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葉寧暴怒!(1 / 1)
鍾心藍扭頭一看,發現韓若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癱坐在地上。
儘管面具遮擋了她大部分的容貌,但也可以看得出來,她的下巴白裡透紅,還有幾滴汗水正順著下顎滴落。
顯然也是中了某種藥物,出現反應了。
她們不是沒有碰過任何這裡的食物以及水之類的東西嗎?
怎麼還是陰溝裡翻船了?
“呵呵,還想來硬的?”
牛煥新不屑地冷笑一聲:“我勸你還是別白白浪費那麼多力氣了。”
“還是留點力氣,還可以一會讓你們在床上的時候,叫大點聲音。”
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兩個女人那曼妙豐腴的身姿,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王八蛋!”
鍾心藍咬牙啐了一句。
雖然她的體內藥物也發作了,渾身酥軟無力。
但怎麼說,她也還是武道宗師,能夠強行將體內的血脈壓制,儘可能地延緩藥物發作的時間。
她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哪怕如果最後反抗不了,她也得有自盡的能力!
“牛煥新,你要是敢碰我,韓家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韓若鳳摘下自己臉上的遮擋物,將自己那精緻的臉露了出來。
此時她的臉潮紅無比,嬌羞的樣子,就跟滴水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牛煥新喉結上下滾動一下,臉上出現了錯愕之色。
但很快,他的表情變得格外燦爛,陰笑道:“這不是韓家大小姐,嶺南第一女神嗎?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的仙女,也不得不落入這俗套的劇情啊。”
“嘖嘖,看來今天出了門看黃曆就是個正確的事情,沒有想到還能把韓大小姐都給逮住了。”
韓若鳳胸口不斷起伏,哼道:“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對我怎麼樣不成?你就不怕韓家跟你們牛家拼了?”
牛煥新冷笑一聲:“反正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就算睡了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至於事後韓家的報復,你認為我牛家會害怕嗎?”
他早就已經對韓若鳳垂簾已久了,每天都渴望能吃了韓若鳳。
只是礙於韓若鳳的身份,以及家族觀瞻,他才沒有敢對韓若鳳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罷了。
現在韓若鳳羊入虎口,被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了,韓若鳳也只能受著!
“來人,把她們給我送到我的房間裡。”
牛煥新大手一揮,頓時就有兩名兔女郎走了出來。
這些兔女郎,都是牛煥新專門豢養的女子軍團,幾乎都是唯他馬首是瞻。
平時除了給牛煥新解決生理需求外,就是專門替牛歡喜解決麻煩的白手套。
兩名兔女郎分別將鍾心藍兩個女人輕鬆扛在肩上,利索地離開。
很快,鍾心藍兩人都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她們想要掙扎,但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了,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公子,一切都準備好了,請您好好享受!”
兩名兔女郎對著牛歡喜恭敬道,同時從胸口上的溝壑中掏出一枚藍色藥丸,雙手遞上。
牛煥新拍了拍女人的臉,接過藥丸後,笑吟吟道:“乾的不錯,明天就臨幸你們。”
兩名兔女郎頓時雙眼一亮。
“好了,沒什麼事就滾吧!”牛煥新擺了擺手,道。
房門重新關上,牛煥新捏著藍色藥丸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鍾心藍和韓若鳳呈一個大字被綁在床上時,都止不住愣了一下。
實在是太美,太嫵媚了。
一瞬間,就讓他口乾舌燥,連忙將藥丸吞進肚子裡。
這可是他一會大戰兩個美女的依仗,畢竟他生怕一會自己不小心就得沒了。
“牛煥新,你敢碰我試試看?我一定會告你,我還要把這裡的事情都抖出去,讓你牢底坐穿!”
韓若鳳看著手舞足蹈的牛煥新,一雙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咬牙切齒嬌喝道。
她什麼時候遭遇過這種事情?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跟那個男人接觸過,就算最親密的接觸,也只是被葉寧給打屁股而已。
而且她的思想極為傳統,對自己身子的清白有種極度的潔癖。
因為她想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給以後自己的丈夫。
可現在呢?
卻要被牛煥新這種無恥的小人給剝奪,她都恨不得立馬去死!
“哈哈哈,告我?我覺得很刑,但你覺得,告我了之後又能怎樣呢?”
面對韓若鳳那威脅的話語,牛煥新不以為然,反而冷冷一笑:“韓若鳳,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要明白像咱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法律又能奈我何?”
“法律,對我來說只不過是玩具而已,那只是用來約束那些下等人的工具罷了。”
牛煥新洋洋得意,一雙邪祟的目光不斷地打量著兩個女人那娉婷的身段。
如果換做平時,他就已經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地肆虐她們。
不過現在自己吃了藍色藥丸,他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著藥物的生效,讓自己成為一頭真正的野獸!
“簡直喪心病狂,你會不得好死的!”緊靠著最後的理智,韓若鳳又是憤懣嬌喝。
牛煥新聳了聳肩:“還有什麼狠話,你就趕緊再說吧,相信再過不到一分鐘,你就會求著我,讓我吃了你!”
“呸!”
韓若鳳呸了一句:“你別妄想,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求你這種無恥小人!”
牛煥新邪笑盈盈,對於韓若鳳的話充耳不聞。
他徑直朝著韓若鳳靠過去,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了丹田處傳來的熾熱感,兩隻鼻孔都漸漸噴出了熱氣。
牛煥新急不可耐地伸出了魔爪,解開韓若鳳衣服領口上的第一顆紐扣。
“別碰我,你這個渾蛋!”韓若鳳嬌喝一聲。
她想要睜開起身推開牛煥新。
但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並且她雙手雙腳又被麻繩綁得結結實實,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牛煥新的魔爪伸了過來。
“我本就是渾蛋啊……”
牛煥新很是滿意地哈哈大笑,指了指旁邊的鐘心藍,一臉邪笑道:“韓大小姐啊,你應該學學你旁邊那個美女,你沒有看到她都一動不動,接受命運的安排了嗎?”
話罷,他又是慢慢伸向第二顆紐扣。
“滾開!”
韓若鳳雙眸噙滿淚水,緊咬牙關又有氣無力地嬌斥一聲。
她無助地望向韓若鳳,卻發現後者已經一副躺平的樣子。
很是無奈。
難道鍾心藍都無所謂了嗎?
可韓若鳳有所不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鍾心藍都不知道經歷多少次了。
此時鐘心藍甚至都已經牙齒咬在自己的舌頭上,準備以死保住自己的清白了。
如果最後都無法守住自己的清白,她會毫不猶豫咬斷自己的舌頭!
此刻,牛煥新已經藥性上頭。
他手法嫻熟,很快就解開了韓若鳳身上的一大半紐扣。
看著韓若鳳那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牛煥新快要喪失自己的理智。
但他就是喜歡這種折磨別人的感覺,所以不緊不慢,要一點一點選潰韓若鳳內心的防線!
“你掙扎吧,你越掙扎,我越想著要征服你!你就看我一會怎麼弄的你服服帖帖的!”
牛煥新渾身熾熱,口乾舌燥,噴出一口熱氣:“你都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成為我的玩物都來不及呢,你能讓我玩,是你的榮幸!”
“也別想那些沒有用的,靜靜享受老子的寵幸!”
說話間,他已經將韓若鳳的襯衫全部解開。
雪白的肌膚如同一道靚麗的風景,不斷侵蝕著牛煥新的眼球。
“你給我等著,牛煥新!”
韓若鳳有些心灰意冷,但仍舊強忍著屈辱感嬌喝:“我會用我餘生一輩子的時間,跟你鬥,我要讓你這一輩子成為一個太監,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男人!”
牛煥新聞言哈哈大笑:“那我可太怕了,不過成為太監之前,能拿到你們兩個女人的一血,我也覺得值了!”
看著眼前這個膚白貌美的女人,牛煥新幾乎要喪失了理智。
他要扯掉這個女人最後的遮羞布,徹底欣賞這個女人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何等驚豔!
“值了?就怕你沒那機會了!”
就在牛煥新就要行動的時候,背後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牛煥新眉頭一挑,察覺到背後的冰冷殺意,渾身噤若寒蟬。
他連忙扭頭,卻發現不知道鍾心藍何時已經掙脫開了束縛,並且還站在他的身後。
這到底怎麼回事?
韓若鳳則是雙眸一亮!
她原本都已經萬念俱灰,放棄了掙扎,卻沒有想到鍾心藍原來是在綏靖,故意表現不反抗,實則已經悄無聲息掙脫開麻繩,然後給牛煥新致命一擊!
“去死!”
還沒有等牛煥新反應過來,鍾心藍已經用出了自身所有的力氣,朝著牛煥新狠狠拍出一掌。
“砰!”
只聽一聲巨響炸起,牛煥新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碎了旁邊的玻璃茶几,一時之間,竟然起不來身了。
儘管鍾心藍渾身無力,但拍出的一掌仍舊還氤氳著強勁的勁道,仍舊不是牛煥新一個普通人能承受的。
見牛煥新再也起不來,鍾心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繃緊的神經陡然鬆開,差點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韓若鳳見狀,連忙問道:“鍾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這就放開你來!”鍾心藍擺了擺手,艱難朝著韓若鳳這邊走去,就要解開麻繩。
也就在這時,韓若鳳的神色陡然一僵,猛然發出叫聲:“鍾姐,小心後面!”
隨著這一聲提醒,鍾心藍下意識往後面望去,而這時,牛煥新已經滿頭是血的站了起來,他徒手捏著一塊潺潺血跡的玻璃,狠狠地朝著鍾心藍的臉上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