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雛田的驚恐,音忍的退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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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驚呼驀地從白眼少女口中響起,其本人也像是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雛田。”

“是三尾出來了嗎?還是說音忍和妖隱兩方開戰了。”

在意到小隊成員的異狀,靜音瞬間就來到了女孩的身邊,帶著關切與急迫的語氣詢問道。

“不,不是。”

日向雛田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

有著敵意、有著茫然、但最多的還要數驚恐,就連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顫抖。

【怎麼會?】

【他怎麼會?】

見狀,靜音並沒有再著急催促,而是朝著同在一處的那支暗部精英打了一個散開、禁戒手勢。

隨後,帶著存於心中的莫大疑問,四名佩戴白底面具的暗部忍者便掐著特殊的印節朝四面推進了一分,並做好了隨時引動陷阱、進而戰鬥的準備。

說到底,火影大人做出的退讓命令僅是放棄對三尾的首先封印,而不是讓那些外來者繼續在自家的領地上肆意妄為!

任何膽敢再僭越雷池一步的入侵者,身為暗部的他們都將用性命去捍衛屬於木葉的威嚴!!

“他來了,”

與此同時,日向雛田也逐漸穩住了自己的驚愕心情,但是於之聲音裡的顫抖卻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減弱,甚至有種愈演愈烈的感覺。

畢竟,在記憶猶新的中忍考試中,她切實地見證了後半場廝殺的殘酷!

更親眼見證了,自己的父親大人被奪走眼睛的殘忍畫面!!

記憶回溯,舊敵重逢,

開始令之氣息變得絮亂、變得躁動,那凸顯於之眼角兩側的脈絡變得更加清晰、猙獰。

而周邊的木葉忍者,

無論是經過嚴格篩選的暗部精英,還是堪堪從忍者學院畢業不多久地年輕下忍,都在聽到如是話語的時候,身體出現了不由自主、不同程度的戰慄。

哪怕日向雛田並沒有指名道姓,

但是,他們都瞬間明悟了少女口中的【他】所指是誰。

在場唯一能夠保持鎮定的,恐怕就是作為此次行動的總指揮官·靜音了,畢竟她沒有親眼見證那一場戰鬥的慘烈,所以,並才不會像其他同伴一樣很立體的感受到那人的恐怖,進而產生慌亂。

或許,這也是五代目火影在選擇其為此次行動總隊長的意義之一,至少不會因為一遇見、或聽見那個人就直接自亂陣腳。

“砂隱村的忍者·我愛羅呢?”

“有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在意到猝然緊繃的氣氛,靜音試圖將話題轉移開。

而那個身體裡封印著一尾守鶴的少年,也在蛞蝓傳來的訊息之內。

“沒有,”

“湖面上只看見了他一人,並沒有其餘同行者。”

日向雛田彙報著自己的所見,可直至現在她的心情依舊沒有徹底地安定下來。

因為,太奇怪了。

實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此前的湖面上只有音忍和妖隱村兩方勢力對峙,但那個人卻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了中心區域!

要知道,整個區域都是在自己白眼的監視之下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遺漏的地方。

【是飛雷神之術?】

雛田突然會想起了在木葉一役之後,奈良一族對於前者所掌握忍術的重新歸納、總結。

其中,赫然就包括了由二代目火影大人所開發的【飛雷神之術】、【多重影分身之術】以及【穢土轉生之術】等禁術!!

但是,飛雷神之術的降臨點不應該是空無一物的湖面,而是某個被設定下空間座標的物件或者生物身邊啊。

【瞬身之術?】

可又有什麼瞬身之術能夠在一瞬間做到橫跨近百米的超遠轉移呢?

若是在途中有所停滯,那麼也應該逃不過自己的白眼才對。

日向雛田的心中一片的不解,

作為小隊內被委以重任的感知忍者,卻無法洞察到對方顯身的時機,無法追溯其到來的真正時間點,無疑就是一個災難性的事情!

不過,這些可能還不是最重要的,

少女臉上的驚恐之色愈發鮮明,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那個結論的準確性,但是,其不能夠將整個小隊的安危堵在自己的質疑上!

就在靜音微蹙黛眉,思考著綱手大人所提及的一尾人柱力時,雛田那忐忑的聲音輕輕傳入了其耳畔。

“他好像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位置,”

“而且,我的白眼並沒有鎖定到他出現的契機。”

“也就是說,我可能無法預知,他將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的周邊。”

“對不起。”

少女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感,

而其最初受到的驚嚇,不止是因為給木葉帶來不可逆災難的宇智波荒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中,更是因為對方若有若無地朝己方所藏身的位置冷冷看了一眼!!

在最初的目光交觸間,她還能夠去安撫自身,說那只是巧合。

畢竟,單單是物理距離上,己方所立足的地點就距離湖泊邊界處已是百米開外。

倘若再加上到湖泊中心的距離,橫列在路徑上的植被,以及瀰漫於湖面上的薄霧,諸多因素的阻礙,早就已經不可能是普通人類目力所能夠輕易洞穿的了。

但是,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那個人不是自己所能夠輕易揣度的強大存在後,她終於在心中有了可能被發現的定論。

一時間,當聽到日向雛田如此發言,木葉陣營內堪堪被安定下來的情緒再度被調動。

所有人,哪怕是木葉中的精英,投身暗部的忍者們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處於保護中心的少女。

“退,”

“直接退到第三道駐紮點,等待與卡卡西小隊的匯合。”

靜音不敢有半點遲疑,直接釋出命令。

逃過白眼的偵察,

哪怕只是雛田自身的揣測,她也不敢去賭這一個訊息的真實性!

因為誰也不知道,更不能夠保證,脫離木葉自立家門的宇智波荒,對於當下的木葉是持有著怎樣的一個態度。

或者說,

是包含仇恨的宇智波與承載悲痛的木葉相遇之後,將會爆發出怎樣的衝突!!

“吶,我在問你話呢?”

“是誰給你的勇氣去命令我的部下。”

將目光從密林深處收回的荒,直接看向音忍一系的主事人藥師兜。

而後者也在這沒有絲毫阻礙的對視中猝然繃緊了神經。

【宇智波荒!】

【不,】

【妖隱村·初代目妖影,他竟然也來了!!】

在分辨出來者身份的瞬間,藥師兜臉上的情緒就變得異常僵硬,此前掛在嘴角的戲謔嘲諷更是直接化作了吞嚥唾沫的苦澀。

當然,並不止是他一人,

包括已經開啟咒印一階段、進一步獲取到龐大力量的音忍四人眾,也在目光觸及到來者的瞬間變得呆滯且恐懼。

那本該給予四人強大力量與底氣的晦澀印記,現在卻令他們感覺不到絲毫的安全感。

因為,

這可是與己方根本就不屬於一個次元上的人形怪物!!

“荒大人!”

“妖影大人!”

“........”

反觀跟隨紅蓮前來的實驗體們則頓時呈現出了不一樣的姿態,興奮與狂熱佔滿了幾人的胸腔。

更有甚者直接是在這波瀾四起的湖面上半跪了下來,用以表達心中的尊敬與激動之情。

畢竟,此前他們受到的鄙夷與屈辱,在此刻被瞬間扭轉,尤其是在意到像來毒舌的多由也都剎那安靜,並不由自主地朝著同伴靠近意圖抱團取暖的時候,這樣的心情愈發洶湧。

“抱歉,荒大人,我沒有遵從您的命令擅自行動了。”

“事後自當接受任何懲罰。”

紅蓮飽含歉意的開口,

但即便如此,她的目光與心神依舊是落在名為幽鬼丸的少年身上。

只因,這是比之性命都要重要的人。

然而荒並沒有在意妖隱所屬的表現,而是看著視野中沉默不語的圓夢大師繼續說道:

“嗯,”

“死人,確實不會說話。”

也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言讓藥師兜如夢清醒,

涔涔冷汗從背脊滲出之際,更是令之對自身曾作為多國間諜、見過大風大浪的自傲履歷出現了巨大動搖。

他曾幾何時,

哪怕是面對大蛇丸大人,都沒有表現過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樣子!!

“見過,妖影大人。”

“我只是因見到舊友,一時激動開個玩笑而已。”

“還請妖影大人勿怪。”

“當然這孩子,還有已經確認存在的三尾,我方都沒有絲毫染指的意思。”

說完,藥師兜直接是抱著陷入昏睡的幽鬼丸踏出了木舟,踩著湖水親自將少年遞到了紅蓮的身前。

“如你所見,我只是令其暫且昏迷。”

“也是為了保護他不受到三尾查克拉能量的反噬。”

對於前者如是拱手的動作,以及一百八十度反轉的溫和話語,直接是令紅蓮的眼中出現了一抹不可置信。

所以,自己此前急切顯身,並幾欲應允對方條件的行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多餘行為?

接過幽鬼丸的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同時,於之心中也對於自家首領的感恩與尊敬又切實的多了一分。

【善】:來自紅蓮的感恩。

“這麼說,是我誤會了你們咯?”

荒臉上的神色不變,但冰冷的聲線裡卻明顯多出了一絲緩和的語氣,畢竟留著這樣一個識時務的傢伙或許在未來還會對自己與妖隱村有所幫助。

“不,”

“不是妖影閣下的問題,”

“是我們的行為表現得有些激進了。”

藥師兜趕忙回答道。

所用措辭直接將其曾經身為間諜時,那左右逢源的姿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現在,我們已經和舊友打過招呼,”

“加之妖影閣下也已經到來,那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他又繼續補充道,想要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至於大蛇丸大人佈置下的任務........

明知是雞蛋碰石頭的無用功,其也沒有必要死磕下去。

“嗯,”

對於這件事,荒並沒有加以為難,更沒有以牙還牙般要求五人協助狩獵三尾,直接是輕哼著應允道。

畢竟,他本來就沒有想要透過武力收復那頭天災。

“誒,是。”

“感謝妖影大人的手下留情。”

“我們走。”

藥師兜顯然對於前者如此爽快的答應表現出了一瞬的錯愕,甚至產生了一絲懷疑。

但是,在考慮到對方是較為恪守的宇智波一族,以及登上如此高的位置所具備的威信,其很快就將這份欲擒故縱的擔憂給摒棄,並在表達感謝之後旋即呼喚其餘四人退離。

而桀驁不馴如音忍四人眾,也在此間如是如釋重負般立刻抽身位移到了藥師兜的身側,並跟隨前者倒退著朝戰圈外騰挪。

顯然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戰鬥慾望。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四人開啟的咒印狀態並沒有就此解除。

“踏。”

然而,就在藥師兜已經脫離了湖中心的時候,卻是一個踉蹌差點跌進了湖中。

“怎麼了,兜!”

這樣的變故,令左近瞬間如驚弓之鳥一樣詢問道,同時他的目光也在忌憚地掃視著周邊環境。

然而一切正常,妖隱眾以及那位,仍舊佇立於湖面中央,並沒有做出反悔的追擊動作。

“沒事,”

“是我不小心。”

“趕緊離開,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對此,藥師兜僅是含糊其辭地簡單說道。

對於這樣的回答,其餘四人也沒有表露出半點類似以往的嘲笑或是諷刺行為,而是諱莫如深的無聲認同,並直接轉身開始加速撤離。

畢竟,他們心中也是慌亂得很,也深知若是不是有藥師兜在關鍵時刻,極其識時務的做出了退步動作,己方可能就要永遠的埋葬了這裡。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畏死,

而是因為,沒有人會願意完全無意義的死亡。

不過與四人不同的是,在退離的途中藥師兜又深深地回望了一樣湖面中央,他似乎還能夠感覺到,那位在遙遙看著自己。

【若是日後投奔於我,】

【那麼許諾讓你重新獲得存在意義的基礎上,我還可以讓你再見她一面。】

【當然,不會是利用穢土轉生之術的戲弄見面。】

【好好儲存你的眼鏡吧。】

這,就是那人剛才透過查克拉讓自己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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