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暴打猥瑣男(1 / 1)
通俗來說,一朵繡球菌價格堪比一頭野豬。
品相好一些,能夠賣到二兩到三兩銀子,品相不好的也能賣個一二兩。
秦衡每月給原主上交的銀子,在牛角村算是頭一份兒的多,儘管如此,這點錢也不夠林姝買一朵的。
原主臭美,對這種美容養顏的東西多有打聽。
林姝連忙走過去,數了下,繡球菇一共有五六朵,白白淨淨的,品相上乘,估摸著能賣十幾兩銀子。
方才她還以為這一趟能採著猴頭菌和香菇就不錯了,沒想到福氣在後頭。
林姝止不住地笑,小心翼翼地將三種菌子採下放在揹簍裡。
財不外露,林姝又把一些沒什麼重量的野菜放到上面掩著,然後把揹簍的蓋子蓋上。
得了大寶貝,林姝也沒了溜達的心思,樂呵呵地揹著揹簍下山。
剛到山腳下的平地,林姝瞧見了一個樣子很猥瑣的男人。
男人比她矮一個頭,估摸著只有一米五幾,駝著背,臉上坑坑窪窪的,像個癩蛤蟆。
這男人原主的記憶中也有印象,名叫劉駝子。
林姝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加快了步子就要避開。
可劉駝子瞥見了林姝,卻攔住了她的去路,綠豆眼帶著色迷迷的打量。
“林娘子,怎麼一個人上山啊?揹簍裡裝的是什麼啊,讓哥哥看看唄!”
話音剛落,劉駝子就朝林姝的後背摸了過來,林姝嫌惡地閃開,一個字也不想同他多說。
劉駝子是村裡的惡霸,凡是林姝認識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被這個人渣騷擾過,原主樣貌好,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兒,劉駝子一直對她垂涎三尺。
要不是她男人年輕力壯,劉駝子不敢惹,林姝早就不知道被他騷擾多少次了。
現在村裡人都傳秦衡被野獸咬死在深山裡了,劉駝子沒了顧忌,色膽包天地對林姝耍流氓。
“好狗不擋道。”林姝淡淡道。
她可不是原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敢惹她,皮肉之苦少不了。
劉駝子猥瑣地笑了笑,“林娘子,你罵我也沒用,眼下的時段兒不會有人來,山腳下也只有你我二人,還不如乖乖從了哥哥,讓哥哥疼你。”
聽劉駝子一口一個哥哥,林姝噁心得想吐,胃裡一陣翻滾,冷聲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不想捱打,就給老孃滾開!”
被林姝罵了一通,劉駝子卻更興奮了,兩隻又髒又黑的手上下搓著,活像一隻剛吃飽的蒼蠅,“小娘子,哥哥就喜歡欺負你這種潑辣的,快給哥哥親親!”
劉駝子一邊,一邊撅著臭烘烘的嘴朝林姝靠近。
林姝冷冷一笑,取下揹簍找了一個妥帖地方放好,將礙事的袖口褲腳束起,折了一枝柳條,慢條斯理道地開口。
“你說的沒錯,眼下的時段兒不會有人來,這山腳下也只有你我二人,那麼,我就是把你打死,也不會有人知道呢。”
林姝的話裡話外都透著寒津津的涼意,劉駝子一下就軟了。
“你想幹什麼?”劉駝子驚恐地看著林姝向他靠近,林姝作勢揮了揮柳條,劉駝子就嚇得尿褲子。
“少廢話。”林姝不耐煩地甩起柳枝,施著巧勁兒,每一下都穩準狠地打在劉駝子的要害上,劉駝子疼得哇哇直叫。
“你個色膽包天的猥瑣男,敢犯到老孃頭上,看老孃打不死你!等老孃打斷你的命根子,看你還怎麼出來噁心人!”
林姝一邊罵,一邊把柳枝舞得虎虎生風,“猥瑣男!下頭男!今兒個騷擾到老孃這裡,算你倒黴!
你以為我長得柔柔弱弱的就好欺負嗎!你以為我男人不在就沒人收拾你了?老孃告訴你,舉頭三尺有神明,今兒個老孃就滅了你個畜生!”
“啊!疼死我啦,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劉駝子疼得渾身抽搐,被打得鼻青臉腫。
林姝兇名赫赫,臭名昭著,劉駝子本來沒這個膽子,可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告訴他林姝轉性了,他才抖著膽子來試試。
誰知道,林姝確實轉性了沒錯,卻變得更不好惹了。
林姝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狠聲道,“老孃才剛活動開筋骨,想走?沒門兒!人渣,敗類,老孃今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幹壞事天打雷劈!”
林姝越打越氣,憑什麼女人穿得好看一些引來流氓,全世界人的手指頭都戳在女人的脊樑骨上?
憑什麼世俗總會對女性有這種噁心的偏見?犯錯的明明是這些人渣!
“老孃今天就是為民除害!”林姝咬牙切齒,朝著劉駝子的命根兒重重一揮,劉駝子疼得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呸!”林姝嫌不過癮,又掄起拳頭砰砰補了一套天馬流星拳。
又打了一個小時心裡才舒坦一些,一腳把劉駝子踹到草叢裡。
把揹簍重新揹著,林姝理了理凌亂的衣服,腳步輕快地往家去。
原主男人功夫好,打人疼,林姝也不是好欺負的,秦衡不在,她一個人也能護住三個娃,保護自己不受欺負。
被猥瑣男耽擱了行程,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大寶等得都睡著了,林姝沒叫他,輕手輕腳地給大娃蓋上被子。
二寶三寶也困得不行,林姝燒了水給崽崽們洗臉洗腳,乾脆讓他們了。
打了劉駝子一頓,林姝身上出了不少汗,燒了一大鍋水,在廚房裡將就著擦洗一下。
熱騰騰的水接觸到皮膚,緩解了全身的疲憊,雖然不如浴缸舒服,也不像人家一穿越來就有丫鬟婆子伺候,林姝也知足了。
平平淡淡的日子裡,吃穿不愁,沒有實驗室裡枯燥的研究,沒有父母催婚親戚嚼舌,人際關係簡簡單單,三個崽崽也懂事可愛。
等以後三個娃長大成家,林姝想著好好喘口氣兒,高低給自己找個模樣俊俏的古風美男談戀愛。
上輩子是單身貴族,穿過來後直接成了三個娃的媽,一點談戀愛的感覺都沒有。
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廚房的門吱呀一聲開啟,林姝連忙撿起衣服穿上,抬眼朝門口看去。
一道高大的人影,差點兒把林姝的心臟病嚇出來。
“你誰啊!”林姝怒道。
院子門明明鎖好了,這男人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是採花賊?
見男人沒有動作,林姝只得先把衣服穿起來,倒也沒什麼羞憤欲死的情緒,就當被豬看了一眼。
藉著月光,林姝把男人的臉看了個清楚,表情由憤怒轉變為驚訝,正當她要開口時,男人卻一溜煙兒跑了。
跑了……跑了……跑了……
看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不說,還跑得那麼幹脆,不得不說,這是對林姝最大的侮辱。
林姝惡狠狠地朝男人的背影豎了箇中指,“狗男人,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