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屈服(1 / 1)
現場一片詭異的寂靜,這時候其餘人才注意到那掉落的鐵塊是更各式的槍管和子彈,甚至底火裡的火藥仍在晃悠的灑向地面。
隨後是驚呼以及更沉悶的掉落聲。
彷彿他們手上拿的的不是象徵力量的武器而是滾燙的岩漿。
到底發生了什麼?
強烈的危險感讓在場每一個人的腎上腺素飆升,但他們仍然不敢作出任何行動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了某人。
“天乾物燥,還是小心點好。”昂熱說著直接把落在地毯上的半截雪茄直接踩了下去,為了徹底滅火還特地用了點力,隨後微笑的看向面前的老者。
此時他是徹底的居高臨下,近距離產生的壓迫讓貝萊特有一種幾乎窒息的錯覺。
“好了,梅涅克和你們談完了,接下來該我來和你們談談了,我們要建這間學院,必不可少要利用北美的資源,當然我們也歡迎等學院成立以後,北美混血種家族的好苗子也進入我們學院學習,我們的招生範圍是全世界,也包括那些偶然覺醒的混血種。”昂熱的充滿磁性的聲音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是溫和,比所謂的電臺“紐約之聲的播報員”更加扣人心絃。
再加上驚豔的樣貌,得體的服和優雅的舉止,只用風度翩翩等形容詞完全無法概括他是怎樣一種人。
但就是這樣的人剛剛如同死神揮舞著畫筆將他們的世界徹底塗改甚至摧毀。
“哦,對了。”昂熱忽然想起了點什麼接著開口,“當然這不是威脅,畢竟我是溫和派,如果你們的孩子不願意進來我們當然也不會強迫,我們是要做教育的,不能把刀架在學生的脖子上趕他們上戰場。”
昂熱說著從一旁的雪茄盒裡抽出了一根雪茄,又不知道在哪裡摸出了一枚黃銅製的打火機,慢慢點燃止嘔咬下一口茄嘴,隨後呸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邊走著一邊享受著雪茄的煙氣,直至隨著呼氣從鼻腔之中緩緩飄出,他笑著來到漢高的面前,把打火機放進他胸口的口袋“謝謝你的打火機。”
漢高眼神一凝,但仍然不敢有絲毫舉動
隨後昂熱回到梅涅克的身邊,兩人對視一笑再度坐下,左右開弓翹著二郎腿。
“貝萊特先生,考慮得怎麼樣了?是戰是和全看你的選擇?”梅涅克笑笑,“今天我們密黨的強硬派和溫和派都在這裡,總要有個結果才行。”
毫無疑問梅涅克自己是強硬派,至於昂熱,狗屁的溫和。
貝萊特的臉色很難看,人最怕的東西是什麼?
未知。
因為那就意味著他們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就是密黨的選擇嗎?”他咬著牙緩緩開口。
“不,這是我們給你們的選擇。”昂熱聳了聳肩,“你們害怕不想屠龍那可以乖乖縮著等死,我們的隊伍也不需要你們這樣的膽小鬼,但你們不可以想著阻擋我們屠龍,任何想要阻擋我們屠龍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而對敵人,我們只會用鐵與血來結束一切。”
“這樣,也省的你們以後投靠龍族背刺我們了。”梅涅克為這次談判定下了基調。
“你們以為自己贏定了嗎?”貝萊特氣得直喘氣,但剛才周圍還在叫喚的人群全都不吱聲了。
“洛杉磯、芝加哥、華盛頓、西雅圖、波士頓、費城~還有紐約。”梅涅克突然吐出了十幾個城市的名字。
“你這話是什麼什麼意思?”貝萊特隱隱猜到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念了一下你們北美聯盟的一些據點所在城市,如果有遺漏你們可以補充。”梅涅克笑著看向周圍的人群,隨後又看向貝萊特。
“三秒。”
“什麼?”
“只要三秒,這棟莊園所有人都會死。”梅涅克終於說出了最冰冷的宣告。
之前在米蘭,那些人都是密黨自己人,所以昂熱的出手是為了展示力量,但在北美,這些人都是敵人,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他們絕不會手軟。
而且不需要三秒,只要一秒,昂熱可以瞬間解決戰鬥。
“你瘋了嗎?”貝萊特不知道梅涅克是不是瘋了,但自己快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一言不合就開口要殺他們全家?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貝萊特先生。”梅涅克繼續開口“所謂的戰爭,哪有不死人的,而且你們也算不上戰士,要是犧牲你們就能讓未來屠龍的時候少死點人,那我們不會有絲毫猶豫,所以,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礙我們的事!”
梅涅克的黃金瞳瞬間點燃,帶著隱藏的怒火,比當初在米蘭教堂的時候還要璀璨,還要驚心動魄。
本就站在混血種之巔又沐浴了龍王之血,梅涅克毫無疑問站在了超級混血種的層次,要是昂熱沒有那些奇遇在血統上也絕不是梅涅克的對手
此刻他毫無顧忌的釋放著自己的威嚴,堪比古龍的黃金瞳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血脈的冰冷,貝萊特更是立刻低下了頭,在這樣的威嚴面前,超過六層的人群已經不受控制的跪下,剩下的四層也在渾身戰慄。
北美聯盟所謂的混血種優越感和驕傲在更高的血統面前被擊碎得體無完膚。
“我,我知道了。”
如果說昂熱如同鬼魅一般的能力讓他們感覺死亡的威脅,那梅涅克的黃金瞳終於讓他們意識到雙方的差距。
對混血種而言沒有比血統更有說服力的力量。
“很好,我希望明天早上九點能在酒店見到你們的接洽人員,另外我們需要北美最詳細的地圖。”
至此,到北美的第一站他們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
梅涅克和昂熱顯然沒有留下來吃晚飯的打算,畢竟這麼多苦瓜臉在這,實在影響進餐的心情。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北美混血種中有不少人才回味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盡的恥辱憤怒隨後是冷眼。
史密斯莊園聚集的混血種瞬間走光了大半。
他們把這份恥辱記在了身為領袖的貝萊特身上。
昂熱敲了一輛免費的汽車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那些湧出窗外的人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暴力會只屈服於更強的暴力,一個無法壓服暴力的領袖最後會是什麼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