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大豐收(1 / 1)
“挖人參,這就挖。”
花富盛看著一百多畝人參地,也是面有期待。
如果說,這裡的人參能夠在這個時候比往年收成更好,那麼紀元海說的計劃就有很大的可操作性,到時候無非是多噴灑幾次那個紀元海調配的人參專用藥劑而已。
而只要能做到這一步,那麼國內人參就可以一步步地勝過高麗參,哪怕是今年不行,明年後年也一定可以。
這生意就完全可以做。
當然了,花富盛也已經想好,根據這些田地中生產的人參產量和質量來決定跟紀元海的合作分成。如果真的需要兩到三年時間,那麼花富盛必須要爭取五成左右的分成。
如果今年之內就能見效明顯,那麼三成就差不多了。
這是對於紀元海擁有的能力、眼光的尊重,更是因為他跟錢沒仇——當紀元海跟誰合作都能大賺特賺的時候,那就是他在求紀元海帶著一起發財,而不是紀元海在求他。
至於說,之前說的花富盛只拿兩成的情況,只會出現在一種情況下。
那就是,就在今年,國內人參就能擊敗高麗參,紀元海和花富盛兩人聯手,就能把全部的人參的國際市場給搶下來。
在這種情形真的出現的情況,花富盛別說拿兩成甘之如飴,都可以把紀元海當財神供起來了——這是真給錢啊。
霸佔一樣東西的國際市場,這是多大程度的利潤,花富盛完全可以想象,那必定是潛力無窮的!
就在紀元海和花富盛下令之後,富盛集團的人和周恆、袁中華、蕭紅衣、山小偉、劉香蘭等人也開始通知農場的人接受僱傭,開始挖人參。
不過還沒開始挖,就有場長領著一個老參農走來。
“領導啊,這時候可不能挖啊!”老參農一口大碴子味,對著紀元海、花富盛叫道,“再等兩三個月,挖起來是最好,現在挖起來,那不純屬是毀壞東西嘛?咱們可不能幹這樣的事情!太可惜了!”
花富盛看向紀元海。
“元海,你說呢?”
紀元海笑道:“可以挖,我們本來乾的就是這個。”
低聲跟花富盛說:“要是等到正常時節,高麗參那邊也來了人,還做好了準備,咱們怎麼出奇制勝?”
“逆時節也行?”花富盛低聲問。
“沒這個把握,我憑什麼要八成利?”紀元海問道。
花富盛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好傢伙,你還真準備要八成啊?
他的心裡不由地跟著期待起來。
如果紀元海真有拿八成利的本事,那就意味著他能把理論做到極大,那麼他只拿兩成利,也遠比其他情況拿五成利的總收益好得多!
大蛋糕上切兩刀,遠比小蛋糕上吃一半還要多。
前提是,這個大蛋糕真的能夠做成!
“挖吧,咱們之前定下的合同,錢也都給了。”花富盛說道,“現在我們想怎麼收成,那就怎麼收成,哪怕是顆粒無收,也跟你們農場沒有關係了。”
場長笑著點頭:“那是,那是!”
又看了一眼老參農:“走吧,老唐頭,咱們也挖去,人家僱咱們收人參還給錢呢。”
老參農憤憤不平:“你們這樣事的,不是毀壞東西嗎?我不幹這事兒!我這輩子也見不得毀壞地裡面的東西!”
花富盛有點皺眉:“你不挖沒事,其他職工和農民願意挖就行。”
又對場長說:“這個老先生能代表你們農場所有職工和農民的意見嗎?如果這是你們的想法,你們農場的職工不挖,我們再找其他人挖。”
場長頓時連連搖頭:“那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老唐頭就是比較倔,手藝和眼神都是頂尖的,年年都能進山挖野山參的。他自己不願意幹,我們其他職工都願意幹這個工作,花老闆,紀老闆,你們怎麼說,我們怎麼辦。”
“那就開始挖人參吧,後續處理,你們經驗也豐富,全都交給你們。”花富盛說道。
“好嘞!”
場長答應一聲,轉頭大喊:“挖人參,挖吧!”
農場的職工、農民都開始應聲下地開始挖人參。
場長又對老參農叫了一聲:“哎,老唐頭,走吧,你也賺點錢去!”
“我他媽幹不了這個!”
老參農板著臉罵了一句,找了個田邊的石頭墩子坐下,掏出旱菸來,吧嗒吧嗒抽著,看著人參地前面站了好多準備幹活的人,惆悵地直嘆氣。
“這多糟踐啊!多好的人參,就這麼糟踐了!”
“他媽的!”
他盯著忙碌的人群,看著衣冠楚楚的花富盛等人,罵罵咧咧。
就在這時候,人參地裡面傳來歡呼聲:“哈哈,挖到大的了!”
“第一個就大,好兆頭!”
“這可真大啊!”
老參農又罵了一句:“他媽的,能有多大?”
用力吸了一口旱菸,頓時迷了氣嗓,劇烈咳嗽起來,咳嗽的腰都直不起來,眼淚都下來了。
歡呼聲,驚叫聲不斷傳來:“我也挖到了!我的人參也不小!廠長你看看,比咱們去年南山那塊收的最大的差不多!”
“哎喲臥槽,今年這塊地人參豐收了啊!”
老參農停下咳嗽,有點懷疑地挖了挖自己耳朵:什麼玩意兒?
比去年收的還大?今年人參豐收?
踏馬的,這不得不去看看了!
連忙把菸袋收起來,老參農跑的比孩子都快,直接到了田間。
看到眾人手裡面拿著的一個又一個人參,小的三釐米寬,十多釐米長,大的都二十釐米長了。
老參農忍不住呆了,喃喃吐出三個字:“踏馬的……”
真讓人家包下這塊地賺到了。
“老唐頭,挖人參吧?”有人高聲問。
“挖,踏馬的,不給錢我也挖,太他媽喜人了!”老參農咧著嘴叫道。
花富盛此時也一路狂奔到田間,伸手接過一株又一株人參,難以置信地看來看去,最後看向紀元海。
紀元海問道:“今年擊敗高麗參,行不行,有沒有把握?”
“太有了,要是以後全都是這樣,咱們必勝無疑啊!”花富盛情緒高漲,忍不住提起了聲音,喊道。
紀元海點點頭,伸出了兩根手指:“花叔,你自己說的。”
“只要今天這一百畝,成色差不了太多,兩成利,我認了!”花富盛大聲說道。
“好,花叔大氣!”紀元海說道。
花富盛放下手裡麵人參自己跑到了田間去,親手從泥土裡面挖起來一個人參。
紀元海笑著看著他:“怎麼,花叔,你還有幹這個農活的閒情逸致?”
花富盛舉著人參笑道:“最後一關,我去檢測檢測,別對人體有害。我親手挖出來的東西,我親自去檢測,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行,花叔你儘管去檢測。”紀元海也笑了。
花富盛也是給他小小地上了一課,哪怕是到了豐收的時候,也得小心謹慎,不要被喜悅衝昏了頭腦。
花富盛走後,紀元海站在田地的前面,看著人參農場這一片一百多畝的土地。
此時的人參地裡,已經變成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農民們身著樸素的衣服,頭戴遮陽帽或斗笠,手持特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挖掘著每一寸土地下的人參。
今年跟往年截然不同,往年常見的那種筷子粗細人參一個沒見,最細的也是一兩根手指頭那麼粗。
這是他們從沒見過的豐厚收穫,哪怕這些人參不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參與勞動親手挖掘,也一樣感到高興。
這些農場的職工和農民有著多年的經驗,能夠根據表面的人參葉判斷人參的位置,儘可能輕巧的手法將深入土層的人參完整取出,倒是很少出現損傷的情況。
他們大多是一人負責挖掘,另一人則負責整理和分類,然後將挖出的人參輕輕拂去泥土,然後小心翼翼地裝入竹簍中,又有人專門把這些竹簍運輸到地頭上去。
紀元海和花富盛安排了不少人幫忙、巡視,主要是防止出現意外——人心的好壞變化,往往就在一瞬間。
今年的豐收,未必不會引起參農、場長的不平衡心態,他們要是偷藏人參或者哄搶,又或者惡意埋藏,惡意不挖,紀元海和花富盛的損失可就大了。
但好在這一次的情況還是比較好的,沒有出現那種人心敗壞的情形。
整個收穫過程中,人參地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豐收的喜悅。農民們雖然忙碌,但內心卻充滿了滿足和自豪,今年這塊地的人參長勢是真好啊!
夕陽西下,人參地裡的忙碌逐漸告一段落。
整個農場的農民們一天時間挖了三十畝地的人參,每畝地陸續過秤之後收穫簡直遠超他們想象。
“每畝地超過了五千斤,也就是畝產二點五噸。現在三十畝地,就超過了原來預計的一百畝地的總產量,達到了七十五噸以上的鮮人參。”
“場長過來跟我們說,光是這些鮮人參,就夠他們忙碌好些天來清洗,陰乾的,剩下的人參他們短時間內真的是無力再去挖。”
袁中華對紀元海滿是欣喜地說道:“老闆,咱們這一次完全證明了自己公司的實力,跟富盛集團的合作,絕對是十拿九穩了!”
富盛集團那邊,花富盛留下來的那個領頭人也笑著說:“我們花老闆也說了,合作接下來一定會進行,已經派人全面收購國內人參農場了!”
紀元海微笑著點點頭:“這麼說,花叔那邊已經驗證過了,咱們的人參對人是無害的。”
“何止是無害,絕對是有益!”領頭人笑著說,“紀老闆,我們老闆說了,他已經請人看過來,咱們的人參是真的優等上品,拿到國際市場上,絕對打的高麗參潰不成軍!”
“那就好,這樣一來,我可就放心了!”紀元海笑道。
隨後詢問花老闆的行蹤,這個富盛集團的人也沒有隱瞞——花老闆正在主持大局,一方面要調錢購買國內人參農場,一方面要準備集中資本,人脈關係佈局,準備一開口就把高麗參的市場地位給咬掉一大口。
“對了,我們老闆還說了,讓紀老闆你給咱們兩家聯合出手的這個上等人參起一個名字。”
“最好是像好麗來一樣朗朗上口又愛國的那種名稱。”
紀元海也沒猶豫,笑著說道:“咱們是國內人參,專門去擊敗高麗人參的,他們高麗參能夠用一些特色來代替,咱們自己家的人參可比高麗人參更加有特色。”
“他們論歷史沒有歷史,連高麗都是從咱們東北偷的,咱們有這麼多年曆史,隨便選一個名稱就夠了。”
正說著話,周恆領著一個人走過來。
紀元海看了一眼,原來是之前那個叫“老唐頭”的老參農,他對這個愛惜田地和作物的老人家還是印象挺深刻的。
“老闆,這位老先生說想要見見你,我就把他領過來了。”
紀元海點點頭,看了一眼周恆,又笑著看向老參農:“老人家,你想見我啊?”
“對,我想跟你打聽打聽,前面半個月你們撒了什麼肥料啊?怎麼這裡人參長這麼好?”老參農說道,“我一開始還感覺是豐收了,想了又想,怎麼想怎麼也感覺不應該。”
“我種人參這麼多年了,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老天爺再是風調雨順,地裡面的人參也沒有這樣長的。”
“想來想去,也只有你們撒的肥料太厲害了!”
紀元海笑了笑,說道:“老人家,那個肥料是我們公司從外面研究的,花了好多錢呢,現在都保密,不允許跟外人說。”
“就指望這個保密的肥料賺大錢呢,所以,我就沒辦法跟你說了!”
老參農點了點頭:“行,你說的有道理!”
又豎起了大拇指,對紀元海比了比:“你們這個肥料是真好,真他媽的好!”
“往後咱們地裡面的人參,那可真是年年都能豐收了!”
說著話,轉身離去,嘴裡面還哈哈笑著。
這老人家,怎麼還來一句粗口呢?
紀元海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