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尾獸的人生,就在於隨機應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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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能量爆發並沒有發生。

並不是荒在關鍵時刻心慈手軟,放過了那傢伙。

而是,

那一尾守鶴自己先逃了!

在主動解除掉尾獸玉的凝聚後,這傢伙又立馬灰溜溜地蜷縮回了所寄宿的宿主身體裡!!

此刻,整個被肆虐後的場域內,就獨剩下還保持著禁錮狀態的須佐能乎,以及鎮守在四方的幾位強大式神。

這樣的展開著實令荒有些詫異。

他也沒想到此前那麼窮兇極惡,那麼囂張至極說要將自己抽筋鑿骨,一點一點吞噬到肚子裡的小妖狸,竟然慫了!

不過,逃?

逃得掉嗎?

【自以為鑽進我愛羅的身體,就能夠保證自身無恙了?】

【妄想。】

解除掉須佐能乎狀態後,荒不急不緩地朝著我愛羅走去。

此刻,這位被砂隱村譽為【砂之絕對防禦】的天才已經漸漸甦醒。

畢竟,牛鬼可不會對這樣的陌生傢伙溫柔以待,剛才信手的丟棄動作是真的從幾十米的巨木上徑直丟下。

接連的碰撞,直接令之從昏迷的狀態脫離。

且我愛羅雖然只是堪堪甦醒,但是有一些事情他卻是非常的清楚。

比如,那頭寄宿在自己身體裡的那頭怪物已經趁著其昏迷的時候出來過。

比如,那頭怪物在對上視野中的那個木葉忍者的時候,竟然落敗了!

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反擊餘力的落敗!!

現在那恐怖的傢伙就蜷縮在自己的體內瑟瑟發抖,此前妄圖將對方撕個粉碎的瘋狂意念,此時被收斂得很小心,一點殺意不敢傾瀉。

這樣的結果令我愛羅整個人都是混沌的,要知道,寄宿於自己身體裡的那可怖怪物,可是連整個砂隱村都無可奈何,都感到恐懼的存在啊!!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在那名為宇智波荒的少年鄰近之際,其便想要將這樣的問題脫口。

因為,如果在前者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秘密,那是絕對不可能將那恐怖的怪物擊敗的!

“你,”

但是,就在我愛羅強撐著全身宛斷筋折骨的痛苦,抬起頭顱,並堪堪吐露一字的時候。

視野中的木葉忍者卻沒有半點理會其自身的意念與聲音,在俯下身子的同時就捏住了他的下顎,視線相對。

入目,是一片猩紅,其中緩緩輪轉著漆黑的六邊詭異圖案。

再然後,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只記得,臨耳的最後一道聲音是:

“呵?”

“自以為躲進去就有用了嗎?”

“可笑。”

亦如荒曾經進入過鞍馬八雲的意識海一樣,此刻的他就透過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以精神體的姿態進入了我愛羅的精神世界。

對比起鞍馬八雲精神世界的怪誕離奇,以及印象中漩渦鳴人精神世界中的諾大水牢,前者的精神世界就像是砂隱村所處在的大環境一般,荒蕪,混亂,放眼望去就是一片望不到頭的無垠沙漠。

而在這片荒漠的外圍,有著一些殘破的囚籠狀具現體,其上逸散著些許晦澀的能量。

顯然,這就是砂隱村的高層們用於囚禁一尾守鶴所佈置下的封印秘術。

但是這樣的一個殘破而又漏洞百出的封印秘術,真可謂岌岌可危。

也就難怪會有宿主陷入沉睡,那頭妖狸就能夠伺機突破囚籠,顯身現世的BUG存在。

面對這無垠的死寂大漠,荒並未有任何的動容,猙獰的脈絡於之右瞳眼角開始蔓延之際,一道清晰的能量軌跡就躍然於之感知中。

作為尾獸,這傢伙的查克拉能量自然是特別且強大的,想要徹底地將之隱藏起來根本就不可能。

【找到了,】

【這下,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剎那,一抹冷笑就浮現於少年的嘴角,其整個人也隨之消失在了所立足之地上。

而且就算是那傢伙能夠徹底的隱藏掉自己的氣息,

那麼,荒也有將這裡掀個底朝天的決心。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會找到這裡!!”

尖銳的嘶吼自荒漠深處掀起。

一道巨大的靈體也隨之從這座荒蕪的精神世界中鑽出,赫然就是那頭巨大的狸妖!!

注視著視野中的那個人類少年,守鶴是真的害怕了、恐懼了!

它本以為重新回到宿主的體內就能夠擺脫對方的糾纏,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有能力將自身具現在其宿主的精神海中。

當然,於之此間升起的莫大的恐懼,不僅僅只是具現於對死亡的恐懼,更多的是對分福曾說過的傳聞感到恐懼!

【宇智波一族的強者,曾經徹底掌控、支配過九尾妖狐!】

這簡直就是窮盡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屈辱烙印!

而自己才不要以那樣的一個卑微狀態存活下去。

當下,被人類所狩獵,被一直囚禁於這樣一個小小的軀體裡,就已經是其莫大的悲哀與恥辱了!!

自由,

它要,自由!

因此,

給我去死吧!!

後怕與憤恨在第一時間就達成了協議,兩者交織共鳴成的情緒瞬間就化作了洶湧的能量宣洩。

【風遁·練空彈!】

一道道迅猛地風彈朝著來人立足之地肆虐而去。

守鶴在賭,

賭對方並不能夠再一次具現出那恐怖的查克拉巨人,不能夠再信手斬開自己的攻勢。

畢竟這裡,雖然是囚籠,

可亦是它的地盤!!

如之所願,荒並沒有具現出須佐能乎,而是僅僅憑藉著毘沙門天的預知能力,與滑頭鬼·鏡花水月的鬼魅身法,信步穿梭在這一連串恐怖的能量傾瀉之下。

直至,抵至了一尾守鶴那龐大的軀體面前。

“你可,真弱啊。”

有一如既往的輕蔑聲音落在了這頭妖狸的耳畔。

而注視著視野中那個體渺小如砂礫的人類,守鶴竟然沒有了此前的衝動,更沒有依仗其龐大的體軀進行攻擊,而是下意識地開口交涉: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至於被一口一個弱小。

它承認還不行嗎!

況且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自己在對方的面前,始終就像是一個被無情戲弄的小狸貓!!

“我想怎樣?”

“難道不是你一直想要將我吞噬掉嗎?”

“還是說,是我聽錯了?”

看著勢頭突然軟下來的一尾,荒也沒有過於著急地就將之退治、消減。

雖然誠如他先前的態度,並不在意我愛羅的生死。

但是人和尾獸一樣,總是活著的時候最有用。

所以其並不抗拒交涉。

加之他們雙方本來就沒有什麼利益上的糾葛,更有可能是一個月後的合作伙伴。

聞言,守鶴頓時如獲大赦。

儘管被砂隱村的忍者囚禁了百年之久,但是悠久的生命,以及在與分福近百年的人情相處中,使之多多少少也懂得了一些察言觀色。

“那你要怎樣才能夠放過我。”

不過,對於人類之間的人情世故,其並沒有能夠很好的掌握。

所以它才會如此直言不諱地詢問前者。

“成王敗寇,”

“我以為你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看著眼前那及近通達穹頂的巨大妖狸,荒的毫不掩飾地釋放著自己的野望。

雖然這傢伙的能力對於自身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是對於湯之國,對於普通的忍者來說,可是最強的後盾與守護獸。

昔日,各大勢力被旁人所認可的其中一個標誌,那就是擁有屬於一頭尾獸作為威懾。

“那你不如殺了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會像九喇嘛那小子一樣,屈服於人類的足下任人類擺佈!”

“我要自由!”

聽到如是答案的守鶴瞬息暴動,它以為自己的低三下四,自己的服軟能夠換來對方原諒。

可不曾想,這傢伙居然和他的先輩一樣,

妄圖奴役尾獸,妄圖讓自己成為對方的附屬品。

這怎麼可能!!

“哦?”

“那你現在又是怎樣的一種狀態?”

“那你這百年又獲得自由了嗎?”

“弱小的你,可真會說大話。”

荒的聲音裡充斥著鄙夷與不屑。

在這些年裡,他早就已經認清了一個道理,所謂的談判,所謂的平等條件,永遠都是建立在磋商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

單方面的弱小,是絕對不可能有話語權的。

在徹底強大之前,也就只能夠憋著。

這樣的話語顯然,刺痛了守鶴的神經。

龐大的身軀再度動作了起來,這些日子,這百年,它都無時無刻不再想要掙脫這樣的一個現狀!!

但最終卻始終只能夠蜷縮在這暗無天日的閉塞空間,細數著與時間慢跑的孤獨!

而且,它極有可能在這樣的孤獨中一直淪陷下去!

因為,現在的這具軀體是其第二個宿主。

人類已經漸漸掌握了控制、封印自己的方法。

剛才那一瞬,是其百年來為數不多降臨現世。

一時間,有太多的悔恨盈滿守鶴的心頭。

明明這一次顯身的地點都不在砂隱村,若是一早出來就逃離這個的地方該多好!

而這樣的悔恨與不甘都化作可實質的力量,充斥在它那悍然下砸的巨爪之上,並狠狠地朝著那及近於自身的渺小人類砸去。

在這一刻守鶴已經完全下定了決心,就算是身死,也要為自由拼命一次!!

它絕對不要再繼續被囚禁於狹窄的空間中了。

然而這樣的一分決心,卻是在其即將轟擊到那可惡人類的時候戛然。

那將蒼穹都遮蔽一角的碩大巨爪,赫然停頓在了距離那人僅有咫尺距離的地方,甚至有細碎的砂子已經率先一步落在了少年所具現出的精神體上。

這不是它的意志!

更不是它主動想要停下!!

明明,它已經做好了赴死的心裡準備!!!

“怎麼?”

“是反悔了。”

“還是,動不了了?”

猩紅的瞳眸如同無量的可怖深海,一點,一點地將屬於守鶴的意志給慢慢吞噬,慢慢更迭。

一輪漆黑的六邊風車更是印刻在了其碩大的獸瞳中。

在還不是完美人柱力的情況下,尾獸與最普通的人類無異,根本就無法阻擋來自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冰冷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在守鶴的耳畔響起。

荒並沒有直接用萬花筒寫輪眼取締對方的意志,而是尚且為之儲存了一些能夠自我思考的餘地。

毫無意識的傀儡,並不是他所真正想要的。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考慮的機會。”

“是就這麼被我抹消掉意志,成為永遠的一個傀儡。”

“還是選擇自己臣服。”

當然,荒的縱容也不是無限的,並直接下達了通牒。

不甘,強烈的不甘在一尾守鶴的瞳孔中盈滿。

它自降生之後,就沒有遭受過如此大的屈辱,哪怕是砂隱村也要為囚禁自己這樣的行為,付出巨大的代價!

可是面對這人,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最後的通牒落入耳畔,絕望也在其心中瘋狂的蔓延、滋生。

短短的眨眼光景,六道仙人的名諱已經被呼喚了不下十遍,百遍。

但是,卻沒有半點奇蹟出現。

【絕不要成為可悲的囚獸。】

【哪怕,自此喪失所有的意志。】

莫大的決絕於之心中轟鳴。

不過,就在這時,於它的耳畔又響起那人的聲音。

“當然,在成為我的小弟之後。”

“你可以時常出來放風。”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可以讓你永遠脫離這樣的軀體,此般的囚地,獲得真正的自由。”

荒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等價交換原則,無論對方是人類,是妖怪,還是尾獸。

“嘛,你也可以不用選擇相信我。”

“我也只是順帶說一句。”

“那麼.........”

就在少年那永恆的萬花筒再度輪轉起來的時候,

一道迫切的意念突兀傳遞於之意識中。

在短暫的思量後,荒徑直放開了對於守鶴的控制。

因為,這傢伙已經對自己造不成任何的威脅,他能夠控制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而重新獲得對身體掌控的妖狸也在第一時間匍匐下了身子,並將自己的巨大的頭顱靠向了前者。

“老大。”

它恭敬的稱呼道。

如果是以最後的自由為條件,再有這麼一位強大的人類最為背景,似乎一時的臣服也沒有什麼壞處。

更何況,

六道爺爺說了:

“尾獸的人生,就在於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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