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師弟,你知道什麼是法寶嗎(1 / 1)
“師兄,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追蹤到九黎刑,不知為何,我現在無法透過因果,感知到他的方位了。”
“正常,在你說出那個蜘蛛精名字的時候,他應該就察覺到了,想辦法遮蔽你們兩個之間的因果。”
“既然如此,師兄你有什麼辦法嗎?”
看著師弟這一臉茫然的樣子,玉銘神情不免有些失望,畢竟自己福緣深厚被上古法寶主動認主的事情,在崑崙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己這個師弟竟然不知道,他平時是有多封閉啊,雖然他拜入崑崙沒多久吧。
雖心中腹誹,玉銘還是翻手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面古樸銅鏡懸浮在他掌心,鏡面流轉著淡淡靈光。
看著懸浮於師兄手中的古鏡,赫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是……鏡子?”
“這可不是普通的鏡子,乃是師兄我的本命法寶-瞰雲鏡。”玉銘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
對於玉銘的得意,赫墨卻是一臉不解,“法寶,很強嗎?”
聽到師弟連法寶是什麼都不知道,玉銘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試探地問道,“師弟你知道,法寶分為哪幾個品階嗎?”
“不知道。”赫墨坦言道。
“不知道,你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玉銘扶額,“秋月師叔沒給你普及一下法寶方面的常識,不對啊,我看名單,你去上過常識課吧。”
“上過,只不過沒學幾天,就因為一些被派到外面執行任務了。”赫墨撓了撓頭。
玉銘無奈嘆了口氣,“行吧,師兄我給你補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吧,總的來說分為六個品階,凡物、靈器、靈寶、法器、法寶、仙器,我的瞰雲鏡便屬於法寶這個品階。”
聽到玉銘手中的銅鏡屬於法寶,赫墨眼中期待之色反而黯淡了幾分,“看師兄這麼得意的樣子,我以為還是仙器呢,畢竟聚寶師叔看著很闊綽。”
“仙器?”聞言,玉銘險些被氣笑,“你知道整個宇內一共才幾件仙器嗎,能擁有法寶的修士更是寥寥,一個修仙世家都未必有幾件法寶。”
“原來如此。”赫墨若有所思,“那師兄,我先前用的劍是何品階?”
“在崑崙爛大街的下品靈器。”玉銘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等等,秋月師叔沒帶你去劍閣嗎,難道沒有靈劍看上師弟你嗎?”
“還沒去呢,我想等築基之後再去,不過我更想自己煉製一柄飛劍。”
聽到赫墨想自己煉,玉銘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師兄建議你還是去劍閣吧,本命法寶可不是小事,雖說法寶確可進階,但自法器往上,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從靈器晉升法寶的機率,還不如等著新仙器現世呢。”
“我這不還在考慮嗎。”
“那師兄就讓你先見識見識法寶之威吧。”
說罷,玉銘將靈力注入瞰雲鏡中,只見鏡面靈光暴漲,九黎刑的身影漸漸浮現,下一刻玉銘咬破手指,一滴鮮血穿過鏡面落到九黎刑身上。
“好了,標記完成,這下無論他跑到哪裡,我都知道。”
見只是標記位置,赫墨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就這,我還以為能直接帶我穿越過去呢。”
“瞰雲鏡的確有這個神通,不過師兄現在我做不到,想發揮法寶真正的威力,需要元嬰期的修為,師兄現在不過築基圓滿,差太多了。”
………………
雲端之上,罡風呼嘯。
赫墨立於飛劍之上,看著下方破敗的景象,“師兄,我們現在這是去哪啊?”
玉銘的衣袂在雲海中獵獵作響,頭也不回地答道:“看方向應該是炎國的都城吧。”
聽到自己現在是往都城的方向飛去,赫墨再次低頭看了看下方的景象,破敗的村落,和那數不清的流民。
“玉銘師兄,你確定沒走錯方向,按理來說不是越往都城越繁華嗎,怎麼是越走越破敗啊。”
“師弟你這有所不知了,這任炎國的國君,不知從哪裡得知了修士的存在,自那之後朝不上了,國也不治了,就是那老一套劇情,看著這架勢要國破家亡了,怪不得九黎刑往都城那邊去,那邊凡人的魂魄,他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了。”
說罷,玉銘轉身看著若有所思的赫墨,“師弟基於你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師兄我提醒你一句,你平常救救人師兄我也不管你,但你想改變一個國家的國運,師兄就不能當沒看見了。”
“師兄你想多了。”赫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一個練氣後期的小渣渣,也沒那本事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啊。”
玉銘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是搖頭輕笑,“這倒也是……”
另一邊前往炎國都城官道上,一輛老舊的牛車吱呀前行。
九黎刑斜倚在乾草堆上,灰白的指節輕輕敲擊車板,道路兩旁,焦黑的麥稈歪斜地插在龜裂的土裡,遠處幾株枯樹立在暮色中,像吊死的冤魂。
看著周圍荒涼的景象九黎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先生別瞅啦。”趕車的老漢啐了口唾沫,鞭子在空中甩出個虛弱的響,“這世道哪裡都是這樣,先是瘟疫,又是大旱,北邊的蠻夷還要打過來了……”他轉頭露出滿口黃牙,“別人都往南逃命,您倒好,偏往鬼門關裡鑽。”
“我有些事,要去都城辦一下。”
老漢嗤笑:“多大的事情啊,連命都不要了。”
“呵呵,事關性命的大事。”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說罷老漢勒住韁繩,指著前方三岔路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前面的路就不太平了。”
“嗯,謝過老人家。”
說罷,九黎刑從牛車上跳下,朝都城的方向走去,在其走後不久,老者頭頂閃爍灰色的印記。
“砰嗵!”
九黎刑看著飛到手中的魂魄,和那無人駕駛到處亂跑的黃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就在一道白虹破雲而下,將滿地枯草照得森然發亮。
“唉,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嗎!”