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的小廝到底是何身份(1 / 1)
房青湘瞧出了陸老夫人聽進去自己的話,連忙繼續道:“兒媳此次計劃後續分為兩招。
若是羅羅被毀了名譽,那我們便可以以管教之名,將她困在府內,暗暗廢了她的爪牙,將她的女使親信全部處理了,讓她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之後再逼她嫁給彥之,咱們就可以得到尹家的財產。”
“若是羅羅她難纏,咱們就不妨狠下心來。事涉吳公子,吳夫人定然不會放過羅羅,等吳夫人出手時,咱們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徹底瞭解了這個禍害。
吳夫人被捲了進來,將來龔大人調查她死因時,吳夫人和吳刺史定會幫咱們遮掩分擔,那時龔大人怕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羅羅死了,咱們雖然不能得到尹家全部的財產,可我們將她養大到如今,養恩大於天,也能分到一半不是嗎?”
房青湘說的話極有蠱惑性,就連陸鶴榮一時都不知如何反駁,轉眸看向端坐正上首的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也沉默不語,正斂眸思索著。
堂內一陣安靜,此時女使掀開門簾進來。
“老夫人,大爺,二女乃奶,表小姐來了。”
羅羅居然來了?
陸老夫人驚訝地抬起頭,瞥了眼跪在下面的房青湘,還是吩咐道:“請表小姐進來吧。”
片刻後,尹羅羅裙襬擦過門檻,走入了堂內。
身後跟著的人除了桃兒和春荷外,還有兩個嬤嬤,以及被嬤嬤架在中間的呂嬤嬤。
陸鶴榮詫異地望著這一幕問尹羅羅。
“發生什麼事情了?”
尹羅羅向屋內眾人福身行禮,之後才道:“羅羅在吳府被錢嬸子汙衊,便派人準備將錢嬸子送去官府,可卻不曾想到二女乃奶身邊的呂嬤嬤居然偷偷想將錢嬸子放了。
若不是我的人正好回去抓了個現行,錢嬸子此時早已不知蹤影,羅羅的名譽就再也洗刷不乾淨了。”
說到這兒,她聲音有了幾分哭腔哽咽,捻起帕子拭了拭眼角,很是可憐的模樣。
“羅羅請祖母和大爺為我做主。”
呂嬤嬤悄悄抬眸,和房青湘對視了眼,眼神很是自責。
都是自己無能沒能辦成事,現如今成了二女乃奶落在表小姐手上的把柄。
索性開口將過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表小姐,一切都和二女乃奶無關,都是奴婢自己擅自做主。”
尹羅羅又問道:“那你平白無故的為何去放了錢嬸子?”
呂嬤嬤眼珠轉動,努力編一個藉口,“是,是老奴早前自己和錢嬸子相識,所以才……”
“夠了。”
這臨時編的蹩腳的理由一查就知道是假的,陸老夫人看不下去開口打斷,心裡又窩火又無奈。
房青湘居然落了這麼大的把柄在尹羅羅手中,真是無能。
“祖母。”
尹羅羅走到陸老夫人身旁,抬手熟稔地為她揉捏太陽穴,“祖母莫要憂愁,二女乃奶素來是個再心慈不過的人,羅羅相信呂嬤嬤的話,二女乃奶定然與此事無關。
羅羅已經將錢嬸子交給了官府衙門,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查清真相,還羅羅一個公道,也能還二女乃奶一個清白。”
但陸老夫人卻越聽越心涼,若是由官府查出真相,揪出房青湘是造謠汙衊羅羅的背後主使……
他們陸家的大房媳婦已經是百姓口中給人下毒的毒婦了,難道二房媳婦也要重步後塵,那他們陸府成了什麼了?
想到這兒,她只能下定決心,抬眸和陸鶴榮對上了視線。
看見了他眼中相同的意思。
與其鬧到公堂,鬧到滿城皆知,還不如關上門自己解決,多少能保住點名聲,也不至於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又看向跪在下面的房青湘,厲聲問道:“二房媳婦,汙衊羅羅的事背後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房青湘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人,。
她豈能猜不到這般鬧下去的局面,以及老夫人和陸鶴榮此時的打算。
錢嬸子已經被轉交到官府手裡,遲早會供出自己。
輕輕咬了咬銀牙,“兒媳承認,是兒媳所為。”
陸老夫人立即順水推舟,“既然你承認了,那就要按照家法懲治,掌摑三十,打板子三十。
自即日起,你不再是陸府的二女乃奶,搬入柳香院,身邊伺候的嬤嬤女使都撤了,身邊只能留一個女使。”
呂嬤嬤聽著心驚,不再是陸府的二女乃奶,這不就是說夫人以後不是二爺的正妻了嗎?
雖未明說,但這分明是貶妻為妾了
還有那柳香院的簡陋程度,和當初白妙善居住的蓮香閣也差不多,只有一個女使哪裡能住得下去。
“兒媳領命。”房青湘叩頭領了懲罰。
但眼神卻分明不是那麼一回事,此次她鬥敗了,自認倒黴,但將來若有機會,她定會捲土重來,重新拿回自己的一切,包括管家之權。
雷厲風行處理完了這樁麻煩事,房青湘和尹羅羅都退了下去,其他閒雜人等也都離開。
屋內只剩下陸老夫人和身邊的吳媽媽,以及陸鶴榮三人。
陸鶴榮臉色陰沉,“經過這麼一遭事,買官的事情怕是也黃了。”
他們是透過吳刺史的關係才能搭上鄧侍郎。
可這樁婚約黃了,吳刺史自然是不願再幫忙的。
陸老夫人道:“我們自己找鄧侍郎不行嗎?”
陸鶴榮有點氣餒地搖頭,“不提其他州府,單單潞州就有多少人擠破頭想從鄧侍郎手中買官,若不是有吳刺史的面子在,咱們陸家根本入不了鄧侍郎的眼。”
陸老夫人聽聞此話,心也沉了下來。
為了準備買官,陸鶴榮將家底都掏了出來,她還著意從私庫取錢又添了不少進去。
結果忙來忙去成了一場空。
但陸老夫人到底活得更久,很快想到了辦法。“若是鄧侍郎那邊不好走,你就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陸鶴榮很快反應過來,“鄧公子?”
“可鄧公子那邊怕也是多的是人想要走通他的路。我又怎能打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