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孝順(1 / 1)
德林市,辦公室內。
馮雪面帶微笑站在窗前,看向外面。
因為青山縣這兩年的經濟突然爆發發展,德林市的情況也好了很多,外面的公路上,雖然還是牛車驢車偶爾出現,但汽車、拖拉機的數量也還是明顯多了。
比原來多得多。
現如今的工作,馮雪比較滿意——既能夠一展所學,將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用出來,達到理想的結果,又能夠幫得上自己的愛人,這毫無疑問是一件樂事。
越是跟紀元海在一起,越是瞭解他更多,越是明白他的不可替代。
如果是和普通人在一起,馮雪感覺自己也許現在已經開始感情倦怠,或許結婚了,或許結婚後又離婚了,又或許沒結婚也要開啟新的感情。
普通人再優秀,也不可能像是紀元海這樣源源不斷地帶給她新的生活體驗,新的驚喜與發展。
假若紀元海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財富達到幾百萬後開始浮浮沉沉,再往前走,僅僅是靠運氣,每天好像很忙碌,但又收效不那麼明顯,有時候高有時候低——馮雪設想一下都會感覺沒勁而且很呆。
同樣的道理,紀元海如果進入單位,或者去幹其他方面,都一直在忙而無用,浪費時間,也實在很難讓人一直喜歡。
馮雪是這麼想的,因為現在的紀元海讓她喜歡與深愛。
不過她自己其實又有點懷疑。
畢竟紀元海就是紀元海,她這輩子最喜歡的男人。
說不定紀元海真的沒什麼突飛猛進的發展,她也會無怨無悔地跟著紀元海……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機把她送回住處。
馮雪打電話給紀元海,接電話的是陸荷苓。
這位正宮夫人,總是帶著一股溫柔嫻靜的氣質,每一個喜歡紀元海的女人,在見她之前都會躍躍欲試,感覺可以取而代之;但是和她接觸之後,便明白她是紀元海心裡面無可取代的妻子,也會被這個文靜輕柔所折服。
也許是“柔能克剛”吧,馮雪感覺自己的脾氣與耐心並不算好,但對陸荷苓說話,總是不自覺地將聲音放柔和一些。
“荷苓,元海那傢伙還沒從國外回來嗎?”
“今天回來了,跟我們談了談外面的情況,這會兒又出去了。”陸荷苓說道。
“準又是去找小狐狸們去了!”馮雪沒好氣地說。
陸荷苓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馮雪這小醋罈子的毛病是改不了的。
“剛在德林市工作,一切都還習慣嗎?”陸荷苓關心地問。
“嗯,倒是也還行。”馮雪回答,“暫時看不出來什麼,等以後誰敢跟我跳出來,到時候直接按一把就是了。”
“你們最近怎麼樣?竹雲的動畫又拍出來一部,你的作品也有一部要變成電影,還有一個要從詩歌變成傳唱的歌曲了,是吧?”
陸荷苓笑著回答:“元海就是想幫我們——說起來這有點背離文學創作的初衷,不過呢,說實話看到作品被更多人知道,流傳,我跟竹雲都很有成就感。”
“嗯,那就對了。那兩個影視公司,砸錢是砸錢,不惜代價請做做出來的東西是很好的,現在元海拿著錢,把電影、電視劇部門都給迅速培養成熟,還弄了不少優秀的後備人材,動畫水平更是世界頂尖水平了。”
馮雪說道:“原本的電影廠模式,我也瞭解過,原畫質量是很好,但是技術上不夠,酬勞上也不夠,弄得本該流暢優秀的動畫片卡頓。”
“現在你們的夢想,還有宮琳她們幾個的夢想都算是實現的不錯。”
陸荷苓笑道:“什麼夢想不夢想的,元海其實是拿著錢給咱們解悶玩兒。”
“我跟竹雲,還有你,咱們的夢想不都是跟元海在一起嗎?除了這個,其他的哪有什麼真正的夢想。”
“嘖嘖,還是大姐說得對,要不然怎麼說你才是大姐呢?”馮雪故意調笑。
陸荷苓跟她早就在大學時期就熟的不能再熟,聽到這話索性也不推辭:“嗯咳!小小雪兒,見到我這大姐,還不趕緊行禮問安?”
說完話,兩人隔著電話都笑起來。
笑過了之後,馮雪又問家裡情況,還有紀如琨、紀如琥兩個孩子現在怎麼樣。
“現在天挺熱的,幸好家裡面有空調,要不然孩子們準得起痱子。”
“不過呢,老在空調下面吹涼風也不好,還是得偶爾透透氣,見見陽光,昨天抱出去一會兒,倆孩子一人臉上讓蚊子叮了兩個疙瘩。”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話。
一旁的王竹雲有點忍不住,對陸荷苓示意一下,接過了電話:“馮雪,我有件事情問你。”
馮雪一聽電話另一邊換成王竹雲就知道她的想法:“你是問你爸的事情,對吧?”
“對。”王竹雲語氣有點著急地說,“你怎麼把我爸給轉正了?那可是我爸他盼了一輩子的東西,你就不怕他上去之後亂來啊?”
馮雪聽王竹雲這麼說,故意打趣:“你說說你,別人家女兒都盼著父親站得高,你怎麼也不盼著你爸站得高,反而不想讓他站上去?”
“那是因為我知道他是什麼人!”王竹雲有些憤懣地說,“他這種人,獨當一面,說不定就會幹出來什麼事情。萬一把你的局面,元海的生意都給攪合了,你說怎麼辦?”
馮雪提醒她:“竹雲,你不要感情用事。”
“我沒有感情用事!”
馮雪沒有說話,等了十幾秒,讓王竹雲平復一下情緒,才說道:“我知道在你眼裡面,你爸是個無情無義,肆意傷害家人的人。但是在我眼裡,你爸肯認真辦事,在我手下忠心耿耿,還是很有能力的。”
“而且有我管著,他既沒有膽量也沒有能力做什麼不利於遠海公司的事情,只會按照之前的情況來辦事。”
“昭英因為她家庭的原因,不適合留在河山省這邊;我又必然要來德林市,如此青山縣只能留下一個忠心耿耿且條件合適的人,也只能是你爸。”
“再者說,你爸奔前跑後,堅決支援,功勞與苦勞都有,憑什麼不能讓他留在青山縣?”
馮雪列舉出了原因,王竹雲有些啞口無言。
最後也沒辦法說別的,只能是說:“反正我是不信任他的個人品德,你要這樣用他,以後千萬不要後悔。”
“他要是敢反覆無常,我可不會給你們家留面子。”馮雪說道。
“這個我沒意見。”
王竹雲立刻說:“現在你對他有知遇之恩,他要是再不知好歹,非要做什麼,你就乾脆讓他退休,省的不肯安分。”
“那你可是真孝順。”
馮雪感慨一聲。
跟紀元海家裡打過電話後,馮雪也跟京城家裡打一個電話。
來德林市之前,家裡就已經恭喜過了,現在當然也就不會再恭喜,只是問問她現在的工作環境和情況,再聊一聊家裡面的情況。
聊著聊著,就說起了馮雪的婚姻問題。
“小雪,你現在的情況,有點不適合再跟家世好的結婚了,畢竟你得專心辦你的事情,不可能再去遷就丈夫。”
“家裡面對你也不強求,你想結婚也行,不想結婚也沒問題。”
隨著馮雪現在的小有成就,馮家也是對她更加放任,或者說也更約束不住。
畢竟已經是成年人,而且眼下的成就已經是超過了普通人一生的努力,的的確確已經可以自己考慮事情,也應該自己承擔後果了。
馮雪當然知道這種變化的緣故,也知道這種變化的根基其實在於紀元海的神奇。
現實就是一種很奇妙的情況。
人的感情是感情,無論是不是勢利眼,現實的發展總會給人際關係帶來新的發展。
“是,我知道了,爸。”
“還有,就算是不結婚,有些事情也必須要注意影響。”馮雪的父親馮藎松大有深意地說。
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談戀愛了,戀愛物件有誰,跟紀元海有什麼關係、
但他知道自己說的話,馮雪無論是什麼情況都可以聽得懂。
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因為感情衝動做蠢事。
口中答應著結束通話電話,馮雪自己笑了笑。
父親這輩子可能都想不到,自己因為感情衝動究竟做出了多大的事情。
……………………
從外面回來之後,紀元海聽陸荷苓跟王竹雲說起馮雪打電話過來,家常事自然不必說,有關於王竹雲父親王博文的事情,紀元海想了一下也勸慰王竹雲。
“放心吧,雪兒那邊手段不差,你爸也還是知道厲害的,肯定不會在青山縣生么蛾子。”
王竹雲見紀元海也這麼說,終於也不再多說什麼。
不過情況說起來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第二天王博文卻是打來了一個電話,先是對紀元海表示感謝,又說想跟王竹雲聊一聊。
他好像是認為紀元海和王竹雲是他留在青山縣做正事的功臣,哪怕是王竹雲對他說話帶著嘲諷,他也沒發火,還是滿口感謝。
他這麼做,倒是讓王竹雲很是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王竹雲這還是第一次收到他真心實意的感謝,不是之前那種假裝的討好,也不是自以為是王竹雲家長就厲聲呵斥的情況。
放下電話後,王竹雲有些無奈地苦笑:“我爸這輩子就是這樣一個人,還能怎麼辦呢?”
要改變他,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悲歡永遠不是家人和親情提供給他的,至少跟王竹雲無關。
隨著這句話,王竹雲也是有些看開了。
從國外回來幾日之後,紀元海跟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商量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把護身種子給劉曉麗、宮琳、諸雪、花靜姝、白亞楠、盛玉琳她們。
孟昭英在吉祥省那件事,證明了護身種子的可靠。
也因為孫德容的引路,沒辦法隱瞞,所以孫德容得到了一顆護身種子,開了一個頭——非家庭成員,只是紀元海的女人便得到護身種子。
那麼剩下的女人要不要也給?
商議之後,還是感覺得陸陸續續的給,畢竟每個女人的情況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比如同為揚帆影視公司的領導者宮琳,就比諸雪、劉曉麗跟紀元海、陸荷苓、馮雪等人更熟悉更親近,感情也更深厚,應該給一個護身種子。
花靜姝居中聯絡,收集情報,群島國、自治領方面很多事情都是她來做;而且她還親眼目睹紀元海的能力施展,如今可信可靠,也應該給一個護身種子。
再就是盛玉琳,那個敢於兵行險著,膽大包天的冰山美人,其實也需要一個護身種子——紀元海有點懷疑,她有一天被鐵家、盛家的人發現端倪,會被人收拾。
至於白亞楠,要說忠心耿耿,對紀元海的心意,那絕對是足夠了。但她平時也不去危險的地方,頂多就在公司和富盛大酒店,那護身種子給與不給都行。
紀元海跟陸荷苓三人商討了一圈。
王竹雲說道:“怎麼感覺就劉曉麗跟諸雪兩個人不給護身種子,其他人好像都可以?”
紀元海說道:“這兩人其實也還行,諸雪也算是跟著冒險過一次……就是沒有經歷過更多考驗,再等等看吧。”
“要不然乾脆想辦法考驗一下她們試試看?”王竹雲問。
紀元海笑了一下:“這種事情不能做,咱們又不是什麼天老爺,還能審判人家,考驗人家。”
第二天,紀元海到了辦公室,拿出一顆護身種子遞給花靜姝,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讓她隨身攜帶。
花靜姝知道他的厲害,也什麼都沒問,接過去後自己繼續跟紀元海說事情。
白亞楠眼巴巴地看著,忍不住擠著壓在紀元海的頭上:“元海,元海,我的呢?沒有我的嗎?”
紀元海好笑:“你知道那是什麼,你就要?”
“只要是元海給別的女人的,我也都想要。”白亞楠說。
“行吧,定情信物給你一個,隨身攜帶,不要丟了。”紀元海也扔給她一個護身種子,說道。
白亞楠接過去,捧在手裡,樂不可支:“定情信物,嘿嘿,定情信物……”
紀元海跟花靜姝都搖了搖頭。
正說著話,劉香蘭微微皺眉走了進來:“元海,好像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