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奇破定魂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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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的紫袍少年和鷹鼻少年盯著楚星橋觀察了好一陣,這令楚星橋感到渾身不自在,但面對未知的人和情況,她打算再觀望一陣。

“吾歡,你未免太不懂人心了!那些人族狡詐至極,越是這種看起來無公害的臉,越容易被他們培養成間諜!你看,你才剛見他一面就被他的善面給騙了,現在人族的王公貴胄們已經進了半月宮,往後我看你還是警惕一點的好!”

渾身酒氣的鷹鼻少年說完不屑的瞟了一眼紫袍少年吾歡。

聽完鷹鼻少年的話,吾歡聳了聳肩隨後問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拿他怎麼辦?是交還給人族還是等天縱哥回來?”

“天縱?呵呵。”

說著,鷹鼻少年轉身回到桌前斟了杯酒一飲而下:“他不會回來了!”

“嗯?怎麼,可是他剛剛明明應下了的?”

“呵!”

鷹鼻少年哼笑了一聲,踉蹌著回到了楚星橋的面前,他一邊死盯著楚星橋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那小子什麼時候把我放在眼裡過,呵,既然他擺明了要跟我爭,那我也就不必顧忌什麼兄弟之情了!”

“相英哥,是你誤會了,天縱哥他可能真的不舒服,剛剛我來時撞見他似乎頭很暈的樣子,恐怕是又暈血了……”

吾歡的話還沒說完,鷹鼻少年突然警覺的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別說話,

見鷹鼻少年和吾歡二人同時警惕的看向自己,楚星橋心頭一驚:

這眼神,他要幹什麼?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從衣著配飾上來看應該不是普通百姓,莫非是他們救了我,但怎麼看都不像呢?

楚星橋心中正問著一萬個為什麼,就見那鷹鼻少年忽然舉起了右手,只見他將掌心對準了楚星橋的臉,瞬間,他的手掌心開始散出了一圈圈的金色光環。

楚星橋一愣,心說:“這、這也太漂亮了吧,莫非這就是妖術?!”

那金色的光環不斷的從鷹鼻少年的手心向外擴散開來,由小變大,緩緩的,楚星橋被這閃耀著淡淡金光的光環包圍了全身。

見狀,吾歡恍然說道:

“還是相英哥想的周全,我都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外人在呢,這樣一來他就聽不到我們了,呵呵。”

說完相英和吾歡二人便轉身回到了桌前,似乎是覺得身後的楚星橋已經被妖術控制住了,而楚星橋此時卻一臉懵逼,

在波濤洶湧的背景音效下,只見她試探性的動了動手指,又哈了兩口氣,轉了轉眼珠,又吸了兩口氣後在心裡嘀咕:

“這到底是什麼妖術啊?我一切正常啊?”

這時,吾歡和相英正將一杯酒飲下,隨後吾歡用勸慰的口吻說道:

“相英哥,你也別太多心了,天縱哥來了又走肯定是因為救楚星橋溼了衣服,沒準一會換個衣服就回來了呢。”

“天縱救了我?天縱是誰?”楚星橋雖然好奇,但是為了多聽一些訊息,默不作語。

“吾歡,你可別幫那小子臉上貼金了,他會救人?那個傢伙什麼時候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裡過,他來過,說明他又去了那裡,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的野心一直都在獸王之印上,所以他是鐵定了要參加這次仲權大會!”

“獸王之印?相英哥,你的意思是……父王舉辦仲權大會真的是因為獸王之印?”

父王?原來這兩人是妖族的皇子!楚星橋恍然大悟。

相英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

“我們妖族委任大權向來是以實力說話的,所以父王每次想要放權時都會舉辦仲權大會讓各部族來參與競爭,

而這次,我們妖族與人族合作,雖然眼前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族向我們輸送獸王嶺上的魂獸,但實際的目的就是為了獸王之印,

而獸王之印可以說是決定了妖族未來命運的重中之寶,誰能率先得到獸王之印將來就能成為妖族之王!所以這次的仲權大會對任何一個妖族來說都有著重大的意義!”

吾歡愣了愣,遲疑了片刻追問道:

“呃……相英哥,這,獸王之印的重要我倒是知道,可是這次的仲權大會真的有這麼重要麼?這種大會我們可是每年都有呢?”

“我說你腦子怎麼不開竅呢!父王選擇在人族入境的時候舉辦大會,這其中必定是有著某些高深莫測的原因,雖然不能確定,但是我已經聽說父王前幾日特地整頓了七色軍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必這次父王很有可能會將部分的掌權手令交出來!”

“什麼!!掌權手令?那,那可是掌控我們妖族七十二部族所有兵團的最高兵符啊!父王那麼謹慎的人怎麼可能……”

“雖然我也是猜測,不能保證七塊手令全部下放,但是據我瞭解到的資訊,父王是想在這次仲權大會上利用七色掌權手令與人族的獸王之印交換!”

聽到這裡,吾歡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緩和了片刻追問道:

“那這麼說,這次奪得冠軍的武者豈不是又得到了獸王之印又拿到了掌權手令?!那要是人族贏了比賽呢?那他們豈不是要掌權妖族領地了?”

“廢話!所以父王才會如此重視這次比賽!”

“那我們的話,那肯定是天縱哥贏啊,這,這可不得了啊!若是天縱哥贏了,那寒骨宮豈不是就要……”

“沒錯!一塊手令至少號令十個部族,若是天縱拿到了掌權手令和獸王之印,他很有可能會藉機向部族施壓,從而開啟寒骨宮的大門,到那時若是那預言成真,我們妖族可就真的要一敗塗地,萬劫不復了!”

說到一半,凌相英嚥了口吐沫又補充說道:“所以說,這次仲權大會一定不能讓那小子贏!”

吾歡相英二人聊的火熱,在他們身後的楚星橋卻越來越迷糊了,她不由得心說: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個吾歡叫天縱哥哥,那天縱不就也是妖族王子嗎,為什麼想要妖族一敗塗地呢?寒骨宮又是啥,預言又是什麼?這兩人說話怎麼東一句西一句沒頭沒尾的呢!”

聽得著急的楚星橋不禁搓了搓手指。

而這時吾歡突然長舒了一口氣道:

“唉!其實天縱哥也真是夠執著的,妖族所有人都認定了他母親就是那個預言之女,就單單他不相信,這麼多年來,雖然他嘴上不說,但誰都知道他是一心想從寒骨宮裡放出他母親。”

嗯?寒骨宮裡關著那個天縱的母親,他母親不是王妃嗎?到底是什麼預言呢?

楚星橋一邊聽著吾歡相英的話,一邊暗自分析著,而她正在內心發出疑問的時候,吾歡突然替她問了出來:

“哎?相英哥,你說那預言會是真的嗎?”

吾歡的話說完,因好奇和疑惑而焦躁不已的楚星橋搓手指的動作頻率越來越快,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待著相英的回答能頭露出更多的資訊。

可相英卻在這個時候舉起了酒杯不停的喝了起來,一杯,兩杯,三杯,

……

終於,楚星橋耐不住性子了,只見她突然走到了吾歡和相英的面前,並從相英的手中奪過了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吾歡和相英被楚星橋的出現驚的目瞪口呆,甚至連吾歡那半舉的酒杯也脫手掉到了地上,

“砰!——”

楚星橋喝完隨即將杯子砸到了桌子上並問道:

“我真的很好奇,那個預言到底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此時,吾歡已經震驚的呆住了表情,而相英的問話似乎也顯得十分吃力:

“你,你竟破了我的定魂術!你到底,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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