌聞到一股煙味。

她對煙味一向很敏感。

睜開眼,這房間黑漆漆的。

只有一簇火星明明滅滅。

江辭歌咳嗽幾聲,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被綁住扔在地上,根本動不了。

“你是誰?”江辭歌開口,聲音有些啞。

香菸的火星又亮了。

“江辭歌,這麼快忘了我是誰。”姜寒的嗓音又低又啞。

看樣子,沒少抽菸。

“姜寒……怎……怎麼會……”江辭歌有些驚詫,“你……”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在這裡。”姜寒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氣場十足,“你覺得姜祁佑把我弄走,我就輸了,是嗎?”

江辭歌突然反應過來,她一直沒聯絡上姜祁佑。

她心口一緊:“這裡是哪裡?陳喜梅的人為什麼會把我送到你這邊?你……”

江辭歌太多疑問了。

啪……

姜寒把燈按開。

江辭歌終於看清他的臉。

下巴上多了很多鬍渣。

好像還瘦了些。

不過,他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

“小東西,跟我去國外,去不去?”姜寒挑眉,“陳喜梅沒辦法,她只有把你送到我這裡,我才會不跟姜祁佑計較。他,自作聰明,以為能玩兒過我。”

姜寒手上的煙,明明滅滅,往外飄著煙。

“去國外幹嘛?周黎還在醫院躺著,一直擔心你,想聯絡你,你卻……”

江辭歌真替周黎不值得。

她為了這段婚姻,甚至要去死。

可姜寒卻在這裡,事不關己。

“我和她沒什麼感情。”姜寒把煙扔掉,“當初,姜祁佑對她冷淡,她就來勾搭我,想盡辦法爬上我的床,要跟我在一起。”

姜寒過去替江辭歌鬆了綁。

江辭歌身上一鬆,肩膀和胳膊又酸又疼,根本沒力,難受得很。

“別動心思,你跑不掉。”姜寒冷言冷語,“你以為周黎,是什麼好東西,永遠不要輕易同情別人。”

江辭歌愣住:“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人?”

姜寒把江辭歌從地上抱起,放到沙發上。

他身上的菸草味讓江辭歌有些不適。

可她身上痠痛,掙扎不了。

“我當初給他們找腎源,是因為,我不做這件事,不做這個人情,就沒理由再留在姜氏。也是因為幫了陳喜梅,姜祁佑才發了善心,留著我。”

姜寒坐到江辭歌旁邊:“不過,我本身也不稀罕姜氏。但……我也不會把它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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