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新奇的知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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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三,小年。

省城人民公園的湖畔,劉曉麗腳步輕盈,跟紀元海訴說著這兩天不見面發生的事情。

“昨天我的表演結束之後,一個人衝上來,手裡面拿著鮮花要跟我認識一下……幸好保安來的快,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付過去。”

說完話,又笑著看紀元海:“元海,你擔心不擔心我?”

紀元海一向願意配合,哪怕兩人的感情並不是那種完全的純粹,但最近幾天這戀愛談起來倒也挺甜。尤其是劉曉麗又喜歡他,又不惹他生氣厭煩,兩人相處起來自然是很是愉快。

“當然擔心你了,你又乖又聽話,長得還漂亮,要是讓人拐走了,我當然心疼……”紀元海笑著說。

劉曉麗頓時心中歡喜,主動投到他懷中來:“元海,你真好,遇上你,真是我的幸運。”

自己喜歡的人,還那麼有錢,還能夠滿足自己出國的夢想,簡直幾乎要完美了……

唯一有點可惜的是,認識太晚。

不過,關係也不是太大。

畢竟要出國就過上好日子,哪有不付出代價的?跟那些刷盤子洗碗,手續不正規或者傍上肥又醜的男人比起來,紀元海這樣一個她心裡真正喜歡的英俊男人,簡直算不上是什麼代價。

兩人擁抱片刻後,紀元海領著她進了公園的樹林深處。

左右僻靜無人,兩人便親熱起來。

隨著兩人感情升溫,又一天天地約會,除了一些沒辦法在外面做的事情之外,其餘的自然是早已經進行。

良久,手掌抽出來之後,紀元海笑著低聲說了一句:“曉麗,你知不知道現在外國情侶親熱有很多新的方式,並不是僅僅是咱們知道的傳統?”

他知道劉曉麗一向是比較對外國感興趣的,這麼一說,果然是來了興趣。

“什麼新的方式?是不是新的潮流啊?”

“嗯,差不多吧。”紀元海笑著抱住她,手上也沒停歇,低聲跟她說了一樣。

劉曉麗聽的耳朵通紅,又好奇地睜大眼睛:“真的啊?”

“真的。”

紀元海也不至於弄一些奇葩的方式,只不過告訴劉曉麗一些有關於三通的事情而已。

劉曉麗見到紀元海目光灼灼,本來就紅潤的俏臉,更是通紅髮熱。

“那……元海,你也想嗎?”

紀元海點點頭。

“多羞人啊……”劉曉麗輕輕拍他一下。

“我在省城有一些房子,曉麗,你要不要挑一個?或者我給你買一套?”紀元海笑著問。

劉曉麗這下徹底是羞的說不出話來了。

轉過頭去埋在紀元海懷裡,耳根子紅得可愛晶瑩。

房子是用來幹什麼的,她心裡一下子就想到了,尤其是紀元海跟她描述了三通之後,又聊房子,她更加明白清楚。

“你說呢,曉麗。”紀元海耐心地又繼續問。

直到他問了第三次,劉曉麗才聲如蚊蚋地回應:“都聽你的……”

“嗯,那就明天給你買一套房子吧。”紀元海說道,“總是逛街也沒什麼可逛的,遊玩累了總得有一個咱們倆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你說對吧。”

劉曉麗羞的不行,哪有心思跟他討論下去,只能又抱著他的腰,感受他的體溫。

她感覺到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快要來了,心裡面除了害羞,卻是沒有任何擔憂和驚慌。

對紀元海瞭解越來越多,約會也這麼些天,她早已經將最初的懵懂喜歡變成了真正的情侶愛戀。

別說紀元海答應帶她出國,又是有錢的富豪;現在就算是紀元海只是一個普通人,憑著他們這段時間的感情,劉曉麗也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他。

她感覺,這應該就是愛,肯定就是愛。

紀元海的能力、對她的承諾,讓這份愛更加可靠和甜蜜,也更加讓她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結束了一天的約會之後,紀元海回到家裡,見到陸荷苓正拿著電話跟王竹雲打電話,笑著問:“竹雲的動畫怎麼樣了?”

“竹雲說,她自己挑選了一下喜歡的動畫形象。其餘的感覺沒必要更改,她自己又感覺自己是個外行,也基本沒怎麼插手。”陸荷苓轉述,“現在咱們的揚帆影視公司已經開始在畫動畫的原畫稿了,目前已經有一百多頁。”

“一百多頁?速度好像有點慢啊。”紀元海說。

“是嗎,這方面我也不太懂,要不你跟竹雲聊聊?”陸荷苓笑著把電話遞給紀元海。

紀元海把這個問題又跟王竹雲說了一次,王竹雲說:“這也不算慢了,畢竟剛剛開始,等這些畫師們都熟悉了,接下來速度就好多了。”

“最近影視公司這邊有什麼情況沒有?”紀元海又問。

“能有什麼情況,就是諸雪不是回去辭職了嗎,然後就有人想要跟咱們影視公司打招呼,招呼都沒打過來,就被人懟了回去。”王竹雲感慨地說道,“我現在可算是知道馮雪為什麼老是帶著一股傲氣了,我要是跟她一樣,估計比她還要傲氣!”

“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樣的姑娘你都敢下手啊!”

這一句感慨,也是王竹雲格外真心實意的。

在沒有去京城之前,她對於馮雪輕描淡寫解決的一些事情,並不是有特別深的感觸,畢竟不是親自體會,親眼目睹一些運作。

直到這一次,她是真有感觸了。

諸雪,這樣一個電影女明星,知名演員,令她心中惶惶不安、甚至可能波及到揚帆影視公司的,應該算得上“大人物”了吧?

就這麼一個“大人物”,想要遞一句話過來,卻是被另外一個更大的人物給懟了回去,甚至沒機會對揚帆影視公司、諸雪說什麼。而那個懟人的,正是給馮雪的面子。

這樣一連串一繞圈,王竹雲才知道那個總是淡然凌人,隱含傲氣的姑娘,是多麼有資格傲氣,對尋常人來說是多麼意想不到、令人目眩的本事。

再一想,紀元海連她都能折服……

王竹雲真是前所未有地感覺,紀元海這方面是真厲害、膽子也是真的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都不算誇張。

真就敢上手啊!

“這麼說,都還挺順利的。”紀元海笑著說。

“對,挺順利的。我看著影視公司這裡,的確也沒別的事情了,明天就準備坐飛機回省城去,到時候你可別忘了給我接機。”

紀元海笑著應聲,“行,我知道了!大概幾點的飛機?”

“明天坐飛機的話……晚上十點左右到省城機場。”

定下來時間,紀元海跟王竹雲聊了聊,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元海,你最近除了去公司之外,還在忙什麼?”吃晚飯的時候,劉香蘭忽然開口問。

呃?陸荷苓都沒盤問我行蹤,一向最聽話的劉香蘭,怎麼開了這個口?

她應該最支援紀元海一切決定的情況才對。

紀元海意外看向她:“怎麼了?你最近有事情……”

劉香蘭有點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微微拉了一下領口。

一團巨大晃動,還有一點紅色衣服的絲帶邊角。

陸荷苓頓時忍不住笑起來,拿筷子輕輕戳了戳紀元海:“香蘭姐身子現在乾淨利落幾天了,又準備要小孩,你可不能在外面跟別人亂浪費精力。”

“明白了吧?”

紀元海恍然:好啊,衣服裡面肚兜都換好了!

難怪看見紅絲帶了!

就她這豐碩無比的身子,小小肚兜,能繃得住嗎?

劉香蘭臉色微紅:“元海,我不是吃醋——就是他們都沒有我心急,浪費了多可惜,你說是不是?”

“也對也對,一會兒我就好好給你灌溉一下。”紀元海笑著說。

劉香蘭連連點頭,見到陸荷苓還在笑吟吟,更加不好意思:“荷苓,你就別笑話我了,我是真想有一個孩子。”

一頓飯還沒吃完,電話鈴聲響起來。

紀元海起身接了電話。

“喂?朱教授?你好,朱教授,我是紀元海……真是有些時間沒見面了!你打電話來是……”

朱教授在電話那頭也客套了兩句,隨後有些沉吟地說起正題:“紀元海,前些時間,我女兒朱芳芳在富盛大酒店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親眼目睹的。”紀元海口中喟嘆一聲,“說起來,我也沒想到原來的朋友現在居然會變化這麼大,跟以前上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是啊,芳芳最近這幾年變化非常大。”朱教授嘆了一口氣,“現在芳芳被拘留放了出來,跟我說是你害了她,要我收拾你;我感覺紀元海你不是這樣的人,她說話我也的確不敢相信,就找你問一下情況。”

“紀元海,你能跟我說一說,當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紀元海便把當天的情況告訴朱教授:“當天的情況是這樣,我是和富盛集團花老闆的女兒正在談生意,有一個外國騙子上前非要和花老闆的女兒交朋友。”

“朱教授,你想,富盛大酒店就是人家的產業,這麼一個外國騙子上前來說三道四,干擾我們談生意,那還能得到什麼好處?當時花老闆的女兒就叫了服務員和保安。”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朱芳芳這個時候出來了——原本多麼精明的一個姑娘,現在跟入了魔一樣,堅信那個外國騙子是什麼大藝術家,還辱罵花老闆的女兒,汙言穢語十分難聽,說花老闆的女兒和她搶外國男人。”

“人家花老闆的女兒在歐洲留學,見外國人本就是很普通尋常的事情,出國更是家常便飯,朱芳芳說這些話,簡直是懷疑皇帝偷了她幹活的鐵鍁,荒謬又可笑。”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朱教授,我倒是想要聽一聽朱芳芳怎麼說這件事的……她現在知道這個外國人是騙子了嗎?又是跟楊東昇怎麼交代的?”

紀元海的話並不算是多麼客氣。

畢竟得罪了朱芳芳,要想還跟這位朱教授保持原來的關係,那本來就不可能;再者,朱教授向來慣於審時度勢,有孟奇、馮雪在,他本就不可能對紀元海做什麼。

如果沒有孟奇、馮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很多事情也沒辦法假設。

朱教授在電話那頭苦笑一聲:“芳芳說的話,但凡有一點可信,我也不至於再打電話找你求證。那些荒唐的話我就不跟你轉述了,接下來我得想辦法把她好好管一管,實在不行送出國外去。”

“再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

紀元海沒有評價朱教授的決定,只是感慨一聲:“當初朱芳芳跟我們交朋友,真的是挺聰明伶俐的,現在有點變了……”

“的確是變了不少。”朱教授又感慨一聲,“對了,紀元海,我還沒好好跟你談過呢,你畢業之後怎麼沒進單位?我還想著好好照顧照顧你這個得意門生,你也不給我這個機會。”

紀元海聽他說話,心說這也夠瞎扯的。

要想讓你照顧我,除非是馮雪再從馮家發力,讓你徹底靠住了馮家才行吧?這樣一來,我又是求你,又是求馮家,頭頂上幾座山了?

朱教授這種人比較實際,單論交情,很難真的辦什麼事。

他願意扯,紀元海也跟他扯:“我感覺自己能力不足、耐心更是沒有,進單位之後慢慢苦熬,也實在不是我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應該乾的。”

“這倒也是……現在生意做的怎麼樣了?能跟富盛集團的花老闆女兒談生意,想必你也已經是大老闆了。”朱教授一掃剛才的頹然,笑著說道,“有沒有想法,來我這邊投資一下?”

紀元海頓時愕然,心說朱教授你可真是個變色龍。

前兩句話還痛心疾首你女兒,現在就又笑呵呵跟我談發展了?

“朱教授,我倒是真想去投資,可惜我本錢太少沒這個資格啊,目前就是跟著富盛集團賺一點小錢,要說投資就有點太勉強了。”

“等以後真的賺了錢,再考慮投資的事情吧。”

“也好,也好……”朱教授笑著又跟紀元海說兩句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能笑得出來,也真是厲害——我感覺朱教授以後能夠大放光彩啊。”紀元海拿著電話對陸荷苓說道。

“興許真的會吧。”陸荷苓招呼紀元海回飯桌吃飯。

紀元海放下電話,剛拿起飯碗,電話又響了起來。

“哈嘍,紀元海!我回來啦!”

電話那頭是花老闆的女兒花靜姝。

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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