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以彼之道:比起宇智波,千手已經在你的繼承者手中滅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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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

三代目火影的切切誠懇之語,所換來的只是眼前人從嘴中啐出的一口血沫。

“不愧是常年躲藏在陰暗角的暗部,鮮血裡的腥臭味,還真是根深蒂固。”

自語間,荒漫不經心地抬起手臂,隨意地蹭過還殘留血汙的嘴角,而後才正視起立足於視野中的白髮老人。

“啊?”

“你說什麼?”

“我想要得到什麼?”

“讓我考慮一下。”

說話間,其眉宇微蹙,抬起的手指也在此刻輕輕觸擊著太陽穴。

但這種有些瘮人的病態畫面所給予猿飛日斬的感覺,卻並非是對方真的在認真考量想要得到什麼,而是在努力地思量如何可以讓自己感到更加痛心的事情!!

同時,處於二人之外的大蛇丸也漸漸褪去了那陰柔面頰上的諂媚與戲謔。

因為他猛然發現,自己不僅無法揣測老頭子為了守護木葉所能夠付出一切的決心,也不能夠完全掌控宇智波荒的內心軌跡!

當下的狀態,直接令其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理想企劃,開始變得岌岌可危。

眼底有兇芒升起,蓋緊的棺槨也出現了輕微的顫動。

他覺得有自己必要,將這逐漸變得安靜的氣氛再次攪渾!!

【老頭子,就讓我再幫你增加一記猛料吧!!】

“咣噹。”

“咣噹。”

伴隨著先後兩道沉悶的棺木板墜地音響起,兩道宛若被時間腐朽的身影也隨即曝露在了空氣中。

始終對大蛇丸保持著戒備的猿飛日斬,眼角餘芒在輕輕顫抖。

因為那兩位被從冥界通靈回來的亡者,正是!!

而也就在這時,荒似從考量中想好了條件。

“權力、名譽、包括你的性命,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我族在五年前那場陰謀中所有死去的亡者復活就行。”

其目不斜視地看著那白髮老人緩緩開口說道,至於那突然曝露於空氣中的兩位亡者,絲毫不在其在意範圍之內。

畢竟,既然都是已死的古人,又如何能夠再在現世逞兇?

他們的時代,

早就已經過去。

聽到如此話語的大蛇丸突然覺得自身心思的曝露,有些為時過早了。

而且,自己應該十分清楚的,出自那瘋子一族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將心中的仇恨按捺?

就從一點上來說他與這一族還算是同類人。

不過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太過懊惱的必要了。

要是老頭子過早的落敗,那麼對於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

“抱歉。”

“逝者已逝。”

“這個條件,我做不到。”

兩方施加的壓力,以及逝者重現的畫面,令猿飛日斬的聲音變得更加卑微與難以自制。

“不。”

“你可以。”

“穢土轉生之術,用你的族人作為祭品就可以。”

荒聲音十分平靜,面無表情的平靜,根本找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如此的要求頓時令猿飛日斬臉色驟變。

這樣的變化簡直比再次見到那兩位老師還要鮮明!

因為其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年輕的後輩會提出如此可怖的要求!!

那可是一族的性命啊!

竟然被這傢伙如此輕描淡寫的提出!

對於這樣的要求,他怎麼會答應,他怎麼可能答應?

這就是在故意刁難。

亦令之徹底的放棄了想要做出妥協的意念。

‘吱呀,吱呀。’

與此同時,宛若踩踏在腐爛枯葉上的怪異聲音也於二人對峙的之外響起。

是那兩具被從冥界通靈至現世的亡者。

他們緩慢地從棺木中踏出,全身都開始迸發著那種怪異的聲響,就像是兩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不過,僅是過了數息的時間,二人的眼睛便開始有了焦點,那種腐朽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一時間,他們竟然無限接近於在世時的模樣!

如果,將二者身上那宛若來自冥土的灰敗感無視掉的話。

“好久不見了呢,猴子。”

沉穩的聲音從看起來年長一些那位中年忍者口中吐露,

其身著暗紅色的忍甲,佩戴象徵木葉的護額,黑色的頭髮垂至背脊。

“哦,是你啊。”

“你也上了年紀呢,猿飛。”

另一道身影看起來少許年輕一些,白髮,臉上繪有紅色的紋路,音聲與藍色的忍甲都凸顯出現此人的桀驁不馴。

當然,佩戴於面頰上的護具也刻有著屬於木葉的標誌。

並且從二人對於三代目火影的稱呼上來看,他們都是前者的長輩。

那一聲看似無感的【猴子】,卻是飽含了諸多情緒在內。

跨越時間洪流的熟悉聲音入耳,瞬間讓猿飛日斬的心境狠狠晃動了一些。

“初代,二代。”

“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你們倆兄弟。”

他強行壓抑著對於宇智波荒開出條件的心悸,微微側身。

當視線正式觸及那永恆停留於之記憶中的二人時,其蒼老的眼眶中竟然泛出了些許的淚花。

因為這二人都是他的前輩,是他的恩師,是他窮盡一生都想要追隨的偉人!!

不過二代目火影似乎在打過招呼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寒暄的意思,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身著簡單武道服的少年身上。

“小子,你眼睛裡的圖案似乎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物。”

“你來自宇智波一族?”

扉間徑直說道。

聲音依舊充斥著桀驁,不過除卻桀驁之外,似乎還有著一份隱隱的其它態度。

是敵意。

降臨現世後所身處的大體環境,猿飛日斬所表現出的憔悴、戒備模樣,那年輕忍者雙手所浸染的鮮血,以及此前落入耳畔的可怖宣言,都令之感到了深切的不喜乃至說牴觸。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生前面對著宇智波斑時的感觸一樣。

而之所以沒有令之立刻做出判斷的原因是:

在那小子衣衫的正面並沒有看見象徵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族紋,加上對方實在是太過於年輕,呈現於眼中的圖案也並非是基礎的勾玉狀。

聽見那帶有著些許敵意的詢問,荒也隨之將視線偏移。

只見,不僅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在看著自己等待著回答,包括那被譽為‘忍者之神’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也在看著自己。

不過與前者不同,於之臉上似乎並沒有顯露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宇智波一族,宇智波荒。”

荒簡單的回應道。

對於詢問,他自覺沒有任何迴避與遮掩的必要。

但是冰冷的聲音中也能夠聽得出一抹爭鋒相對的敵意,畢竟,有關自身家族的萬惡源頭,就是他,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呵,果然是這樣。”

聞言,那白髮男子臉上的情緒就此不掩,一種說不上厭惡還是鄙夷的情緒躍然於之眼底。

“也只有天生邪惡的一族,才會想出如此額惡毒的做法。”

“看來宇智波一族瀕臨覆滅,也是大勢所趨。”

藉由那邪惡小子口中,妄圖透過【穢土轉生之術】復活族人的意志,千手扉間就已經揣測出了足夠多的訊息。

在釋放出自己的不屑後,他又側過了身子,看向了那立於兩座空棺槨之後的施術者。

“用禁術通靈我們的就是你這個年輕人嗎?”

“還真是了不起呢。”

“但是,濫用我所創造出的忍術,小心遭到忍術的反噬。”

在自我人格還未被施術者抹去之前,千手扉間徑直說道,言辭中充斥著不滿。

作為此術的開創者,卻被這樣的忍術褻瀆、通靈,並被迫去執行戰鬥命令,這如何能夠令之愉悅得起來。

而且,這樣的話也並非完全是對著這個不知名年輕後輩所說,更是對著那邪惡一族的後人所言。

妄想要用一族的性命,去換取另一氏族亡者的現世。

這簡直就是遭天譴的事情!

或許,當初的自己就不應該創造出這樣的忍術。

但是,還未等他得到那面相陰柔的後輩回應,耳畔就率先響起了那被其天生邪惡之人的聲音。

“惡毒?”

荒輕輕複述著這個詞彙,似乎是想要深度體味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

“跟你所作的比起來,我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他直視著二代目·千手扉間,面容依舊保持著平靜,但身體卻是在輕微的顫抖著。

對方的態度,令之開始愈來愈厭惡這個被木葉後世所歌頌的傳說忍者了。

不過這樣的話語入耳,根本就沒有能夠撼動二代目火影的內心。

甚至,他依舊保持著面對大蛇丸的姿態,看向少年的目光也僅是眼角的餘芒。

因為,其對這樣的言論直接嗤之以鼻。

荒自然也沒有在乎對方的態度,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創立宇智波警務部,在放大吾族對權力上的慾望同時,又因為需要懲治惡人,進而遭到整個村子的另眼相待。”

“而你意志的繼承者,又以監視犯人之便,將警務部遷離至監獄的旁邊,明目張膽的吾族驅趕至村子的角落,進而引起族人的不滿。”

“說到底,將我們逼到走投無路之地的源頭,就是你。”

“如果可以,我所選擇祭獻的祭品,必然是森之千手一族!”

隨著言語的推進,於之臉上的神態愈發猙獰,愈發邪惡,就連那平靜的聲線都變得趨於瘋狂了起來。

猩紅在其眼眶洶湧,熾熱於之胸口跳躍。

‘咔嚓,咔嚓。’

不自主所釋放出來的查克拉氣息,竟是直接將之足下瓦礫碾壓了個粉碎。

“扉間,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不要輕視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們是我們的夥伴,不再是敵人!”

在如此言論下,率先開口做出回應的並非是被荒所敵視的千手扉間,而是立於其身側的千手柱間。

他的聲音雄渾而鄭重。

是真的在呵斥自己的弟弟,而非裝模做樣的逢場作戲。

“無稽之談。”

“大哥你應該很清楚,我給宇智波一族安排了只有他們才能完成的工作,為的不過是當下一個斑出現時,能夠立刻做出應對罷了。”

“現在看來,我所做的一點都沒有錯。”

千手扉間言辭切切,那顯於眼底的不滿之態愈發洶湧,更是徑直流露在了臉頰上。

“這小子就是遺留下的禍患。”

說道這裡的時候,他的語氣裡明顯多了一絲凝重。

藉由前者不經意間所爆發出來的查克拉威勢來看,對方已經具備了成為下一個宇智波斑的潛質!

而且手段更加的殘忍。

竟然還妄想使用千手一族族人的性命來進行邪惡的........

【等等!】

許是因為其堪堪被穢土轉生出來的緣故,

僵硬太久的腦子並沒有能夠令之在一時間注意到對方的措辭,直至現在才回味過來發現這個怪異點。

“你說,千手一族怎麼了?”

畢竟對方說了,

如果可以選擇,會使用千手一族的族人作為穢土轉生之術的祭品。

現在將目標放置在猴子一族的族人身上,難道是千手一族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雖然,他在位的時候極力推行家族與忍村的合二為一,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希望自己的族人出現什麼特殊的問題。

聽到這樣的問詢,有一種不妙於猿飛日斬的心底升起。

並且,這種感覺,

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千手柱間也在此刻收斂了心神,並將目光落在了那名為宇智波荒的年輕後輩身上。

同時,在此刻他突然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點,對方身上似乎並沒有攜帶任何與木葉有關的事物。

視角偏離,熟悉的火影巖就安靜地矗立在目力所及的遠處。

這表明此地就是村子內部,而不是在外界執行什麼需要隱藏身份的特別任務。

所以,

這意味?

“呵,”

“難怪你會不知道後續的事情呢。”

“畢竟,你死的太早了。”

荒的聲音裡體味不到任何的尊敬之態。

而此刻,除卻蘊藏其中的敵意以外,一種猙獰的戲謔也愈發濃重。

“比起還倖存餘火的宇智波一族,”

“曾經的森之千手,已經在你最得意的弟子手中,滅族了呢。”

隨著如是言語的落下,猿飛日斬那蒼老的眼瞳逐漸擴大。

這種熟悉感,

這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正是自己對漩渦鳴人使用的伎倆,欲蓋彌彰的伎倆!!

謊言,

只要參雜一半的事實,就足以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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