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藍石耳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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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稚嘴一抽,沒想到寧榮榮居然沒把這個帶走,他一時百口莫辯。

胡列娜顫聲著道:“你還說你們沒有發生什麼!”

“真沒有……”俞稚辯解道:“你還信不過師兄了?”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信你個鬼!”

魂力在她手中湧動,那本就被撕扯破的褲襪,這下更是徹底被震碎成無數布片,胡列娜示威般挑了俞稚一眼,似乎在問“如何?”

俞稚嘆了口氣,道:“娜娜,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胡列娜忽然起身,來到俞稚身前。

俞稚臉一黑,還是抬起了頭。

胡列娜的身高和成年後的小舞差不多,就連比比東都要差她些許,更何況現在的俞稚。

胡列娜雙臂環胸俯視著俞稚,俞稚的身高勉強到了胡列娜的瓊鼻,他的雙眸便落在她白皙精緻的鎖骨,稍微往下一瞄,便將那壯麗風景盡收眼底。

俞稚悄悄掐住自己的大腿。

這小動作落在胡列娜眼中,她微微一愣,原本冷若冰霜的臉色,居然有了一絲融化跡象。

她問道:“那個寧榮榮……是我嫂子了?”

“不是。”俞稚果斷否認,再度強調道:“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幹!”

胡列娜撇了撇嘴,心想你們都親在一起了,這叫什麼都沒幹?

“誰主動的?”胡列娜問道。

“……”俞稚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情況有些複雜,只好道:“一半一半吧?”

胡列娜嘆了口氣,竟是近乎苦口婆心道:“師哥,你還小……到了氣血方剛的年齡,經不住誘惑可以理解,可寧榮榮她是七寶琉璃宗的背景,老師把咱們辛苦培養大,你可不要走上歪路!你若實在憋的不行……”

她頓了頓,耳根浮起一片緋色,幾次張口欲言,卻始終不能將心底那句“可以找我呀……”說出口。

論誘惑力,胡列娜不會輸給任何人,可實際上她是個非常潔身自好的女孩,除非是在俞稚面前,否則她都是以一身勁裝示人,哪怕無限美好的完美曲線再怎麼勾勒舒展,也從未有人窺見那布料下的風光,熟悉她的同學們都知道,她可是連小腿都極少外露的。

俞稚倒並未注意過這些細節,他見胡列娜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儘管心中好奇她想說的話,可直覺告訴他此刻不該多問,只好順著她前半句話,連連點頭道:“師妹說的對,不能辜負老師!”

“哼……”胡列娜沒好氣道:“老師這麼看重你,你也不知道替老師排憂解難,整天就跟人家小姑娘眉來眼去。”

俞稚道:“師妹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始終把老師放在心頭,時時刻刻不敢忘懷!”

胡列娜淡淡道:“那你剛剛和寧榮榮那樣的時候,可曾想到自己是老師的學生,她又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了?”

“……”俞稚沉默片刻,道:“不愧是師妹,總能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不過我和寧榮榮剛剛真的沒發生啥,這個我要格外強調一遍。”

胡列娜投來狐疑的視線,道:“真的沒什麼?”

俞稚無奈道:“哪有這麼快的?”

胡列娜臉一紅,心底信服了幾分,她想了想,又問道:“師哥,你喜歡她?”

“……有一點兒。”俞稚如實答道。

胡列娜蛾眉微皺,不悅道:“那個黃毛丫頭有什麼好的?”

說著,她刻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其聲勢規模,不知要殺得多少個寧榮榮片甲不留。

俞稚掐自己大腿的力道便更重了,“娜娜,要不你退後些?”

胡列娜看著他的小動作,忽然噗嗤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她點了點俞稚的鼻子,軟膩膩道:“師哥,別掐了,對自己這麼狠幹嗎?”

一條毛茸茸的狐尾自胡列娜臀部隱現,她竟是悄悄開啟了武魂,於是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魔力,蘭息輕吐在俞稚臉上,將他從剛剛開始就奮力按壓的惡龍給徹底激怒。

胡列娜向下一瞄,嘴角勾勒出淺淺的,惡作劇意味的笑意。

俞稚忽然將手伸向胡列娜纖細的腰肢,卻被後者靈巧躲開。

胡列娜悄然轉身的同時,狐尾也跟著搖擺,尾尖輕掃過俞稚的臉頰,彷彿在他心底抓癢。

自從服用過九命玉藻蘭後,胡列娜的妖狐武魂就發生了質變,武魂得到進化不說,魅惑力更是翻了近乎一倍,而俞稚此刻虛弱的連寫輪眼都開啟不了,又談何抵擋呢?

我應該……可以把師哥拿下吧?看著已經徹底壓抑不住心中情慾的俞稚,胡列娜不禁生出這樣的想法。

只是看著撲來的俞稚,她又想起他與寧榮榮抱在一起的樣子,心中便又泛起惱火,再度轉身躲開,並將其一腳踹在了床上。

胡列娜收回武魂,俞稚也被這一腳踹醒,他忍住身下難受,有些焦躁道:“娜娜,再鬧師兄真生氣了!”

“切。”胡列娜白了他一眼,道:“誰跟你鬧?自個兒難受去吧。”

她轉身就欲離開,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過身來,將寧榮榮遺留褲襪的碎片整理起來,一片不剩的帶走。

俞稚愣愣地看著她的動作,心道師妹這是把我當什麼人了……

……

……

深夜,俞稚輾轉反側,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他忽然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什麼東西,捏在指中,仔細的看著。

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藍寶石耳墜,寶石外圍,點綴著淡金色羽翼狀飾品,耳墜下方,是兩串珠銀閃耀的流蘇。

這是俞稚同比比東深吻過後,從她左耳摘下的,她或許當時就已經知曉,但不知為何,並沒有同他計較。

俞稚看著這耳墜,彷彿能看到比比東晶瑩剔透的耳垂。

他笑了笑,將它貼在眉心,想象著比比東輕吻在他的額頭。

他紛亂的心緒逐漸平穩,很快便安然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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