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無賴的做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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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紀元海皺眉,花靜姝頓時也提起心來。

怎麼回事?

只是紀元海正在打電話,不好多問。

片刻之後,紀元海放下了電話,花靜姝才問道:“元海,怎麼回事?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

“倒是也不算多麼不順心,就是有一點曲折。”

紀元海說道。

電話是馮雪打來的,那個鐵然之後的鐵法,的確是準備讓曹德華去插手人參生意。

跟盛玉琳說的情況不太一樣的是,這個鐵法雖然不學無術,之前也沒玩過什麼權衡的手段,但一些流氓無賴的手段倒是很精通,而且胃口非常大。

這種不講顏面、流氓無賴的手段,可以說連鐵家自己都始料不及,更不用說馮冰。

這完全就是大家都談得一團和氣,基本上不撕破臉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咋咋呼呼,喊打喊殺的。

也基本屬於亂打一氣的菜鳥克高手……

第一,誰也沒想到,鐵法的目標是東北三個人參農場全要。

按照他的想法是,東北人參這件事既然跟馮雪有關,那就是跟馮家有關,那他就可以全要過來。

至於說,為什麼跟馮家有關,他就可以全要過來,那就涉及到第二點了。

第二點就是,鐵法直接就說了,鐵然的死雖然是意外,但是馮冰肯定要負責,馮家必須要給賠償。

這個賠償,就是今年的東北人參了……

這種鐵家已經明確揭過去的事情,他打著心疼兄長早死的旗號,居然還真就一本正經地開始謀取利益了!

這種厚臉皮的無恥行為,的確是馮冰一點都沒想到的。

最尷尬的是,哪怕是鐵法的行為再無恥,他既然這麼說了,馮家為了表示對鐵家、對死去的鐵然的尊重,還真得有所表示。

要是一點表示沒有,直接強硬的拒絕,那未免就太過小瞧鐵家。

馮雪的原話便是:“現在鐵法這麼搞,鐵家沒人把他的話收回去,我們家肯定是要吃點虧才能讓這件事過去的。”

“不過,這種事也就僅此一次。”

“如果下一次鐵法再這麼幹,那麼就說明整個鐵家都和鐵法一個意思,都不準備要臉了;到時候不管是我們家還是其他人,都不會再慣著他們家的無理取鬧。”

話是這麼說,但接下來眼下這件事要怎麼做?真就讓渡人參生意的利益給鐵法那個紈絝子弟?

紀元海認為這件事實在是不能容忍。

如果他是體制之內,或許還要顧忌一二;現在他可不準備顧忌什麼。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鐵然剛剛意外死了,鐵家還能有人再出意外嗎?要是再出意外,紀元海或者馮家的嫌疑,可就大到如同和尚頭上的蝨子,完全就是明擺著肯定有問題。

所以……這件事還是要先跟盛玉琳商議,問問她有什麼辦法。

回過神來,見到花靜姝還在關注著自己,紀元海笑了一下,伸手示意她出去。

“我得打個電話,你在外面稍等一下。”

花靜姝愕然:你打電話我還得出去稍等?

什麼電話這麼神秘?

不過她還是什麼話都沒說,乖乖站起來走到了辦公室外面——跟紀元海相識以來,花靜姝學會的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要在紀元海面前任性亂來,耽誤正事。

等花靜姝走出去後,紀元海撥通了盛玉琳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終於接通。

“因為鐵法的事情?”盛玉琳問。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是從她接通電話直接就問的問題來看,她顯然是對人參生意這件事不是一般的關心,換而言之,對紀元海這邊的情況也不是一般的關心。

“是。”

“下次見面之後要聽我的。”盛玉琳說道,“我就幫你把這件事解決掉。”

紀元海無語:“聽你的可以,但你要是過分了,我可不會聽。”

“嗯,放心吧,不會的。”盛玉琳冷聲說著,“就這樣辦,交易達成?”

“好,交易達成。”紀元海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盛玉琳回答道:“鐵法用的是鐵然的名義來勒索馮家,逼得馮家進退兩難,不得不考慮要不要付出一些代價,把整件事辦的圓滿結束。”

“整個鐵家,現在就是我最可以名正言順地決定,誰可以用鐵然的名義,誰不可以用鐵然的名義。”

“對你們來說很難解決的事情,對我來說並不困難。”

“我只需要呵斥鐵法,不許他拿著我亡夫的名頭去謀取利益,完全合情合理,也順理成章。”

紀元海聽後,有些無奈:“還真是——這麼說你可是撿了一個便宜。”

“的確,交易還要進行嗎?”盛玉琳再次冷聲確認。

“沒辦法,只有你最合情合理。”紀元海也很清醒,“就這麼辦吧。”

“好,希望你一個月之內能來一次京城。”盛玉琳說道,“我不想拖太久。”

“有空的話我會去,沒空的話,我就不能去了。”

紀元海說完之後,盛玉琳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元海沉吟一下,又跟馮雪打了個電話,說明剛才的情況。

馮雪聽後,先是沉默,隨後忍不住拍著桌子笑起來。

“元海,你可以啊,用你的身體拯救了咱們的事業!為了咱們的事業,你就勉強忍耐一下吧。”

“人家盛玉琳要是真要把你怎麼樣,你可千萬別反抗啊!”

這都是什麼話!

紀元海無語地結束通話電話。

問題可以解決了,但是紀元海需要付出這種代價,可真是始料不及的。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盛玉琳又打來電話。

“好了,問題解決,鐵法不會再用鐵然的名義惹是生非了。”

“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應該還是有賺錢的念頭。”

“如果他的手再伸到你們人參生意裡面,你們也不用客氣了。”

“好的,謝謝你。”紀元海回答。

“不用謝,公平交易,我期待下次再見面。”盛玉琳冷冰冰地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元海無奈地搖搖頭,這才站起身來。

這女人是真的盯上自己的身體了。

“完了嗎?”紀元海走出辦公室後,花靜姝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口詢問,“事情還順利嗎?”

“挺順利,已經解決了。”

紀元海說了一句:“你一直在這裡等著?”

“對,畢竟想要跟你多說兩句話也不容易,有機會就等著吧。”花靜姝笑著說,“剛才還和那個白亞楠聊了聊,說了說話。”

“說什麼了?”紀元海問。

花靜姝呵呵一笑:“主要是談論你。”

“那個白亞楠很喜歡你啊,對你的事情如數家珍,格外詳細。”

紀元海看向花靜姝,花靜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原本以為我對你也是很喜歡的,跟這個白亞楠一比,好像感覺又不算是什麼了。”

紀元海心說:你比的這個人,那當然是選對了。

哪怕是我家裡的女人,能跟白亞楠這樣濃烈、直白地展示愛意的也沒有。並不是說不愛,而是由於本能都相對含蓄的緣故,沒有她這麼直接。

要說花靜姝有什麼正事,其實也沒有;她來青山縣表面上是作為富盛集團的員工過來的,實際上有她沒她都區別不大。

她主要還是來找紀元海。

紀元海接下來跟她聊聊天,說說話之後,也招待她吃了一頓飯。

然後花靜姝便留在了青山縣這邊。

沒有跟之前一樣非要纏著紀元海跟她聊天說話,但是每天還是來遠海公司這邊來轉一轉。

紀元海見她的那股意思越來越明顯,心裡也在揣測,八成是棒子國人參絕收的這件事壓住了她的驕傲和任性,讓她終於能夠認真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跟隨紀元海這個問題。

在此之前,紀元海很確定花靜姝就是一種小女孩談戀愛嚐嚐鮮的心態。

關鍵是紀元海不想跟一個女人嚐嚐鮮就分手,隨後還有一堆麻煩。

目前來看,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應該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樣子了。

這一天,花靜姝又來到遠海公司,見到白亞楠一臉興奮的紅暈尚未褪去,站在紀元海的身後。

“白亞楠,你這是幹什麼了?該不會是在幹壞事吧?”

花靜姝笑呵呵地問。

白亞楠連忙搖頭,看向紀元海。

紀元海笑了一下,示意花靜姝關上辦公室門。

花靜姝聽話地關上門,自己卻沒有出去,而是留在了辦公室內。

回過頭來,見到紀元海躺在白亞楠偌大的胸懷之中,愜意地閉著眼睛。

白亞楠臉上滿是高興和喜悅,最恰當的詞語,可能是“榮幸”。

花靜姝靜靜地看了幾秒,心裡面有股酸澀的感覺。

紀元海這是故意讓自己看的吧?

想到這裡,花靜姝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小聲問:“這樣舒服嗎?”

“當然舒服!”白亞楠立刻說道。

花靜姝愕然看她一眼:你回答個什麼?不是我問紀元海嗎?

“還行,你來試試?”

紀元海笑著問。

花靜姝下意識地擺了擺手:“這……不太好吧?”

“試試吧,很舒服的!”白亞楠帶著笑容,對她招了招手。

花靜姝有點猶豫地走過去,心說這女人的胸的確是下作,用在這方面還真是得天獨厚。

她躺過很多高階的床和沙發,像是這種軟彈的碩大,還真沒試過躺一躺。

興許感覺會很好?

還沒等她坐下,白亞楠託著紀元海的腦袋,小心翼翼地示意花靜姝過來接班。

花靜姝頓時繃不住:“啊?”

我是過來試一試跟紀元海一樣的感覺,可不是跟你一樣託著身子、讓紀元海躺著的!

你怎麼會以為,我會當著你的面,跟紀元海做這種事啊?

還有,你說的“很舒服”,怎麼可能是這種情況很舒服?伺候人有什麼可舒服的?

白亞楠也疑惑地看向花靜姝:“怎麼了?”

“你讓我代替你啊?”花靜姝小聲問。

白亞楠點點頭:“對啊,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我當然不是了!”花靜姝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白亞楠不解。

紀元海睜開眼睛,笑道:“她的意思是,躺一躺你的胸口。”

白亞楠頓時捂住胸口,十分警惕:“門也沒有!我是給老闆準備的,別人想都別想!”

花靜姝感覺這個女人著實有點離譜。

什麼“想都別想”,我可是個女人,會對你想什麼啊?你都想哪兒去了?

“好好的機會讓給你,你原來不想啊。”白亞楠說道,“你要是不想就閃開吧,繼續讓我來。”

花靜姝聞言又看了看紀元海,臉有點紅:“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好意思……”

“我試試?”

說著話,伸手託著紀元海的腦袋,儘可能放在自己胸口上。

然後紀元海轉了轉腦袋,心說,還是白亞楠的大又好。

花靜姝不過是尋常規格,說實話有點硬撐,而不是如同那種天然枕頭的感覺。

不過,她能邁出這一步,也是心意難得,紀元海也沒打擊她,而是耳朵和臉頰微微蹭了蹭。

花靜姝看了一眼白亞楠,面上鮮豔通紅。

人參種完了,農場各項工作不用管了,覬覦人參生意的也都打發了,紀元海也算是清閒下來。

除了陪伴家裡女人,就算是來到遠海公司,也很少有事情要做。

正享受著花靜姝的第一次胸枕,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花靜姝連忙退開兩步,白亞楠走過去開了辦公室門。

“老闆,門口有夫妻倆帶著孩子來找您。”

紀元海微微挑眉:“夫妻倆?誰啊?”

“說是您二叔。”

紀元海冷笑一聲:“哦,帶他們到會客室,我隨後就到。”

片刻之後,紀元海到了會客室,裡面正是二叔紀保國一家子。

二叔二嬸、兩個十來歲的孩子紀元紅、紀元兵。

一見面,紀保國就上前一步:“元海,你可得幫幫我!我那生意快沒法做了!”

紀元海靜靜看著:“怎麼回事,二叔?”

“天天有督促檢查的,我開了門就讓我整改,開了門就讓我整改……個個說的都有理,我要是全按他們的,我這生意真是沒法做了!”二叔哭喪著臉說道,“元海,你可得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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