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賭約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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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令嫻看不慣尹羅羅,張嘴懟道:“可我看大哥一門心思都掛在蓮香閣,自從回來後,一回都沒去你的星羅苑呢。”

尹羅羅看起來並不氣餒,反而笑道,“子慎哥哥離家一年,加上有些誤會,與我生疏也是情有可原,日後多相處相處,子慎哥哥定會改變的。

至於白姐姐,她出身是不好,可是個妥帖大方的性子,我也很喜歡,將來我入門後,可以做主將白姐姐抬為側室,一同侍奉子慎哥哥,兩全其美,想來子慎哥哥也會滿意地。”

“哼,”陸令嫻忍不住輕哼一聲,嗤笑道:“抬為側室,就是兩全其美了?”

“大哥對白妙善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道?若不是因著她身世低賤,大哥可是鐵了心想娶她為正妻的。只是納為側室,怕不會覺得委屈了白妙善……”

陸令嫻故意與尹羅羅唱反調,話越說越難聽,陸令妤見狀藉著喝茶,用杯盞掩住了唇角的笑意。

尹羅羅彷彿被戳中了,底氣也沒那般足了,“子慎哥哥……與我青梅竹馬,相識十年,情分怎會比不上白姐姐?”

陸令嫻她心裡憋著一口氣,就想在今日搏一搏尹羅羅的面子,在這件事上殺一殺她的威風。

又毫不客氣與尹羅羅嗆了幾句,就著誰在陸君之心裡更重要爭來爭去。

陸令妤見時機差不多,才出聲阻止,“二姐姐,表妹妹,你們莫要為了這事吵起來。”

拉住陸令嫻的手,“與其在口頭爭執不休,不如親自驗證大哥哥心裡到底誰更重要。”

“怎麼驗證?”陸令嫻問道。

陸令妤解釋:“大哥哥將白姑娘軟禁在蓮香閣,實在不成體統。祖母和伯母斥責數次,但大哥哥始終不願放人。要我說二姐姐,表妹妹,你們不如用蓮香閣內的白姑娘打個賭。”

尹羅羅輕輕垂眸,隨後面上含笑問道:“打什麼賭?”

陸令妤笑得人畜無害,“表妹妹不如去將白姑娘從蓮香閣內放出來,看大哥哥的反應不就知道你和白姑娘誰更重要了嗎?

此事若是成功,你也為祖母和伯母解決一樁麻煩了不是?”

陸令嫻卻望著尹羅羅,輕輕嗤笑道:“放白姑娘出來,表妹妹怕是不敢吧?”

近日裡,大哥對蓮香閣那位的瘋魔樣子,府內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尹羅羅若是真將白妙善放出蓮香閣,那簡直是去捋虎鬚……

“我打這個賭。”

尹羅羅竟然應下了。

陸令嫻反而一時愣住了,她甚至懷疑尹羅羅是不是個傻的。

這種賭約她也敢接下?!

這下尹羅羅望著陸令嫻,笑眯眯問道:“就是不知二姐姐敢不敢與我賭呢?”

敢不敢?

陸令嫻瞬間被挑起了好勝心,這有何不敢賭的?

“我賭就是了。”

一場賭約就這麼糊里糊塗地立下了,但陸令嫻事後腦中卻懵懵的……

尹羅羅真的要放白妙善?

只有陸令妤在旁悠哉喝茶,唇角滿意勾起。

上次孔府壽宴,尹羅羅害得她當眾被孔小姐掌摑,還害得她被嫡母找到理由虐/待。

但尹羅羅一撞上大哥哥的事,就容易昏頭。

她抓住這點弄了個陷阱,,尹羅羅就主動跳進去了……

“小姐,您真的要放白姑娘出來?”

走出雪松亭,桃兒十分不理解,還想勸阻,“此事對小姐半點好處都無,小姐可千萬彆著了三小姐的道兒……”

“桃兒,這就是我等了許久的筏子。”

尹羅羅打斷桃兒的話,輕聲說道,眸中還閃著細碎光芒,望著前方。

“你讓人盯著點蓮香閣,我要找個機會親自去見見白妙善。”

這居然就是筏子?

小姐居然還要去見白妙善?!

桃兒頂著一腦門問號,完全搞不懂尹羅羅的企圖。

尹羅羅湊到她耳邊,輕語一番,桃兒眼眸越來越亮,最後恍然大悟。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彎月高懸,陸府內上了燈,廊下一盞盞燈籠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

伺候的下人們也躡手躡腳的,放輕了腳步,府內一片靜寂。

蓮香閣內也同樣安靜,只有偶爾的幾道水聲響起。

但這安靜卻透著幾分不安。

甘棠站在一旁看著陸君之和白妙善他們,不斷絞著手指,懸著一顆心。

白妙善往銅盆中加了半勺熱水,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才輕輕抬眼問陸君之,“子慎,這水溫燙不燙?”

陸君之卻不悅地擰起眉頭,鉗住白妙善的下頜,居高臨下望著她,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來。

“誰允許你叫我子慎的?”

白妙善被他的力道捏得生疼,“……大,大公子。”

陸君之這才鬆開手指,冷淡無波道:“繼續。”

白妙善輕蹙娥眉,眸中水光輕漾,是極為動人又憐人的模樣,但眼前的男人卻視若無睹,分毫沒有昔日對她的憐惜與心疼。

她見狀,只能再度輕輕垂首,在銅盆中撩了幾下水浸溼陸君之的腳面,纖細白皙如瓷的手指慢慢為他搓洗起腳來。

自從那日她被軟禁在蓮香閣內,陸君之哪怕傷了腿腳,也時常會來,卻不是往日的恩愛溫存,而是換著法子的磋磨她,來發洩他胸中怒氣。

讓她為他洗腳,為他捶肩揉腿,甚至就連換下來的染血衣物都要她親手去洗,洗不乾淨還會再加懲罰……

完全將她當做奴婢去使喚。

一旁的甘棠實在看不下去,“大公子,讓婢子來吧,白姑娘她沒做過這樣的事,婢子卻是做慣了的……”

中途被陸君之打斷,“你洗得了,她為何就洗不了?”

他微微垂眸,冷冷瞥著白妙善,“若論出身,你或許比她還要好些。一個女支子之女給我洗腳難道還是屈尊降貴了嗎?”

這話實在羞辱人。

白妙善停下手上動作,委屈咬唇,抬眸望著陸君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但陸君之蹙起眉頭,一腳蹬翻了銅盆。

滿盆的洗腳熱水大半往白妙善身上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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