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多謝關心,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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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容這麼一說,紀元海頓時感覺意外。

他剛好有這方面的想法——在吉祥省那邊搞一點生意給孟昭英準備,到時候孟昭英要成績有成績,人脈方面再發展發展孫家,即便孫家不至於幫忙扶持,也至少能給孟昭英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

這跟孫德容的說法,當然是不謀而合了。

不過,雖然是不謀而合,但是又有點不太一樣,還是要問清楚。

“孫姐,你怎麼突然說起這話?”

孫德容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方面也是有感而發,畢竟吉祥省種植面積不多,相對比較貧困。親眼見到元海你帶著公司和當地一起發展經濟致富,就產生了這種想法。”

“你如果去吉祥省,吉祥省一定會因為你而經濟發展”

“另一方面,就是我們家裡面的一些想法。咱們公司這麼厲害,如果能夠去到吉祥省,交出亮眼的成績,對我們當地也是一大鼓舞。”

紀元海一聽,心說果然不一樣。

我過去肯定是要給孟昭英交成績單的,你們孫家則是希望我交給你們這個成績單,這多少有點分歧。

不過,這件事說起來倒是也並非完全的衝突矛盾,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麼必須要激烈衝突才能夠解決,互相妥協一部分,也能夠成為牢不可破的聯盟。

紀元海心中想著,沉吟一下:“孫姐,你這個提議,我認為還是很好的。”

孫德容微微一笑,並沒著急欣喜,她感覺紀元海的話不僅如此,應該還有額外的話。

紀元海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這邊也有兩個原因,需要開誠佈公地跟孫姐你說一說。”

“第一個原因,我們遠海公司跟富盛集團做這個人參生意,眼下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全部精力都用在了銷售人參方面,實在是抽不出更多的時間來開拓吉祥省那邊。要說考察、開拓吉祥省那邊,怎麼都要等到明年去了。”

孫德容聞言,並沒有著急,笑著說:“明年也行,我跟我家裡說一說,應該都可以接受的。”

“另一個原因是什麼?”

紀元海輕咳一聲:“另外一個原因是,明年我們要有開拓的時候,需要涉及一個人的工作安排。”

“那個人安排到哪裡,我們新的分公司就在哪裡。”

孫德容一開始有點沒聽懂,仔細品味一下之後,感覺有點威脅。

這不就是她家裡想要做的事情嗎?

感情是也有人盯上了遠海公司新的分公司這隻可以穩定出成績的金雞。

那麼,孫德容可得幫孫家問上一問。

“元海,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總不會是馮雪吧?據我所知,馮雪也不用特別做什麼,就只在河山省這邊按部就班,就足以一路通順,也沒必要把遠海公司的分公司都給佔住吧?而且,她也應該不會去其他地方。”

紀元海微微搖頭:“當然不是。”

“那是誰?”

紀元海表面上沉吟一下,說道:“孫姐,我可以把這個訊息告訴你,你可不許隨意告訴別人;有些事情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但是不能公之於眾,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孫德容呵呵一笑:“那是,我當然知道。元海你放心吧,我要說也只會讓孫家兩三個人知道,其他的人絕不會知道。”

“我們孫家也不會像是岳家那樣,沒輕沒重地什麼人都分享秘密。”

“你就告訴我,這個人到底是誰,然後到底是什麼情況吧;要是能談一談的話,跟他談一談也好。”

紀元海點了點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孫姐,我說的是孟昭英。”

說完之後,見到孫德容耳朵跟臉頰微紅,有點詫異。

孫德容是真的耳根發熱,有點躁動。

嶽峰去世之後,她接觸的最優秀的年輕男人也就是紀元海,尤其是加入遠海公司之後,那更是毫無疑問地越瞭解越感覺紀元海優秀,甚至於神奇。

再加上這些天上班下班經常看見,她又是孤身一人的情況下,要說心裡面一點想法沒有,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只是她還是比較能夠守得住自身的心志,不至於因為某些綺念就有什麼行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但這一次紀元海小聲跟她說“孟昭英”的名字,她是真的忍不住。

深有好感的年輕男人,在耳邊撥出熱騰騰的氣息,一下子把她腦袋都給弄懵了。

更尷尬的是,因為腦海中浮現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居然沒有聽準紀元海說的那個名字。

孫德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你說的是誰?我沒聽清楚。”

紀元海打量著她,再一次緩緩靠近,低聲說道:“孫姐,我說的是,孟昭英。”

孫德容這次聽清楚了,耳朵和臉卻也變得更紅了。

“哦,孟昭英,嗯,孟昭英啊——”

重複了兩遍之後,腦子才開始思考,進行工作。

之後孫德容才漸漸恍然:“哦,是孟奇的女兒孟昭英……是了,是應該這麼辦……”

“元海,你的意思是,孟昭英去哪裡工作,你們的分公司就會去哪裡,對吧?”

“對。”紀元海回答。

孫德容有些驚訝:“這麼說,你的門路還真是夠廣的,就看你現在又有馮雪,又有孟昭英的門路,我瞧著就算是岳家也沒辦法跟你相提並論了。”

說著話,又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說起來孟昭英,這姑娘也是有點命不太好,遇上了姓魏的。”

紀元海一聽,就知道孫德容說的是曾經魏赫德散發的流言,這流言很少有人知道,是岳家曾經壓在了口供那一步。

但是岳家人對此深信不疑,認為孟昭英已經不夠乾淨。

孫德容作為嶽峰的遺孀,當然也是相信這個說法的。

“孫姐,這話就不要再說了。昭英是我的朋友,她一直以來都很好,沒遇上什麼流言蜚語中的事情。”

紀元海這麼一提醒,孫德容頓時恍然:“那是,那是,瞧我這記性,有時候老是把一些事情記得有點混亂。”

雖然心裡面還是不相信,但表面上肯定不能說。

“元海,這件事,你們跟孟昭英都說定了?”

“嗯,基本確定了,只是不知道將來孟昭英去什麼地方。”紀元海說道。

孫德容聞言,想了想之後,忽然露出了笑意。

“元海,你說孟昭英去吉祥省,好不好?”

紀元海心說那可太好了——不用我安排孟奇和孫家人接觸,不用我來跟孫家人談什麼,人家自己就主動找上來了!

既然如此,紀元海可就要自己給自己加一些砝碼,確保這邊處於主動地位。

“孟昭英?去吉祥省?這好嗎?”

“孟叔說起來還沒考慮過這個方面——”

孫德容笑了笑說道:“反正,孟昭英調整是明年的事情,咱們分公司也是明年的事情,有的是時間好好考慮。”

“這樣吧,你把我這個想法先跟孟昭英提一提,或者跟孟領導提一提,看看他們怎麼說;我這邊呢,也問問家裡面的想法。”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完全來得及考慮。”

紀元海點了點頭:“孫姐,你說的也很對,那我就跟孟叔、昭英他們說一說。”

“嗯,好。”

孫德容點點頭,深深看一眼紀元海,走出辦公室門口。

隨後看到花靜姝這個時尚麗人小姑娘跟白亞楠這個體格豐腴風騷的姑娘一起走進辦公室,孫德容心裡面隱約有點不太舒服。

這倆姑娘正在賴在元海辦公室裡面,要說沒什麼心思,那才是有鬼。

也不知道元海在這方面到底是怎麼想的,他該不會像是某些賺錢的老闆一樣,搞一些不好的關係,找什麼二房吧?

孫德容當然不知道,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直白無數倍。

關上房門之後,白亞楠就讓紀元海在自己胸懷上休息,花靜姝看了一眼紀元海,紀元海笑了笑,微微抬腿。

花靜姝就騎在他腿上,又慢慢蹲下去。

之後紀元海拿起電話撥號,開始打電話給孟奇、孟昭英。

這兩個電話打的都沒什麼問題。

對於孫家主動來接觸,孟奇、孟昭英也都感覺瞌睡時候來了枕頭,剛剛好。

既然是孫家願意如此,那麼孟昭英去吉祥省自然是要比之前想的更加順暢無阻,安全無憂。

包括遠海公司的分公司,也必然很順暢。

“元海,這件事前期就交給你來辦,如果孫家那邊出面要見我,你就讓他們直接聯絡我,我對這件事是很歡迎的。”

孟奇說道。

紀元海應聲放下電話,然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習慣的力量相當之巨大,在這之前,紀元海也很難想到花靜姝會陪著白亞楠一起跟自己曖昧親熱這麼久,現在兩人每次來找紀元海,都是紀元海的享受時刻。

當然了,這裡面居功甚偉的,還是白亞楠。

因為她太熱情,太豁得出去,也一直把親近紀元海作為一種獎勵來對待,不知不覺花靜姝也就跟著一起轉變了不少態度。

又過一天之後,孫德容再次來到紀元海辦公室,看到花靜姝、白亞楠兩個女人俏生生分別站在紀元海身後兩側,就有點不舒坦。尤其是看見白亞楠好像剛剛喝了牛奶,還舔著嘴,更是不悅,這麼不注重儀表,還在元海身邊瞎忙,一看就不安好心。

“元海,讓他們出去吧,我跟你單獨談談。”

孫德容說道。

紀元海點點頭,示意花靜姝和白亞楠出去,低頭檢查一下衣服釦子,別匆忙之中扣錯了。

等她們走後,孫德容心情好多了,站到紀元海面前笑著說:“元海,我們家的意思是,歡迎孟昭英來吉祥省,到時候跟我們家的人一起搭個班子,遠海公司再過去發展一下分公司,有什麼果子,咱們一起吃嘛。”

紀元海聞言也笑了。

這基本跟紀元海想的不謀而合!也是孟奇、孟昭英希望看到的局面。

孫家那邊顯然也不是什麼必須吃獨食的霸道惡人,這就好,就能夠合則兩利,一切都有了保障。

“孟領導的意思是怎麼樣的?”孫德容說完之後又問道。

紀元海便說道:“孟叔這個人向來是比較和氣的,並不是那種喜歡獨佔好處的人,所以我看孫家的提議也並不算過分,孟叔應該是可以同意。”

“那接下來……”

孫德容又問:“要不要簡要地打個電話,聯絡一下?”

紀元海笑著點點頭:“我感覺也許有需要,你到門口稍等,我詢問一下孟叔……”

之後跟孟奇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孟奇自然是同意的。

紀元海把這個訊息告訴孫德容,孫德容也很高興:“我這就打電話跟我爸說!我爸肯定願意打電話……”

孫德容打了電話後大約半個小時,紀元海、孫德容兩人都沒有收到回電,兩人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只能揣測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回去再打個電話問問我爸……”孫德容說著話,就要離開辦公室。

走了兩步之後,有點沒忍住,回頭跟紀元海說:“元海,我瞧著給你幫忙的兩個女秘書,別的本事沒有,往你身邊走的倒是很積極。”

“你怎麼說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該注意的得注意。”

紀元海笑著說:“注意什麼?我一介商人,可沒有人給我處分!”

“啊?”孫德容對紀元海的話大感意外,隨後才說道,“話雖如此,能夠潔身自好,也是對家庭、對你自身比較好的。”

紀元海點點頭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好的,謝謝你關心,嫂子。”

孫德容的臉和耳根頓時紅潤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這一瞬間,對紀元海的所有認識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他竟然不是那麼死板老實的人。

原來他居然敢——

嗔怪地紅著臉白了紀元海一眼,微微跺腳:“下次,不許靠我這麼近,怪不自在的!”

說完之後,孫德容低著頭,紅著耳朵,落荒而逃。

紀元海目送她離去,笑了笑,招手又把白亞楠、花靜姝喊進去。

接著奏樂,接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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