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醜類惡物VS璞玉渾金?(1 / 1)
越子羨那邊發生了什麼,江月柔一概不知,她此刻正安安心心準備著月考。
她覺得越子羨那邊已經穩了,這次她絕對要被踢出聖索邦。
裴天語雖然看起來是嬌媚的小可愛,但實際上比她還要善妒,尤其是此次是專門為了越子羨而造謀布阱,她可不信越子羨這次真的有能翻天的滔天本事。
臥室燈光明亮,儼如白晝,蒙下一層慘白的光。
江月柔漂亮的輪廓在皎白的光影中輝映,她的眼眸半垂著,幾分惡毒幾乎毫無遮攔地溢了出來。
叩叩叩。
門外傳來的的敲門聲讓江月柔瞬間變了色,那一瞬那張般般入畫的臉因控制不了肌肉記憶而扭曲得不行,故作的溫柔和實在的惡毒交融在一起,整張臉顯得極其彆扭。
“小柔,你睡了嗎?”
敲門聲響起的同時傳來一聲低沉渾厚的中年男聲。
是江父。
江月柔努力剋制住聲音裡的嫉恨,她壓低了聲線,努力恢復到平日裡溫柔女兒的形象:“……爸爸,我還沒睡,怎麼了?”
聽到臥室裡女兒的聲音,江仲這一顆老父親的慈愛心才剛剛放下,幾乎是立刻就察覺的女兒的異樣,那顆擔憂的心又高高懸了起來。
聽到開鎖的動靜,江仲迅速推開門,但並沒有走進來,而是靜靜地靠在房間的門框上,望著他乖巧的女兒,問道:“小柔,今天怎麼沒跟你哥哥回來?是學校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江仲何其敏銳,他看見江月柔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她瑟瑟發顫的哆嗦動作。
“我……”
江仲是個奸詐狡猾的商人,尤其是他那身讓人噤若寒蟬的氣勢讓人望而卻步。
即便知道此人是疼愛她的父親,但她被江仲洞若觀火的眼神看著也很難不害怕。她根本不敢在明面上搞小動作,她可不敢保證她那些小把戲不會被揣奸把猾的江父察覺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句話似乎戳破了江月柔的膽子,她弱柳扶風的身姿搖搖欲墜,幾乎是把話從口中抖出來的,“哥哥今天跟星星哥哥打了架,現在還沒回來,估計還在醫務室……”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仲一眼,嬌嬌柔柔地補充道,“……他們是因為子羨打起來的。”
“越子羨?”
聽到這個許久沒出現的名字,江仲難得開了口。
“……是的。”
江仲今天下午已經從助理那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只是沒料到事情的發端竟是一個女生。
他對越子羨這個名字是有印象的,畢竟從街頭浪兒一躍而成聖索邦只此一例。加上她之後跟小柔還是挺要好的朋友,還曾到江家來玩過幾次,但後來聽說不僅成績一落千丈,泯然眾人,就連人品都有問題,手腳不乾淨。
他當初還感嘆,果然是一個潑皮癩狗,無論聖索邦再怎麼好,這個破落戶兒都積習難改,他都不知道該誇還是該罵生出這頭社會敗類的父母。
該誇的是,她的父母得多明智,才會在出生的時候就把這個社會敗類扔出門,不用老年傷懷;該罵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她的父母到底得多爛才能生出這種畜生女兒?
這種醜類惡物根本無法跟他璞玉渾金的女兒比。
但這樣一個寡廉鮮恥的人竟然引得範江兩家的繼承人大打出手,這實在是出人意表。
得好好處理一下了。
江仲腦子飛速運轉,餘光瞥到江月柔那陰毒的眼神。
與其在釀成更大的危害之後亡羊補牢,不如現在就把那頭狼崽子給扼殺在搖籃裡。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我……我不喜歡越子羨。”
江月柔塗著蔻丹紅的長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中,極力嚥下所有的嫉恨,嘴唇緩緩蠕動。
屋內陡然一靜。
她的心在不停地顫抖,緊緊提在嗓子眼,小腿因緊張而痙攣似地不斷抽痛。
只有江月柔知道自己到底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把這句話說給江父的。
她的真面目牽扯了她所偽裝的一切,發生在她身邊的一切謊言都是一環扣一環,一招不慎,她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頃刻顛覆。
她在賭。
她要越子羨要徹徹底底的爛在泥裡,還是得靠大人物。裴天語終究還是個戲子,不像江仲這種呼風喚雨的掌權人般一語定死生。
她知道自己在鋌而走險,但大人物是江仲,權勢滔天的江仲是她的父親。
他們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不是嗎?
江月柔抬頭看江仲的反應。
聽到女兒這番不同尋常的話,江仲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骨節修長的手插在西裝褲裡,倚靠在門框上,神色淡漠,只是黑眸中流動著幽幽的光澤,似乎是想到什麼,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會處理好的。”
他的眼睛裡,裹挾著危險與死亡的風暴,無端地讓人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