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番外 :魚傾和容若(十一)(1 / 1)
容溪棠和青蘿兩個女孩子,也被這一幕嚇到了。不停的往趙南天身後躲。生怕初犯到魚傾這尊煞神。
容若也是第一次知道魚傾這幅面孔,他走了上來站到魚傾身邊,對著公孫海說:“我不是姑娘,再有下次,我會親自出手收拾你。”
容若說完之後,魚傾便放開手,公孫海一下子倒在地上。不看的咳著氣,還要說道:“咳……咳咳……不會再有下次的……咳……”
容若沒有再理公孫海,第一次主動拉著魚傾走。
魚傾一面對容若又恢復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媳婦,你嚇到啦?”
容若搖頭:“沒有,反而有一種你本來就是這種人的感覺。”
魚傾突然笑了出來,低頭不停拿自己的狗頭去蹭容若:“媳婦兒,怎麼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容若嫌棄的推他:“你給我正經一點。”
魚傾不死心的黏上來:“我不,我不。人家要一輩子黏著你,不離不棄。”
容若:“……”
青蘿看到魚傾和容若走到一邊之後,才走到公孫海旁邊,扶起他:“公孫大哥,你沒事吧。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你。”
公孫海怨毒的說:“我沒事。”他在青蘿的攙扶下走到趙南天面前:“南天,現在怎麼辦。那兩個人看這個架勢並不打算走,我們還要繼續嘛。”
趙南天思索了一下:“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是衝著九命珠而來,如果是,我們肯定爭不過他們。現在我們只能先跟他們示好,說不定還能借他們的力量拿到九命珠。”
容溪棠走上前挽著趙南天的手說:“我覺得南天說的沒有錯。”她說著摸了一下自己手腕間的鈴鐺說:“放心,屆時還有碧海銀蓮燈可以幫我們。”
青蘿看見容溪棠挽著趙南天的手,醋意十足的上前也挽著趙南天的另一隻手,並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容溪棠也不服輸的也往自己這邊拉,兩個女孩子就這麼來回的拉搶。
這一出看得魚傾嘖嘖舌:“這年頭,怎麼這多人喜歡爛蘿蔔?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男人不渣,女人不愛嘛?”
容若看了魚傾一眼:“有你什麼事。”
最後還是趙南天受不了這樣的拉扯,無奈的出聲:“夠了。”
兩個女孩子這才停了下來,趙南天一邊點了一下兩個女孩子的鼻尖:“你們啊,等我拿到九命珠回來,再好好的疼你們。”
容溪棠和青蘿這才放了手。
趙南天得空之後,走到魚傾和容若面前拱手道:“兩位前輩也是為了九命珠而來嘛?這九命蛟龍極為兇狠霸道,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魚傾看向容若:“媳婦兒,九命珠是什麼啊?”
容若:“九命蛟龍有九命,其體內有九顆內丹,可以抵擋九次致命的攻擊。”
魚傾恍然大悟:“哦。那媳婦兒,你想要來當彈珠玩嘛,我可以去幫你跟九命蛟龍借一下。”
容若:“……不用,我用不上。”況且,你說得借,是開膛剝肚的借吧。
魚傾看向趙南天:“我媳婦兒說不要,那我們看個戲就好。”
趙南天:“……”
魚傾這麼一說,趙南天剛加不相信了。滿心想的都是魚傾他們肯定是想趁著他們殺死九命蛟龍的時候,趁機搶奪九命珠。
魚傾一看趙南天那個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們要真想要那個什麼破珠子,有你們的事嘛?你當誰跟你一樣似的沒見過世面,撿個塑膠瓶都以為是古董瓶。”
趙南天:“……”
趙南天被懟了一波,黑著臉走了回去。
容溪棠趕緊上前問道:“南天,他們怎麼說。他們也是來取九命珠的嘛?”
趙南天陰沉著臉說:“他們說他們不要。”
容溪棠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趙南天隱晦的看了一下魚傾那邊:“但是我怕他們他們嘴上說著不要,等我們殺完九命蛟龍的時候,就上手搶。”
趙南天一說,其他三人便開始擔憂起來。他們對那個叫魚傾的犯怵,如果他真的要搶,他們不見得搶得過他們。
趙南天想了一會對容溪棠說:“溪棠,等一會,你就不要跟著我我們下水了。再岸上戒備一下他們兩個,他們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直接祭出碧海銀蓮燈,殺了他們。”
容溪棠咬著下唇點點頭:“好。不過,南天,以我現在的能力,一天只能催動三次碧海銀蓮燈。要是用在他們身上,你們這邊會不會有危險。”
趙南天安撫她:“沒事,以我的手段,殺一頭九命蛟龍,還不算什麼。”
就在幾人如火如荼的討論的時候,魚傾對著容若說:“你真的不打算認一下你那小徒弟?”
容若搖搖頭:“她現在執迷不悟,就算我現身,也不能讓她幡然悔悟,重而回去重新修煉道心。罷了,就這樣吧。從她偷取碧海銀蓮燈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師生情誼雖說不至於斷了,但也淡了。”
魚傾在容若一副奸妃吹枕頭風的模樣說:“媳婦兒,你不認她是好事。你要認她,那你的小命才危險呢。”
容若狐疑的看著魚傾:“什麼意思?”
魚傾:“意思就是我,她不是什麼誤入歧途的小羊羔。而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不過你放心,就算你前面是一堆白眼狼,我也會為你化身獵人的。我這麼一說,你是不是感動到想以身相許。”
容若:“……沒有。”
趙南天他們商量完之後,四個人一起走到湖邊。魚傾彎腰用掃掃草地,對著容若說:“媳婦兒,你快坐。這可是一場免費大戲呀,不看就虧了。”
容若被魚傾往下一扯,就坐到了地上。魚傾還十分殷勤的從自己的隨身空間掏出一張小桌子,茶具,還有瓜果盤。看戲的準備簡直可是說是十分充足了。
容若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瓜子仁,再看看用嘴巴磕開瓜子殼,然後把瓜子仁放到自己面前的魚傾,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魚傾真的宛若一個新鮮活潑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