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戰鬥開啟(1 / 1)
很快,營地裡的所有狗頭人集結在大門前,狗頭人族長還想多問幾句,就見到玩家們的聲音已經臨近眼前了。
“是你們!又是你們!!該死的哥布林!該死的人類!!!”
狗頭人族長一眼就認出了衝在最前面的陳星,憤怒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發疼。
他萬萬沒想到他們敢主動來襲,更沒想到他們能突破嗜血藤蔓的防線。
手中的巨斧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眼見陳星帶領的玩家精銳來到這裡,狗頭人族長如何不知自己路口用作阻攔的那些嗜血藤蔓沒有起到作用。
只是,狗頭人族長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能夠這麼輕鬆的就解決掉那些嗜血藤蔓,要知道,這種魔物的生命力極其恐怖。
狗頭人族長忽然響起那晚這些玩家掌握施展的火元素魔法巫術,隨即又搖了搖頭,僅僅是這樣,恐怕也做不到這麼快。
嗜血藤蔓一旦發現有血肉生命靠近,就會發動襲擊,而且它們的襲擊都是暗中發起,隱蔽性極高,就算火元素魔法能剋制,也絕對會有一場焦灼的苦戰才是。
道理確實是如此,只是,狗頭人族長萬萬沒有想到,玩家們自身所掌握的【植物親和】【魔物親和】兩相結合下,嗜血藤蔓的隱蔽性攻擊根本沒起到作用,反而被玩家來了個先發制人。
這也是陳星特意隱藏的東西,就是為了避免狗頭人族長知道這一點,狗頭人族長才會依舊把嗜血藤蔓當作關鍵的手段。
不管如何,現在這樣的時機,也由不得狗頭人族長在意這點,看著奔襲而來的玩家們,狗頭人族長舉起手中戰斧,組織起營地裡的狗頭人戰士,開始準備應急。
騎著森林狼的陳星身邊跟隨著一群當前最精銳的玩家們,狼騎兵的速度在短短時間就已經衝到了狗頭人營地的大門前。
在注意到狗頭人營地匆匆忙忙組織開始戰鬥時,陳星大笑一聲,指著那些還有些慌亂的狗頭人戰士:“親愛的族人們,我們衝,幹掉這些狗頭人!”
“哦!!!”
玩家們發出激昂的呼喊,似乎也被即將開啟的熱血戰鬥而極其了狂熱的情緒。
隨即,眾人也不給狗頭人更多時間,直接衝來就開打,直接將這些狗頭人給堵在了營地的大門口。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晚狗頭人襲擊自己營地,不也是如此,雖然那些狗頭人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就是了。
陳星冷笑著想道:現在輪到狗頭人嚐嚐被打上加盟的滋味了。
陳星自認為自己心眼不大,吃了的虧自然要想辦法討回來,更何況還有那座學校因這些狗頭人而死的師生們。
他心中對這些狗頭人的恨,絕對比對方想象中的還要深的多。
而且,比起那一晚,今天的狗頭人戰士的情況顯然更加的困難。
狼騎兵的速度不少狗頭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了,就是這些森林狼,讓玩家們在等級還處於下風的時候,就能和狗頭人精銳的戰士們抗衡。
而以玩家如今的實力,這些狗頭人雖然也在抵抗,但顯然一個照面,就處在了下風。
這一次還是在自家營地大門口,狗頭人戰士只能奮力抵抗,否則一旦被攻破,自家部族老家可就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只不過,實力的差距,不是這些狗頭人戰士能夠阻止的了的。
玩家的等級和技能組合之下,已經明顯超越了這些狗頭人,雖然狗頭人的數量依舊佔有,但是已經造不成什麼威脅。
更何況陳星特意將戰場控制在這營地大門,一方面是為了將這些狗頭人堵在老家,另一方面,則是控制狗頭人們出戰的空間,讓狗頭人的人數優勢無法發揮。
只見“轉職”成戰爭哥布林的玩家們手中兵刃流淌著火元素魔力,元素附刃的效果,讓他們的手中兵刃攜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劈斬而出。
狗頭人戰士們欲要揮動武器格擋,卻被玩家武器上的火元素魔力給逼得節節敗退。
不一會兒,不少狗頭人戰士就已經死在了玩家的“烈火刀法”之下。
狗頭人族長見狀,也不再和過去一樣等到後面才出手。
這一次,狗頭人族長一個爆喝,就赫然衝出,巨斧高舉,轟然劈落,猶如山崩地裂。
斧頭落下的位置正是玩家聚集的地方,顯然,狗頭人族長是要一下子幹掉一大片的玩家。
就在玩家要被狗頭人族長的巨斧攻擊到時,一個身影宛若踏風而來,攜著一抹流淌著風火元素魔力的劍光,急射而來。
狗頭人族長心中一寒,連忙將下劈的巨斧挪到身前。
隨即,只聽得“叮——”的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陳星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狗頭人族長身前,刺出的長劍劍尖與巨斧相抵,竟硬生生止住了那開山裂石的一劈。
這熟悉的一劍,讓狗頭人族長瞬間想起了那一晚,如果沒有猜錯,這還不是結束......
想到這,狗頭人族長飛快地藉著這股力道退開。
果不其然,就在狗頭人族長退開的下一刻,【龍燼血鋒】的劍尖陡然爆發出千絲萬縷的青紅劍芒,宛若煙花綻放,美輪美奐。
可是此刻的狗頭人族長卻無暇欣賞這副美景,只感到一陣無比的心悸。
落地後,狗頭人族長才稍稍平復自己近戰的心跳,方才若非是自己退的及時,後面估計就被這炸裂的攻擊給擊中。
就算無法直接殺掉自己,也能幹掉自己半條命。
忽然,狗頭人族長感到雙臂一震疼痛。
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粗壯的手臂上冒出了一道道血絲,原來方才狗頭人族長雖然退的飛快,但還是被陳星【風炎穿刺·瞬華】逸散出的風火元素給傷到了。
就來拿自己那一直以來佩戴的戰斧,也留下了一道明顯的劍刺傷痕。
感受著傷口傳來的劇痛,以及武器的損傷,狗頭人又想起那一晚被這一劍襲擊的後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