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鬼王的怒火,學習之路(1 / 1)
之所以能夠容忍這個傢伙,最多也就是在這些人之中實力還算不錯。
但這依舊改變不了,鬼舞辻無慘不喜這個傢伙的事實。
如今和鬼殺隊劍士戰鬥失利,居然還給自己來這一套。
怎麼幹脆不直接說,神靈要降下偉力,直接將他給抹除?
地面上的爛肉蠕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鬼舞辻無慘的話語。
見此情形,鬼舞辻無慘的心情更差了。
前段時間累忽然死了,因為距離的緣故,鬼舞辻無慘只能夠隱約察覺到一個方位,根本就無法感知太多。
這件事情讓他心情很不好,童磨又鬧這一出。
這灘爛肉是越來越煩,鬼舞辻無慘猛然一揮手,一道殘影閃過,直接沒入到了爛肉之中。
那是一根肉質的管狀物,在沒入到了爛肉之中後,便開始收縮蛄蛹起來,似乎是在將某些東西抽取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只是伴隨著這個動作,鬼舞辻無慘的表情卻是開始變化。
鬼舞辻無慘對自己的手下在近距離的時候,擁有著讀心的能力。
而想要了解到更加詳細的事情,那就只有透過這種方式,能夠將自己的腦海之中將畫面展現出來。
伴隨著腦海之中的畫面逐漸清晰,林宇的身影浮現而出。
僅僅只是一眼,鬼舞辻無慘的身影便微微戰慄起來。
哪怕此時此刻,他的心中驚怒不已,並沒有任何的恐懼之情,可身體卻是已經有了反應。
因為作為老對手,曾經差點死在繼國緣一手下的他來說。
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哪裡是什麼狗屁天使,完全就是日之呼吸!
那彷彿刻在靈魂深處記憶被喚醒,鬼舞辻無慘眥目欲裂,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
“殺了他!一定要給我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殺了他!”
時隔多年,恐懼再一次將他席捲!
。。。。。。
童磨的事情結束,林宇也差不多要準備離開姐妹二人了。
蟲之呼吸和花之呼吸他已經學,接下來該輪到其他的柱級劍士。
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要說就這麼離開,捨不得肯定是有的。
就像是平日裡總是喜歡和他鬥嘴的蝴蝶忍,如今面臨著分別,也都老實了下來,沒有和往常一樣。
“你今天就要走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蝴蝶忍還是再度詢問確認著。
“嗯,已經和杏壽郎大哥說好了。”
林宇點點頭,眼神撇向一旁偷偷躲起來,正在偷窺著自己兩人的香奈惠翻了個白眼。
“去了炎柱那裡,一定要好好學,不要偷懶...”
臨別前夕,蝴蝶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好乾巴巴的叮囑著。
“你以為自己是老媽子嗎?”
伸手在蝴蝶忍腦袋上敲了敲,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
“真是的,你就不能老實一次嗎,每次非要在這種時候打斷我!”
“再說了,我怎麼都算你半個師傅,說兩句怎麼了!”
蝴蝶忍沒好氣的說著,一臉不爽的樣子。
“好啦,我知道了,這份關心我會好好的收下,然後好好的。”
分別在即,林宇倒是難得的說了次軟話。
蝴蝶忍一聽,頓時沒聲音了,片刻,只是小聲的說道。
“注意安全。”
林宇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朝著香奈惠躲起來的地方招呼了一聲,轉身展開背後的雙翼,沖天而起逐漸遠去。
望著林宇離去的身影,蝴蝶忍沒有說話,香奈惠的身影從躲起來的地方走出,看著自己妹妹的身影,將她摟入懷中笑道:“人都走了還看,我們也該去出發了。”
“誰看了,我才沒有看...”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走吧走吧。”
這邊分別了蝴蝶忍姐妹,林宇快速的朝著炎柱所在的方位趕去。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要爭分奪秒,儘可能快的去將其他的呼吸法學到手。
關於青色彼岸花的事情,這個他也沒有忘記,已經拜託鬼殺隊動用資源和關係去尋找了。
當然那也沒有明說,只是找了個藉口,說因為學習了花之呼吸,對一些奇特的花卉有興趣,正好聽說有一種只會在白天開花的花朵。
拜託幫忙尋找一下,同時也和炭治郎聯絡了下。
前些天的時候,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初看鬼滅之刃的時候,有網友說什麼在炭治郎家附近可能會有青色彼岸花。
之前拜訪炭治郎家的時候還是冬天,還真沒有想起來這回事,如今想起來了,讓人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大事。
作為現如今整個鬼殺隊之中,戰績最為“輝煌”的柱級劍士,這點小小要求,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情。
這些事情都安排好,剩下的時間,就是專心跟隨著其他的柱級劍士學習他們的呼吸法,儘可能早日將屬於自己的呼吸法所創造出來。
只是在林宇專心學習,同時等待著鬼殺隊的好訊息時,在鬼物之中林宇的容貌也開始迅速的傳播了起來。
不惜一切代價!
用盡一切手段!
必須要殺死這個傢伙!
任何鬼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要將其的訊息傳遞。
這是鬼舞辻無慘對所有鬼物所下達的死命令!
曾經的繼國緣一,實在是給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心理陰影,他絕對不能夠容許再一個像是繼國緣一一樣的人出現,更是不容許日之呼吸重見天日。
那份曾經躲在無限城只能夠等著繼國緣一老死的屈辱經歷,實在是不堪回首。
絕對不能夠讓再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這一切,林宇現在都尚且不知。
在鬼殺隊和鬼物之間,看似平和的局勢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
暗流,開始湧動。
。。。。。。
“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
月夜下,一聲低喝。
赤色的內力轟然爆發,整個夜空都為這絢爛的火光所點亮。
猙獰的鬼物,在火光之中瞬間消散,連灰都不剩下。
“這就是天才嗎,怪不得之前香奈惠和我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原來是這麼回事。”
煉獄杏壽郎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他看著林宇爽朗的說道。
“談不上什麼天才不天才,真要說起來,真是多謝杏壽郎大哥了。”
林宇收刀歸鞘,朝著杏壽郎笑著說道。
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的時間,林宇便將炎之呼吸所有的劍式包括奧義全部都學會了。
而且在內力的加持之下,更是擁有了驚人的威力,達到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效果。
這讓煉獄杏壽郎都不禁為之感嘆。
“按照你現在的這個學習進度的話,估計真的有可能是第一個將所有呼吸法都學會的劍士。”
“下一個,你準備去找誰學?”
“我準備去找其他呼吸法的訓練師。”
“訓練師?”
煉獄杏壽郎表情也有些疑惑,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林宇的選擇。
“是有什麼問題嗎,我想其他的柱級就算是不熟悉的話,應該也會很願意幫助...”
“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自己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歸納一下。”
林宇搖搖頭,笑著解釋道。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對於煉獄杏壽郎的解釋罷了。
這一個星期的事情,最開始的時候,林宇還不覺得有什麼。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所遇到的那些鬼物開始有些不太對勁了。
哪怕明知道,不是自己和煉獄杏壽郎的對手,可卻沒有一隻鬼物逃走的。
在此之前的時候,林宇斬鬼也不少。
就像是人一樣,碰到了不是對手的強敵,都會下意識的逃走才是。
可是這些鬼物,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紅著眼睛就衝上來,根本就不顧自己的生死。
起初林宇還以為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煉獄杏壽郎所看管的轄區鬼物脾氣都比較火爆。
不過當鎹鴉傳遞訊息,周圍有鬼物的異動,在朝著這一塊區域彙集的時候。
林宇心中恍然,終於是知道這些鬼物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了。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和童磨一戰之後,他引起了鬼王鬼舞辻無慘的注意。
雖然不是很清楚,童磨回去是具體怎麼溝通交流的,但林宇能夠肯定的是。
童磨不瞭解身上的再生能力被抑制代表著什麼,鬼舞辻無慘一定無比的清楚。
在原著裡,鬼舞辻無慘僅僅只是看到了炭治郎的耳飾,就一副殺心四起的模樣。
如今自己暴露了日之呼吸法,他要是能夠無動於衷還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既然瞭解到這件事情。
林宇自然就不可能再去和其他的柱級劍士一起,向他們學習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只會是害了他們。
自己在鬼舞辻無慘那裡,絕對已經上了頭版頭條,必殺榜。
以鬼舞辻無慘對於日之呼吸法的忌憚和重視,還有那屑屑的性格,就算是將上弦一次性全部甩出來圍剿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自己有白鳥門的功法能夠飛走,其他人可就難說了。
所以還不如去找一些像是鱗瀧這樣的訓練師,好好學習,隱匿一段時間。
等到將其他的呼吸法都學得差不多了,再出去解決這些麻煩。
當然,煉獄杏壽郎這邊的事情,他也不會坐視不管。
離開之後,找些鬼物,鬧出點動靜,在知道自己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之後,煉獄杏壽郎這邊的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就不再勸你什麼了。”
“希望你能夠早日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呼吸法來。”
煉獄杏壽郎笑著,送上自己的祝福。
“多謝了杏壽郎大哥,借你吉言。”
“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用鎹鴉和我聯絡。”
和煉獄杏壽郎分別,林宇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規劃,接下來的路線就是水之呼吸和雷之呼吸和風之呼吸了。
找到這三種呼吸法的訓練師進行修煉,然後再去考慮蛇之呼吸,戀之呼吸,音之呼吸和霞之呼吸。
“分身乏術啊。”
還有七中呼吸法要學,少說的又是一兩個月的時間。
面對著鬼物如今對自己的虎視眈眈,林宇心中的危機感頓時變強了不少。
要是可以的話,他還真是想要將蛇柱音柱等人給全部都召集起來,給自己一個人來一場集訓。
只可惜,現在完全沒有這個理由。
柱級劍士身上膽子之重,根本就不能隨意抽調。
“自創呼吸法需要不少的時間,在這個中途我若是能夠將斑紋給研究出來倒也不錯。”
林宇的身影在天空之中翱翔,朝著狹霧山的方向而去,一邊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在原著當中甘露寺蜜璃對於斑紋有過說明,總結起來約莫是體溫要達到三十九度,每分鐘心跳頻率達到兩百。
對於尋常人來說的話,想要做到這個程度,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對林宇而言,到並非是無法實現的。
內力在體內運轉,完全可以藉由來刺激自己的身體,來朝著這個方面發展努力。
至於通透世界,這個暫時林宇倒是沒有什麼頭緒。
從原著當中的描述來看,林宇倒是更加傾向於在成為完美鬼物之後,再去研究這個東西,以那個時候對於身體機能的掌控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入夜。
根據鬼殺隊的情報,林宇在離開了杏壽郎所在的區域之後,在鬼物的面前露了露面,順手解決了掉幾個,然後再度消失。
給鬼物留下一個假情報,就朝著狹霧山而去。
說起來狹霧山林宇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之前尋找炭治郎家的時候,可是在山下的小鎮盤踞了好長的時間。
迎著夜色的籠罩,林宇的身影沒入了山中,敲響了麟瀧左近次家的房門。
“麟瀧先生,深夜拜訪打擾了。”
......
一個星期之後。
林宇的身影從狹霧山一飛沖天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了麟瀧左近次滿臉感慨的目送著遠去。
第二天,林宇的身影出現在了桑島慈悟郎的面前。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宇奔波在不同的訓練師之間,就像是一塊乾癟的海綿源源不斷的吸收著水分一樣,吸取著有關於呼吸法的知識。
在這個過程之中,隨著拼圖的一塊又一塊的補全,他對於呼吸法的瞭解與掌控也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