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完美鬼物血統,淺草動亂(1 / 1)
愈史郎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表情有些受傷。
“來躺下吧。”
珠世拍了拍手術檯,對林宇說道。
“關於血鬼術,有什麼建議嗎?”
林宇躺在手術檯上,拉開衣服。
“血鬼術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的,才能夠發掘出自己最擅長的本能。”
珠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針管。
“以你的天賦掌握血鬼術,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是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已。”
“當然,或許這個能夠對你更有幫助。”
說話間,珠世手中的針管,扎向林宇的胸膛。
放鬆肌肉,林宇的手指先一步在胸口劃開一道傷口,這才讓針管扎入心臟之中。
“好好感受著,這可能是你此生最為痛苦的時候。”
珠世說完,便將所有的藥劑推入心臟之中。
與此同時,林宇深深的感受到了珠世剛才的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股彷彿來源自靈魂深處,令人難以想象的劇烈痛楚,像是觸電一般,傳遍全身上下。
在此之前的時候,林宇覺得成為鬼物時的痛楚已經是極限了,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想太多。
如果說人類變成鬼物,是生命層次在提升,那麼完美的鬼物血統,就是在逆天而行。
就像是修真者,想要突破就必須要經歷雷劫一樣。
鬼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那是來源自靈魂深處的痛楚。
和禰豆子那種因為劇情劇需要而成為的完美鬼物不同。
不管是珠世也好,還是林宇也罷,也是在這條逆天之路上艱難前行的人。
沒有什麼劇情需要,也沒有逆天氣運。
這份幾欲令人崩潰的痛苦,是成功的必修課。
淡藍色的紋路在林宇的身上延伸,一如當初的珠世。
看著這一幕,珠世的目光深邃而又期待。
許久。
藍色消退,手術檯上的林宇睜開了他的眼眸。
“怎麼樣,感覺應該挺不錯的吧?”
早就已經是過來人的珠世,略帶調笑的說著。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想要緩過來不是那麼容易...”
話音未落,珠世就一臉驚訝的看著林宇面無表情的從手術檯上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
“沒事了,就是可能以後再也感受不到痛覺了。”
林宇淡淡的說著,剛剛那來自於靈魂當中痛苦,已然突破了承受極限。
現在的他,已經麻木了。
“你...還真是有些特殊。”
珠世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林宇,嘖嘖稱奇。
要知道,她當初剛剛獲得完美血統的時候,可不像是現在這個樣子。
“要做一些測試之類的看看嗎?”
“你剛剛成為鬼物,又接連再度突破,對於身體各方面的掌控可能還不太流暢...”
“沒有這個必要。”
林宇穿好衣服,起身來到地下室的門前。
“我準備去儘快將血鬼術挖掘出來...”
說話間,屋外傳來了鎹鴉的鳴叫聲,打斷了林宇的話語。
“嘎嘎嘎嘎。”
從地下室換氣窗的縫隙,林宇的鎹鴉鑽了進來,飛到了他的肩膀上。
“支援支援!”
“淺草,支援!”
開啟腿上的竹筒,裡面沒有具體的訊息,只有一個速速支援。
顯然,情況似乎十分的不容樂觀的樣子。
“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這些傢伙是準備大鬧淺草嗎?”
林宇輕笑一聲,“看來還真是坐不住了。”
“淺草有麻煩了嗎?”
“需不需要我們...”
珠世聞言,主動對林宇說道。
“沒事,我去解決就好,這點小問題要是還搞不定的話,當初又是怎麼有自信說解決鬼舞辻無慘。”
林宇擺擺手,黑灰色的雙翼在身後展開。
“可是...”
不等珠世說完,林宇的身影便瞬間騰飛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遠處的天空之中。
珠世扶額望著林宇離去的方向,“好歹帶上我們一起啊。”
莊園離開,林宇一路朝著淺草的防線飛掠而去。
剛剛獲得了完美鬼物血統的他,此刻的心中正有著熊熊戰意在沸騰,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體驗體驗,如今的力量究竟有多麼的強大了。
飛行之中,忽然遠處又是一直鎹鴉飛來,努力的追趕著林宇的身影。
見狀,林宇伸出手,將其抓過,開啟了腳上的竹筒。
在看清上面的字跡之後,眼眸微微一縮。
【別來淺草!】
字跡娟秀,是林宇所熟悉的筆記。
蝴蝶忍!
‘怎麼回事?’
看見自己,林宇心中閃過疑惑。
從訊息來看,淺草絕對是出問題了才是。
但蝴蝶忍也絕對不可能會害自己,她叫自己別去淺草...
‘難道淺草發生了某些我所不知道的變化,哪怕以我的實力蝴蝶忍都覺得難以保證安全...’
想到這裡,林宇嘴角咧了咧,眼中寒芒暴漲。
天空之中的身影,更是如電般閃過。
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管是什麼理由。
淺草他都必須要去,單單是蝴蝶忍在那裡,便沒有退縮的理由。
淺草郊外的山林中。
黑死牟站在一顆大樹下,猩紅的鬼眼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伴隨著空氣不斷的扭曲閃過,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個清理出來的空地之上。
若是林宇在這裡的話,定然能夠發現,這裡有著不少熟悉的身影。
比如說戀柱甘露寺蜜璃,蛇柱伊黑小芭內,花柱蝴蝶香奈惠...
以及還有一堆見過面,但是叫不上名的低階劍士們。
這些人有的渾身是血,有些陷入昏迷,還有的雖然清醒著,卻手無寸鐵,只能夠要緊牙關守護在同伴的身旁,恨恨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而蝴蝶忍,就是其中之一。
相比較其他人來說的話,她和蝴蝶香奈惠的狀態是最好的,身上只是有一點輕傷而已。
只是他們現在的處境卻是不太妙。
因為除了站在樹下一言不發的黑死牟之外,旁邊的幾道身影,讓蝴蝶忍心中滿是絕望,就像是墜入無邊深淵一般。
上弦壹·黑死牟。
上一次和林宇交手過的上弦貳·童磨。
一旁的樹上,還有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像是蜥蜴或者是壁虎的傢伙,渾身上下都是鱗片,眼中赫然刻著上弦伍的字樣。
這裡!
就像是一個即將誕生的屠宰場,又像是一個專門為林宇所設下的陷阱!
所有被帶到這裡來的劍士,沒有一個是丟了性命,他們就是最重要,最關鍵的籌碼。
用來引誘林宇出現的!
一旦林宇真的出現在這裡的話,那麼迎接著他的...
蝴蝶忍望著三名上弦,肩膀微微顫抖著,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恨。
同時,她也在心中不斷的祈禱著。
祈禱著林宇能夠收到自己發出的訊息,千萬不要來這裡。
這裡...已經成為了一個必死之地,蝴蝶忍想不到任何的可能,能夠在這般情況下活下來。
哪怕是實力強大的林宇,也依舊沒有可能...
“嗡!”
空氣再度扭曲,這一次又是幾道身影出現。
“看來我們是最晚到的了啊。”
一頭桃紅色短髮的猗窩座,被鳴女傳送而來,他隨手丟下兩道身影,咧嘴說道。
“誰讓這些劍士這麼兇惡呢。”
咿咿呀呀詭異強調在旁響起,上弦之肆的半天狗站在猗窩座的身旁,同樣也丟出了一道瘦小的身影。
“時透無一郎!”
香奈惠看清身影,驚呼一聲。
蝴蝶忍更是朝著另外兩道身影跑去,這兩人赫然是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兩人。
“不過我們的收穫好像倒是最多的。”
猗窩座扭扭脖子,發出一連串像是爆珠一般的骨爆聲。
“這一批的柱級劍士質量還真是不錯啊,應該是這幾百年的時間裡,最強的了。”
“可惜,不能夠好好享受和他們戰鬥的樂趣啊。”
上弦之叄的猗窩座,看著這些被自己等人抓回來的劍士們,鬥志昂揚的說著。
“訊息傳出了嗎?”
就在這時,黑死牟的聲音響起。
“都已經安排好了,黑死牟大人。”
一道身穿西裝燕尾服的消瘦身影,從黑暗之中浮現而出,朝著黑死牟微微行禮,用有些怪異的強調說道。
下弦壹·魘夢。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等魚兒上鉤好了。”
童磨悠閒盤腿坐在樹幹上,拿著小扇子扇著風沒有絲毫緊張的情緒。
而在周遭的空地旁邊,陰影之中,除了魘夢之外還有其他一道又一道的身影。
這些傢伙,是除了已經死了的累之外的下弦。
如今為了對付林宇這些人,盡數到場。
如果不是其他的普通鬼物實在是派不上什麼用場的話,只怕是鬼舞辻無慘還要調遣更多的鬼物來。
當然,下弦對於林宇來說也基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他們存在的意義,也僅僅是看守這些手無寸鐵的劍士而已。
“黑死牟大人,那個傢伙真的會來嗎,說起來我還是很想和他交手看看啊。”
猗窩座眼中有著戰意閃過。
號稱鬥之鬼的他來說,最喜歡的事情就和強者戰鬥,為此甚至是不惜常年各地奔波去上門踢館。
哪怕對手只是普通人類。
所以對於這一次行動,猗窩座可謂是興致滿滿。
“應該沒問題,我可是特意去將這兩個人給抓回來了,有她們在那個傢伙一定會來的。”
童磨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著。
在鬼舞辻無慘佈置下來任務之後,童磨就花費了不少的精力去找尋蝴蝶忍姐妹的蹤跡。
本來對於這種事情,換做以前的他,是能躲就躲,能摸魚就絕對不上心的。
但這次實在是沒辦法,鬼舞辻無慘將所有人都盯得死死的,沒有一點點的偷懶機會。
“天亮之前,要是還沒有來,就殺一批,剩下的讓鳴女一起傳送回去。”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黑死牟忽然開口,說完便靠在樹邊坐下,長刀橫放在自己的腿上,閉上眼睛像是一個苦行僧一般。
聞言,蝴蝶忍等為數不多還清醒的人,心陡然提了起來。
望著周圍一眾或是受傷或是昏迷的同僚,這一刻似乎陷入到了兩難的抉擇之中。
這麼多人的性命如今就掌握在林宇的身上。
一旦他不來,這些鬼物就會舉起屠刀。
可一旦他來了,蝴蝶忍簡直不敢想象在這麼多上弦的圍攻之下,究竟會是多麼悽慘的場景。
到時候林宇死了,他們同樣也活不下去了。
‘不要來,千萬不要來啊。’
‘只要還活著鬼殺隊就有希望...一定要收到我的訊息不要過來啊!’
蝴蝶忍緊咬著紅唇,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當中擴散。
樹上的童磨像是察覺到什麼,目光瞥了過來,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當中的血腥味也因為傷員開始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半天狗陰惻惻站在一旁盯著這些人,目光不斷掃視,彷彿在挑選著合適的目標。
就在這越發焦灼的氣氛之中,陡然間天空中炸開了一道尖銳呼嘯聲!
聽到這聲音,蝴蝶忍猛然抬頭,瞪大了眼睛朝著天空之中看去。
背生雙翼的挺拔身影,赫然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在那一輪皎潔的圓月印照之下,無比的熟悉。
看見這道身影,蝴蝶忍的眼眶溼潤,將咬著嘴唇,臉頰上有淚珠滑落。
“笨蛋,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
“為什麼還要過來送死。”
樹下閉目養神的黑死牟察覺到動靜,睜開了雙眸。
一眾上弦,在這一刻紛紛看向了天空之中。
“搞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還真是為我準備了一個隆重的大場面啊。”
林宇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場景,目光在黑死牟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在了蝴蝶忍等人的身上。
“我們的主角終於登場了,那麼你該要怎麼做呢?”
“是看著這對珍視的姐妹花和這些同伴們慘死,還是願意犧牲自己呢。”
童磨的身影從樹幹上跳下來,來到了蝴蝶忍的身旁,手中金色摺扇落在她的脖頸上,帶有幾分挑釁味道的看向了天空之中的林宇。
“來,做出你的選擇吧,究竟是怎樣的呢?”
感受著脖頸間的冰涼,望著天空之中的身影。
蝴蝶忍重重的一咬自己的嘴唇,將眼角的水光給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