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還是不甘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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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的時間,東瀛集結大軍要報仇雪恨,此事你等怎麼看?”

蕭凡慵懶地坐在首位,漫不經心地說道。

蕭懺笑道:“殿下,東瀛此次規模應該是傾全國之力,既然他們主動來送,也省去了我們攻打他們時的不少麻煩。”

徐虎點了點頭,跟著說道:“有傳言稱他們集結了六十萬大軍,就是不知,此次軍中又有多少人官升三品和五品,又有多少人被封萬戶侯。”

這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

蕭凡看著信心滿滿的眾人,笑著看向許瑜,問道:“一月時間過去,不知水師訓練的如何了?”

許瑜站起身來,恭敬道:“回殿下,因良好基礎擺在這裡,所以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訓練出十萬精銳水師,加上唐國這邊又全力打造了戰船一百二十五艘,水軍戰力初具規模,此次,末將請命打頭陣。”

聽見這話,一旁的徐虎不願意了,說道:“十萬水軍雖然全是精銳,但水戰經驗尚且不足,此戰理應我們來。”

蕭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還是應該多積累一些經驗,然後再上,此戰我們打頭陣。”

許瑜當然不幹,情緒有些激動,說道:“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初來乍到,又是唐國之人,急需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還請兩位將這機會讓給我。”

聞言,蕭懺和徐虎對視一眼,皆是笑了起來。

許瑜有些尷尬。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機會讓給你又如何!”

蕭懺笑道。

徐虎則是拍了拍許瑜的肩膀,說道:“許老哥,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這麼見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但說無妨。”

許瑜愣了一下,隨後卻是說不出話來,只是向著蕭懺和徐虎抱拳一拜。

蕭凡這才看向許瑜說道:“此戰十萬對六十萬,不僅不能敗,連傷亡數字也要嚴格把控,要勝,卻不能殘勝。”

許瑜當即行禮道:“還請殿下放心,我在此立下軍令狀,若是此戰不能讓殿下滿意,我提頭來見。”

蕭凡點了點頭,倒是對許瑜的態度很是滿意。

若是許瑜這次能讓他滿意,那他也不介意培養一下對方,將其收為心腹。

那他手下又將多出一員大將。

“去辦吧,將東瀛的囂張氣焰滅殺在茫茫大海里,滅掉對方之後,組織反攻,一舉滅掉東瀛,此事我不過問,交給你們三個。”

蕭凡說道。

蕭懺和徐虎也是起身,與許瑜一起做出保證,並且當著蕭凡的面進行了分工。

東瀛大舉來犯的訊息不知怎的也傳到了大齊皇帝的耳朵裡。

這讓他陷入沉思,一想就是半天時間。

“聖上,若是我們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大齊還是那個大齊,若是抓不住,恐怕大齊以後也是要名存實亡了。”

大齊新任宰相瀋陽是個年輕人,是大齊皇帝從翰林院一眾青年才子中選出來的。

此人有眼光,有見識,讓大齊皇帝很是滿意。

此刻他就在大齊皇帝的身邊,繼續說道:“這訊息千真萬確,是臣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東瀛舉兵六十萬,如此規模,定讓蕭凡那邊疲於應付。”

大齊皇帝內心掙扎不已,說道:“可這只是六十萬大軍,聽起來很多,但真正戰力如何我們不得而知,看大晉與唐國一戰就能看得出來。”

與唐國的一戰,大晉顯露出來的戰力讓人大吃一驚,那時的唐國和全盛時期的大齊沒有多大差別,但在面臨大晉之時,依舊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後來面對東瀛的時候,大晉的戰鬥力更是恐怖如斯,讓人看了都絕望,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瀋陽卻是勸道:“聖上,大晉的戰力的確很強,但是如今東瀛已經牽制住了他們,這是我們重新掌控大齊的良機。”

大齊皇帝沉默,顯然下不了這個決心。

這就是在賭,而且贏面不大。

“只要我們重新掌控了大齊,將蕭凡堵在唐國境內,與東瀛兩面夾擊,必定讓蕭凡有來無回,只要蕭凡一死,說不定我們還能與東瀛瓜分唐國。”

瀋陽眉飛色舞。

見狀,大齊皇帝笑道:“年輕人果真朝氣蓬勃,跟你比起來,朕則是垂垂老矣。”

瀋陽笑了笑,“謝聖上誇張,不過臣覺得,這真的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抓住,便可將棋盤盤活,讓我大齊重回棋局之內,不再當那棋子。”

大齊皇帝一副有心無力的模樣,“可是如今大齊就像是一盤散沙,能夠調動的兵馬相當有限,有此想,無此力啊!”

瀋陽卻不擔心,只是說道:“只要聖上點頭,此事就交給臣,臣絕對不會讓聖上失望。”

這讓大齊皇帝驚訝,問道:“你的意思是要讓朕將大齊的興衰全寄託在你身上,你年紀輕輕,扛得住嗎?”

瀋陽滿臉堅定,說道:“聖上,臣雖然年輕,但一腔理想與抱負,不願就此埋沒,只要聖上願意,臣便將這條命豁出去又何妨!”

大齊皇帝動容,感嘆道:“朕若是能夠早些發現你這樣的人才,說不定大齊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猶豫片刻,大齊皇帝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將此事交給你全權負責,此事,只准成,不準敗!”

他豁出去了,與其現在半死不活的,還不如搏一搏,說不定還真就成了呢?

瀋陽重重點頭,“還請聖上放心,此事臣絕對傾力去做,若是不成,臣就自刎謝罪,絕不連累聖上。”

大齊皇帝拍了拍瀋陽的肩膀,“好小子,朕沒看錯你,去辦吧,放開手腳去辦!”

瀋陽行禮,轉身離開。

大齊皇帝心中也是升起一股希望,他現在被蕭凡的人盯著,不敢有什麼動作,只有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瀋陽的身上。

可緊接著。

就在他心裡升起希望、瀋陽都還沒有走出殿門,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傳來。

“事到如今,父皇都還不死心,想要再搏一搏嗎?但可知,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乃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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