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釣魚人永不空軍(1 / 1)
阿杰十分積極地解魚,放桶裡,洋哥來回奔波的,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對方幹了。
“一邊去。”陳洋將魚竿搶到手裡,一次攢打野生望值的機會又浪費了,這種事又不能明說。
阿杰有些納悶,自己主動幹活,哥怎麼看上去有些不太爽的樣子,隨後阿杰一陣感動,哥越照顧自己,他越要主動表現,活得搶著幹,不能讓哥累著。
片刻後又有一條黑包公魚被拉出水面,過兩斤,沒等陳洋繼續發力,阿杰已經像猴子一樣躥出去,抄網一抄,隨後麻利地的取鉤。
“哥,這條黑包公真大。”阿杰獻寶地將魚拿過來。
陳洋嘴角抽了抽,這條魚已經被阿杰摸過,他提不起興趣,直接擺了擺手,讓對方養桶裡。
在包公魚裡面兩斤多算是很大了,包公魚分為黑包公和白包公。大多數呈黑灰色。
(黑白包公魚)
不過包公魚體內的基因不太穩定,有一部分的黑色素會逐漸退化變成白包公。價格比黑鯛便宜,但比海狼和臭肚要貴。
“村長,我們又上魚了!”沒過多久阿杰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你們這新手光環還真是強大啊。”王友軍不自然地一笑,這小子真沒眼力勁,沒見自己現在還空軍嗎,還上一次魚叫次村長。話說他離這兩小子也不遠,對方接連都上了幾條魚了,他這邊連點動靜都沒有,不應該啊。
接下來陳洋和阿杰捅了包公魚窩,接連拉了十一條包公魚,小的七八兩,大的一斤半往上。
陳洋也願以償地摸到了包公魚,打野聲望值陸續增加到了31點,今日幸運值耗光之後就跟王友軍那邊情況差不多了,半天都沒點動靜。
“今天就這樣吧。”陳洋猜測繼續釣下去也白搭,站起來拍拍屁股準備收工。
“村長你回去嗎?”阿杰賤餿餿地問道。
“你們先回去,我再釣會,好戲在後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上魚了。”王友軍搖頭。
等陳洋,阿杰兩個離開,王友軍就挪到了兩人剛才的釣點,打算蹭蹭新手的運氣,能上對方一半的魚就爽歪歪了。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坐到傍晚蝦餌換了不少,魚鱗都沒看到一片。
王友軍氣得將剩下的幾隻白蝦扔進海里打窩,然後在淺水邊揀了幾顆巖螺扔魚箱裡提箱回家,空軍是不可能的,釣魚佬永不空軍,沒釣到魚,狗屎也要揀一砣帶回去。
(王友軍揀到海螺,告別空軍)
“怎麼又來了?喲,這是捅了包公魚窩了。”徐德華坐在桌子邊上正磕著瓜子,看到陳洋,阿杰兩人過來,不著痕跡地將桌上的煙收進口袋。
“老徐,你這格局沒開啟啊。”阿杰放下魚桶,抓了把桌上的瓜子還分給了陳洋一半。
“我一個販魚的要什麼格局。”徐德華看到腦仁疼,藏好了香菸,沒保護好瓜子,這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人防不勝防。
“個頭還不錯,13一斤。”
“前兩天我去碼頭那邊閒逛,聽到有人說包公魚收購價都14了。”阿杰不滿意地扔著瓜子殼。
“價格每天都有波動,行就過稱,不行提回去。”徐德華白眼一翻,這兩傢伙也就今天走了狗屎運多釣了幾條魚,平時窮得丁當響,過來買魚的次數也少,可不指望對方能成為他的長期客戶。
“行吧,就13。”陳洋將揀出四條魚,剩下的9條讓對方過稱,賣了125元。
“哥,這四條魚怎麼辦?”從老徐的攤位出來,阿杰桶裡還提了四條包公魚。
“我帶一條回去給阿嬤,剩下的三條你拿一條回去,還有兩條拿到胖子那裡,讓他處理一下。晚上我再買包花生米,稱點滷菜,老吃他們的,現在手裡有點錢得請回去。”
“哥,你怎麼拿了條最小的,把這條大的帶回去。”阿杰直接就要把最大的一條遞過來。
“我阿嬤一個人能吃得了多少,小的足夠了。你家還有兩個人呢。”
“好,那我馬上回去。”阿杰服從性很強,想到晚上的聚餐兩隻眼睛都放光了。
“等下,急什麼,事情還沒說完。”陳洋連忙叫住阿杰,拿出58塊錢,“今天買了可樂和水還剩288塊錢,給你分兩成58塊,拿好了。”
“哥,我跟著你打發時間呢,魚竿和蝦餌還都是你出錢,怎麼能分你錢。”阿杰連忙推辭。
“拿好,以後跟著我做事就這麼分,你不要是不想跟我幹?”陳洋臉色一板。
分對半不現實,畢竟系統是自己的,就今天這收入,兩成都不少了。比起碼頭小工的收入都要高。剩下的股份除了自己的還得預留一點出來。
“哥,你幹什麼我都跟。”阿杰唯恐陳洋將他拋到一邊。
“那就收著,魚竿你帶回去,明天還有一上午咱們接著釣。”陳洋不容對方拒絕,跟阿杰分開後,陳洋提了尾魚來到阿嬤家。
“阿嬤!”陳洋離門口還有十幾米便喊了一聲,阿嬤住的老宅子是一座小石頭房,房子也很老,門口有一小塊菜園,院子是用籬笆攔起來的。
陳洋現在住的房子是他那老子留下來。
“這條魚阿嬤蒸著吃,晚上我還有事。”
“你這孩子,我煮了你的米呢,晚上你去哪吃。”
“今天釣了不少魚,還剩幾條呢,準備跟四眼他們一起吃,可不能讓他們都禍禍了。”
“說的什麼話,阿全,阿陽兩個請你吃了不少次,是得請回去,咱們雖然窮一些,也不能缺了禮數。”阿嬤瞪了陳洋一眼。
“我有阿嬤才不窮,錢會有的,以前我是懶,玩了這麼久也要收心了。等我後面賺錢了把現在那房子推了建座大的,再把阿嬤接過去。”
“瞎說什麼胡話,我這裡住得挺好的。不能給你添負擔。”阿嬤連忙搖頭。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怎麼能是負擔呢,阿嬤可能幫我不少忙。你就等著享福吧。”
陳洋連忙說道,陳洋還有一個大伯,
一個三叔,兩個姑姑。兄弟姐妹多了就容易起糾紛。更何況陳洋的父親還是個不著調的。
跟幾個兄弟姐妹的關係都不好,甚至沒了往來。早幾年陳洋在魔都那邊讀大學,在家時還能經常喊陳洋去吃頓飯,後來被退學了留在村裡整天遊手好閒,路上碰到了打招呼甚至別人都扭頭。久而久之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大伯不止放話,還組織三叔,兩個姑姑開了次小型家庭會議,說阿嬤住陳洋家,幾家只能提供一點口糧,至於逢年過節的錢就沒有了。防的就是陳洋家佔他們便宜。
老太太也正是考慮到這點才沒搬來跟陳洋一起住,逢年過節的,幾個子女的孝敬錢都存著呢,自己養了點雞鴨,隔三岔五地給陳洋送些吃的過來,就是那些錢也是留給陳洋的。
陳洋也是存了心思把老太太接過去,前世的悲劇可不能重演,以老太太這身體平時身邊有個人照應一下,活到九十估計都不是問題。
不過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老太太還想著幫他多存點錢,估計也不會過去。
日子還長,不必急於一時,之前是太混帳了一些,等他頂門立戶後,老太太不用惦記那點孝敬錢了會跟他過去的。
“好好,阿嬤等著享乖孫的福了。”老太太看著陳洋離開,笑得都合不攏嘴。
“陳嬸子,阿洋又到你這裡來騙零花錢了吧,還享他的福,可得悠著點,別讓他把你那點錢都給騙了。”隔壁窗戶開啟,探出一個婦人的腦袋。
“關你屁事,又不是騙你的錢,鹹吃蘿蔔淡操心,我乖孫給我送魚來了,可沒要我一分錢。”陳老太太提了提手裡的黑包公,不客氣地懟回去。
“這一年到頭都吃了你多少隻雞,看一條魚把你給樂得,我家丟的雞搞不好都是他跟阿杰那死小子偷的。”
馬秀珍不屑地一笑,“長得人高馬大,就是一天到晚除了正事什麼事都幹,就阿洋這樣的,以後找媳婦都困難。”
“我家阿洋這樣的怎麼了,就這長相想找媳婦四里八鄉可勁兒挑,哪像你兒子,那歪瓜裂棗的,家裡金山銀山怕都不管用。”
“老太婆,你再說一句試試?”
“咋的,你這小個子還想跟我動手?還是把你家男人叫過來,就你家裡那堂堂五尺男兒,還不夠我家阿洋一隻手打的。”
“一屋子匪氣,遲早得被抓進去蹲號子!”
兩人吵架的聲音不小,陳洋還沒走太遠,回頭馬秀珍已經罵罵咧咧地縮回頭,老太太像一隻戰勝的大公雞回屋,陳洋看得直想笑。
別看老太太六十多了,身體硬朗得很,跟村裡一些婦女打嘴仗更是沒輸過,馬秀珍家那口子,還有他兒子,身高一米六多,為人老實忠厚,是兩好人。打嘴仗這種事輪不到他插手,真過去了老太太還嫌他礙手礙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