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茉莉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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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還真夠直接的。”

紀元海說道:“怎麼,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新的發現嗎?”

“沒有,目前為止還只是你一個。”

盛玉琳回答道:“太奇怪了,我很清楚跟你並不熟悉,也遠遠談不上喜歡你,偏偏就對你的身體不過敏。”

“總而言之,你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履行,我想看一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比如當時對你不過敏,可能只是一種巧合,現在說不定可能又對你過敏了。”

紀元海聞言之後,笑著回答:“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所以,你什麼時候來京城?”盛玉琳問。

紀元海回應:“現在估計是不行。”

“你也知道我做的是人參生意,現在我的人參剛開始收穫,接下來幾個月時間都是收人參、製造成品,對外售賣的過程。我在河山省這邊有些走不開。”

“幾個月時間,那不可以。”盛玉琳冷冰冰地說道,“這樣吧,我去河山省找你。”

“嗯?”

紀元海有些驚愕。

“你來河山省這邊找我?”

“是的。”盛玉琳說道,“我這邊已經不可能再有進展了,我正好確定一下,不同的日期,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氣候環境會不會改變過敏的情況。”

“如果能夠測試出來原因所在,那麼也許我以後就能做一個正常人。”

“有把握嗎?”紀元海詢問。

“沒把握,大機率得不出來原因,只能帶著一點微小的希望,儘可能地進行嘗試。”

盛玉琳的聲音很冷淡,回答的也格外誠實。

“好吧,你大概什麼時候來,我去接你。”

“不必了,等我到了之後,會給你打電話的。”

盛玉琳冷冰冰地回答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元海有些無語,放下電話,舒服地在白亞楠懷中晃了晃,軟枕真不錯。

尤其白亞楠、花靜姝兩人都在,紀元海一人一口,愜意極了。

又在青山縣呆了一天之後,第二天紀元海確定一切都走上正軌,人參收穫、加工製作都不用自己操心,之後就是銷售的事情了。

隨後紀元海跟花靜姝、白亞楠也回到了省城。

花富盛沒有走,他可不像是紀元海那麼心大,幾億美元的生意居然也能放心,他要在青山縣這邊盯著。

回省城的路上,花靜姝託著下巴,有點著迷地看著紀元海。

“元海,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我爸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商人之一,他為人處世、經商方面的理念,不少時候都在影響著我。”

“比如呢?”紀元海笑著問。

“比如,經商賺錢很辛苦,你的合作伙伴會坑你,你的手下會趁機撈錢,哪怕是家人也不能完全可靠;賬目方面一定要明確。”

花靜姝說完,紀元海笑著點頭:“這一點我也是贊同的。”

“還有,如果有賺錢的機會,一定要徹夜不眠地盯著,一定不能讓賺錢的機會從自己眼皮下面溜走;更不可以給人上下其手撈錢的機會。”花靜姝說到這裡,有些驚歎,“元海,你為什麼不擔心你的手下對你不忠誠,欺上瞞下,榨取你的錢財呢?”

紀元海笑了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篩選人?品行不行的朋友,人品不夠的朋友,我掌握不住的手下,我是不會用在那個位置上的。”

“先進行了篩選和確定,之後再用這些人,你才會看上去好像是我用人不疑。”

花靜姝聞言之後,卻是並不完全認同。

“元海,人可是會變化的,尤其是各種權錢帶來的享受之後,那種變化可以稱之為扭曲和異化。中國古代的唐玄宗,現代社會的馬尼亞皇帝,還有許多成名的明星們,許多賺到錢的富豪們。”

“你以前認識的那些手下,以後就不會發生變化嗎?你對他們也太有信心了,對自己也太有信心了。”

紀元海不以為然地笑著:“怎麼?我不該有這個信心嗎?”

有人敢對紀元海搞什麼手段,紀元海可是會從物理層面上消滅對方,而不是什麼鬥智鬥勇,反覆糾纏。

因為有著這樣最後決定一切的信心,紀元海只需要自己公司的制度按照正常的互相監督制衡運轉就可以,沒必要小心翼翼再額外增加什麼手段,再額外對手下防備,又或者自己一次次親臨現場,讓員工知道自己的形象。

花靜姝看著紀元海這副模樣,心中崇拜且歡喜。

“你的確應該有這樣的信心,元海,我太喜歡你這種掌握一切的信心了!”

紀元海呵呵一笑:“理所當然。”

若不能意氣風發,自己所求何來?

抵達河山省省城之後,花靜姝、白亞楠兩人回了富盛大酒店,紀元海則是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裡,劉香蘭正在安心養胎,陸荷苓、王竹雲兩人正在照料紀如琨這個小屁孩兒。

受了青山縣的教訓之後,陸荷苓也沒有讓陸家的人過來幫忙,雖然陸老爺子、二叔二嬸、小姑他們都有這個想法,也有這樣的空閒,陸荷苓還是都婉言謝絕了。

沒辦法,人和人的代溝、脾氣就是如此,認知方面難免不同,有些距離彼此友愛,沒必要硬要住在一起,磨滅了彼此的良好感情。

紀元海接替陸荷苓、王竹雲哄了一會兒紀如琨之後,電話響起來。

紀元海把孩子放下,接了電話,劉曉麗十分驚喜:“元海,你回省城來了!我打你這個電話終於接通了!”

紀元海也是沒料到劉曉麗打這個電話,他倒不是躲著劉曉麗,而是紀如琨剛出世不久,紀元海是要考慮一下陸荷苓等人的感受的。

而且,花靜姝、白亞楠倆人現在曖昧親近的熟稔程度挺高,紀元海也沒太大心思再特意去找劉曉麗。

“曉麗,我也是今天剛回來。”

“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見面?”劉曉麗連忙詢問。

“我看一下行程安排。”紀元海沉吟一下,握住話筒,問了一句陸荷苓。

陸荷苓抱著孩子,溫柔一笑:“你忙你的,還怕我啊?”

紀元海笑道:“開我玩笑是吧?我是不想讓你心裡不舒服。”

“這個劉曉麗跟其他的可不一樣,大概是要定一個情人的,咱們孩子這才多久……”

陸荷苓招手過去,示意他親親自己,又示意他親親紀如琨。

“知道你忘不了我們。”

王竹雲在一旁說道:“這就是咱們家的正房大太太,還能怕這點風浪?”

陸荷苓笑了一下:“又作怪。”

王竹雲也不遮掩,抱了一下紀元海:“專門說給你聽的。”

“那是,我當然知道。”紀元海說道,“你這大丫鬟。”

這下輪到王竹雲目瞪口呆:“啊?我就算不是二太太,也得是三太太吧?怎麼能是大丫鬟?”

紀元海、陸荷苓都笑起來,劉香蘭在一旁摸著肚子:“那我就是二丫鬟了?”

都知道是開玩笑,誰也不至於再專門解釋,反倒是王竹雲湊過去到劉香蘭身前,托住了大香梨:“香蘭姐要當大丫鬟,誰敢不服?”

紀元海、陸荷苓齊齊點頭:這個,的確是不得不服,真大。

白亞楠已經是極佳,劉香蘭更是超越之上的絕品,這等天賦異稟著實少有。

大丫鬟就得這麼“大”,倒也是不錯的笑話。

說笑了一會兒之後,紀元海才重新對著話筒說話——這時候也沒什麼外音擴放,倒也不怕被劉曉麗聽走。

“我明天去舞蹈劇院接你。”

“好!”劉曉麗驚喜回應,“終於能見你了,元海!我太想你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告訴我這段時間過去的故事!”

紀元海剛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再跟自己的老婆孩子說笑一下,電話鈴聲又響起來。

“元海,我是老白啊,過兩天咱們畢業一年的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打電話來的是白成志。

紀元海同宿舍、大學四年的好友。

紀元海笑著說道:“這倒是我的失職了!不知不覺畢業已經一年時間,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我這個班長來組織同學聚會,沒想到倒是讓你們組織起來了。”

“這次是誰組織的?準備在哪兒辦?”

“是楊東昇那小子組織的,準備在咱們去年吃飯的地方;那小子仗著朱教授的威風說話帶著一股得意勁頭,讓人瞧著挺討厭的。元海你還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跟有田就都不去了。”白成志說道。

“楊東昇啊……”紀元海想起這位綠帽同學,就有點感慨,人前風光人後受罪,一方面固然不容易,另一方面是活得真累。

都這樣了,還想在同學裡面怎麼威風。

也就是紀元海、趙有田、白成志、周恆四人的人品好,不對外掀他老底,要不然他臉面上哪有光。

“聚會也是好事,誰組織的都行;至於說楊東昇他組織,到了那時候,他不還是說話不管用嗎?”

紀元海這麼一說,白成志也笑起來:“那倒也是,元海你只要出面,他楊東昇算什麼啊。這麼說,元海,你去參加聚會?”

“嗯,我去。”紀元海說。

“那好,我跟有田說一聲,還有幾個同學對楊東昇也沒好感,也不打算去了;要是知道元海你參加同學聚會,肯定會來。”

白成志說著,又想起周恆:“還有,周恆也是跟著你做生意吧?他來不來?”

“嗯,我跟他說一聲。”

紀元海結束通話電話後,打電話通知周恆,讓他參加兩天後的同學聚會。

周恆聽後有些好笑:“咱們公司正是忙的要死,哪有空參加什麼聚會?”

“你剛忙完了東北那邊,正好給你放個假。”紀元海笑著說,“咱們四個有時候不見了,聚一聚吧,其他的還在其次。”

“好吧,我也的確有日子沒見老白和有田了。”周恆答應下來。

不知不覺,畢業已經一年,回首望去,紀元海今年資產要達到幾億美元,倒是速度也不算慢。

同學們大部分在單位裡面也上班滿一年了。

第二天,紀元海正準備出門,家裡電話響起來。

“喂,你好,紀元海嗎?我是楊東昇啊!我跟白成志說同學聚會的事情,他跟你說了嗎?”

“嗯,已經說了。”紀元海說道。

“已經說了就好,明天下午五點,就在去年咱們吃飯的那家飯館……”楊東昇說到這裡,原本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一下,“紀元海,你到時候帶不帶你愛人過去?”

紀元海訝然:“我不帶愛人過去,怎麼,這一次聚會還有要求,必須結婚帶愛人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問一問……”楊東昇說到這裡,乾咳一聲,“我愛人準備去跟著參加聚會。”

“朱芳芳?”紀元海問道。

“嗯,對。”

紀元海直接警告:“你提醒她,要麼別去,要是去了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惹得大家沒個好心情,我可不跟她客氣。”

楊東昇聞言之後,頓時羨慕不已:“紀元海,你膽子可真大,這種話也敢跟她說——”

“我對她無慾無求,這有什麼不敢說的?”紀元海平靜說道,“我的話你轉達一下,別讓她折騰,她要敢折騰,我真會收拾她。”

“話是這麼說,不看僧面看佛面。”楊東昇說道,“咱們朱教授現在可不簡單,是一位領導,你別因為朱芳芳惹急了他。”

說著話,自己又有點得意。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岳父,自己的前途也因此光明。

帶著綠的光明,綠燈恰好是一路通行。

紀元海聽出來楊東昇的幾分自鳴得意,也懶得跟他多說什麼。

上午去遠海公司省城分公司轉了一圈,跟前來上班的白亞楠、閒逛的花靜姝兩人聊聊天、說說話,批准簽字一些事情之外,其他的便是愜意。

下午,紀元海買了幾樣禮物,開汽車去舞蹈劇院接劉曉麗。

今天晚上沒有演出,劉曉麗白天練了練,到下班時候出了舞蹈劇院就看見了紀元海。

上了汽車之後,看見幾樣價值不菲的禮物,劉曉麗更是歡喜開心。

“元海,我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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