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我只要你帶她離開(1 / 1)
“我來借你族的禁術一觀,”
“作為交換,妖隱村可在土蜘蛛一族遇到危險的時候出面庇護。”
荒看著視野中那白髮垂腰的老人,提出了與昔日猿飛日斬一樣的條件。
如此直言多少也讓保管著恐怖禁術的役之行者面色的一沉,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忍界中的前輩。
木葉的猿飛老頭之所以能夠對自己提出如此要求,那完全是因為對方有著和自己論資排輩的資格,木葉亦是公認的五大忍村之首,有能力、有信譽去完成對旁人的許諾。
但是這名為妖隱村的新勢力,可就暫且沒有能夠讓旁人選擇信服的威望了。
尤其是關於做主其中的宇智波一族引外人進入自己曾經的村子這一點,反而是顯得有些背信棄義。
無論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土蜘蛛一族,自認為還不需要藉助他人的力量苟延殘喘。”
“至少,只要有我存在的一天,我就會守護好這一族。”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役之行者不卑不亢地看著盤踞於天空中的青年回答道。
如果人人都要一觀本族的秘術,那麼這還能成為自己家族安生立命的根本嗎?
說到底,
當初能夠答應猿飛老頭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由於木葉家大業大、強者濟濟,普通的小勢力、小家族根本就無力與那樣的龐然大物相抗衡,是處於無奈進而才做出的約定。
至於才建立的妖隱村,從已經得到訊息的來看,尚且還不具備這樣的一個威勢。
哪怕從表面上來看,這個新興勢力在不久前擊敗了老牌的五大忍村之首。
但就如同很多人所想的一樣,於宇智波一族來說,是一場佔據了天地人和三者的順勢而為。並非,真正的兩軍擺明車馬的對壘互攻。
而且,這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忍術!
一旦被有心人所利用,那麼將會造成生靈塗炭的恐怖後果!!
“是嗎?”
“那就請讓我來討教一下吧。”
得回應的荒也不繼續廢話,對方有對方的守護意志,自己也有自己的理由,單憑口舌根本就無法輕易說服彼此。
這本就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
眼中猩紅湧動,強大的查克拉能量如同火山爆發一樣自荒的身體內傾瀉而出。
一時間,風起雲湧,雷霆迸發,整個葛城山的上空都被實質的能量所充滿,對陣這種見過大世面的老傢伙,藏拙只會是讓對方小瞧了自己。
陰影覆蓋,
僅是兩個呼吸,役之行者的視野就宛若被完全改朝換代,一座黑、雪兩色的能量巨人完全地將其眼中的天空所取締,而巨人所揹負的風雷大翼,就是居住於蒼穹的神明所展露出神威!
“這是我族的瞳術·須佐能乎。”
“接下來也請讓我看一下,貴族號稱能夠瞬間磨滅一座城池的秘術,能不能夠稱得上的禁術吧。”
冰冷無感的聲音自天空落下,
看著這宛如神明所降下的神兵,役之行者的臉上出現了清晰的難看之色。
因為他清楚地知曉,單單是憑藉自身的力量,是不可能對抗得了這由來人所具現出的怪物。
假若就此引動家族禁術,雖然是有可能將這個恐怖的存在一併湮沒,但是整個葛城山堡壘無疑也將就此崩碎。
而自己最重要的孫女還在這裡。
拖延,等待,
這就是役之行者眼中顯露的心思。
等到螢能夠徹底離開了這裡,自己才能夠放手與對方一戰。
“爺爺!”
可就在這時,一聲嬌呼猝然從其背後響起。
正是他寶貝孫女·螢的聲音!
這樣一個逆鱗的出現頓時令役之行者心神一顫。
“遁兵衛,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忘記你所答應我的事情了嗎,還不快帶螢離開這裡!!”
其猛然轉面呵斥,
明明在強敵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出聲提醒了自己的侍從,要履行所答應過自己的事情。
然而,還不等同樣在時間河流中逐漸衰老的遁兵衛有所回答,那蓄著褐色捲髮的女孩就已然無視著來自天空的威脅,一個箭步擋在了自家爺爺的身前。
“不準,不準傷害我的爺爺。”
她纖細的雙臂如護犢的母雞一樣舒展開來,姣好的面頰上顯露著堅定,明明在面對盤踞於蒼穹上的那個恐怖入侵者的時候,於之眼裡也顫抖的恐懼。
螢沒有看到來者出現時的樣子,
其是在那恐怖的氣息突然盈滿整個山頭的時候,才在內心的再三碰撞後選擇從通往後山的地道中跑了回來。
因為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捨棄自己最後一位親人!
“螢。”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感受著充斥於少女聲音裡的決絕,役之行者的臉上沒有顯露出所謂的欣慰,反而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愈發濃郁。
【這笨蛋丫頭又回來做什麼?】
【這是會死人的啊!!】
他的內心世界在瘋狂咆哮,
縱觀其一生,也沒有幾次是像今天、像此刻一樣焦躁慌張。
“主人,”
“請你快帶著螢小姐先走,老僕即便是賠上這條老命也要為你們拖延離開的時間!”
遁兵衛也在此刻悲呼著衝上前來,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履行對自家主人的承諾,將小姐帶走,簡直就是失職中的失職。
他此刻所能夠想到的彌補辦法,就只有用自己這不值錢的爛命去拖延一線時間。
“弄得我倒像是罪無可恕的大惡人了。”
看著山巔上這悲情的劇情展開,荒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道,那調集的強大氣勢也在此刻退散了不少。
畢竟說到底,無論是自己還是妖隱村,對於隱居於這一處的土蜘蛛一族都沒有什麼仇恨。
而且,雖說土蜘蛛一族擁有著連讓猿飛日斬都感覺到恐懼的秘術,但他們並不像曉組織亦或者空忍,懷揣著復仇或者改造世界意願。
至少現在沒有。
所以,自己並沒有完全站得住腳的理由去對這一族出手。
也因此荒才會在見到如此生離死別般的相互守護態度時,選擇了暫時性的停手。
【難道不是嗎!】
聽著那從天空傳下的自語,役之行者在心中怒喝著回應。
引得自己的寶貝孫女哭的梨花帶雨,要是再將時間向前推個十幾、二十年,他必然已經帶著秘術去那所謂的妖隱村走一趟了!
但是在老了之後,很多時候他也不得不選擇隱忍、選擇妥協,為了更好的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和事。
“給你時間,將自己的孫女與僕從安頓好。”
荒在與土蜘蛛一族主僕三人相隔數十米的位置站定。
或許直接用螢和遁兵衛的性命要挾,是有可能會讓整個事情變得簡單。
可這樣做終究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而在須佐能乎被解除的時候,螢與遁兵衛也順勢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一時間有不可置信的驚愕躍然於二人面頰上。
他們都以為能夠驅使那座恐怖戰爭兵器的存在,是怎樣一個凶神惡煞,又或者是曾在上一個時代與自己的爺爺(主人)爭雄過的大人物。
可真的沒有想過對方會是這樣一個年輕的青年!
且僅是從外表模樣來看,或許與自己年歲相近!!
螢怔怔地看著視野中的入侵者,如是想到。
“世人都在傳,將陷入末途的宇智波一族力挽狂瀾,推向新的歷史舞臺的存在,是一位一場年輕的後輩。”
“即便是避世於深山中的我們,也對這樣的訊息有所耳聞。”
“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少年。”
“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宇智波荒閣下。”
看著視野中暫且解除戰鬥姿態的來人,役之行者那迸發出精光的眼睛裡也顯露出了一抹讚歎的神色。
不談入侵,單單是能夠讓自己的孫女與僕從遠離,就與雷隱村的那位同樣擁有強大實力的艾閣下不同。
“遁兵衛,你還在愣著做什麼?”
“還不快帶著小姐離開?”
同時,其也不忘記提醒身前的兩人趁著此間離開。
畢竟強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異的秉性。
若是等會等得不耐煩,又或者技不如人了,將此刻做出的決定推翻反悔,那對於己方來說可就是一件很麻煩事情了。
【他,就是荒?】
【將舉辦中忍考試的木葉,攪了個天翻地覆的宇智波荒!】
役之行者的直接點名,令螢和遁兵衛眼中驚異之色在上一層樓。
不,不止是驚異,還有恐懼。
因為流傳於族中的傳聞可不是這樣的!
既不是什麼英雄少年,也不是什麼憑一己之力將處於末路的家族,推上正軌的強者。
而是,
惡魔!
背信棄義的嗜血惡魔!!
木葉不知有多少無辜性命葬送在了他的一己私慾之中!!
“是,主人。”
遁兵衛的回答中帶有著一絲顫抖,並意圖拉著身後的大小姐離開這裡。
可女孩並沒有就此順從。
且正是因為這份從心底攀升的恐懼,才最終促使其要留在這裡。
她怎麼能夠放任自己的爺爺獨自面對這個有著惡名的恐怖傢伙?
畢竟,爺爺於之而言,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位親人!!
“螢!”
役之行者低呼女孩的名字,隨風飄蕩的白髮有著一種不威自怒的直觀感覺。
“不,不要!”
“我不要離開爺爺,絕對不要!”
“如果要死,那就一起死好了!!”
女孩說著極端的話,明豔的面頰也在啜泣中搖成了撥浪鼓。
“笨蛋丫頭。”
看著視野中執意想要留在這裡的孫女,這叱詫風雲半輩子的老人,也不由出現了意志上的鬆動。
他看向了視野中的來人,進而開口說道:
“你只是要我族的秘術,並不會傷害我的家人對吧?”
其實早在對方展露實力的時候,役之行者就已經清楚地衡量過自己與對方之間所存在的力量鴻溝。
這是一種縱使直接動用禁術也不一定就能夠填平,乃至將對方一併拉入死境的溝壑。
現在再加上有螢這個笨蛋丫頭在,也就更進一步的禁錮了自己的行動。
“嗯,我對你們的性命沒有任何的興趣。”
荒回答著。
甚至上對於那道秘術也不感興趣,只是為了單純地以之為引子,召喚一頭能夠守家的通靈獸罷了。
至於螢和遁兵衛所表現出的敵意與悲慼之態,似乎也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必要。
“我知道了,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拿到禁術後立刻離開這裡。”
對視著來人那平靜的眼睛,役之行者於心中嘆了一口氣後選擇了妥協,並隨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特殊的卷軸朝著視野中的入侵者丟去。
‘啪。’
伴隨著物件與手掌之間響起觸碰音,屬於土蜘蛛一族的禁術被荒牢牢地握在了手心。
“謝謝,我做出的承諾自然會達成。”
“如果你身後的家族遇到了麻煩,可以向妖隱村請求援助。”
得到通靈材料的荒背生紫色查克拉大翼,他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永遠不要再踏足這個的地方。”
然而役之行者卻並不領情,而是冷冷的回應道。
畢竟從根本上來看,這就意味著自己輸了,將家族流傳至今的禁術拱手給予他人更是莫大的恥辱!
即便是曾經木葉的三代目火影,也沒有能夠透過武力與威脅,讓自己做出這樣的一個屈辱決定。
“是嗎?”
“不過在沿途中,我可聽說有一個名叫白浪的傢伙,正算著你的死期,同樣想要謀求這份秘術。”
“屆時,求援與否,都隨便你們吧。”
荒看著視野中的老人家說道。
就算對方到時候不發出求援,那麼今日的這道訊息也算是將禁術的恩情償還了一些。
“等等!”
然而,就在荒振翅欲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時候。
地面卻驟然響起了一道急促呼喚。
“嗯?怎麼。”
“反悔了?”
這個聲音毫無疑問是來自役之行者,且此刻他的臉色有了一些鮮明的變化。
不再是那麼的坦然或是不甘,而是處於一種直觀的糾結。
不過最終,其還是做出了決定,並直視著視野中的來人說道:
“關於承諾,”
“我不需要你守護整個土蜘蛛一族。”
“我只要你帶她離開,併發誓此生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