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兩億元(1 / 1)
接下來,紀元海給孟昭英、馮雪都分別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他的考慮果然沒錯,孟昭英問了孟奇之後,孟奇也認為如果考慮以後的事情,孟昭英並不適合繼續在河山省內短時間內再獲取什麼太亮眼的成績。
如果紀元海之前說的訊息沒有錯誤,接下來的事情,就已經夠孟奇、孟昭英父女倆得益匪淺,也不用再做什麼。
有這個時間再沉澱沉澱,孟昭英或者孟奇,總得有一個去外地發展,這就是最正常的情況。
對於紀元海說的投資青山縣這件事情,孟奇的態度當然是比較看好,比較贊成,但也絕不至於當作什麼必勝無疑的神兵利器,仙丹靈藥。
孟昭英當然是知道內情,知道必勝無疑,必然拿出亮眼成績的。
當然,她現在功勞在身就等兌現,也的確不適合再亂動。
這件事,只能交給馮雪了。
馮雪得知訊息之後,頓時樂不可支:“元海,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我這邊正考慮怎麼安排,你就給我準備好地方了!”
馮雪畢業之後沒多久,直接就藉著巡視人參交出亮眼戰績,讓人再也不能小看;這一次再從京城到地方,理所當然又應該好好栽培。
有紀元海的大投資在,有紀元海的能力在,青山縣能不致富嗎?青山縣能不發展嗎?接下來馮雪的成績那就更加不用說了,絕對的根正苗紅,後起之秀!
“我這邊安排妥當大概得兩個月時間。”馮雪說道,“元海你那邊怎麼樣?”
“我當然是隨時等你到青山縣。”紀元海笑道,“你什麼時候來,我什麼時候配合,總不能讓別人摘了果子。”
“好,元海,你等我的訊息!”
馮雪結束通話電話,跟父親、大哥商議去了。
對於馮雪這麼快就要離開京城,前往地方上,馮藎松和馮冰都深感意外;但是馮雪既然已經把人參這件事給做成了,手下面的紀元海也的確是可用的人,那就不再是他們家任憑安排的小姑娘,而是一個有能力做出自己決定,也應該自己承擔後果的成年人。
正因為這樣的微妙差別,馮藎松、馮冰對馮雪可以彼此照料,也是彼此堅實盟友,但已經不適合再替馮雪做決定。
“小雪,你當真確定要這麼做嗎?”
“當真,確定。”馮雪說道。
“那就這麼做吧,反正得需要一段時間。”
“這是當然的。”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好像生意的一切都安靜下來,在紀元海眼前的最常見生意,那就是劉香蘭每天去省城遠海公司上班,紀元海自己偶爾也去。
但是國內的安靜只是假象。
國際上“大唐”人參和高麗參已經在激烈廝殺起來,同樣的價位,大唐人參總是質量更好,品相更佳,營養效用也更好。
一開始還只是富盛集團砸錢進行宣傳,隨著那些經常使用人參的行家裡手對比之後,大唐人參的口碑也漸漸確立起來,銷售的非常不錯。
可以說,在這個階段,高麗參是不斷失分,大唐人參不斷得分的。
但接下來,棒子們的卑劣操作又來了,他們為了確保自身品牌優勢,獨霸市場,不惜花錢買了大唐人參,裝到自己高麗參包裝盒子裡面,說這是他們高麗參。
又把自己的高麗參裝進大唐人參包裝盒裡面,試圖敗壞大唐人參的名譽。
簡單來說,用盡一切可能敗壞大唐人參名譽,維持高麗參的品牌市場地位,一定要保住人參起源國、宗主國的位置。
哪怕是自己花錢購買大唐人參,貼牌生產劣質大唐人參,也在所不惜——只要把大唐人參幹下去,往後他們的人參又是主導地位!這是往後不知多少年的市場利潤,棒子那是一點都不想松嘴。
早在人參計劃的一開始形成階段,花富盛、袁中華等人就都已經對棒子的招數有所瞭解、怎麼可能不做出警惕防備?
棒子剛有舉動,就被嚴加防備的富盛集團派人抓了正著,在港島人贓並獲之後,花錢在整個遠東各國登報宣傳。
一方面揭露棒子的卑劣行為,一方面形成高麗參不如大唐人參的印象,進一步宣傳大唐人參。
棒子當然不肯承認,反而倒打一耙,說富盛集團極為卑劣地偷去了他們的傳統種植技術,種出了優良人參之後恩將仇報,大唐人參實際上就是高麗參,就像是中醫實際上就是韓醫的傳播一樣理所當然。
至於說為什麼富盛集團偷走的技術種出來的人參反而比高麗參更好?棒子也沒辦法解釋,問就是一萬年、八千年的文明源遠流長……反正都是我們的起源。
這樣的人參激烈大戰,不要說內行人看熱鬧,就連一些普通人也注意到了。
正因為雙方互相登報吵鬧,大唐人參越來越被人關注,倒是更加坐實了自身的含金量和品牌地位——至於說遠東文化圈裡面,會有幾個國家相信人參是棒子起源,是棒子首先藥用,棒子首先種植,這個問題真的是很見仁見智。
某個龐大帝國的陰影,散去了甚至還不到一百年;騙騙歐美也就算了,在遠東這邊,你蒙得住誰啊?
眼看大唐人參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口碑越來越好,不利於高麗參的市場聲音越來越多,棒子們是真的坐不住了,又開始對人瞎嘀咕。
可惜這邊早就達成了共識——你們不聲不響搞這麼多起源玩意兒,我們還沒跟你算賬呢;真就是蜀犬吠日,不知道天上幾個太陽?
這要是幫著棒子,壓制自家這邊的大唐人參,那還了得?
誰也不能幹這種事情啊!
於是棒子的瞎嘀咕,又一次無功而返。
花富盛見此情況,更是大喜過望,放心大膽地將剩下的大唐人參出貨,甚至還把價格稍微提高,比高麗參高出三美元。
足足兩個月時間,一千噸人參銷售殆盡,大唐人參不光是流通在市場上,已經成為名聲、價格都優於高麗參的品牌,更有不少識貨的供應商願意提前買下來儲存。
大唐人參從此在市場上一炮打響,再也不愁銷路!
隨著袁中華、周恆、蕭紅衣、山小偉等人陸續返回,花富盛也回到了河山省。
回到河山省之後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和紀元海開始瓜分這一次的利潤。
就在河山省的富盛大酒店內,紀元海、袁中華、劉香蘭等人坐在一邊,花富盛、花靜姝坐在另外一邊,中間是小葉秘書和財務彙總整個銷售資料彙總。
事實上在這一次開始談之前,紀元海已經看過了銷售資料,袁中華、周恆等人也都親自盤算對照過,同樣仔細監督過,確定這些資料都是能夠對照上的。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總銷售扣除各項稅額後大約為八千萬美元,扣除富盛集團付出的投入成本大約為一千五百萬美元,扣除遠海公司各項支出、關鍵技術支援折價為五百萬美元。我們本年總利潤為六千萬美元。”小葉秘書說道,“富盛集團應取利潤分成一千二百萬美元,遠海公司應取利潤分成四千八百萬美元。”
“富盛集團最後取得全部分成為兩千七百萬美元,遠海公司最後取得全部分成為五千三百萬美元。”
小葉秘書說的是大體劃分,請兩位公司老闆過目並且洽談,具體錢財對賬,那是要十分詳細的。
五千三百萬美元,現在大概是兩億元人民幣。
聽著這個數目,哪怕是袁中華、劉香蘭等人早就有預料,還是忍不住悄悄吞嚥口水。
從六月份忙到了現在,這就是兩億元啊!
什麼生意能這麼賺錢?在這之前想都不敢想!
別說什麼南下倒賣衣服之類的,就算是好麗來服裝商場這樣省城金字招牌的大商場,一整年的利潤也不過就是幾百萬。
在跟著紀元海做生意之前,袁中華等人真以為幾百萬已經是了不起的暴富,做生意還能比這樣更賺錢?結果紀元海就這麼給他們上了一課,不到半年的時間,剛剛成立的遠海公司這就賺了兩個億。
幾個月之前,哪怕是這麼吹牛,都不敢這麼吹啊!
跟袁中華幾人的難以淡定相比,花富盛、花靜姝父女倆可就淡然多了,他們有的只是收穫的喜悅。
哪怕是富盛集團這樣的大生意,半年時間收穫一千兩百萬美元的利潤,那絕對也是非常豐厚的收入。
更不用說從此之後大唐人參一戰成名,成為每年的穩定贏利點,那更加是美好的未來前景。
一想到這裡,花富盛看待紀元海的目光更加欣賞。
作為一個商人,他最欣賞的,就是那種能夠給他紮紮實實帶來利益的人。
紀元海恰好就是。
唯一讓花富盛喜悅中感覺不安的是——他女兒花靜姝又非要跟著來河山省,又一次見到了紀元海。
她好像也非常欣賞紀元海。
紀元海目光平靜,微笑著說道:“花叔,我對這個分配方案沒有疑問,咱們就這麼辦吧!”
“那好,咱們合作愉快,來年合作必然更加愉快。”花富盛站起來跟他握手。
紀元海也起身握手,點頭:“是,來年合作,必然更加愉快。”
分配的大方向定下來之後,劉香蘭帶著財務跟富盛集團的財務開始對接,紀元海、袁中華跟花富盛、花靜姝去一旁的會客室內繼續商談明年的人參事情。
“興農農場、豐收農場、農墾農場那邊,我已經派人去把價格翻倍,提前承包下來。”花富盛說道,“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嚴防死守,別讓棒子搞了破壞,也別讓這些農場內外出現了么蛾子。”
“我有點想要派人去監督一下,但是考慮到內地現在的情況也不算是多麼開明,也怕有點觸雷。”
紀元海沉吟一下,說道:“花叔,這一點的確得多考慮一下。你要是直接派人住進去監督幹活什麼的,那絕對是犯了大忌,現在國內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的。”
“尤其這三個農場本來都是國營農場。”
“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也就只能是派人在附近住下,不要住進農場,不要干涉農場的工作生活,然後只是關注進度就行了。”
“這樣的話,別人要幹壞事漏洞就非常大……”花富盛有些不太滿意地說道,但是不滿意歸不滿意,他也明白現在的確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元海你的人參農場建好了,開始出產人參,咱們才不會被人卡脖子,提心吊膽的。”
“元海,你的人參農場準備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開始辦。”
“也快了,就在這一兩個月時間內吧。”紀元海說道。
馮雪快到位了,他自然也就快到位了。
明年後年的人參產量還得依賴一下東北那邊的人參農場,等兩年後,那邊的人參農場產量就不再是那麼重要了——如果一直合作愉快,可以的話還是繼續合作;但要是出現了合作不愉快,也不至於被人卡脖子。
“紀元海,你能跟我講一講種植方面的事情嗎?”花靜姝很感興趣地說道,“我聽說你種出來過古代蓮花,玉華白蓮我見過了,小葉青蓮我也見過了,現在你種人參也這麼厲害,真是讓人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紀元海聞言笑了一下,對花富盛說道:“花叔,你看看你女兒,當著面刺探我們遠海公司最大的商業機密啊。”
花富盛把臉一板:“靜姝,我們正在談商業合作的事情,你不要胡鬧!”
花靜姝微微白了一眼:“爸,你是不是當我傻啊?什麼商業合作不都已經談完了嗎?”
“我就是看你們談完了,才跟紀元海談談私事。”
花富盛頓時炸毛:“你跟他有什麼私事可談!趕緊回去好好學習去!”
又對紀元海擺手:“今天咱們就說到這裡吧,元海,你趕緊回去陪伴自己的妻子!我就不多留了!”
紀元海笑了一下,起身告辭。
袁中華、周恆憋著笑低頭跟在後面。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