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這真的不是夢嗎(1 / 1)
“這話說的,我真是挺榮幸的。”
紀元海笑著說:“多謝你及時提醒我,要不然我還真想不到我的生意即將被某些人盯上。”
“總而言之,你先和馮雪商量一下吧,如果你們的能力有限,不方便對付鐵法、曹德華那樣莽撞的行為,可以直接交給我。”
盛玉琳的聲音依舊冰冷:“只要你記得,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不要拒絕讓我摸你。”
“至於說你要不要來我手下面,我也只是一個提議,並不是強求。”
“好,有需要的話,我跟你打電話。”紀元海沒有把話說太死板。
結束通話電話後,還沒說話,就聽見陸荷苓的輕笑聲。
紀元海轉頭看去,見到劉香蘭正強忍著疲憊,打著呵欠等自己回去,頓時也笑了:“香蘭,你先睡吧,生孩子的事情不急在一時。”
劉香蘭有點失望,不過也的確累了,便轉身過去沉沉睡著。
紀元海又拿起電話,給馮雪撥過去。
馮雪也是打著呵欠接的電話,聽到紀元海重複了一遍盛玉琳的話之後,馮雪漸漸睏意褪去,清醒過來,冷笑一聲:“想得倒是美!”
“人參生意是我重要的節點,不容有失,我家裡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妥協忍讓的。那個鐵法再莽撞,這件事情上也只會把腦袋撞開花!”
“盛玉琳在這件事上有點危言聳聽了,她不瞭解你對我的意義,也沒想到人參生意對於我前途的意義;如果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們家的確可能讓渡一部分,讓大家彼此都能接受,但這件事,那是必然不會這樣做的。”
“元海,你要是相信她的話,去她手底下,她可就要對你為所欲為了。”
紀元海有些好笑:“雪兒,有你在,我怎麼可能會相信她呢?”
“只不過她也是給我提醒了兩件事。一件是不光是外面有鬣狗,咱們身邊也不是沒有鬣狗;另一件事就是我的生意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雪兒你可以代替我做決定,馮家其他人可不能替我做決定,更不能拿著利益隨便許諾。”
“我知道分寸的,元海。”馮雪笑道,“如果我讓孃家的人來動咱們家的財產,那我成什麼了?這種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幹的。”
兩人商議了一下,馮雪準備第二天跟家裡說一聲情況,並且表明立場,不讓外人插手人參生意,也不讓家裡插手多管。
這一通電話打完,已經到了凌晨,紀元海也跟陸荷苓一起休息了。
第二天,紀元海、劉香蘭去上班,從倉庫裡面運出壯陽人參的培養箱,運輸到兩千畝地的田間地頭。
紀元海的父母、三叔三嬸領導著僱傭的農民開始栽種豆芽粗細的壯陽人參,紀元山夫妻倆則是專心經營食堂,做好食物供應工作。
隨著遠海公司在青山縣持續不斷地高薪撒錢,僱傭農民、招聘職工,開發人參農場,興建倉庫、食堂、改造宿舍、辦公處,整個青山縣的經濟已經開始持續不斷地發展,雖然大的方面沒有改變太多,但是各行各業賺錢容易、生活容易、消費也多了,自然也就興盛起來。
除此之外,遠海公司的公路正在一段接一段地鋪設通車,也給整個青山縣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青山縣的總人口正在增加,外來人口不斷湧入,經濟不斷髮展,這也就意味著馮雪、孟昭英要做的事情更多了。
紀元海看了一個上午,確認沒什麼情況之後,便把人參農場現場交給了周恆、蕭紅衣等人負責,自己回到了青山縣遠海公司的辦公室。
跟花富盛打電話交流一下彼此情況,問了一下馮雪跟馮家的商議結果,情況都不出所料。
棒子那邊隨著高麗參絕收這件事公之於眾,已經無計可施,只能縮頭回去。
馮家那邊為了讓馮雪前途順暢,也必然不可能讓外人在人參生意上插足。
紀元海這邊壯陽人參也已經開始種植,大約兩天時間內種植完畢,到時候整個人參農場六千畝土地種植完畢,接下來就要變成巡邏守護、等待人參收穫為主了。
這些事情都定下來,可以說“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就在眼前,一切都沒問題了。
“老闆!我可以進來嗎?”
一個身影站在門口,飽含熱切地小聲詢問。
紀元海抬眼看去,原來是捧著檔案的白亞楠。現在她正在注視著紀元海,目光中懷著不加遮掩的愛意。
紀元海點了點頭:“進來吧。”
白亞楠便心情愉快地晃著僅次於劉香蘭的飽滿身軀走進來,帶著一身幽香,站在紀元海身邊,跟他彙報工作。
紀元海聽著她的彙報,等她彙報完畢之後,側眼看她:“今年的人參市場情況如何,你聽說過了嗎?”
白亞楠用力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紀元海挑眉,“你沒有關注過這個方面?”
“我沒有關注過。”白亞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除了上班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之外,其他時間都是處理個人生活,還有就是想著你。公司的人參銷售情況之類的事情,我感覺不是我應該多管的。”
紀元海看著她這模樣,思考一下她現在的工作時間加上個人生活,可以說是過於勞碌,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外界的訊息。
更不用說,青山縣這個小縣城本來得到外界的訊息就相對比較緩慢。
想到這裡,紀元海的心裡面也有一塊柔軟被觸動。
一個女人痴情到這個地步,依舊對自己保持著濃烈的愛意,無論怎麼說,自己也不應該繼續把她排斥過多,還要繼續把她當作普通的下屬來使用。
“白亞楠,你們家的電器生意現在做得怎麼樣了?你打聽過了嗎?”
紀元海詢問。
“我沒有打聽過,但是隻要認真經營,賺錢應該還是不難的。”白亞楠說道。
“後悔過嗎?後悔沒能繼續堅持自己的公司,自己去賺錢?”
紀元海又問。
白亞楠立刻搖頭:“不後悔!我跟著你,永遠也不會後悔!賺錢的事情什麼時候都能做,如果不讓我跟著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紀元海看著這個姑娘,她跟來的時候一樣堅決,堅決的令人不解。
“你這個決心倒是真的不錯,只是——你知道我身邊的女人不少,不止一個吧?”紀元海說道,“包括,就算是我願意接受你,你也只是其中一個。”
“即便是這樣,你也能接受?”
“可以的。”白亞楠立刻回答。
紀元海看著她,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給我捏捏肩吧。”
白亞楠霎時間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紀元海,心裡面充斥著喜悅。
“我……我可以給你捏肩嗎?”
紀元海點點頭。
白亞楠終於確定這不是夢裡,頓時大喜過望,伸手給紀元海捏肩。
與此同時,紀元海開始往外打電話。
先打電話詢問宮琳、諸雪的情況,得知揚帆影視公司並沒有事情發生,並且開始籌備電影拍攝工作。
之後又打電話給劉曉麗,劉曉麗也是盼望著紀元海有些時日了,說起話來不免有些情不自禁地痴纏。
紀元海雖然喜歡她的美貌和舞姿,之前也的確一直在忙,一直沒有時間去省城和她相會。
這個電話也打完之後,紀元海回頭看向身後給自己揉肩的白亞楠,頓時被迎面撞擊了一下。
白亞楠的身材是尋常人難以相比的,這一下子是真是肉彈衝擊。
“感覺怎麼樣?”
“老闆,你可真厲害,她們都喜歡你!我也喜歡你!”白亞楠一邊給紀元海揉著肩膀,一邊認真地說。
“你可真是……”
紀元海笑了一下,往後靠過去。
彈性包裹著他的頭髮,擠壓著他的耳朵、到了他鬢角處。
這是最天然、最絕頂的一張半躺椅。
白亞楠驚喜得難以置信,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感覺到不是做夢,而是紀元海真的開始親近自己之後,白亞楠微微吞嚥一下,心中的熱切令她的手掌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這真的不是夢嗎?
一個依偎著,一個靜靜站立著,緊張到手足無措。
紀元海溫熱的腦袋就在前方緊貼,好像源源不斷地一團火焰,灼燒著她的情緒和理智。
太美好了……今天太美好了……簡直不像是真的!
就在白亞楠幾乎要沉浸,並且祈禱這一刻能夠永恆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她頓時急忙往後退去,跟紀元海保持正常的距離。
她知道的,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任性,都不能給紀元海增加不快和煩惱,所以在其他人面前,她必須還是一名合格職工的樣子。
但心裡面還是不由自主地怨懟。
到底是誰啊?打擾我這樣美夢一樣的好事!好不容易,老闆才願意讓我親近他,伺候他一會兒!
一名職工快步走進紀元海辦公室,彙報道:“老闆,有人說要見你,說是叫紀保田。”
紀元海有些訝然,隨後心中有所猜測。
隨後站起身來到門口迎接。
“七大爺,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了?”紀元海笑著說。
紀保田笑呵呵說著:“正好跟你元龍哥進城辦點事,事情辦的差不多,想到你這裡蹭頓飯吃!”
“那敢情好啊!”紀元海招呼一聲,看向白亞楠,“讓食堂炒幾個菜送過來,我跟七大爺好好喝兩杯!”
“不用麻煩,真不用麻煩!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七大爺紀保田連忙笑著擺手,試圖阻止。
紀元海跟他客氣一番,領著他和他兒子紀元龍到了餐廳的一個隔間內吃飯,過了沒多久,食堂的幾樣炒菜送來了,紀元山、馬秀萍夫妻倆也趕過來。
都是紀家人,也都沒客氣,紀元海、紀元山、馬秀萍、紀保田、紀元龍五人坐著一起吃飯。
紀保田滿口恭維稱讚:“元海,你這麼大的公司,這麼大的農場可真是夠厲害的!連食堂都這麼大!國營廠也比不上你啊!”
“炒的菜真好吃!”
紀元海笑著客氣幾句,詢問紀保田:“七大爺,你跟元龍哥幾天來縣裡辦什麼事情來了?”
說起這個話題,紀保田、紀元龍兩人臉色都不好看:“也沒別的事,就是要不要孩子的那點事……”
紀元海、紀元山、馬秀萍三人都頓時恍然,現在的確是格外嚴格。
對於熱火朝天工作賺錢的他們來說,並不算苦惱,對於還想多生孩子的人來說,可就真是苦惱了。
“這件事已經辦完,就不要說了,也沒什麼可說的。”紀保田說著,大發感慨,“元海現在可真是發達了!我還記得元海以前說過,讓咱們小山屯的人出去賺錢,我那時候還不太明白。”
“現在回頭看,才知道元海有多厲害!”
“瞧瞧你元龍哥,腿插在莊家地裡面,拔都拔不出來,幹啥啥都不行,現在也是什麼法子都沒有。”
紀保田說到這裡,好像是“靈機一動”似的:“元海,你看你這裡……”
這是想要個工作,有點繞圈子。
紀元海笑道:“元龍哥要是願意來,肯定有他的活幹;七大爺,我提前說句實話,就是普通工作,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各項福利待遇都有,以後能不能幹出頭,全看個人能力。”
“只要兢兢業業工作,老老實實做事,我可以保證不會開除元龍哥!”
聽了紀元海的話,紀保田、紀元龍都連連點頭、喜形於色。
這就很好了,這可比在家種田好多了!
“好,元海,我謝謝你幫這個忙……”
“七大爺你客氣了,咱們一家人還說兩家話嗎?”
紀元海跟紀保田又互相客氣兩句後,紀保田沉吟一下,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元山、元海,有件事你們爺爺奶奶可能沒跟你們說,我感覺得跟你們說一下……”
“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二叔二嬸又在小山屯說怪話的事情?”
紀元海聽後,笑了一下:“七大爺,我不知道,但我想的到;我二叔就是這樣的人,我也懶得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