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守住底線(1 / 1)
離了鐵雨的家,紀元海開汽車抵達了盛玉琳所在的那處房產。
盛玉琳也沒鑰匙,就在不遠處等著。
等到紀元海來了,開啟門,兩人材進了屋。
“進展怎麼樣?”盛玉琳對紀元海問。
“親了。”紀元海老實回答,“這姑娘的確喜歡我,我順水推舟就親了。”
“那還不錯,這樣的話,將來未必需要翻臉。”
盛玉琳說完這句,又提醒道:“只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知道,鐵然的死真的和你有關。”
紀元海笑道:“你這話說的,鐵然跟我有什麼關係?他那純粹是運氣不好。”
盛玉琳見他還是不肯承認,索性也不再說。
轉頭去衛生間看了一下水流正常,之後又看了一下臥室,問:“你這裡有新的被褥床單嗎?”
紀元海訝然看向她。
盛玉琳的目光很坦然,看上去還跟平時一樣冷淡,一點都看不出她要做出的居然是這樣的決定。
“我看看吧,櫃子裡面或許有。”
櫃子裡面的確有一套嶄新的。
盛玉琳招呼紀元海幫忙一起撤換了新的床鋪,又把這屋裡衛生收拾一遍,站在了紀元海面前,伸出手臂:“看,又過敏了。”
這屋子裡面落得灰塵、打掃衛生濺起,也讓她有些過敏。
紀元海幫她把手掌搓了搓,盛玉琳說道:“靠在你這裡就好多了。紀元海,你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一劑良藥。”
“所以,今天你要……”
“沒錯,我要徹底交給你,真正成為你的女人。”盛玉琳說道,“這樣一來,我們彼此瞭解,也會擁有更多信任。”
“不會再出現,你誤會我,我誤會你的事情。”
紀元海知道盛玉琳說的是什麼意思,兩人之間最明顯的一次誤會就是,盛玉琳以為紀元海炮製英雄救美,以此對鐵雨下手,利用感情控制鐵雨。
紀元海從來都是兩廂情願,兩情相悅的,從沒有為了什麼錢權之類去故意追求某個女人。
一切都準備好了,紀元海看著面前冷冰冰、似乎姑射仙子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人,也是不免升起了征服欲。
低頭吻了片刻,冰山漸漸開了化,一點紅暈浮現在盛玉琳的臉龐上。
“對,就是這樣……這一輩子,只有這時候,我感覺到我是真正活著的。”
盛玉琳輕聲說著,她何止是感覺到自己活著,更是清晰無比地好像感應著整個世界的美好,也感應到自己作為女人的身份。
紀元海手掌摟住她,緩緩走到床前。
“我會讓你知道的,作為女人的真正感覺。”
盛玉琳用力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眉毛漸漸皺緊了,又緩緩舒展開來。
良久之後,紀元海松開手,看著身邊彷彿暈染了一層淡粉色的冰山美女,眼角帶著淚滴,閉眼昏昏沉睡,跟原來總是冷淡異常的模樣截然不同。
伸手搭在上面,夕陽的餘暉落在兩人身上,未搭著被褥的身軀反映出一點光澤,猶如光滑的石膏像。
早春的寒意還在,紀元海拉過來被褥,給盛玉琳蓋上。
片刻之後,盛玉琳緩緩甦醒,看向紀元海,眼中滿是異樣的神采。
“你果然是我的男人,命中註定唯一的男人。”
“要不要讓我做你的妻子?”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妻子。”紀元海說。
“那她可真幸運。”盛玉琳說道,“你有沒有感覺,我可能也是你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你而言最特殊的女人?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感覺我們倆是特殊的,唯一的,其他人或許都沒有辦法跟我們兩個人這種特殊的關係相提並論。”
“你想多了。”
紀元海淡淡說道:“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比較冰冷,比較有用處的女人,要說起來感情,你甚至遠遠不如我養的兩個明星,何談跟我共患難的妻子相提並論?”
盛玉琳明顯地感覺到失望:“居然是這樣嗎?我可真是意想不到。”
“我還以為……你對我是特殊的,我對你,應該是特殊的唯一。”
“並不是,你只是我的一個女人;如果你想要更多,我絕不會同意,而且你會變成我的敵人。我不允許我的女人進行自我消耗與內鬥。”
紀元海無意對她哄騙、展示偏愛,那隻會給盛玉琳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是這個“無慾無求無敵之人”將目標對準了紀元海身邊的人展開內鬥,那麼紀元海唯一的辦法就是親手掐死她。
因為可以預見的,她能帶來的破壞太大了。
其他女人可能加在一起都玩不過她。
主要是她過於冷靜甚至於冷靜,能夠極為冷靜專注地執行計劃,達成目標。
“我知道了。”
盛玉琳臉上紅潮未退,還帶著此時女人特有的美豔嬌媚,掀開被褥看著白玉山下的痕跡,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上面。
隨後怔然看向紀元海:“你這個人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紀元海問。
“你難道是這個世界上什麼稀有的獎品嗎?”盛玉琳說,“為什麼我成為你的女人之後,對於外界溫度的承受能力變強了?”
“對於某些汙穢的接受能力也變強了,沒有直接過敏?”
說著話,又握了握拳頭:“不對勁,我的力氣也變大了一些,該不會耐力也提升了吧?”
她看向紀元海:“這是什麼道理?為什麼我成為你的女人,身體素質、對外界的承受能力都獲得了提升?”
“紀元海,你到底是什麼人?”
紀元海也感覺無語了:“我倒是想要反過來問你,盛玉琳,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睡過這麼多女人,唯獨你立刻就感覺到變化,還感覺的這麼清晰準確。”
盛玉琳吃驚地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所有你睡過的女人,全部都是這樣?”
“應該是,不過一般人比較遲鈍,很難清晰感覺到一點細微變化,頂多是忍耐寒暑能力變強,身體素質提升。”紀元海說,“我是真沒想到,會有你這種人,立刻就清晰感覺到了。”
“那她們也太遲鈍了,居然沒有人能察覺到。”
盛玉琳說到這裡,又臉色嚴肅無比:“元海,我有一個請求。”
“你一定要把你睡了多少女人,全部女人的姓名都給告訴我!”
“為什麼?”
紀元海問。
“你根本不知道你這種睡一次改變身體素質的能力有多麼可怕,完全是超出了科學範疇、常識理解!”盛玉琳沉聲說著,“這些女人之中,萬一有一個有一天對外人說起這件事,這件事擴散開來,你知道會成為什麼可怕的景象嗎?”
“外國某些快死的老女人、甚至老男人,為了延長壽命,他們什麼下流噁心的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紀元海伸手按住她的嘴:“好了,不必說了,你也不必想象了,再繼續想下去多少有點噁心。”
“我有多少女人,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你遠遠沒有達到那個程度;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所碰的女人之中,你是跟我感情最淺的。其他所有女人,我要麼不碰,要麼碰了就一定會有所安置,不會讓她們再有其他情況。”
“而且,像你一樣意識到改變的,僅僅是寥寥幾人;這寥寥幾人我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你明白了吧?”
盛玉琳聽後,面上緩緩浮現出喜色:“你的意思是,你從沒碰過那些輕浮、隨便的女人?”
“我還以為你風流好色……”
“你這是把我想成了什麼人?”紀元海無奈,“所有願意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之中,唯獨你對我沒有美好的幻想,反而把我想的過於離譜。”
“你甚至都以為,我有可能是整天隨便對女人下手的人,還願意跟我在一起,也是夠厲害的。”
“沒辦法,即便你是那樣,我也只能接受,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意義。”盛玉琳解釋。
“那也不能把我想的太差吧?你對我未免也太沒有信心。”
“抱歉。”盛玉琳認真跟紀元海道歉,“我只是把事情想到最糟糕的程度,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對於你,哪怕你是最糟糕的情況,我也會接受。”
“幸好的是,你遠比我想象中的光明正大,有原則得多。”
紀元海聽的都無語,擺擺手示意她想錯了:“你明明對我調查過不少,說起來也是很瞭解我的,怎麼還是會產生這樣的偏見?”
“不是偏見,而是猜測。人的事蹟和表現是能夠刻意展現出來的,只要我做好了足夠的惡劣揣測,就算你是再壞再糟糕的人,我也能接受。”盛玉琳說著話,冷淡的勁頭漸漸回到臉上。
紀元海看看天色不早,低頭親她一口。
“那你就完全想錯了。我紀元海,絕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盛玉琳點點頭,剛剛退下的紅暈又緩緩升起:“也許如此。”
“但你的秘密,也絕不是尋常人……”
紀元海不跟這冰山美人多說什麼了,強調一下,不要把自己想象的太過卑鄙下流,更不要針對自己人發起內鬥。
隨後便跟她離別。
這還是第一個,全部取得了身心之後,還得重新強調的。
這冰山美人,好則好矣,就是跟其他人並不一樣,完全不是尋常女人的情況。
“還有一件事,鐵星被我送去盛家了。”
盛玉琳叫住紀元海說道:“這也許也有可能撬動一角,產生某種變化和影響。”
紀元海聽得出來盛玉琳的想法,意思是控制了鐵家之後,未嘗不可以嘗試著撬動盛家。
雖然盛家是盛玉琳的孃家,全是盛玉琳的親人,但顯然盛玉琳並不會因此而手軟。
對此紀元海並不太樂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盛家還能讓盛玉琳回過頭來影響到?
當然了,紀元海也對盛玉琳的“無敵”程度不免又多了新的認識。
果真是無敵之人,沒有軟肋。
也不知道現在紀元海算不算是盛玉琳的軟肋。
……………………
“嫂子,你回來了。”
晚飯時候,鐵雨坐在沙發上,看著盛玉琳冷著臉走進家門,招呼一聲。
“嗯。”
盛玉琳跟平常一樣,冷著臉回應。
鐵雨也並不以為意,自己的嫂子一向如此,她早就習慣了:“你今天干什麼去了,嫂子?”
盛玉琳回答:“出去辦了點事,順便給你和紀元海騰出來地方。”
鐵雨頓時羞紅了臉,從沙發上站起來:“哎呀,嫂子你可真是!我還想問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還真是故意的啊?”
“紀元海可是有婦之夫,你怎麼能給他行方便呢?”
盛玉琳平靜地說:“本來我也的確不應該這樣,而是應該勸說你跟紀元海保持距離,讓你儘快找一個人聯姻,或者找一個有能力,有容貌又聽話的人入贅,然後你生個孩子。”
“但是我想,我就算是這樣做了,你也不會高興,更不會同意,所以我就乾脆沒有這麼做。”
“啊?”鐵雨有點傻眼,“嫂子你這——”
“難道你樂意?”
“我的確是不樂意。”鐵雨回答。
“那就對了。”盛玉琳說,“你所有的不樂意,加起來只是因為一個原因,你心裡有人,所以才不願意聯姻、結婚;要不然,一年之前你其實並無所謂,對吧。”
鐵雨紅著臉,低頭小聲道:“對。”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做夢會喊紀元海的名字。”盛玉琳又說道。
鐵雨臉如紅布,瞪大了丹鳳眼,說不出話來。
我還做夢想他了?
我怎麼能……
“我想,也許你和紀元海談一場戀愛未嘗不是好事。”盛玉琳說,“他是有婦之夫,我們又比較熟悉,肯定不能拐走你;只要你守住底線,過了這段時間,所謂的感情很快就會消失。”
原來嫂子是這樣想的。
鐵雨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嫂子,我一定守住——”
說到這裡她自己又信心不足起來,回想著紀元海那壞蛋對自己親親抱抱甜甜蜜蜜的樣子。
這守住底線,到底是守住什麼樣的底線?怕不是有點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