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三人成虎(1 / 1)
季思思是學習委員,他們班的班長叫做牛宏偉,無論專業成績還是學習天賦在他們醫學院都是數一數二的。
牛同學的經歷也比較特殊,他出身於醫學世家,家裡好幾代人都是學醫的。
當然了,是中醫,在之前的那些年是不被人待見。
甚至吃了許多的苦頭的,牛宏偉跟著他爺爺在鄉下避難,也虧得他爺爺醫術好採草藥幫村裡許多人治病。
他們才能得以存活下去。
恢復高考之後,反而因為爺爺病重,耽誤了兩年。
所以,牛宏偉今年才重新參加考試。
他是要繼承祖業的。
這兩位是真正的熱愛著中醫藥願意為之付出終身,而且學習成績好,老師就任命二人做了班長和學習委員。
席老師就希望他們可以多多幫助其他同學,讓大家在大學校園裡愉快的共同進步。
這個時候恢復高考也還沒幾年,但是今年已經有了第一屆畢業的學生。
那可是,各個好的廠子搶先恐後的到他們學校挖掘先進人才。
像他們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也是江城以及周邊各城市大醫院的首選。
但是吧,那都是其他系和專業,和他們藥劑學的關係不大。
也因此,高考之後填報他們專業的學生很好,真正的志趣在此的只是少數。
席老師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目前的現實情況就是如此。
在季思思身上她看到了更大的天賦和更好的前景,就希望這個學生能夠發揮出更好的作用。
為了正面的宣傳,當然,也是取得了季思思本人的同意。
老師還在班上宣講了,季同學對製藥興趣濃厚而且極有天賦,以前沒條件就在家裡自學。
結果真的利用手邊現有的藥材,製出了效果非常好的止血藥。
因為她的家裡人曾經是軍人,季思思同學把止血藥配方獻給部隊,救了許多戰士的性命。
為此,部隊曾經給予季思思嘉獎,席老師也在班上特別對她提出表揚。
“季思思同學做這些不是為了名利,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在外面大肆宣揚。但是我們大家還是要向季同學學習,而且大家也要知道,曾經流傳了幾千年的中醫實際上也是救命法寶。”
本來席老師只是在班上講了這個,但是課後由於同學們的渲染,沒多久他們系甚至整個學院都知道。
加上季思思本來就是高考狀元,一時間,她在學校里名聲大噪。
以至於課間還有人主動找到季思思,要和她結對子一起學習。
是別的學院的,叫什麼盧文浩,長相斯斯文文據說有不少的女同學喜歡。
“季同學,我對醫學也十分的感興趣。雖然不是學的這個專業但有心輔修,不知道可不可以向你請教?”
季思思挑眉,這人啥意思?
“同學,不用那麼客氣的。無論是我還是我們班長,學習上的問題你都可以找我們。”
直覺這個人的目光不太好,季思思索性把牛宏偉拉出來擋槍。
相較而言,班長就要熱情許多。
而且經歷過人情冷暖的牛宏偉對人的直覺更加的敏銳,他看了看季思思。
轉身對著盧文浩笑著說道:“我們都是男的,有問題你找我更好。”
盧文浩卻只是笑笑,沒有說其他的。
接下來的幾天,盧文浩總是找著機會和他們班的同學一起上課,然後課間找季思思尋求幫助。
自然地,季思思每次都推脫說自己很忙,拉了班長給別人講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幾次,同學們都看出來了。
明顯啊,那個盧文浩是來找季思思的,且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連班上女同學都忍不住私下和季思思咬耳朵:“他這是喜歡你,在追你?”
果然,不是她的錯覺,季思思有點不高興了。
“開學第一天我丈夫送我來報到的,難道大家都不知道我已婚?”
結果同學卻是笑著說道:“可之後你丈夫都沒來過,你長得又好看而且年輕,很多人不相信你已經結婚了。”
會覺得季思思只是不想在求學期間分神做其他的,故而找的託詞,很多人都猜測著開學第一天送她來的那個男生是她哥哥。
“這,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最近一段時間,他不都沒有出現?”
我勒個去,季思思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神發展。
要知道她們家那位就是醋罈子,第一天那麼熱情主動的送她來學校,還非要送到宿舍。
當時季思思就知道,顧宇是要宣誓主權。
季思思無所謂,她本來也只是來學習的,所以一向都光明正大的告訴同學她已婚。
結果就因為顧宇的工作忙事情也比較多,學校裡竟然就出現了這麼離譜的流言?
果然啊,別以為現在的大學生金貴好像人家就多麼的不食人間煙火。
八卦起來,跟一般的長舌婦也差不多。
季思思無語,“那真是我的丈夫,我現在跟我婆婆住在一起的,我父母都在老家。”
一般情況下,季思思不想跟同學過多的交流私人資訊。
現在卻不行了,她倒是詳細認真的把當初換親錯嫁的故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女同學。
用意也很簡單,闢謠。
他們就愛阿宇很好,季思思來江城大學醫學院的藥劑學專業,就真心的只為了完成曾經心中的理想。
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愛三角糾葛,她一點都沒興趣摻和。
盧文浩跟季思思不是一個專業甚至不是一個學院的,之所以能夠跟他們班的同學走得近,主要是恰巧他和藥劑學專業的男生分在一個宿舍。
因為盧文浩三番兩次的去找季思思,於是宿舍裡跟他關係好的一個男孩子就悄悄地問著:“你是不是喜歡季思思啊?”
意外的是,盧文浩並沒有否認。
“季同學長得好看學習成績又好,而且有著崇高的理想,喜歡她不是很正常的?”
男同學卻是搖頭,“可是她已經結婚了。”
盧文浩皺眉,“不是說,那只是擋箭牌,那人可能是她的哥哥。”
“不是的,季同學親口說的,那是她的丈夫。她們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她之所以走讀就是跟丈夫婆婆住在一起的。”
然後男同學又簡短的講述了一遍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關於季同學結婚的那點事。
盧文浩聽了,卻是一臉的惋惜,甚至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