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審訊調查(1 / 1)
辛吉德猛地轉過頭來,周圍的腳步聲,這些腳步迅速,在辛吉德幾乎沒有什麼心理準備的時候驟然冒出。
執法官們向辛吉德出示了通緝令。
“你已經被拘捕,還請配合我們接受審問。”
執法官們給辛吉德戴上手銬。
辛吉德被帶到了執法隊裡面,被安排在單獨的審訊室裡面,他的行動受到了限制。
但是始終都沒有人進來問他問題。
辛吉德能夠想到的,他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事情是審問而不是定罪,這意味著在那場爆炸的問題中,他們並沒有找到足夠多的證據。
這就給了辛吉德操作的時間,此刻他的大腦不斷地運轉,嘗試去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能被抓住,至少現在不行。
透過玻璃窗戶,辛吉德看見了林宇和凱特琳匆匆走過。
留給辛吉德思考的時間不多了,他之所以一直等著被晾在這裡,多半就是因為林宇和凱特琳親自參與進來了。
經過了幾天的時間,他們想要找的人此刻都已經被暫時關押起來。
辛吉德、黑默丁格還有艾克,至於維克托,兩個城市裡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自從那一天維克托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了。
任何人都沒有見過。
林宇和凱特琳還有傑斯三個人決定一起進行審問,這樣三個方面的考量都可以俱到。
不管是政治上的、治安上的甚至是科學上的。
出於尊老愛幼的想法,他們三個人決定先對黑默丁格進行問話,他的年紀太大了。
早一點結束地話可以讓他早一點休息。
三個人推門進來,傑斯關上了門。
凱特琳幫黑默丁格解開手銬。
“抱歉這一次將您傳喚過來,是因為事情重大,好久不見,您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林宇輕聲說。
“要知道,教導學生其實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學生還不怎麼聽話的時候。”
黑默丁格聳了聳肩。
他比想象中要鬆弛的多,他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所需要面臨的狀況。
黑默丁格是不可能遭受到嚴重的處罰的,哪怕他就是把整個議會大樓轟炸了,他最多也就只會被關進監獄裡面一段時間。
僅此而已,更何況無論如何都會有一大批人為他求情。
“看來艾克不太合您的心意。”
林宇隨口一問。
“但也艾克教給了我很多,我看見了更多的有關於整個社會的東西,每天的生活都……很有樂趣。”
黑默丁格說。
“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在祖安地區發生了一次魔法有關的大範圍爆炸,這件事情的危害性很高。”
“所以這次來想要問問您是否和您有關係。”
林宇開始正式提出問題。
“我有注意到那天的爆炸,不過我沒有去現場,那天我應該在艾克那裡。”
黑默丁格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你地話,那麼你認為艾克會有嫌疑嗎?”
林宇又問。
“不會,那天他跟我在一起,而且現在我們的精力並不完全在這上面,我們的研究是另外的方向。”
黑默丁格沉默片刻。
“什麼方向?”
傑斯忍不住問。
“那這就與你無關了。”
黑默丁格說。
“操控時間的裝置對麼。”
林宇乾脆說出了答案。
黑默丁格的眼神忽然變了,因為林宇說的是對的,他和艾克的確在著手這方面的研究,可是這個事情他們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林宇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好了,我們知道這件事情與您無關了,所以接下來您可以離開了。”
凱特琳說。
於是三個人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那個操控時間的裝置是什麼意思,那是魔法所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傑斯跟在林宇的身後追問。
如果這是可以做到的事情,那麼問題就大了。
意味著過去的歷史可以修改,未來也將不復存在。
“跟你想象中的不同,能夠改變的時間只有很短的距離,那更加適合用在區域性鬥爭中,說白了就是街頭打架。”
“很有祖安的感覺在裡面。”
林宇輕聲說。
下一個人是艾克,他向來就是一個不太規矩的人,哪怕即便行動被限制,他坐著的樣子看起來也很是隨意。
這麼多年過去,艾克看起來也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在他的身上幾乎沒有長大的感覺,眉眼之間都更像是孩子一樣的氣質。
“你在祖安裡進行魔法研究,導致了爆炸的發生是麼。”
凱特琳率先開口,她對付這種半大孩子的街頭混混很有一套。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祖安是我的家園,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熱愛那地方,如果我真的做地話,應該是在皮城裡進行。”
艾克說話一點也不避諱。
“你對皮城有什麼意見嗎?”
林宇問。
“我認識你,林宇,那個時候我們的關係很好,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祖安在你的手上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從祖安來,但是你辜負了很多人的期待,如今你是高高在上的議員了,我們卻彷彿是被唾棄的罪人。”
艾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宇.
“祖安現在不好麼,那裡有高樓大廈,皮城和祖安來往通商,歧視在逐漸消除,祖安人的生活越來越好。”
林宇輕聲說。
林宇自認為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祖安的發展,經濟重心甚至一直都在往祖安遷移。
“祖安的街頭巷尾裡到處都是凍死的屍骨,微光的存在讓多少人萬劫不復,那些被摧毀的家園再也沒有辦法回來了。”
“你有想過祖安裡到底有多少無家可歸的孤兒麼。”
艾克沉聲說。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祖安要發展要吃飯,總會伴隨著犧牲。”
林宇只認為艾克只是一個孩子。
“你只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但實際上你卑劣骯髒……”
艾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凱特琳打斷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們問你的話就好了,那場爆炸是不是你做的。”
凱特琳說。
“我很遺憾不是我做的,不然我一定要把議會大樓炸掉。”
艾克輕聲說。
從艾克的身上得不到更多的有效資訊了,於是他們只能轉身離去。
推開第三扇門,這裡是辛吉德的審訊室。
辛吉德原本是閉上眼睛休息的狀態,聽見大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在所有被抓過來的人裡面,你大概是最鬆弛的一個人了。”
凱特琳說。
“上了年紀的人就是這樣,請多一些寬容。”
辛吉德說。
“祖安的那場爆炸是你做的麼,在現場我們看見了很多的化學品,在這其中和你的研究方向吻合。”
“那是你居住的屋子,很多的證據都表明那是你搞出來的東西。”
傑斯說。
林宇儘量不開口,因為他跟辛吉德之前的關係,他需要避險,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但實際上他只需要收集心思然後做出考量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辛吉德做的,那麼林宇也會按照律法來執行。
“你錯了,在微光誕生之前,祖安裡只有我會使用那麼多的化學品,但微光出現之後,很多人都想要那麼做。”
“因此不只有我一個,實際上,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做什麼實驗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皮城在朝著祖安發展,沒有什麼合適的地皮,那些過去荒僻安靜的地方,現在都已經找不到了。”
辛吉德輕聲說。
“真的放棄這條道路了嗎?那你的親人怎麼辦呢。”
林宇忽然插嘴。
“年輕變大的好處,就是你越來越能夠接受那些不如意的現實,我別無選擇。”
辛吉德沉默片刻。
林宇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海克斯水晶,上面有一個小孔,魔力在緩慢外洩,林宇從桌子上站起來,他的手握成拳頭,打算就這樣砸下去。
傑斯坐不住了,出現洩露的海克斯水晶一旦受到外力的碰撞,就會因為內部的擠壓而轟然爆炸。
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炸死,傑斯想要做些什麼,但林宇的膝蓋頂在了他的大腿上,這使傑斯沒有辦法站起來。
他來不及阻止,也什麼都做不了。
海克斯遭受到了重擊,可什麼都沒有發生,林宇拿出來的這顆海克斯水晶是假的,傑斯想要做些什麼情有可原,他本身就這方面的行家。
他知道危險,但辛吉德卻什麼都沒有做,他就坐在那裡,老實的像是一個學生。
如果他真的對魔法有研究,或者打算進行研究,就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辛吉德很惜命,他從來都不敢賭,但他什麼都沒做,這意味著他多半對魔法依然不瞭解,化學和藥物才是他擅長的領域。
這是林宇準備好的測試,但是測試又說明這件事情和辛吉德無關。
林宇嘆息一聲,這件事情顯然遠遠沒有結束,那個始作俑者大概會再做些什麼,可如果直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地話,就太陷入被動了。
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爆炸,傑斯鬆了口氣。
“好吧,老師,是我們抓錯了人,現在你可以走了。”
林宇輕聲說。
他帶著凱特琳離開了。
凱特琳臨走的時候交待傑斯跟這些人做一下筆錄,傑斯作為從業者能夠給出更加專業的判斷。
辛吉德以為這件事情會就這樣過去,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無非就是一些簡單而且毫無意義的問題。
林宇和凱特琳已經走路了,辛吉德不太清楚傑斯這個人,但也有幾次聽說過他的名字。
至少直到這個瞬間裡,辛吉德還不把傑斯放在眼裡。
“我很清楚,那場爆炸就是你做的,或者說,不只是你,還有維克托。”
“我對魔法的研究有太長時間了,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你怎麼解釋都沒有意義。”
“你落到了我的手上,你就應該願賭服輸。”
傑斯猛地靠近,他臉貼臉地看著辛吉德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辛吉德愣住了。
“如果你要裝傻我也不介意,但是你最好能夠堅持住。”
傑斯猛地一腳踩在辛吉德的腳踝上。
強烈的疼痛讓辛吉德叫出聲來,他發出憤怒的嘶吼,唾液從嘴裡噴出,牙齒都在打顫。
執法隊裡的審訊室是絕對隔音的,傑斯已經把門反鎖了,如果他不開門,完全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我要見維克托,我要知道他做到什麼地步了。”
維克托沉聲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辛吉德搖了搖頭。
“看來你並不願意配合,祖安的混蛋,你惹上大麻煩了。”
傑斯乾脆地把辛吉德打暈。
從執法隊的後門強行帶著他離開,傑斯的身份顯赫,他隨隨便便就能夠編織出來一個合理的理由而不會遭受任何的懷疑。
即便之後真的被林宇和凱特琳發現了,他們也不會拿傑斯怎麼樣,皮城和祖安現在都需要他。
暫時還找不到一個可以替代他的人。
傑斯把辛吉德帶來了自己的宅邸裡面,如今他也住上了夢寐以求的豪宅,傑斯把辛吉德鎖在地下室裡面。
然後用冷水潑在他的身上強行讓他醒來。
“你這該死的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辛吉德說。
“我在這些年裡,從林宇的身上唯一學到的事情,就是該動手的時候絕不留情。”
“如果你不配合地話,那麼你也就失去了價值。”
傑斯找來一把長刀,架在辛吉德脖頸上,此刻只要他稍微用力,那麼辛吉德的生命就會悄然流逝。
“我最後再說一遍,維克托在哪裡。”
傑斯又問。
辛吉德或許是想要回答的,他微微張口,但是最終還是又重新閉上了嘴,因為他沒有辦法去做這個主。
維克托在什麼地方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傑斯真的開始用力,鮮血從辛吉德身上湧出。
“停手吧,傑斯,他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維克托的聲音忽然在傑斯的耳邊響起。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去,還以為自己的住所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被入侵。
他完全能夠確定那就是維克托的聲音,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他怎麼會忘記摯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