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宋缺破碎,飛昇仙界(1 / 1)
“閥主繼續吧,天刀九問,還有呢?”
蘇然青萍劍一指,依舊不主動出手,等著宋缺來攻。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主動出過一招,一直在給宋缺喂招,抵擋。
宋缺笑道:“道主果真奇人,大義凜然,要助宋某一臂之力。”
“小心了,畢玄便是死在這一刀之下。”
“放心,閥主儘管施展!”蘇然絲毫不在意,淡淡道。
宋缺從雖然想要超脫此界,破碎虛空,但看出蘇然願意助他,也不想傷到對方。
但沒辦法,他必須全力施為,才有可能破碎飛昇。
“增城九重,其高几裡!”
凌霄破雲之勢,直奔蘇然而來,刀勢如九重天宮拔地而起,直刺蒼穹。
相隔數十丈,刀光化作九道垂直氣刃,自下而上斬裂空氣,產生音爆轟鳴。
一刀化作九重光華,周身上下,無窮無盡刀氣洶湧而來。
蘇然體內無極至陰之力湧出,青萍劍由明轉暗,晦暗深空,劍身彷彿無盡虛空黑暗。
青萍劍一掃,至陰之力傾灑而出,虛空這次直接開始褶皺。
原本平靜的虛空,如同一塊被殘破透明的絹布,突兀褶皺起來。
這一幕直接讓下方眾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那是什麼?”
“發生什麼了?”
“空間,空間好似發生了重疊和褶皺?”
同那片空間區域散發出的威勢驚人,即便相隔幾百丈都能感受到。
宋缺的刀光,斬入那片區域,刀光本如電閃迅疾,但進入蘇然身前十丈範圍,突兀的速度變慢,而且是越發的慢。
遠幾百丈外都能看到,九道刀光,彷彿施展了什麼奇怪的術法。
居然在虛空中做起慢動作。
周芷若定睛觀瞧,感受蘇然的劍法,逐漸明白,並然非是刀光變慢,而是那片空間重疊了!
十丈範圍,被蘇然一劍斬出不知多少重疊空間,刀光需要跨過更長距離,自然看上去很慢!
這已經涉及到空間的本質運用,她也沒想到蘇然走的這麼遠。
刀光橫跨在那片空間中橫跨數百丈,威力消散殆盡。
蘇然輕輕一掃,九道刀光破碎。
宋缺感受到那片區域的空間之力,也明白蘇然的意思。
讓他用出最後一刀,不留遺憾。
“道主,宋某隻剩下最後一招,此招出,生死去留,再無遺憾!”
“好,閥主今日便可超脫樊籠了。”
聽到蘇然的話,宋缺已然內心震撼,蘇然既然說出這種話,便是有了大半把握。
但來不及多想,箭在弦上,刀已出鞘。
“天刀九問!天命反側,何罰何佑!”
宋缺六十年來都在刀上沉浸,最後一刀已經思索三十年餘年,從未出手過。
少年時期第一次學刀,父親便與他說過,用刀的終極便是藏刀,對手不知道你最後一刀,便永遠不會敗。
所以這一刀,他藏了三十幾年。
平平無奇的一揮,刀意沖天而起!
扶搖直上九萬里,數百丈外的人群,感受到一共鋒銳刺骨之意。
不自覺的汗毛倒立,心中警鈴大作。
如此距離之下,都能感受到恐怖的刀意,直面這一刀的蘇然呢?
原著的宋智和宋魯,二人作為宋缺親弟,從這股刀意之中,感受到宋缺的想法。
宋缺這一刀直指天道無常,刀招如天命審判,集畢生修為於一刀,以絕對力量定生死勝負,暗含破碎虛空的超脫之意。
可謂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蘇然也感受到他決死超脫之意,他一生追求刀法極致,甚至親情,權力,天下都能夠放下。
只為了最後這一刀的超脫。
蘇然不退反進,左右雙臂各自凝聚至陰至陽,他也心存試探之意。
陰陽無極試圖合一。
但蘇然已經暗中嘗試,至陰之力和至陽之力完全不可融合,兩種極致又相反的力量。
自身要強到何種程度,才能將其合二為一?
蘇然現在的實力遠遠做不到,他想試試,記住宋缺決死一招,對碰之下,會有什麼結果。
青萍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雙手緩緩推出,兩股相反的陰陽之力,而且是至陰和至陽齊出,虛空直接開始震顫,瘋狂的抖動。
兩相對撞。
江水倒卷,地脈傾移。
虛空也開始承受不住,如鏡面一般緩緩崩潰,“嘶嘶嘶!”
空間如冰川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宋缺被這股力道轟飛百丈,周身筋骨響動,不知碎了多少。
但他絲毫不在意,立刻轉過頭看。
二人相隔百丈距離,空間出現蛛網狀的黑色裂縫,又有光門籠罩,正好透過一人範圍,裂縫中透出星河倒轉的光影。
“這便是,破碎虛空嗎?”
宋缺喃喃自語,他也不知道這虛空之後是什麼。
但總歸追求一生,就在眼前。
“閥主,早做決斷吧。”蘇然笑道。
“多謝道主成全,宋某早已有決斷。”宋缺驚醒,哈哈哈大笑道。
“那便好,這片虛空還能支撐五息時間。”
宋缺低頭看了一眼岸邊宋魯和宋智,朗聲道:“日後嶺南宋閥盡數歸蘇道主調遣,不得違背!”
“為兄,去了!”
宋缺說完這句,狂笑一聲,水仙刀擲向光門,刀身在空中解體為萬千刀芒。
隨後他縱身踏入光門,背影如嶺南孤松,在光流中逐漸與刀芒融為一體。
宋魯和宋智這才明白大兄的目的。
二人一戰之前便已經交待好,若是他身死,便將嶺南聽全真道調遣。
但如今二人都未身死,宋缺是破碎而去。
如此場景在所有人預料之外,恐怕只有蘇然和宋缺二人心知肚明。
宋缺化作流光離開,蘇然站在原地。
虛空之上的光芒開始暗淡,這時候突兀的有幾個黑袍老怪,從林中一躍而起。
試圖順著破碎光門離開,蘇然笑而不語,並未阻攔。
不過百米虛空,三四個人一躍而上,鑽入光門。
搭上便車,下方有人愣住,有人驚呼。
“我草,還能如此???”
“這...豈不是隨著天刀宋缺一起破碎而去了?”
“沒錯,這簡直是一步登天。”
便有人要效仿的時候,光芒暗淡,虛空彌合,很快那片蛛網狀的黑色裂縫逐漸癒合。
眾人再沒機會,不過最後從虛空裂縫之中傳出幾聲慘叫。
“嘶!!啊!!!!”
“不!不!!!”
“我不要死!”
撕心裂肺,痛徹心扉,雖然只是幾聲慘叫,但透露出的絕望感卻無窮無盡,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
蘇然搖搖頭,破碎虛空,豈是能夠取巧的。
除非有破碎級界高手護持,即便是宋缺也不過堪堪夠格,無法護持他人。
眾人也明白了蘇然為何要笑。
這種便宜豈能佔?
不過幾個老怪物都是百來歲的宗師高手,壽元無多,有這種機會自然要賭一把。
可惜賭輸了。
宋缺破碎虛空而去,對現場成千上萬的人更是一種極致的震撼。
雖然武林之中一直流傳破碎虛空的傳說。
但卻沒人親眼見過。
這番是上萬人親眼見證了,宋缺破碎而去,這其中還要有蘇然大半功勞。
任誰都能看出,能夠破開虛空,是二人合力。
真是蘇然未盡全功便已經達成,如此長生久視,飛昇仙界的機會,放在他面前。
他卻絲毫不動心。
沒人懷疑他能否成功,畢竟從宋缺的行為和口吻都能看出,即便出最後一刀,也奈何不了蘇然。
宋缺飛昇破碎的訊息轟傳天下,不脛而走。
上萬人證,任何人都無法否認。
大街小巷都在傳頌。
畢竟這是數百年來,再有人飛昇。
而宋缺最後留下哪句話,也被全天下所知。
嶺南宋閥,歸全真道調遣。
同時杜伏威也宣佈,江淮軍全體也聽從全真道調遣。
如此,全真道從沒有一兵一卒,直接變為兵馬最多,地盤最大的勢力。
李閥也比不了。
但蘇然從那日後,便閉關不出了。
一切事宜,由周芷若做主。
全真道正式開始介入天下爭奪。
小股勢力直接望風而降,實在是蘇然的名頭太盛。
破碎虛空的震懾力,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
只有武者才能體會其中恐怖。
寇仲和徐子陵的少帥幫轉為少帥軍,接收各方勢力,擴大數十倍。
直接正面攻打洛陽。
王世充的勢力根本無從抵擋,從兵馬上少帥軍足有二十萬,都是精兵,橫掃天下不在話下。
不過王世充接手了陰癸派殘餘勢力,當日祝玉妍雖然身死,但陰癸派不是慈航靜齋,其餘長老聖女不會為她一起殉葬。
四散分逃後,石之軒自然不會到處追捕。
不過陰癸派想要東山再起,必須投靠一方勢力,正好現在王世充吞併瓦崗李密,兵馬威勢正盛,缺少頂級高手。
投來橄欖枝,陰癸派的殘兵敗將自然入主麾下。
這樣一來,洛陽城越發混亂。
陰癸派可不是什麼善茬,各個都不好招惹。
聖女綰綰實力最為強橫,統領一群長老弟子,不過她心向祝玉妍,試圖為其報仇。
但手下弟子卻只想提升自身實力,不想招惹石之軒。
不過也沒安生幾日。
少帥軍便已經開始進兵洛陽,勢如破竹。
王世充焦急,正面兵馬對抗還好,收編李密瓦崗兵馬後,他也不差。
但對方高手太多,他手下三瓜倆棗根本擋不住。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合力,至少能力敵兩個普通宗師高手。
跋鋒寒、傅君綽、杜伏威,乃至宋魯,宋智,都是宗師級別高手。
何況,這還是全真道中頂級高手未出。
便已所向披靡。
王世充收下陰癸派投靠以後,自然要讓她們出人出力。
但綰綰卻非常猶豫。
上次在南陽交手,其他人還好,她不放在眼裡。
但阿青實在恐怖,一招秒殺邊不負,當時的她也未必能接的下那一招。
如今天魔功臻至十七層,但以對方的年齡,她在進步,對方也不可能停滯不前。
所以手下長老弟子上了戰場,她暗中觀察,不輕易出手。
深夜,少帥軍大營。
陰癸派偷襲,試圖摧毀糧草大營,但寇仲和徐子陵早已經設下天羅地網。
數位宗師高手,一起出手,陰癸派的高手根本無法接近糧草大營。
隋末爭奪,已經不是普通軍陣兵卒能夠決定了。
數十丈高的城牆,若沒有頂級高手,讓普通兵卒去攻城,簡直是送死。
數十丈的攻城梯都要造很久...
千人能守十萬大軍。
綰綰見到事不可為,直接隱遁山林,離開洛陽。
心中暗暗計劃,天下之爭,與她何干。
等修成天魔大法最後一層,便找石之軒報仇。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只用了兩個月時間,便蕩平了洛陽等一片地帶。
陰癸派徹底破滅,只有聖女綰綰不知所蹤。
生擒王世充。
天下大半入手。
只剩下一個對手,西北一帶的李閥。
李閥兵馬足夠多,但高手太少,若是傾巢而動,不出數月便能蕩平。
杜伏威作為先鋒大將,向周芷若領命。
李閥之中,也爆發了一場內訌。
李淵三子一女,以二子李世民最優秀。
但其他三人也不差,李淵也有些雄才大略。
但蘇然助宋缺飛身破碎的訊息,實在太過震撼。
他們都是習武之人,李淵更是有宗師實力,雖然年邁但雄心不該。
對於宋缺飛昇的訊息,難以置信。
這代表著,宋缺已經脫離樊籠,飛昇成仙,長生不死。
此界傳說便是如此,破碎便代表飛仙,可以長生久視,不死不滅。
雖然此事無法印證,沒任何人破碎之後,傳回訊息,也不知道破碎後的世界如何。
但總歸是個希望。
從春秋戰國,到秦皇漢武,無人不在追求長生之謎,只有破碎一途。
李淵也聽說了幾個壽元將近的宗師,拼死一搏,最後慘死的訊息。
哀嘆不已,又無可奈何。
他心生退意了。
這如何跟全真道鬥?
蘇然若是出手,誰能敵?
但李建成和李世民都不同意,兩兄弟罕見的站在同一立場。
李建成不知天高地厚,認為兵馬足夠可以鬥上一鬥。
但李世民卻反對這種想法,但也不同意投降。
他要再走一趟揚州!
其實很簡單,什麼少帥軍,什麼江淮軍,都不重要。
只有蘇然和周芷若的決定。
才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