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我會給你更多(1 / 1)
回到自己住處之後,紀元海這個夜晚少有地沒有女人陪伴。
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問問老婆孩子跟劉香蘭、王竹雲,也給白亞楠、花靜姝兩人,劉曉麗、宮琳、諸雪三人打了個電話,聊聊天,不知不覺夜就深了。
馮雪那邊住著鐵雨、盛玉琳,自然是不方便外出;孟昭英那邊工作單位稍微特殊了一些,也不太適合這時候再把她叫出來。
第二天一早,紀元海到單位之後,跟花富盛、袁中華、周恆等人碰頭見面,聊一聊最近生意。
也跟自己父母、兄嫂等親人見了一面。
“咱們的人參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壯陽人參不斷擴充套件市場行銷世界,比原來預料的還好。而且隨著壯陽人參的銷售,原來咱們的大唐人參市場也明顯擴大,原來賣出去的人參,在其他人手裡面有時候會漲價。”
“漲價的利潤咱們雖然賺不到,但是足以證明整個市場對我們的人參渴求和信任。”
“咱們目前的銷售額是十五億美元,利潤非常可觀……”
紀元海聽著,微微頷首:“扣稅和扣除所有支出之後,咱們的總利潤大概也有十一億左右了。”
談起這個話題,花富盛、袁中華等人都十分振奮。
只是目前就有十一億美元利潤,按照目前的趨勢滾下去,全年總利潤絕對是可以達到十五億美元的!
“也不能光看咱們自己的,也得考慮咱們自己的職工們。”
紀元海說道:“這樣大的收穫,我們當然是要提升公司各方面的裝置、設施,以及對員工的福利待遇,這個方面一定要做好。”
袁中華有些遲疑:“還要提升嗎?”
“現在我們公司的普通職工工資,已經超過了國家單位很多,各方面福利待遇也都超過了很多。再提升下去,我只怕職工們會產生某些懈怠、理所應當的懶惰思維。”
紀元海笑著說:“袁哥,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不知不覺也被資本家的思維給汙染了?”
“懈怠、懶惰,不能夠完成工作內容,這是咱們公司的工作條例上明文規定怎麼處理的,該懲處就懲處,該開除就開除,這一點是咱們內部管理的問題,怎麼能歸咎到普通職工頭上。”
“如果說咱們內部管理出了問題,那麼無論工資是高還是低,職工們該怠工的還是會怠工。”
“同樣的道理,工資高跟工人的工作態度只會產生正相關態度,絕不會工資越高工人越懶,越不幹活。什麼時候職工能夠不幹活,反而能沾光平白享受不該享受的,那就是咱們分配和管理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袁中華聽完之後,不免有點慚愧:“是,老闆,你說得對。”
“如果職工思想出現問題,態度開始不積極,只能證明我們內部出現問題,那是我們自己首先要檢討的,而不是去罵職工如何如何。”
“個別的職工開始偷懶,我們應該警告、懲處或開除;很多職工開始偷懶,那隻能是我們自身有問題,而不是職工的問題。”
花富盛作為老資本家一個,見到紀元海又提升職工們待遇,那是真感覺心疼。
哪怕這些提升的工資待遇對於紀元海、花富盛他們來說其實是很小的數字,對於花富盛來說依舊是有種“太浪費”的感覺——沒辦法,資本家的眼界和發家本能都不是靠做慈善,而是儘可能壓榨成本。
給職工儘可能低工資,就是壓榨成本的一種本能反應。
“元海,要我說,你現在給職工們的待遇,在整個內地都沒有這樣的……再提升的話,的確是過於誇張。”
花富盛說。
紀元海呵呵一笑,擺擺手:“花叔,這方面不必多說了。咱們繼續說下一個問題,就是咱們公司安全的問題。”
“財帛動人心,這樣的事實就發生在咱們眼前——棒子國炮製謠言,收買人員,試圖竊取我們種植人參的秘密;還有山小偉與紀島國聯絡的事情,都說明咱們公司面臨的壓力,稍微不注意,內外皆有。”
“這同樣也是我進一步提升咱們職工待遇的緣由。”
“有關於這個方面咱們的內部監督,還有保安工作,一定要儘可能做到位,不要再出現之前的情況……”
花富盛提醒:“元海,事實上利益這方面的確是很難進行妥協。西方一些有關的製藥公司已經在某些報紙上搞出來喉舌,想要汙衊咱們的壯陽人參。”
紀元海對此呵呵一笑:“那他們應該不會成功。”
“我也認為他們不會成功。”花富盛笑著說說,“他們事實上並不是跟我們要作對,而是要跟人類最初的本能作對。”
“只要男人還需要壯陽,我們的人參就永遠不會發愁賣出去。”
說到這裡,花富盛的笑容又微微收斂:“除了這些之外,還有點不太好的情況——咱們這附近的一些國家的公司還是蠢蠢欲動的,有些不知所謂,提出了很離譜的要求。”
紀元海對此也有印象,他是當做笑話看的。
也不知道有些國家的公司是怎麼想的,好像是有棗沒棗打三竿子的佔便宜心態來的,比如某國公司要求遠海公司送去十噸壯陽人參,供他們國家檢驗——你那是檢驗嗎?完全就是伸手要飯,還想站著把飯要走,弄什麼高姿態。
再比如某國要求遠海公司進行壯陽藥物的商業合作,如果不答應,必然封殺遠海公司在他們國家的人參銷售。
這也沒多大意義。
因為該國本來就以亂搞一切出名,他們國家需要的不是壯陽人參,而是大量雌二醇,消去他們那方面過於旺盛的精力。
“最近島國又來公司了嗎?”紀元海問道,“我遇上了一個什麼採購經理,說是什麼松上會社的。”
“這個我沒有接待,我討厭島國人。”花富盛說。
袁中華笑著說:“我也討厭,不過我捏著鼻子接待了一下。”
“怎麼樣?”紀元海問。
“這個松上會社主要是想要解決我們人參賣到島國去定價太高的問題。”袁中華說著話,看向了花富盛。
花富盛也笑了:“這個問題,沒門。我就是要賣到島國去這麼高價格!”
問題的關鍵不言自明,花富盛出於對島國的厭惡,所以制定了這樣的價格。
而且本來大唐人參、壯陽人參對外銷售就主要是依靠花富盛的富盛集團開闢的外部商業環境,這方面也的確是要花富盛來決定。
要說別的,紀元海可能還值得一說。
島國這方面就沒必要說了,花富盛願意提高價格就提高,這生意能做成就做,做不成,紀元海也不是非得去跟島國人做生意。
跟袁中華說完話後,花富盛又徵詢紀元海的意見:“元海,你認為呢?要是你認為賺錢更重要,要把島國的市場開啟,我們就把價格降下來。”
他還是很尊重紀元海的態度,也是尊重紀元海表現出來的實力。
紀元海微微搖頭,笑著說:“沒這個必要,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那我就放心了!”
花富盛笑著說。
正說著話,一個秘書走進來:“老闆,有您的電話。”
紀元海站起身來:“還有什麼要說的,你們先討論一下,到時候再跟我說一下。”
“我先去接個電話。”
接了電話之後,發現是鐵雨用馮雪電話打過來的,想要跟盛玉琳一起看看紀元海的人參農場,順便探討一些事情。
紀元海直接答應下來。
隨後驅車外出,接了盛玉琳和鐵雨兩個,在青山縣內走馬觀花似的轉著,觀察人參農場。
盛玉琳依舊是冰山美人的模樣,安靜且冷淡。
鐵雨已經看過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大驚小怪。
“規模很不錯,今年利益會很大。”盛玉琳說。
鐵雨笑著問:“會有多少?現在賺了多少了?”
“這個麼,商業機密,暫時沒辦法說。”紀元海笑著說。
“商業機密?”鐵雨呵呵一笑,“到時候我查一下你交稅方面,不就知道了嗎?”
“未必。”紀元海回應。
目前交稅多少、利潤多少還只是預估,花富盛那邊的財務在這方面相當老練成熟,肯定會盡可能合理避稅。
“目前國內外聲勢浩大,很多人猜測你們應該賺了有幾億美元。”鐵雨說,“應該有這麼多了吧?”
紀元海點頭:“差不多有了。”
“還真有啊!你們這生意真賺錢!”鐵雨說到這裡,又不由地回頭對盛玉琳表達自己的豔羨,“嫂子,你說馮雪運氣有多好?這才是她大學畢業第二年啊,手底下人直接弄出來幾億美元的事業,拽著她往前飛。”
“真是亮眼奪目,想要停下腳步慢一慢都不容易。”
“是這樣。”盛玉琳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暗想著有關於紀元海的一切,回答很淡漠。
因為她向來沒有展露情緒的習慣,鐵雨也並沒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
這裡,就是紀元海的故鄉,也是紀元海人參生意的所在地。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種出來的人參具有壯陽的效用,因此而行銷世界,給紀元海帶來幾億美元的收穫。
但跟紀元海本人相比,任何神奇又顯得稍遜一籌。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我這個盛玉琳呢?為什麼又會有紀元海這個人呢?
其他人都不能理解盛玉琳的孤獨與掩飾,甚至紀元海可能也不瞭解,但盛玉琳越來越知道紀元海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飄蕩在無限的空洞中,遇上了唯一一個的存在。這個存在能夠證實她還是人類,還活著,甚至還是人類中的女人,身上有著一切生理活動的動物。
所以,這個存在是特殊的,特殊到超越了其他不能理解盛玉琳、不能與盛玉琳交流溝通的所有人。
他是救命稻草,是黑夜裡唯一亮起的那顆星。
因為紀元海的特殊,盛玉琳對他的優秀反而理所當然:如果他沒有這樣的本領,沒有這樣的優秀,做不出這樣幾億美元的事業,反而才奇怪吧?
這麼特殊的他,怎麼可能是庸人呢?
他現在已經擁有很多了?
好像是已經擁有了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會求之不得的東西。
“但是沒關係……你會對我滿意的。因為我會給你更多。”
盛玉琳默默想著,看著路邊的建築物,熱火朝天發生著改變的整個青山縣。
“嫂子,你說,唐忠和宋騰飛他們兩個加在一起,有沒有可能達到紀元海的程度?”鐵雨又小聲問起來,“我有沒有也可能迅速做出成績?”
盛玉琳微微搖頭:“很難。”
鐵雨的臉色頓時垮掉,摟著盛玉琳胳膊:“嫂子,為什麼很難啊?”
盛玉琳淡淡說道:“事實擺在那裡。京城那種地方,怎麼會有人允許你大刀闊斧的做什麼?你要在京城做出來亮眼成績,首先是要把自己頭頂上各路菩薩都哄好,其次是真的有能力,能做成果。”
“最後才是名聲轉化。”
“當然了,我給你規劃的並不是這種踏實的路線;如果按照這種踏實的路線,你要熬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我要讓你迅速揚名,獲得一定的地位和承認,那就要借一些虛的東西——比如把唐忠、宋騰飛這樣的實幹派拉到手下的同時,還要獲得其他人承認,以此來獲得聲勢。”
“鐵家內部,我們要考慮從你的父母開始勸說;鐵家外部,利用盛家和馮家馮雪承認你是個可造之材……”
鐵雨吃了一驚,急忙看向紀元海。
嫂子當著紀元海的面,說這麼直白,好嗎?如果紀元海轉頭一說,豈不是要出現問題?
但紀元海好像沒聽見,嫂子也好像沒在意,鐵雨也只好壓住心中疑惑。
這一日轉了大半天后,盛玉琳讓鐵雨先回去,自己跟著紀元海再看看其他方面。
鐵雨說:“那我也跟著吧,反正我也沒事。”
說完之後,莫名感覺背後一涼,回頭再看,嫂子又看向車窗外,淡淡吐出兩個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